“順其自然吧。”
霍宴回頭安慰了虞念一句,寒戰現在的狀況強硬解決似乎不是很好。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唄。
虞念懨懨的點頭,寒戰這家伙是真讓人頭大。
嘖,對付她哥她男朋友都沒這么費勁。
“這么麻煩,直接讓咱哥把老寒認到咱家來得了。”
聞人麒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笑嘻嘻的開口。
反正他們這些人對寒戰是完全認可肯定的。
“提議不錯。”
虞念趴在島臺上,劃拉著手機漫不經心的應了句。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寒戰要真是他們家的,那就不會發展這么順利了。
“是吧,嘿嘿。”
“等家主大人回來,誒嘿,又多了這么大一個弟弟。”
聞人麒有些夸張的伸手比劃,當然他也是在開玩笑。
只是看大小姐興致不高,逗她開心而已。
“這是可以的嗎?”
厲清檸有些疑惑的問道,她現在也不像以前那般拘謹了。
他們聊天的時候她偶爾也會插上一句半句的。
只是,寒戰家里不是很有身份地位的嗎,可以認到聞人家嗎?
“那得問問咱們家主大人了。”
虞念聲音帶著點笑意,不僅沒有解釋這是玩笑還順勢胡謅了一句。
省的厲清檸跟她哥總是沒話說,給他們提供點聊資。
“明天就知道咯。”
聞人麒十分順暢的接茬了一句。
“凜哥要回來了嗎?”
厲清檸手上動作一頓,看了聞人麒一眼。
眼里多了一絲道不明的情緒。
“對啊,明天回來。”
聞人麒立馬回答,速度快到虞念都沒來得及開口。
“哦。”
厲清檸輕輕應了聲,低頭繼續做她的蛋糕。
她還不太會遮掩自已的情緒,失落的很明顯。
虞念微微皺眉,看了聞人麒一眼。
他想干什么?聞人麒可不是說話沒有分寸的人。
他們都知道聞人凜明天要回來,只有厲清檸這個未婚妻不知道。
不管從哪方面講,這好像都有些說不過去。
聞人麒對虞念痞痞一笑,他就是故意的。
厲清檸的改變他們都有所察覺。
聞人麒是希望他們好,但可不是這種好法。
他希望的好是厲清檸好好做她的家主夫人,當個吉祥物就完全可以了。
感情什么的,還是算了吧。
他們家主大人現在這種無欲無求的樣子就很好,當然他指的是感情方面。
他可沒有大小姐那么心大,或者說那么自信。
總之,聞人麒希望的是能維持現狀。
他可不希望任何人破壞他們兄妹現在的平衡。
一丁點兒可能性都不行哦。
第二天上午虞念先是去看寒戰,她到的時候病房里還有一位訪客。
“趕巧了不是,剛剛我還跟兆義聊起你呢。”
寒老大概是為了展示他那遲來的祖孫情,這兩天基本一直在這邊。
“首長好!”
陳兆義起身立正給虞念敬禮問好,精氣神十足。
“嗯。”
虞念對他點點頭,眼神里有絲欣慰。
比起以前他在京都的時候,身上多了些銳利的氣息。
很好,軍人應當如此。
尤其是他這種有建功立業之心的軍人。
“遇到就是緣分,都不是外人,坐下聊。”
寒老笑呵呵的拍了拍陳兆義的肩膀,讓他放松點。
“坐吧。”
虞念到底是沒駁寒老的面子,他這客套話也太客套了些。
緣分個屁,進這間病房的訪客她能不知道嗎?
安排寒戰住這邊,一部分目的就是為了過濾掉那些不必要的客人。
真正能進的來的人,也會先通知到她那邊。
“是。”
陳兆義跟著過去坐下。
“你父親怎么樣,身體還好吧?勞他記掛了。”
寒老客氣的問道,陳兆義其實也剛到沒多久,看完寒戰跟他還沒說上幾句話。
“應該挺好的,我還沒回家。”
陳兆義十分誠實的告訴寒老,他過來其實跟陳家沒關系,他是受李老委托來看寒戰的。
他剛到京都便直接到這里來了。
“哦,呵呵,原來是這樣啊。”
寒老略微尷尬的笑了兩聲,他還以為是老陳派遣來的。
打從上次寒錚跟陳蕓蕓鬧那出兒,這兩個老親家至今都沒聯系過。
他也是想多了,還以為老陳是想借著這個事兒跟他緩和關系。
虞念看的有些好笑,陳老雖然沒在寒老這兒露頭。
陳老卻早就跟她通過話了,當然先是關心了一通寒戰。
然后直言不諱的告訴虞念,他跟寒家那老東西正較勁呢,不方便讓家里人探望。
虞念當然表現出十足的理解,表示最近亂的很,不用來湊這個熱鬧。
鬧吧鬧吧,千萬不能因為這事兒緩和。
陳兆義簡單給虞念匯報了下他在西部軍區的情況,當著寒老的面自然不會說的太細節。
并不是那種一板一眼式的匯報工作。
當然兩人聊的時候也不會忽略寒老,時不時的一起討論幾句。
但這已經讓寒老哪哪都不得勁了,當然這次不是沖虞念,而是覺得陳兆義肯定是受老陳授意了。
別看他們現在這種身份這把年紀了,其實有時候做的那些事情甭提多幼稚了。
比方說,這種讓兒子來膈應他的事兒,絕對是那老狐貍能做得出來的。
不過這次寒老還真是誤會陳兆義了,他就是見到虞念有些激動。
迫不及待的想跟對方分享他在西部的發展。
陳兆義現在無比感激虞念當初幫他離開京都,這真真是成就了他。
但他能見到虞念的機會實在不多,所以這才話多了些。
這次其實也是李首長特意給他的機會,讓他過來還能有機會回家看看。
直到聞人凜給虞念打電話才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
聞人凜剛到京都,知道虞念在寒戰這兒,問她方不方便過來看看。
其實往常聞人凜在這方面是蠻避嫌的,畢竟是軍區醫院,還是需要權限才能進的高級病房區。
往來的都是什么人可想而知。
但從寒戰受傷后他就沒見到人,寒戰在南省的時候他也沒空過去,一直跟著虞念走。
現在他回到京都了,怎么也該來看望一下。
虞念很爽快的讓他過來,表示自已在這里等著他。
要不是還有外人在,高低得調侃她哥兩句。
怎么,不避他那個該死的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