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便打發霍南川去了。
獨自在書房坐了一會兒,還是給霍宴打去一通電話。
他知道霍宴在虞念家里,他們兄弟從南省回來的時候先來過老宅。
霍宴提過聞人凜還沒回京都,他不放心虞念自已在家里,要去照顧虞念。
當然這話一說出口,成功收獲了兄弟長輩的白眼。
情人眼里出西施,也沒這個出法的啊。
虞念是那需要人照顧的小姑娘嗎?
還他不放心,比起虞念他才是那個讓人不放心的吧。
再說了人家家里傭人手下一大堆,怎么到他嘴里就成孤苦伶仃了。
雖然心里吐槽的話一大堆,但誰也不敢往外說。
霍宴在一眾白眼中離家,甚至還有點驕傲。
嘖,他家念念就是這么權威。
霍老打這通電話沒說什么特別的,就是關心了一下他這個孫子的近況。
說起他在虞念那邊的時候,霍老便順嘴加了一句讓他好好照顧虞念。
然后便掛斷電話了。
霍宴一臉的莫名其妙,他爺爺打這通電話是要干什么。
平時可沒見他老人家這么關心自已,沒事還打個電話問候。
而且當時他說來照顧虞念的時候,他老人家可是還嘲諷過他的,現在又明知故問的讓他照顧虞念。
雖然霍宴不知道他爺爺抽的什么風,但敏銳的領會到了他爺爺的那點兒意思。
“我爺爺應該是想讓你知道他打過這通電話。”
霍宴低頭看了眼正枕在他腿上休息的虞念,十分直白的給他爺爺賣了。
完全沒有措辭一下,比如他爺爺是對虞念表示關心之類的他代為轉達。
“嗯哼。”
虞念閉著眼睛懶懶的應了聲,對此毫不意外。
她知道霍南川去了趙家,當然她可沒有監控霍家人,她監控的是趙家。
趙家的訪客她這里都有名單。
霍老這時候打這通電話,意味很明顯,找平衡。
“唉。”
霍宴突然發出一聲嘆息。
“怎么,想你爺爺了?”
虞念睜開眼睛,戲謔的看著霍宴。
“我......”
“好了,閉嘴。”
虞念抬手堵住霍宴的嘴,這幽怨的小語調一出來,她就知道這人要發什么神經。
不制止他的話,接下來又該是疼痛文學了。
但恕她直言,她跟他爺爺的事兒,真不是他該知道的。
“念念嫌棄我。”
霍宴抓住虞念的手,這話更幽怨了。
“嫌棄不了一點,我還等著男朋友給我做飯呢。”
虞念推開他坐起身,摸了摸肚子表示自已餓了。
制止男朋友咯噔的最好方式,就是給他找點事做。
“那我去做飯。”
果然虞念一說想吃他做的飯,霍宴立馬就沒空憂傷了。
他還是很有用的,也不管現在是不是飯點,主打一個聽話。
“我跟你一起下去。”
虞念也跟著起身,下樓看看厲清檸。
她一直在查資料,中午都沒下去吃飯。
她哥不在家,她總得抽點時間照顧下厲清檸的情緒。
這個時間厲清檸應該也在廚房,現在是她的手工時間。
除了給虞念做吃的,現在厲清檸基本每天都會固定時間去做甜點,研究新花樣。
當然讓她開店之類的不現實,她做出來的東西大多是分給家里這些人吃了。
反正這么多人呢,總有幾個愛吃甜食的。
廚房里兩個人各忙各的,虞念在圍觀,旁邊還有個過來湊熱鬧的聞人麒。
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聊起寒戰的時候,虞念難得有些為難的嘆了口氣。
“怎么了?”
霍宴第一時間注意到虞念的情緒,關心的轉頭問道。
“寒戰想在這兒養傷。”
虞念對此頗有些頭疼,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勸他。
主要是寒戰現在根本不聽勸。
“昂,那怎么了?”
聞人麒疑惑,他不在這兒養傷那去哪兒養傷。
聞人麒是完全忘了寒戰是有家的人,完全把他當做自已家的人了。
“他姓寒。”
虞念沒有多解釋,只是表示寒戰在京都有家人。
寒戰的身體恢復的很快,老頭的藥可不是白吃的。
現在只是為了跟正常的醫療水平同步,所以才在醫院里多待幾天。
但再住也待不了幾天,很快就該回家養傷了。
尤其是他現在所住的病房可不適合長期住。
按理說,他休養期間是該回家的。
但寒戰那家伙今天打電話報平安的時候,還開玩笑的問起老何還在不在。
他說的老何是家里的醫生。
畢竟寒戰剛來的時候也是帶傷來的,一直是老何照看他。
剛來那天,還給人家何醫生撂那兒,差點沒把老腰摔廢。
這會兒說這話的意思無非是他出院后想回來這里養傷。
這事兒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往常也沒什么,根本不會有人注意這些。
但這次被她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現在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們。
他想在這兒養傷,其實現下是沒有什么影響的。
但長遠來說卻不怎么合適。
若是按他以前的想法,只想在她這邊,不管寒家的事兒,那想怎么做都可以。
但現在這家伙還打著寒家的主意呢,他可不是以前那般無欲無求了。
寒戰轉回京都后一直是寒家人在醫院,但他出院休養卻不回家,那說明什么?
懂的都懂,每個人也都會有自已的想法。
到時候他真要爭寒家的權,難免被有心人詬病。
但現在寒戰這狀態,跟他說什么他估計也聽不進去。
除非她狠下心來直接趕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