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燒到半寸，燭淚滴落，
阿九把明空按在床榻上，跨坐在他腰上，伸手就去撕他的僧袍，動(dòng)作又急又狠，
“刺啦”一聲，月白的僧袍被撕開，露出他清瘦卻線條流暢的胸膛，上面還留著她之前咬出來的牙印，
明空的肌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在紅燭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不要和尚。”她低頭，吻著那個(gè)牙印，聲音沙啞又霸道，
“我只要隋硯之。我的隋硯之。”
明空躺在那里，任由她為所欲為。
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染著情欲和溫柔，卻沒有半分反抗，只是伸手輕輕扶住她的腰，怕她摔下去，聲音低啞：
“我是你的。”他伸手，輕輕撫著她的長(zhǎng)發(fā)，聲音低啞，“從來都是。”
他這輩子，從來都是別人聽他的。
太子殿下敬他，江湖人怕他，信徒們信他。
可只有在阿九面前，他愿意放下所有身段，所有驕傲，任她予取予求。
“這可是你說的。”
阿九笑得張揚(yáng)，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滑，劃過他滾動(dòng)的喉結(jié)，劃過他緊實(shí)的胸膛，故意放慢動(dòng)作，看著他渾身緊繃的樣子，笑得更壞，
“那今天，都聽我的。不準(zhǔn)反抗，不準(zhǔn)說不，聽到?jīng)]有？”
“好。”明空乖乖點(diǎn)頭，眼底滿是縱容。
阿九的指尖劃過他身上每一寸肌膚，看著他微微顫抖的樣子，眼底滿是占有欲：
“隋硯之，你是我的了。從今天起，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佛，都是我的。”
“是。”明空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阿九低頭吻他，從額頭到眉眼，從鼻尖到唇瓣，
舌尖掃過他的脖頸，一路往下，留下一個(gè)個(gè)曖昧的紅痕。
她要在他身上刻滿自已的印記，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gè)清冷如佛的男人，是她阿九的。
明空的呼吸越來越亂，指尖緊緊攥著身下的紅被，努力克制著自已的欲望，生怕弄疼了她。
可當(dāng)她的指尖劃過他腰間的時(shí)候，他還是忍不住悶哼一聲，翻身將人按在身下。
“阿九……”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翻涌著猩紅的情欲，卻還是強(qiáng)壓著，聲音沙啞，“我怕弄疼你。”
“我不怕。”阿九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笑得媚骨天成，“隋硯之，別忍著。我要你。”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低頭吻住她，
這個(gè)吻很急，很用力，帶著這些年的思念和委屈，帶著所有的恨和愛。
他的手探到她腰間，解開她的系帶，
骨節(jié)分明的手，一路向上攀援，
阿九的身體輕輕一顫，握住他的手，“別了……難看。”
明空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不難看。”
明空低頭，吻在那道疤痕上，
舌尖沿著疤痕的紋路慢慢滑過，一寸一寸，
像是在感受她曾經(jīng)的苦痛，
阿九卻不滿意他的溫柔，伸手扣住他的腰，微微用力，再次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磨磨蹭蹭的，要做就做，又不是沒做過……”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隋硯之，看著我。記住現(xiàn)在的感覺，記住我是你的妻子。以后，不許再想著當(dāng)和尚，不許再離開我。”
“好。”明空看著她，眼底只有她一人的身影，聲音鄭重，“再也不離開了。”
她伸手，扯掉他最后一件蔽體的衣物，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像看著自已的獵物。
明空渾身緊繃，卻還是睜開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阿九，”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鄭重，“不管你是什么樣子，我都愛你。”
阿九的心臟猛地一軟，
她低頭，狠狠吻住他，把所有的情緒都融進(jìn)這個(gè)吻里。
然后，她*了上去。
紅燭搖曳，映得兩人身影交疊。
他是高高在上的佛門高僧，卻為她脫下僧袍，墜入紅塵。
天快亮的時(shí)候，阿九窩在明空懷里，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
指尖無意識(shí)地劃著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
明空一下下順著她的長(zhǎng)發(fā)，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gè)輕柔的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累了？睡會(huì)兒。”
“不睡。”阿九往他懷里蹭了蹭，聲音軟軟的，帶著事后的慵懶，
“我怕一睜眼，你就又變成那個(gè)冷冰冰的和尚，跑回廟里去了。”
“不會(huì)。”明空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我再也不會(huì)離開你了。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殺人，我替你遞刀；你放火，我替你添柴。就算是下地獄，我也陪著你。”
阿九笑了，抬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這還差不多。”
她伸手，拿起桌上那串紫檀佛珠，套在自已的手腕上，晃了晃：“以后，這串佛珠歸我了。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拿它抽你。”
“好。”明空笑著點(diǎn)頭，“都?xì)w你。我也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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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shí)，
官道上，一輛馬車還在趕路。
蘇窈窈靠在蕭塵淵懷里，已經(jīng)睡著了。蕭塵淵攬著她，看著窗外的夜色，目光深遠(yuǎn)。
“殿下。”凌風(fēng)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坝邢⒘恕！?/p>
“說。”
“屬下查到，當(dāng)年梁國破滅之后，那個(gè)死去的國師，還有后人……”
馬車?yán)^續(xù)向前。蕭塵淵低頭，看著懷里熟睡的人，伸手把滑落的披風(fēng)給她拉好。
“然后呢……”
凌風(fēng)沉默了片刻，“回殿下，梁國國師，國破后便不見蹤跡。只知道，那一脈，姓隋……”
蕭塵淵的目光微微一動(dòng)。
他想起明空，想起明空說過的話，想起明空那身超凡脫俗的氣度。
“姓隋……”他輕聲重復(f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