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原本對張陽心懷不軌之人,當他們聽到張陽的話后無不被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后退。
不過卻因為心神激蕩,腳下步伐紊亂,頓時被重力壓得一個趔趄,又被幾道尋常劍氣劃出深深傷口,慘叫連連。
張陽抱著胳膊走到幾人面前,恐怖的重力和劍氣不斷落在他的身上,不過卻對他并未造成什么實質的傷害,這不禁把那幾人看的目瞪口呆。
要知道此地的重力和劍氣多恐怖他們心里最清楚,一個不慎便可能直接死在這里,可偏偏張陽表現的像個沒事人一樣,那些劍氣斬在他身上更是只留下一道白痕,這讓幾人看向張陽之時,眼底深處的恐懼都快要逸散出來了。
張陽在幾人面前停下,用鼓勵的語氣說道:“你們剛才不是想要殺我嗎,怎么不動了,快站起來殺我呀。”
那幾人聽后面色難看,一言不發。
張陽說完見幾人根本不理他,他看著其中一人道:“我看這位兄臺面相不錯,印堂發黑……哦不是,是紅光滿面,定能鴻運當頭,你若是能起來走兩步,說不定能撿到神器。”
“還有這位,之前看你步伐穩健,龍行虎步,一看就是人中龍鳳,區區劍氣和重力,豈在話下?”
“快,趕緊起來給大家表演一個原地后空翻看看。”
他的每一句話仿佛都在戳這幾人的肺管子,氣的那幾名修士的臉色越發蒼白,傷口的鮮血流的更多了。
他們現在可以說既要抵抗廣場上的重力和劍氣,還要承受張陽精神上的“嘲諷攻擊”,氣得幾乎快要吐血,卻又不敢有絲毫反擊的念頭,生怕步了那男子的后塵。
其中一人急火攻心之下,竟真的噴出一口血來,氣息也隨之萎靡了下去。
周圍其他艱難前行的修士見到張陽竟然直接把人氣到噴血,他們又是心驚于這里的規則,又是覺得有些滑稽,對張陽惡心人的功夫也是佩服不已。
秦雙在一旁忍著笑,低聲對張陽道:“張兄,你這嘴……比劍氣還厲害。”
櫻子小聲低語道:“也就對那些散修敢厲害,你讓他對藍闕那些人去厲害一個試試。”
當然這些話她說的不敢太大聲,生怕被張陽聽到,畢竟這兩輪試煉已經讓她知道了張陽的天賦,她表面沒有表現出來,實際內心對張陽還是有些忌憚的。
秦雙道:“你還別說,以我對張兄的了解,藍闕等人敢公開懸賞他,以他的性格說不定真會去問候兩句。”
櫻子道:“我不信。”
張陽確實沒聽到櫻子的話,他聳了聳肩回應秦雙:“我對待朋友一向如此熱情。”他說完不再理會那幾個快崩潰的家伙,轉身繼續前行。
他步履依舊輕松,混沌圣體和不死經給他帶來的強悍肉體,讓他可以輕松應對這里的重力和劍氣。
張陽輕松寫意地漫步在黑曜劍場之中,嘴里卻在嘀咕著:“該去關懷關懷那幾位懸賞我的老朋友了,想必口頭上的問候應該不違規吧,畢竟見到老朋友不去問候幾句,豈不失禮?”
想到這里,他立馬調整方向,看似隨意,實則精準地朝著藍闕所在的位置溜達而去。
“他真去了!”櫻子見到張陽行進的方向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她知道真被秦雙說對了,張陽真要去問候藍闕了。
此刻藍闕正在全力維持著腳下水波卸力和體表的水甲,雖仍顯從容,但眉宇間已有一絲凝重。
忽然,一個讓他頗為厭煩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喲,這不是海太商會的藍圣子嗎,幸會幸會!”
張陽笑瞇瞇地來到藍闕不遠處,保持著安全距離,說話的神情就仿佛真的偶遇老友一般,無比熱情:“哎呀,藍圣子周身水光瀲滟,遠遠看去真是……嗯,像個會發光的大號水母,在這黑漆漆的地方格外顯眼,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料!”
水母?發光?
聽到這話藍闕眉頭一挑,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冷冷瞥了張陽一眼,懶得理會,繼續前行。
張陽見狀卻不依不饒,跟在他旁邊幾步遠的地方,嘖嘖稱奇道:“不過藍圣子,你這水甲是不是偷工減料了,我怎么看它一明一暗跟接觸不良似的?”
“是不是海太商會最近資金緊張,克扣圣子修煉資源了,唉,家大業大也不容易啊,理解理解。”
張陽的話把藍闕氣的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被一道劍氣擦中,額頭已經青筋隱現,顯然快要憋不住了。
不過他很快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已千萬不能動怒,絕不能給這廝借題發揮的機會。
這時張陽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繼續說道:“哦對了,聽說藍圣子乃瀚海靈體,在海里能呼風喚雨?”
“真是可惜啊,這兒是陸地……哦不,是石頭場子,離水遠了點,你看你這汗出的,嘖嘖,都滴到水甲上了,你在這里是不是有點水土不服,竟然連元氣運轉都滯澀了?”
“藍圣子你可要小心導電……哦不對,水導電嗎?不管了,反正你小心點吧。”
“你……!”藍闕快要爆發了,怒視著張陽。
他從小到大,何曾被人如此奚落過?還是在這種大庭廣眾且自身略顯狼狽的情況下!
但一想到剛才那名男子的下場,他硬生生把想要怒罵的話和出手的沖動強行憋了回去,不過臉色卻一陣青一陣白,周身水光都因此紊亂了一下,頓時被幾道劍氣趁虛而入,在水甲上留下更深的漣漪,消耗陡增。
張陽見藍闕臉都綠了,他也是見好就收,對藍闕友好地揮揮手道:“藍圣子加油,我看好你哦,爭取走出個虎虎生風,走出個一日千里!”他明知藍闕做不到,說的全是反話。
張陽說完便身影一晃,又溜達到了炎綾兒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