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艱難前行之際,忽然有幾道目光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張陽還有秦雙和櫻子兩人。
秦雙和櫻子倒是沒有引起那幾道目光的太多關注,反倒表現的極為輕松的張陽,被他們盯上了。
“為何這里的重力和劍氣對那小子一點影響都沒有?”
“我感覺他的狀態不是來參加試煉的,更像是來逛街的。”
“不對啊,這小子看上去怎么有點眼熟?”
一個滿臉橫肉,長相兇悍的男子獰笑道:“我想起來了,他是被懸賞的張陽,沒想到這小子膽子竟然這么大,敢當著藍闕等人的面堂而皇之跑來試煉!”
另外幾人聽后臉上也是露出震驚之色,他們沒想到張陽膽子竟然這么肥。
就在他們震驚之余,那名滿臉橫肉的男子已經頂著重力獰笑著靠近了張陽,手中的龜頭大刀吞吐著寒芒:“張陽沒想到你竟然敢來這里,既然你自已送上門,那你的人頭老子可就笑納了!”說完便是揮刀斬向了張陽。
他說話的聲音故意很大,為的就是引起藍闕和火綾兒等人的注意,想讓這幾個懸賞張陽命的人親眼看著他一刀將張陽人頭斬落。
男子的聲音落下,許多人紛紛朝著他這里看來,當他們見到張陽之時,所有人的臉色都是為之一變,他們根本沒想到被懸賞的張陽竟然會出現在這里,其中自然也包括藍闕和火綾兒還有鐘孫修和云夢瑤。
“姐姐這個壞蛋竟然也在這里!”戴著面具的夜璇驚訝道。
夜璃見到張陽臉上露出復雜之色:“唉……他死定了。”
她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此刻那名男子的刀幾乎已經快要斬到張陽的脖子,而張陽卻仿佛根本沒反應過來一樣,一動不動。
可她的話音剛落……
嗡!
廣場上空的劍氣仿佛被男子的惡意引動,驟然間變得更加狂暴,數道比之前粗大一倍的劍氣,如同有了靈性般,竟突然拐了個彎,瞬間集中轟向那名男子!
什么!
大漢見狀心中駭然,急忙揮刀格擋。
殺張陽重要,但是保住自已的命更重要!
鐺!
咔嚓!
鬼頭大刀應聲而斷,狂暴的劍氣瞬間撕裂了他的護體元氣,在他身上開出數個前后透亮的血洞!
“啊……!”凄厲到極點的慘叫聲響起,不過轉瞬便戛然而止,男子瞬間變成一具破布般的尸體,被后續劍氣撕碎,化為了血霧。
這一幕,讓所有蠢蠢欲動,對張陽人頭有想法的人瞬間僵住,冷汗直流!
這劍場,竟然會懲罰帶有惡意的攻擊行為?
張陽知道男子這一刀殺不死自已,他原本是想要借助男子這一刀測試一下自已的肉身強度,可他沒想到男子竟然被空中的劍氣直接抹殺了。
張陽先是愣了一下,不過他臉上很快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藍闕和火綾兒等人見到那人的死狀,原本想對張陽出手的他們也有些猶豫了起來,眼睛盯著空中的劍氣長河眉頭緊蹙。
他們知道剛才那些劍氣如果斬在他們身上,他們自認為也扛不住。
這時一名距離張陽不算遠的劍修見大家都不敢不出手,他毫不猶豫朝著張陽一劍刺去。
他之所以敢出手是因為他預估這些劍氣只會斬向那些沒有領悟劍意之人,更何況他如果不把握住現在這個機會,恐怕后面也就沒機會了。
可他的劍剛剛刺出,空中立馬便有數道劍氣急轉而下,朝著他激射而去,將他斬成了血霧。
他的自以為是的預估顯然是錯了,為了貪婪付出了生命作為代價。
眾人見到這名修士又是被劍氣所殺,他們心中的猶豫徹底消散,就連藍闕等人也是如此,他們知道起碼在這里絕不能動手,否則就是送死。
張陽見到這一幕徹底來了興趣,這地方對于想殺他之人或許非常不利,但對他來說可是個好地方。
“喲,幾位怎么不動了,剛才一個個不是還對我目露殺機的嗎,怎么就突然老實了?”張陽笑著對男子的幾名同伴說道,“你們過來啊,我這人最好客了,尤其喜歡接待你們這種熱情的朋友。”
他的聲音不大,不過卻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櫻子見到張陽如此,她皺眉道:“這里這么多人想要殺他,他還這么高調,難道不怕被秋后算賬嗎?”
秦雙道:“張兄的性格一向如此,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敢這么做,一定是有所倚仗的。”
櫻子道:“他孤身一人,到時出去后肯定被藍闕等各大勢力之人追殺,他還能有什么倚仗?”
秦雙想了想道:“那當我沒說。”
櫻子:“……”
“姐姐他笑的雖然很帥,但為何會讓我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夜璇看著張陽臉上的笑容,總感覺哪有些不對。
夜璃道:“因為我們被他坑之前,他也是這么對我們這么笑的。”
夜璇:“……”
“那這幾個家伙恐怕要倒霉了。”聽到姐姐的話,夜璇竟莫名感覺好些興奮。
張陽在她眼里秉性雖非常惡劣,還坑了她們,但實際上她跟張陽也是一類人,只不過玩腦子玩不過張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