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綾兒為了磨練自已,她早已將法寶收起,此刻正以琉璃焰硬撼劍氣和重力,周身火焰熊熊,宛如女一名女戰(zhàn)神,但微微起伏的胸脯和鼻尖的細汗暴露了她的消耗。
這時張陽的聲音如鬼魅般飄來:“炎仙子,多日不見,風(fēng)采更勝往昔啊!”張陽一臉真誠的贊嘆著,搞得就好像相熟多年的老友一樣,實則兩人還是第一次說話,根本不熟。
他說到這里視線又是看向了炎綾兒身上的火焰,感嘆道:“這火燒得真旺啊,隔著老遠都感覺暖洋洋的,在這陰冷的劍場里簡直跟個移動暖爐一樣,為大家提供溫暖,真乃功德無量!”
“不過就是煙有點大哈,仙子是不是最近有些上火?我這邊建議仙子平時少吃點辛辣,口味淡一點為妙。”
聽到張陽的話炎綾兒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火焰都是猛地一竄,她霍然轉(zhuǎn)頭,怒視張陽,眼中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張陽,你想死嗎!”她脾氣本就火爆,哪受得了這種陰陽怪氣。
“別別別,炎仙子息怒!”張陽連忙擺手,裝出一副惶恐的模樣,“我就是關(guān)心一下仙子身體,你看你,臉都紅……哦不對,是本來就紅,不過現(xiàn)在更紅了,跟煮熟的蝦子似的,真好看!”
“還有啊,生氣傷肝,肝火旺盛更影響皮膚,仙子花容月貌,可得好好保養(yǎng)。”
“你才是蝦子,你全家都是蝦子!!!”炎綾兒氣的胸口起伏的越發(fā)劇烈。
張陽看著火綾兒被氣的越發(fā)通紅的臉,疑惑道:“咦?不對啊,仙子今日的火氣看著不像是肝火所至,難不成是……姨媽來了?”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那仙子你可一定要記得多喝熱水哦。”
“你姨媽才來了!!!”炎綾兒被氣得嬌軀亂顫,周身火焰都因此明滅不定起來,直接導(dǎo)致護體火焰出現(xiàn)了空隙,頓時被數(shù)道劍氣穿透,在裙擺上劃開幾道口子,露出了裙下那些許白皙的肌膚。
這種情況更是讓她羞怒交加,恨不得立刻將張陽燒成灰燼,不過卻被劍場規(guī)則死死壓制,根本不敢亂來。
她這么生氣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姨媽確實來了,所以今日火氣格外大,一點就著。
“哎喲,走光了走光了!”張陽故作好意提醒,并且還用雙手擋住了眼睛,嘴里還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不過仙子這火焰特效真不錯,自帶打光,就是費布料……”
張陽雖用手擋住了眼睛,不過炎綾兒依舊可以清晰的看到張陽那兩個大眼珠子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這種行為幾乎快要把她氣暈過去,她只能咬著銀牙,將滿腔怒火發(fā)泄在劍氣上,琉璃焰瘋狂燃燒之下,消耗自然是急劇增加。
張陽見狀心中暗笑,腳步輕移,又晃悠到了云玄宗隊伍附近。
鐘孫修和云夢瑤并肩而行,兩人配合默契,一個清光護體,道韻流轉(zhuǎn),一個月華朦朧,化解攻擊,看起來確實賞心悅目,宛如一對璧人。
張陽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讓兩人聽得清清楚楚:“鐘圣子,云圣女,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他上來先是給兩人戴一頂高帽。
鐘孫修和云夢瑤皆是一頓,微微蹙眉,不知張陽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看二位這默契,這氣場,簡直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一個如高山仰止,一個如明月皎潔,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幅畫,羨煞旁人!
張陽繼續(xù)夸贊著,不過說著說著味道就逐漸開始不對了。
“鐘圣子好福氣啊,能得云圣女這樣的佳人相伴,想必平時肯定沒少切磋……哦不,交流道法吧?”
“二位日夜切磋交流之下,想必修為定然會突飛猛進!”
他刻意在“日夜切磋”、“交流道法”上加重了語氣,語氣中帶著一種男人都懂的曖昧。
鐘孫修聽后眉頭皺得更緊,云夢瑤面紗下的俏臉則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和惱意。
“不過嘛……”張陽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隨后故作疑惑道:“我聽說云玄宗門規(guī)森嚴,講究清心寡欲,斷絕塵緣?”
“鐘圣子和云圣女這形影不離的,是為了方便平時修煉某種合擊秘法嗎?可你們這也不合適吧,該不會在秘境中也天天合擊吧?”
“還是說……門規(guī)其實另有解讀,哎呀,我這外人不懂,瞎猜的,瞎猜的。”
這話就有點誅心了,不僅暗指兩人關(guān)系曖昧可能違反門規(guī),還隱隱有挑撥離間,暗示云夢瑤可能為了某種目的接近鐘孫修的意味。
“張陽!休得胡言亂語,辱我?guī)熋们遄u!”鐘孫修終于忍不住了,清俊的臉上浮現(xiàn)出怒容,周身清光都為之一盛。
他本就對云夢瑤有幾分好感,被張陽當(dāng)眾如此編排,又涉及宗門聲譽,如何能忍?
云夢瑤也冷聲道:“張道友,請自重!”聲音如冰珠落玉盤,帶著寒意。
“自重?我一直很自重啊!”張陽一臉無辜道:“二位可千萬不要誤會,我就是羨慕二位感情好,夸獎幾句嘛,還是說我說錯了?二位不是關(guān)系密切?如果是這樣,那是我眼拙了。”
“不過話說回來,鐘圣子你這么著急維護云圣女,看來是真的很在意她啊。”
他說完又是看向云玄宗:“云圣女,你看鐘圣子多緊張你,要珍惜啊!”
他這一番話,相當(dāng)于破解了兩人之前的解釋,又相當(dāng)于坐實了兩人關(guān)系絕對不一般,而且還故意說鐘孫修很在意云夢瑤,讓云夢瑤也不好再冷臉相對,否則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張陽這些話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兩人無法反駁。
果不其然,鐘孫修被氣得胸口起伏,卻又無法反駁,畢竟他總不能為了解釋,直接說“我們關(guān)系真的很一般吧”?那就更顯得欲蓋彌彰了。
他只能狠狠瞪了張陽一眼,沉聲道:“張陽,出了劍冢,我必與你清算!”
“清算?清什么算?我夸你們還有錯了?”張陽眨了眨眼,“鐘圣子,你這氣量可不行啊,跟你的氣質(zhì)完全不符,你看看人家藍圣子、炎仙子,他們被我關(guān)心了那么久,也沒說啥嘛。”
“哦對了,云圣女,你可得小心點,鐘圣子這動不動就要跟人清算的脾氣可不好,以后相處起來只怕……嘖嘖。”
張陽越說越來勁,已經(jīng)準備把“挑撥離間”和“拱火”進行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