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是冥想,修改認知是修改認知。”善若水有點無語了,“顧小兄弟,你是不是弄錯了什么東西。”
顧全眨了眨眼,面容依舊冰冷,但善若水還是看出了他的疑惑。
“哎呀。”
“怎么跟你說呢,就是長年累月的冥想,能讓我注意力集中,這對于我平日里細致入微的觀察有很大成效。”
“不過只是針對我這種天生的馬大哈。”
方寸適當接話道,“老神棍的意思是,這招對普通人有效,但你這種與生俱來的天才,其實學不學都一樣。”
“因為你已經學會見微知著了。”
“好吧,我明白了。”顧全有些失望,“原來是這個意思,那是我誤會了。”
顧全本以為,善若水的冥想是類似可以直接在原本基礎上增加精神力的能耐。
實則不然。
如果說,善若水對鬼修改認知的抵抗性是五十,那冥想可以將這一份抵抗性提高到八十。
但這一招對顧全就沒用了。
因為顧全從最初抵抗數就在七十多,習慣了以后直接飆升到了八十以上,而善若水的冥想極限提升就是八十。
“好了,顧小兄弟。”
“你已經很厲害了,真不需要我這些小手段的。”
“再說了,冥想是需要從小培養的,你就算現在突然學,哪怕你天賦異稟,還是要好幾個月的時間呢。”
善若水安慰道。
“是啊,顧全。”方寸繼續接話,“第一次碰到你,我就覺得你很不一般了, 你現在恐怕已經比很多人都厲害了,說是資深老手都不為過。”
“真要說唯一的不足...”方寸摩挲下巴,“那估計只能是經驗了吧,畢竟見識的鬼還太少了,類似幻象的鬼,我跟老神棍都見過好幾次了。”
“所以下次你哪怕是在【深淵】里預感到了不對勁,也可以朝幻象的這個思路考慮考慮,畢竟鬼這東西的能力,真是千奇百怪,無所不能呢。”
方寸無奈聳了聳肩,顧全將二人的教誨牢記在心。
接著,三人吃吃喝喝了一大晚上。
善若水跟方寸本想著聊一陣子就回去了,但顧全的突然出現,讓二人決定留下來陪他一晚上,好歹熬過今天鬼的針對。
畢竟從顧全出來【深淵】開始,他就被連續針對了三次。
一次是鬼手假扮方寸,一次是在家有誰進過門,還有一次就是利用螺絲結頂巷布局的鬼。
一晚上連續三次撞鬼,善若水都感覺顧全可以去買彩票,嘗試中一下五百萬了。
顧全聽到二人都要留下陪他,嘴角不自覺露出了一點笑。
但在被方寸看到前恢復了尋常的冷樣。
一個夜晚的時間慢慢過去。
顧全中途打了一會兒盹。
加強過耐力以后,顧全能明顯感受到對睡眠的需求大大降低,但還是架不住太累了。
方寸更是一晚上沒合過眼,精力充沛得恐怖。
只有若水睡了好一陣子。
趁著善若水睡覺,顧全跟方寸單獨聊了一會兒。
大排檔的老板本來四點就要收攤了。
顧全硬是多點了不少菜,硬生生讓老板留下來陪他們。
老板是一個敞亮人。
有錢不賺,純屬笨蛋。
“你不困嗎?”顧全看著方寸,“你這一天一夜沒休息了吧,而且還開車送我們來來回回的,很耗精力。”
“無傷大雅。”方寸擺了擺手,“我聽說你一樣加了一次耐力,你應該可以感受到耐力的好處了吧。”
顧全點頭,無法反駁。
“這就是我為什么要多多益善的原因。”方寸繼續說道,“耐力的恐怖還不止抵消熬夜,我的身體都會得到大幅度強化。”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方寸看向了對面一棟樓,指了指,“我現在從那邊的三樓跳下來,只要頭不著地,骨折都不會有。”
顧全抬頭望去...
漆黑的棟樓通過視線看去很高,居民樓層高一般在三米。
三樓差不多將近十米。
這樣的高度任何人人掉下來,最好的結果都是殘疾。
誰敢說自已絕對不會受傷。
“那真是恐怖了。”顧全看著樓棟,視線上移,“這棟樓最高是五樓吧,你從頂樓跳下來會死嗎。”
“嗯...”
方寸思索著,看向頂層五樓的天臺,差不多超過了十五米。
“要是有樹做緩沖,我能茍延殘喘,不會當場暴斃,但要是再給我加一次耐力,不用緩沖我也能活下來。”
方寸無比篤定看向顧全。
顧全點了點頭,心思活絡。
這真是恐怖。
在重力的加持下,每高一層樓不是增加力道這么簡單,力道是成倍增長的。
三樓跳下來,可能大部分人都是骨折,或重度骨折。
但要從五樓頂樓跳下來,大部分人都是十死無生的結局。
方寸居然還能茍延殘喘,這就是耐力的恐怖嗎
不遠處的老板聽著二人的聊天,腦子都發蒙了。
這兩人能討論點正經玩意兒嗎。
還十米高度跳下來不會死。
真把自已當超人了?
隨著你一言我一句,時間一分一秒不斷流逝。
黎明的光刺破黑暗,重新勾勒出萬物的畫面。
顧全起身,深呼吸一口,只覺渾身都酥麻了。
“你這是要去哪兒嗎。”
方寸看向顧全起身,意識到白天來了,他可以自由活動了。
顧全頷首,“我想去醫院,去一趟醫院。”
“醫院?”方寸挑眉,“好吧,我懂了。”
方寸知道為什么顧全要去醫院。
女人雖然沒有參與一次的【深淵】,但聽到了一些內幕。
顧全是要去看望程前的妹妹了。
“慢著,慢著。”
“我也一起。”善若水打了一個呵欠,“別把我忘記了啊!”
不知道這老小子什么時候起來的。
“別那么著急啊,你們。”善若水拉住了顧全,“時間還早呢,先去吃個飯,把小眼鏡一起叫出來啊。
他回去估計睡得可香了吧!”善若水略帶抱怨,“真是不公平!”
顧全點了點頭。
他的肚子的確有些餓了。
家不敢回,只能在大街上。
顧全莫名有一種露宿街頭的凄慘。
幾人吃了早點,把謹言慎叫出來。
四個人早早打車準備去醫院。
顧全卻是在去醫院前,讓方寸開車另外去一個地方。
“顧全哥,這是哪兒啊。”謹言慎伸了一個懶腰,“像是一個小區,該不會是...”
他望著車窗外有些老舊的小區,心里有了猜想。
這個陌生的小區透著一股安靜,該不會是...
程前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