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妖修,定義極其廣泛。
正常來說,星空萬族大部分,都有些妖族血脈。
或多或少祖上有。
比如...金烏古皇那一脈。
像龍族,鳳凰,麒麟一族等等。
若準確來說,的確算的上妖族。
但...并非純正妖族。
正兒八經妖族,都是有著妖丹在內。
妖丹,可助一個妖族逆天改命。
從弱小,不斷開始成長。
一身力量之源,都源于這顆妖丹。
不夸張的說,妖丹重要性,相當于人族心臟。
不可缺少。
像龍族這些,天生自帶優勢,根本不需要妖丹去改變。
所以自從神話之初,妖族便漸漸開始分散。
龍族,鳳凰,金烏等等,這些生而強大,不需要妖丹的種族。
自成一族。
而那些起點很低,出身微末。
需要妖丹逆天改命種族...
才算得上正兒八經妖族!
所以...紫櫻歌能走到這一步,作為塵焉之始本土生靈。
起點只是一條弱小的小蛇。
已極為不凡了。
而她自身,更是擁有不小造化。
不光順利突破滄溟,還曾得到外來者指點。
許深之前感受到一絲,那是一種仙妖同修之感。
還有一點。
就算這些本土生靈,靠近碎片突破有加持。
但再怎么說,那也是本體!
突破難度不一樣,所得到的造化反饋,更不一樣!
所以...紫櫻歌一開始,便被對方盯上了妖丹。
若非她突破滄溟,還是本土生靈。
就這么死了的話,讓白塵感覺惋惜。
不然...白塵都不會告知許深。
插手這種事,不符合他們作風。
所以許深回來后,白塵找到他,說出了這件事。
許深一聽,也猜到前因后果。
“妖丹...”
“吞噬之后,可獲得對方力量。”
“就連所修之道,都有可能...從中領悟。”
“為了仙妖同修?”
許深瞇起眼睛,心底喃喃。
他想起了妖丹的特殊。
妖族之內,廝殺更為嚴重。
是弱肉強食的具象化。
只要斬殺對方,吞其妖丹。
不光可大幅增進力量。
甚至對方修行功法,所修之道,都有一定機會領悟。
“本尊跟你去!”
眼看許深一言不發,就要離開此地,前往紫櫻歌所在。
老山羊連忙開口。
許深看了它一眼,一手輕揮。
冥力滾滾沖霄,遮天蔽日。
他將老山羊帶起,一步邁下。
所有昏暗天地,仿佛他都可一步抵達,呼吸之間...
無影無蹤!
老龜依舊趴著,看著對方離去,吐槽了一句。
“這兩個,精力真旺盛。”
“不能學學老祖我,一趴就是數萬年么?”
“一點都不沉穩,天天到處跑。”
......
轟轟轟...
天穹之上,傳來陣陣悶響,白塵星上空,如有黑暗閃過。
只持續了一瞬,天空便恢復正常。
有不少生靈抬頭看去,都是面色一變。
虛空...有著一圈圈漣漪,不斷擴散而開。
就像是水面,被人踩了一腳一樣。
“許深?”
“他要做什么?”
“這個方向...是雪天河所在。”
“錯不了,那邊山脈,只有雪天河的洞府。”
“不過...他之前早已離去了。”
一些存在自語,有些不明白。
許深動靜這么大,那股氣息很是冰冷。
什么時候...和雪天河交惡了?
轟!
這一日,雪天河原本洞府所在,那一片無邊山脈之中。
蒼穹幽暗,風雷滾動。
一股龐大無邊威壓,從天穹降臨而下。
恐怖眸光,掃過此地一切。
無數生靈全部跪拜,低下頭顱,不敢抬起。
渾身更是不斷顫抖。
太可怕了...
難以形容,那是一種怎樣的威壓。
甚至那個存在,只是無形之間散發這等氣勢。
許深立于天穹頂點,目光一掃而過。
當場發現...一方巨大無比,深不見底的坑洞!
其中,紫櫻歌一絲微弱氣息,從其中擴散!
唰!
身影一晃,帶著老山羊落入其中。
轟!!
立刻,深坑內部一道道陣紋浮現,縱橫交織。
許深下意識就要破開,但硬生生停下了手。
這是一方...帶著一絲生機的,鎮壓之陣!
難怪紫櫻歌沒死...
許深落在最深之處,腳踏實地。
一眼就看到,前方倒在地面,一動不動的身影。
氣息若有若無,全靠陣法吊著命。
“羊馬的...這么慘?”
老山羊看了一眼,忍不住開口。
此刻的紫櫻歌,一頭發絲失去光澤。
面龐也沒了曾經的年輕美艷。
蒼老無比。
身上修為...一絲不留。
全部徹底消失。
許深眉頭緊皺,走了過去。
一縷氣息擴散,將紫櫻歌籠罩。
細細感受片刻后,面色很難看。
“妖丹被挖出,影響竟這么大...”
“沒有當場死去,不可思議。”
“而且...”
他冷聲開口,一指點出。
頓時,紫櫻歌眉心,出現一道血色印記。
這印記一出現,頓時嗡鳴不斷。
一股股奇異力量,不斷散出。
最終...化作一道身影。
正是那血發青年,雪天河!
“許深,看來我想錯了。”
“你對她...還是很重視。”
“竟親自尋來。”
雪天河一縷意念,面龐含笑,對許深開口。
許深雙眼冰冷,看向此人。
“知道是我的人...也敢動她?”
雪天河像有些無奈,搖搖頭。
“我本以為,一個隨從,你從未叫過她。”
“想必不怎么重視。”
“沒想到啊...”
“不過事已至此,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你別來找我麻煩。”
“我也不想與你為敵。”
“同樣,作為補償,我可送她一些珍貴寶物。”
“以此用來恢復。”
“就算無法再入滄溟,恢復到冥造,很簡單。”
他依舊笑著,自已這個條件,已經很不錯了。
許深肯退一步,各自都有好處。
最主要的...為了一個本土生靈,根本沒必要。
自已已給足臉面,又做出了讓步。
許深也沒理由,因為一個隨從奴仆,與自已生死相向吧?
可下一秒,他的臉色就變了。
許深從始至終,眼神都很冰冷。
一直到他說完,才緩緩開口。
聲音如若寒風吹過。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與我為敵?”
“各退一步?”
“你有什么資格,與我談條件?!”
“我會親手挖出你的妖丹,給她服下。”
“你逃不了。”
雪天河盯著許深,漸漸瞇起眼睛。
笑容消散,化作陰冷。
“許深,你要想好。”
“此女性命...還在我的手中。”
“若你非要這般,大不了我破碎印記,直接離開塵焉之始。”
“此女死去,而你...找不到我。”
“你我不屬一個歲月。”
老山羊突然人立而起,蹄子一指。
“你踏馬可別吹牛比了。”
“離開塵焉之始?你想走就走啊?”
“你現在有那個實力資格么?”
“洗干凈脖子等死吧,你的一身寶物,本尊笑納了。”
雪天河沉默一瞬,隨后輕呼口氣。
“看來...還是要不死不休了。”
“許深,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強。”
“不過在這之前,此女...”
他還沒說完,突然雙眼收縮,一只手都顫抖一下!
原本在紫櫻歌眉心的印記。
不知何時...出現在許深指尖!
正在不斷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