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星,暗涌流動。
不論天南地北,在地星也好,在星空也罷。
又或在至深幽冥。
所有一切,抵達了冥造巔峰,又或滅境的刻紋師。
全部收到了消息!
回家!
回到地星,刻紋師圣地!
夏知秋老爺子,已悟無相。
即將踏入此境。
不想錯過這一幕的...只有一個月時間,盡快回來!
這么多年過去,地星,人族。
已經有了很多很多強者。
但...冥造巔峰,又或滅境的刻紋師,依舊極少。
算上不在地星,常年外出的...
一共也才不到百人。
甚至其中,不少都是效仿許深,戰力刻紋兩手抓的。
但這么做...也導致了兩方都不太精通。
只有極少數,做到了平衡。
沒辦法,許深這種例子,無法模仿。
一個月時間,全部歸來。
都在等待著...夏知秋蛻變那一刻!
......
塵焉之始,道場。
許深回來后,老山羊就在問東問西。
得知許深實力再次提升,老山羊很激動興奮。
不知道的,還以為突破的是它自已。
“羊馬的,無敵了!!”
“塵焉之始任本尊縱橫!”
老山羊在嚎叫著。
“小子,你確定,應天罪這等層次的...”
“不敵你?”
它想再次確定一下。
許深嘆了口氣:“正常的話,我的確可以勝。”
“但若拼命,我不確定。”
“他們一個個都藏著手段。”
老山羊湊了過來:“跟本尊透個底。”
“若同時戰他們三個,能贏不?”
“不拼命的那種。”
許深沉思一下,想了片刻。
“可以贏,但過程有些艱難。”
“若我三門...毫無意外。”
季道子這三人,卡在了妖孽和逆天之間。
而正常至尊滄溟...
也是在這個地步。
再往前一步,便是逆天那等層次。
如何邁入這個層次,實則...
比的就是機緣造化大小。
只說造化,季道子等人得到的...一點也不少!
季道子拜師菩提老祖。
應天罪由龍祖親自教導。
白元方是仙族諸多強者培養的。
他們每一個的造化,在其余生靈眼中,都是可望不可及的。
可...那要看和誰比!
許深修行至今,遭遇死劫那么多次。
一身造化機緣。
差不多都是他以命換來的。
同樣一次次大難不死,造就了如今的他。
除了許深,還有師尊所說。
隱匿在塵焉之始,那個神秘女子。
混沌族,天生至尊,自出生...擁有兩道原初之法。
這怎么比?
至于安仙靈,說實話也沒人清楚。
誰也不知道,她在仙族之中,擁有何等造化。
她的父親,名為大羅仙帝。
是星海仙族至強者之一。
聽這名字,就知道是個絕巔至強者。
結合這些...
季道子三人這等層次,幾乎已是頂點。
許深、安仙靈、混沌族那位。
這種例子,整個塵焉之始,也沒有幾個!
不論許深,還是應天罪他們。
都很清楚。
想要邁入這個層次,努力已無用了。
能來到這里的,誰不是擁有造化機緣?
努力能到三門,四門,甚至五門。
六門...也不是沒可能。
但同境之間,比之這里的強者,還是差了很多。
修行世界,運氣造化...一直都是實力一部分。
所以,許深完善刻紋道那一刻。
他的整體實力...已徹底邁入逆天級別!
哪怕不到三門,他現在也無懼任何人!
一旦再次突破,塵焉之始...無人可擋!
“哈哈哈哈...好好好。”
“等你再次突破,本尊也可放心了。”
老山羊一臉欣慰,一只蹄子拍了拍許深肩膀。
宛若一個慈祥長輩...
許深老臉一黑:“你少弄那些幺蛾子。”
“塵焉之始很神秘,沒準有什么強者隱藏。”
“六位山河之主,我們一個都惹不起。”
“你可別找死。”
“還有你那記憶,這么多年了,依舊一點線索沒有?”
說起這個,老山羊也是一嘆。
“羊馬的,別提了。”
“自從本尊到來,就一直沒感覺。”
“雖說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不過肯定的是,那殘破玉片,定是指向此地!”
老山羊也感覺很邪門。
順著指引而來,結果到了地方,一點發現沒有。
這讓它有些煩躁。
“再等等吧,我們還要在此地很多年。”
“若真有聯系,定會有發現。”
許深只能如此開口,老山羊都沒感應,他更不清楚了。
說著,許深突然一頓。
隨后...臉上有了笑容。
刻紋道,有所波動。
有人,入無相了!
這讓他有些驚訝。
這才多久,就有人踏入無相?
天法老哥?還是夏知秋老爺子?
又或是誰?
這讓許深很開心,有人這么快成功。
這也說明,他的想法是對的!
此道,有無限可能!
也在這時,白塵的聲音...突然響起!
“雖然你看起來很高興。”
“但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紫櫻歌,你可還記得?”
許深一頓,不明白山河之主此刻,為何突然說起這個。
而且...這位怎么神出鬼沒的?
好像總在到處溜達。
“紫櫻歌...我自然記得。”
“她怎么了?”
許深回了一句。
“她快死了。”
“嗯...也不對,應該是生不如死。”
“什么?”
許深突然起身,眉頭緊皺。
嚇了老山羊一跳。
“怎么回事?”
許深再次開口,聲音凝重。
白塵沒有現身,依舊傳音而來。
“這小蛇,太過天真。”
她將事情說了一遍。
“妖丹被挖出來,下場你應該清楚。”
“本來,生靈各有命數,我不該插手,也不該提醒你。”
“但這小蛇,屬于本土生靈,我有些替她可惜。”
白塵很認真解釋一下。
“她在哪?”
許深瞇起眼睛,寒光涌動。
當初老山羊,拿了紫櫻歌不少寶物,幫助自已療傷。
雖說不是對方自愿,起碼...自已的確用了。
并且,還是他將此女帶到此地。
哪怕是紫櫻歌的請求,也跟他有些關系。
若無那些寶藥,自已還要耽擱一段歲月,才能徹底恢復。
于情于理,都不能無視這件事。
白塵沒有多說,傳給許深一個位置。
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開心贊賞。
“去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說完,直接消失。
老山羊看許深這臉色,問了一嘴咋回事。
許深沉著臉,將事情說了一下。
老山羊也是一呆。
“那小娘們...還是個癡情種?”
“這也太慘了。”
“不過...你的確應該救她。”
“光把她帶到此地,可比不上那些寶藥。”
老山羊有些心虛...
“什么意思?”
許深感覺不對,看向這老羊。
老山羊略有底氣不足。
“就是...那啥...”
“當初她的洞府,有一株回天草。”
“那是一株神藥,不過這娘們不識貨,扔在一旁讓我撿漏了。”
“沒有這回天草,你想要恢復,至少多出百年歲月。”
“總之挺珍貴的。”
“算是救命寶物。”
說完,直接轉移話題。
“不過機會來了,咱們救她一命。”
“順手把那個二逼妖族砍死,也算是償還因果了!”
“而且...妖丹沒了沒關系。”
“本尊可助她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