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印記,也想威脅我?”
指尖血色印記嗡鳴不斷,被許深力量困住。
他聲音冷漠,帶著一抹不屑。
雪天河雙眼劇烈收縮,一次次催動印記。
可毫無反應。
像是失去聯系一般。
他甚至不知道,許深是什么時候...
將印記剝離的!
自已毫無反應!
這太可怕了。
“你...”
嘭!
許深屈指一彈,印記崩潰,雪天河話都沒說出來。
直接消散!
做完這一切,許深看向紫櫻歌,沉默半晌。
一手點出,一股龐大無邊生機。
細潤無聲,點點滋養紫櫻歌體內,幫其修復傷勢。
“她這個情況,估計持續不少年了。”
“單純輸送生機,效果不大?!?/p>
“你之前說,有辦法讓她恢復,是什么辦法?”
許深看向老山羊。
紫櫻歌體內,簡直亂七八糟。
妖丹被挖出,導致體內一切全部錯亂。
還能保持人軀,是因為生機沒有徹底斷絕。
加上之前曾修仙道,維持形體已成本能。
這個情況,許深實在想不出...
有什么辦法,可讓她恢復。
老山羊圍著紫櫻歌走了一圈,打量半晌。
最后嘆了口氣。
“還能咋樣,兩個選擇。”
“找應天罪,本尊布下陣法,讓應天罪以血為引?!?/p>
“為她改變體質,由蛇化龍?!?/p>
“如此一來,不再需要妖丹?!?/p>
“而第二個選擇,你和本尊一起發力?!?/p>
“以你冥力為基,為她重塑體質?!?/p>
“不管如何,她都不會再是純正妖族,不再需要妖丹。”
“本尊建議,先救醒她,問問她的意見?!?/p>
“不是所有蛇族,都有化龍想法?!?/p>
妖丹被挖,正常來說,就算不當場死。
也會一點點死去。
紫櫻歌撐到現在,已經極為不易。
想重修妖丹,就算可以成功。
但未來再無滄溟之望。
“先帶她回去?!?/p>
許深抬手一揮,頓時周圍陣法破碎,化作漫天光輝。
冥力將紫櫻歌籠罩,身軀漸漸浮起。
許深抓著老山羊,帶著紫櫻歌直接消失。
當務之急,還是先讓紫櫻歌恢復。
不然這個狀態,撐不了多久。
那個雪天河...跑不掉!
......
第三碎片,無邊大陸一角之地。
這里,是一片竹林之海,浩瀚無邊,看不到盡頭。
此地最中心之處,隱約之間,可聽到一聲怒吼回蕩。
無數竹子震蕩不斷,碎裂了不少。
一座清雅,古香古色竹屋之內。
雪天河咆哮,隱隱傳蕩!
“許深!!”
竹屋之內,雪天河盤坐床上,雙眼極為陰冷。
更有一抹忌憚與殺機,不斷擴散。
遠處一張椅子,一名極為妖媚女子,懶洋洋躺在上面。
雙眼有些妖異,仿佛在觀看什么。
聽到雪天河的低吼,她轉頭看去。
“怎么?”
“那許深,不給你面子?”
雪天河一聲冷哼:“他要殺我?!?/p>
“為了一個本土生靈,一個隨從...”
“要與我不死不休?!?/p>
女子聞言,笑了起來。
“就憑他?”
“難不成那條蛇,與他有過什么魚水之歡?”
“不然何至于如此?”
雪天河冷漠開口:“因為什么,我不清楚?!?/p>
“許深此人很詭異,他的手段到底有多少,誰也不清楚?!?/p>
“總之,我有麻煩。”
女子眨眨眼:“怕什么?!?/p>
“難不成,他還敢在碎片內動手?”
“你只要不出去,他奈何不了你?!?/p>
“你吞了那妖丹,結合修仙之道。”
“起碼一段歲月,你都不需要走出去。”
“等你成功,也該離開這地方了。”
雪天河一頓,反應過來。
對啊...
自已現在情況,的確不需要道源了。
只要老老實實待在這里,待到成功那一日...
直接離開即可!
許深能做什么?
難道他還敢進來動手?
除非他是安仙靈那種,逆天妖孽。
讓山河之主親自動用力量,籠罩大地,防止波及一切。
當年安仙靈橫掃第一碎片,還有連殺蒼族之修。
便是因為山河之主...擴散了力量。
這是逆天妖孽的特殊待遇。
不過...至少到目前,也唯有安仙靈這一個特例。
或許還有其他隱藏的逆天妖孽。
不過可能都很低調。
但許深...就算很強。
也不至于到逆天級別吧?
自已哪有這么差運氣,直接和逆天妖孽結仇。
搖搖頭,拋去心底雜念,
想到安仙靈那完美面龐,風姿絕世身軀。
還有絕強實力,雪天河眼底,閃過一抹淫邪之色。
如此女子...若能擁有,該多么美妙。
第三碎片,山河之主所在。
此地山河之主,是一名女子。
雍容華貴,面龐清冷高傲,像是一名女帝。
雪天河二人對話,都被她收入耳中。
這兩人什么想法,她也自然知曉。
“呵...這兩個小家伙,倒是機智?!?/p>
“不過,你們怕是想不到。”
“許深現在實力,已有那個資格?!?/p>
她笑起來,像是想到什么有趣之事。
“我有些期待。”
“若許深殺來,這第三碎片,也能熱鬧一些。”
“這些蒼族,太過安分。”
“一點波瀾都沒有?!?/p>
“他們這群外來者,為何都不廝殺?”
“也沒有熱鬧可看?!?/p>
她有些無奈,搖搖頭。
活了太久,他們六個...已經沒有時間概念。
平日能打發時間的事,便是觀察眾生。
觀察這里一切生靈。
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樂趣。
每次外面道源爆發,留下的氣息引起爭奪。
他們都會暗中下注,賭誰能奪得造化。
以此來打發時間。
“諸位,距上一次,已經過了多久?”
想了片刻,她突然一縷意念擴散。
不知傳到了哪里。
很快,相繼有聲音傳來。
都是其余的山河之主。
“上一次?”
“我記得是五萬年前?”
“好像是,我也沒在意?!?/p>
“不對啊?我明明記得,是十五萬年前?!?/p>
“不過那一次,沒怎么死人。”
“記不清了?!?/p>
“不過什么時候開啟,還不是看咱們?”
“顏煙,你問此事做什么?”
“難不成...想再來一次?”
第三碎片山河之主,名為顏煙。
她輕聲一笑:“嗯,的確有這個想法?!?/p>
“雖說忘了多少年,但這群外來者,過得太過安逸?!?/p>
“也該...讓我們,好好欣賞一場戲了。”
其余五名山河之主,都沉默了一會。
最后...傳來笑聲。
“何時開始?”
“我有些等不及了。”
“不急,未來歲月,還有一段小插曲?!?/p>
“許深會來我這里。”
“正好看看,他的一身實力,到底如何?!?/p>
“許深?”
“有點意思?!?/p>
“那我們就等著看熱鬧了?!?/p>
道道聲音,各自消散。
顏煙站起身,看著這一片無邊大陸。
看著這一片風景。
她的目光,仿佛不止在此。
像是...看的更遠。
“何時...能離開?”
“何時...能知道來歷?”
“我等因何而來,又要去往何方?”
“難道...要一直在這塵焉之始...”
“見不到真正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