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伯其實多少也猜到了幾分,聞言也沒驚訝,接過禮品,笑著將兩人迎進屋去,“外邊冷,快進屋,你可以去房間看看你姐,她剛才還跟我念叨你啥時候來,我去廚房給你熬碗姜湯去去寒。”
許歲安笑著應了一聲,在院子里待了會兒后,拉上葉戚去了新娘所在的房間。
房間里大伯娘還有些許歲安不認識的親戚正在拉家常,許歲安沒有進屋,只是站在門口,喊了:“大伯娘,小柔姐。”
被喊的兩人一同望過來,眼里露出和許大伯一樣的驚訝神色,其他看過來的人眼里是疑惑和好奇。
“可是小安弟弟?”許柔忙不迭從床上站起身,面上全是喜色。
“嗯,是我。”許歲安軟聲回答,彎著眼睛看著走到自已跟前的許柔,“小柔姐,你今天真好看。”
“哪有小安好看啊,你如今這模樣,我都不敢認了。”許柔笑說著,就要抬手去掐許歲安的臉蛋,結果就是和她弟一樣,被一只手無情擋住。
葉戚心情很不好,這兩姐弟怎么回事兒?全然沒有半點分寸感,剛見面就要動手動腳,簡直比那些討厭的小動物還要討厭。
許柔抬眼看了一眼葉戚,又低眸看向許歲安,問:“小安,他該不會是你的契夫吧?”
許歲安點頭,許柔重新將視線放到葉戚身上,打量了許久,來了句:“挺俊的,你倆還挺配。”
簡單平淡的一句話,兩人耳根同時發燙,不過因為在外面走了一陣,耳朵本就被冷風吹得有些發紅,倒也沒人發覺。
在幾人說話的時間里,許大伯正在廚房熬姜湯,剛將熬好的姜湯倒入碗里,就見許耀從外面走了進來,“大伯,找你好半天,原來你在這里啊?”
許大伯抬眼看去,喜笑顏開,“原來是耀兒啊,啥時候來的?”
“剛來。”許耀視線掃過姜湯,眼神微不可見地瞇了下,親熱地笑道:“大伯,你熬姜湯啊?正好給我喝一碗。”
“行,熬了很多,你是要自已盛還是我給你盛?”許大伯說著,就拿了個碗,打算給許耀給盛一碗。
“大伯,剛才外面好像有人找你,你先去看看,我自已來。”
許耀隨口找了個由頭,將許大伯支了出去,背對著廚房里的眾人假裝盛姜湯,實則從腰間掏出一包東西,快速展開灑進了給許歲安準備的姜湯里。
假裝喝了碗姜湯后,許耀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廚房。
他守在廚房邊,親眼看著許大伯一頭霧水地回來,將那碗有藥的姜湯端去給許歲安,又親眼看著許歲安喝下,這才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離開。
走到李文博身邊,湊到耳邊低聲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李文博笑得陰鷙又得意,贊賞地拍了拍許耀的肩膀,滿臉勝券在握。
葉戚他們來得時間比較晚,沒多會兒,新娘子就被另一個新娘子迎走了,他們吃過飯,和許大伯他們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馬車內的炭火被葉九燒得很旺,許歲安剛進車內就被一股暖融融的熱氣裹住,舒服得瞇了下眼睛。
和來時一樣,許歲安找了舒服的姿勢,靠在葉戚身上,垂頭玩著手里的魯班鎖。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許歲安開始感覺有點熱,他不自覺地扭動身子,想要緩解那股難受的滋味,不過沒多大用。
察覺到許歲安的動作,葉戚轉頭看去,結果見人鼻尖冒著細汗,嘴唇充血紅艷,眼角透著股潮濕糜紅。
他的第一反應是許歲安又生病了,抬手就摸了上去,果然臉蛋燙得厲害,還沒來得及收回手,許歲安突然像小貓一樣,用臉蛋一下一下地輕輕蹭著他的手。
“葉戚,我有點不舒服。”許歲安眼睛濕漉漉地盯著葉戚,“感覺感覺,難受。”
“什么?”葉戚沒聽懂,“哪里難受?”
許歲安沒說話,咬著唇瓣,皺著眉,看起來不舒服到了極點。
葉戚擰眉,一把將人抱到腿上,單手摟著人腰,另一只手輕捧著人的臉蛋,輕聲問:“歲歲,哪里不舒服?”
許歲安也不知道,就是很難受,他感覺自已此時像尾缺水的魚兒,渾身都很濕。
嘴里只一個勁兒的黏糊糊輕哼:“葉戚,我不舒服,不舒服,好多好多的不舒服。”
這可把葉戚急壞了,但還是耐著性子柔聲哄:“辛苦我的歲歲了,我馬上帶你去醫館,歲歲先告訴我,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許歲安此時的大腦猶如塞了團漿糊,根根分明的睫毛掛著小小的水珠,眼睛水霧懵懂,紅潤的唇瓣輕吐著氣息,遵循著本能,仰頭親上了葉戚下巴,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惹得葉戚脊柱涌上一陣酥麻。
葉戚過于擔心許歲安,并沒有發現許歲安的扭動的姿勢不對勁,等他發覺時,衣物已經全然被打濕了,溫溫濕濕地貼在肌膚上,難受得緊。
這下他算是明白許歲安哪里難受了,心底的暴戾氣息還未翻涌上來,忽感到腿上動作,耳邊是許歲安甜得發膩的哼唧聲,突然意識到什么,葉戚渾身一僵,呼吸變得粗重,任由許歲安在他身上作亂。
“葉戚,摸摸,摸摸我,我要摸摸。”許歲安見葉戚沒動作,哭唧唧地去拿葉戚的手往自已臉上身上摸。
身上的人頭發凌亂,臉色潮紅,眼含春色,葉戚喉結滾動,啞聲輕問:“想要我怎么摸你?”
“不知道,不知道。”許歲安難受得快要哭了,像只可憐的小貓,一勁兒地蹭著葉戚的腿,渾身都在叫囂著讓葉戚摸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