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黏黏糊糊,秦鉻銜她唇肉,深吻時把另外半顆泛著酸的杏子卷了回來。
“我以為我在做夢。”他委屈壞了。
趙海棠咕噥:“都跟你保證過了...好啦下次守到你睡醒。”
她從拖鞋里抽出腳,踩在他光裸的腳背:“穿鞋。”
秦鉻攬她后腰,俯身蹭她頸窩,像個大型犬,明明身材比她大那么多,偏偏還想把自已裝到她懷里。
想埋她懷里。
趙海棠抓一抓他頭發:“穿鞋。”
真是。
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家里老人要叮囑這話,倆小的要叮囑這話,現在又多了一個大的,以后她光“穿鞋”這話每天就要說幾十遍嗎?
秦鉻鼻尖拱她細膩的皮膚:“我愛你。”他滿心歡喜。
杏子飄香,她在身邊,他滿心歡喜。
停了會,趙海棠搓他耳朵:“你是睡爽了,害我跟你妹大吵一架。”
秦鉻含了笑息:“你贏了。”
趙海棠:“你怎么知道?”
“輸了的話,喂我的就不是酸杏了,”秦鉻說,“至少得是顆毒藥。”
趙海棠:“那你做好準備,你妹輸了。”
話一落,二樓就出現一大一小的腳步聲。
秦妃妃冷笑:“你們倆但凡有點責任心,就該親自來輔導這小鬼的作業!”
初三癟癟嘴巴。
“他才幼兒園,”秦鉻睫毛動了動,“他能有什么作業。”
秦妃妃:“一首歌、一支舞、一張畫都是作業!”
秦鉻擰眉:“你兇什么?”
秦妃妃努力深呼吸:“你來,你來,你教半天你平靜試試...你試試!!”
趙海棠把笑抿回去。
初三摳摳手指:“姑姑,對不起...”
“不怪你,”秦妃妃摸他腦袋,語氣也柔了,“是你爸的基因不行,我在溯源,學半天累了吧,跟貓玩去吧。”
初三歡呼一聲跑了。
秦鉻額角抽了下。
小家伙是真沒心沒肺啊。
“他不是學什么都慢,”趙海棠溫吞道,“拳腳上的東西學得還是很快的,歌舞詩詞這一塊另一個小東西比較靈。”
話落,秦家兩兄妹紛紛盯著她。
趙海棠在盤子里挑了個軟點的杏,送到嘴邊咬了一口:“你們自已想辦法哄吧,我都要哄呢。”
秦鉻急不可耐:“怎么哄?”
趙海棠想了想:“腐蝕她。”
“......”
趙海棠又補了幾個字:“極盡可能的腐蝕她。”
腐蝕小姑娘這事,秦鉻不大懂,秦妃妃跟他一樣,都是你不理我、我不僅也不理你甚至還要白你幾眼的性子,一個三歲多的小孩該怎么哄,倆兄妹大眼對小眼。
秦妃妃不耐:“你看我干嘛,我又沒養過三歲小孩。”
“我只是在回憶你三歲的時候,”秦鉻似笑非笑,“就想起來你為了躲泥巴路結果掉糞坑的事...”
秦妃妃肉眼可見地炸毛:“你瞎編的對吧!”
秦鉻:“接連臭了五天,狗都不愿跟你玩。”
“......”秦妃妃隱忍片刻,“你喜歡的第一個女人不是這狐貍精!”
秦鉻猝然回頭:“沒有,就是你。”
趙海棠:“她說狐貍精,不是說我。”
秦鉻噎住。
“你看,”秦妃妃得意,“他也認為你是狐貍精。”
秦鉻:“我沒有...”
趙海棠:“我不配當狐貍精?”
秦鉻:“......”
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啊????
受氣包的滋味再現江湖。
趙海棠輕哼,踢了他一腳:“去穿鞋。”
秦鉻不僅去換了鞋,換完后負氣似的,踩著重重的腳步去找初三了。
趙海棠抬著下巴:“他喜歡的第一個女人是誰?”
秦妃妃:“你說吧,怎么哄。”
“......”話題轉得太快,趙海棠沒反應過來,“哄誰?”
秦妃妃:“另一個小東西!”
趙海棠:“。”
“我不是說了嗎,”她沒耐心,“腐蝕她!”
秦妃妃:“具體點,不然我找十八個帥哥去腐?這年紀合適嗎?”
“......”趙海棠無語,“你腦子里沒有正常的辦法嗎?”
“你眼瞎?你沒看見你對象養我養得很變態?”秦妃妃說,“他對我不如對你萬分之一的正常,我本身就是個不正常的人。”
趙海棠就五個字:“你哥選了你。”
秦妃妃:“......”
秦妃妃掉頭就走:“何仙姑。”
趙海棠茫然。
誰?
何仙姑是誰?
秦鉻喜歡的第一個女人?
秦鉻喜歡的第一個女人,叫,何、仙、姑???
趙海棠不行了。
笑的肚子抽筋。
一直抽回苗家。
秦鉻一腦門黑線,坐在車里跟她解釋:“我沒有喜歡她,就那時候電視上總放,老雷一天到晚的講講講,秦妃妃看電視時我就順便掃了眼,就這么一眼,她就記上了。”
趙海棠腮幫子都笑酸了。
初三莫名所以,睜著大眼睛看她笑了一路。
“何仙姑是誰?”
“你爸白月光。”
“你瞎說胡說亂說!!”秦鉻扯她臉肉,“她跟呂洞賓是一對!!”
趙海棠:“狗咬呂洞賓的那個嗎?”
以為她對中國某些典故不熟,秦鉻甚至好脾氣地點頭。
趙海棠微微愕然:“原來如此。”
“...什么?”
“那年在醫院,你說我狗咬呂洞賓,”趙海棠指出,“你對你白月光可真夠好的,連她男人都護。”
“......”
沉默。
初三急躁:“爸爸,你說話啊!”
秦鉻憋字:“不想說話,想咬死媽媽。”
趙海棠又開始笑,笑得肚子痛。
像是想起她笑開了停不下的老毛病,秦鉻服了,大掌揉捏她小腹:“不讓你抽血都不行?還說我嫌你喝了酒,罵你罵錯了嗎?”
“你看,”趙海棠正色道,“呂洞賓是你,你想白月光都想瘋了嗎...”
秦鉻忍無可忍地吻住她,手掌還不忘伸到兩個座椅縫隙中間,遮住好奇寶寶一樣的小朋友。
這個吻格外欲,帶著空曠幾年的欲望和色氣。
恨不得一口一口把她吃進來。
“我是瘋了。”他喘著壓到她耳畔。
趙海棠酡紅的臉被他掖到頸肩。
聽見他心腔胸膛共振的低喃:“想你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