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聚會這種事,放在普通人身上,可謂是平常正常。
可對豪門家主這個群體來說呢?
那就得看為什么聚在一起了。
如果是官方舉辦的活動,不但沒誰會在意,反而會給予支持。
如果是私下聚會——
尤其幾個聯(lián)手可控小半壁的豪門家主,他們共同的敵人,正緊張籌備大婚期間,私下里聚會在一起的話呢?
這性質(zhì)就大大不同了!
哪怕他們不是在協(xié)商,該怎么收拾某個狗賊。
而是在研究坐月子的技術(shù),繡花鞋的顏色,隔壁老王孫媳婦有沒有男人,隔壁老米家里那口井是怎么填滿的等等瑣事,也會引起相關(guān)部門的高度關(guān)注。
而韋婉兒——
恰恰就來自于必須得高度關(guān)注,他們?yōu)槭裁淳蹠南嚓P(guān)部門。
其實。
早在過去的八年內(nèi),有七年中是沒誰理睬各大豪門的家主,私下里聚會的。
起碼。
他們私下聚會時,沒誰會警告他們。
那是因為對他們最有威懾力的韋傾,那時候出事了。
無論是錦衣副職還是韋婉,還是別的什么人,都無法達到韋傾在時的那種絕對威懾力。
真要強行露面,反而可能會弄巧成拙。
現(xiàn)在不一樣了。
韋傾在去年,王者歸來!
短短一年內(nèi),被明確當(dāng)做未來錦衣總指揮、大力栽培的韋婉,威望直線上升!!
因此。
韋婉今天敢來。
來了后,敢當(dāng)場放狠話。
并能取到,她想要的結(jié)果。
最先明白過來的賀蘭都督,馬上就起身告辭。
并決定速速回家后,停止一切小行動。
當(dāng)一個安靜的寶媽。
“上官家主,王老,米老。我也先行一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鄭老對三巨頭欠身,低聲說完快步出門。
臨走時。
他看了眼上官小東。
暗中懊悔當(dāng)初就不該聽她的蠱惑,加入圍剿李南征這個小喀拉米的大家庭。
他是地頭蛇,受損最大。
被邢芳控制的海原軍、某供電站的王乃民等人,都是鄭家的關(guān)系。
盡管官不大,卻都是實權(quán)的,能在關(guān)鍵時刻起到關(guān)鍵作用。
老五媳婦票昌被通報,老五現(xiàn)在沒臉出門。
老四更慘!
隨著老四的被帶走,鄭家在計算機行業(yè)的布局,徹底亂套。
秦家的老四媳婦薛金芝,隨時都能踩著老四的尸體,坐在那把金交椅上。
以上損失,老鄭想想就心疼。
“上官家主,老米,我先去看望個老部下。你們,先聊著。”
粗中有細的老王,果斷的尾隨老鄭,出門揚長而去。
老同志活動沒開業(yè)之前,老王是不會再來這邊了。
米老——
看向了繡花鞋再也不哆嗦了的上官小東。
“我還有事。”
上官小東很隨意的樣子說了句,走了。
老米——
左右前后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忽然覺得好孤單。
就這樣。
韋婉兒來了一趟,就攪黃了五大巨頭的聚會。
簡直是缺德叫門,缺德到家了。
她卻沒有絲毫的缺德覺悟——
小奧拓駛進了市區(qū)。
她拿出電話:“老同志活動山莊四周的兄弟,可以撤了。什么?你們想來維萊娜這邊執(zhí)勤?不行不行!這邊已經(jīng)有230號人了。今天上午多塞了30個,我心里都發(fā)毛。再加上你們這20個,豈不是剛好250?我叔叔的錢包,就會大大受損!什么?你說好幾個兄弟,都缺錢談對象?呃,我再考慮下。”
回天都結(jié)婚的李南征,現(xiàn)在錦衣眼里,那就是一頭大肥豬。
截止到此時。
原定于200人的“王牌保安團”,陸續(xù)被韋婉兒悄悄的,擴充到了230個。
就這——
還不斷有人給婉兒打電話,用“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的語氣,請求加入“王牌保安團”。
那么。
婉兒要不要同意,這二十個鎖定五大巨頭的兄弟,跑來賺外快呢?
“反正又不是我的錢!不對。”
“反正叔叔錢多!也不對。”
“反正我是為了叔叔好。”
婉兒找到合適的理由后,馬上呼叫剛才的兄弟,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立即。
婉兒就聽那邊馬屁如潮:“韋處萬歲!韋處萬人迷!韋處一胎生仨。”
雖說這馬屁的質(zhì)量堪憂,但終究是馬屁不是?
婉兒高高興興的笑納,加大了油門直奔維萊娜酒店。
維萊娜酒店內(nèi),現(xiàn)在可謂是人滿為患。
路玉堂安置好族人后,就帶著妻子離開了酒店。
去干啥了?
路玉堂在“非法聚會”這方面的覺悟,比五大家主敏銳了不是一點半點!
他已經(jīng)知道,隋元廣也來到了天都。
他如果還滯留酒店,避嫌的隋元廣不會來。
青山老朱兩口子,盡管官不大,卻也意識到了這點。
恰好有老同學(xué)打電話,他們也暫時撤了。
留下朱輝一個人在酒店,百無聊賴的沒地方去,索性自已上街溜達。
清中斌、周元祥、董援朝、趙明秀、邢元軍、錢得標(biāo)、王浩隋唐孫磊等人,就沒這些忌憚。
他們的腦門上,都貼著“李系”的標(biāo)簽。
不過他們也閑不著。
在大哥韋傾幫忙打電話申請過后,就和焦柔、萬玉紅他們拉著煙酒糖茶,轟隆隆全都去了大會堂那邊(先去開開眼,拍照留念)。
宋士明則帶走他美姨,悄悄的回到了宋家。
忙成賊的李南征,總算可以休息下了。
他正要讓太婉小秘,給他捏捏腳時,韋妝妝和磨磨蹭蹭來這邊的秦天西,一起來了。
“啥?”
“燕郊沈家的沈老,要親自給我當(dāng)征婚人?”
“以前怎么沒告訴我?”
“什么?妝妝!你別跑!給我說說,你和秦宮是怎么收拾沈老爹的。”
“回來!”
李南征喊得越高,韋妝妝跑的越快。
意識到不妙的秦天西,馬上大力關(guān)門,跟著跑了。
李南征更加頭疼。
重重再次蹲坐在了沙發(fā)上,雙手捂著腦袋。
“別著急,這可是好事。”
看他這樣很是心疼的李太婉,跪在他的背后沙發(fā)上,抬手幫他揉腦門。
不解的問:“我沒有告訴你,秦宮來天都之前,曾經(jīng)給沈老請柬、沈老自告奮勇要當(dāng)證婚人的事?”
“你什么時候說了?”
頭疼腳酸的李南征,沒好氣的反問。
小媽不吭聲了。
她還真忘了這件事。
李南征還不知道,秦宮已經(jīng)讓他背黑鍋的事。
于是。
負責(zé)送黑鍋的秦天北,龍行虎步的樣子來到門前,開門就喊:“老李!你快點做好給我小姑姑背鍋的準(zhǔn)備。”
話音未落——
看到黑絲丈母娘跪在老李背后,給他揉腦袋的這一幕后,秦天北一下子麻了。
嗯?
看著女婿那張迅速變白的老臉——
李太婉的嬌軀迅速后仰,森聲問道:“你媽沒有告訴你,進門之前先敲門的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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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婉兒的威懾力,初現(xiàn)錦衣頭子的風(fēng)采。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