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眼瞳劇烈地緊縮。
下藥?
這老頭竟然在她的酒里下藥?
“你……無恥!”
溫苒憤然怒斥。
一想到這個老汪董竟然還對她抱有這么邪惡的企圖,她就惡心地想吐。
“寶貝,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難受?要不要我幫幫你?。俊?/p>
汪躍福眼里浮現出一抹貪婪,色瞇瞇地說道。
“滾,你離我遠點!”
溫苒厭惡地怒吼。
可是身體卻燥熱不安,視線也一片模糊。
整個人更是渾渾噩噩的。
“我滾了,誰來幫你滅火???”
汪躍福不以為然,邪惡地靠近她。
肥大的手伸向了她裸露在外的香肩。
溫苒內心極度惡心,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奮力地掙扎。
“走開,別碰我……”
汪躍福恍若未聞。
反而大力地撕扯她的禮服。
溫苒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
她不禁大聲地叫喊;“救命,救救我啊……”
嗚咽的嗓音,委屈又可憐。
“你現在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汪躍福得意洋洋地大笑。
這里可是他精心挑選的偏僻角落。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里面的募捐會場。
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發生了什么。
溫苒心里掠過一抹絕望。
要是真讓這個老頭得逞了,她絕對不想活了。
就在她的禮服快被人扯掉的那一刻。
商冽睿猩紅著雙目,沖了過來。
他一把抓住汪躍福的胳膊,將他扯離溫苒。
接著又狠狠地幾拳,直接把他打趴在地上。
汪躍福被揍的眼冒金星,哀嚎聲連連。
商冽睿一腳踹向了他的胯下,狠狠地使力。
汪躍福被廢,疼的當場暈了過去。
溫苒驚魂未定。
整個人都愣在那里。
“你怎么樣?”
商冽睿迅速來到她面前,脫下自已的西裝,一下子將她緊緊地包裹起來。
熟悉的男性氣息環繞著她。
讓她暫時有了些許的安全感。
“商冽睿!”
溫苒纖手死死地攥住商冽睿胸前的衣襟,下意識地跟他求救:
“救我!”
商冽睿瞬間心疼地不行。
本能地擁緊了她纖弱的身子。
“別怕,我來了!”
溫苒整個人貼在他的懷里,讓她原本就燥熱的身子,變得更加滾燙起來。
“我好難受,好熱……送我去醫院!”
她知道自已現在的狀態,堅持不了多久。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去醫院。
商冽睿神色微怔。
仿佛這才發現了她的異樣。
他臉色立即變得陰沉下來。
眉宇間浮現一絲戾氣。
該死!
這老頭竟然敢對他女人下藥。
他絕對饒不了他。
商冽睿渾身散發出來一股凜冽之氣。
就像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撒旦。
他迅速打橫抱起溫苒,帶她離開這里。
……
醫院急診室里。
“這位小姐中的藥量好像有些猛?!?/p>
醫生替溫苒做了檢查后,最后下結論。
商冽??∧樧兊镁o繃起來:“可以用藥物控制住嗎?”
醫生:“可以,但是因為藥量有些大,等藥效全部褪去需要時間,不如……”
他說到這里,欲言又止。
商冽睿瞇眼:“不如什么?”
醫生是商冽睿以前的同學徐澤宇。
他百無禁忌地提醒道:“你以前也是學醫的,應該知道解除這一類藥效,最好最快的辦法是什么?!?/p>
當然是他用自已來幫溫苒解除藥效。
商冽睿沉默不語。
徐澤宇見他抿唇一直不說話。
不禁納悶:“別告訴我,你對她沒意思?”
剛才商冽睿抱著溫苒進急救室的那個緊張擔憂的模樣,可是他從未見過的。
何況今晚原本不是他當值。
是商冽睿的奪命連環Call把他叫回來的。
若是他對這個女人沒意思,怎么會為她做到如此地步?
商冽睿俊臉幽幽:“她已經拒絕我了?!?/p>
何況他也不想趁人之危。
他要的是溫苒心甘情愿。
徐澤宇驚愕:“你說什么?你被拒絕了?沒想到你堂堂商冽睿也有被女人拒絕的一天!”
他以前可是商冽睿的學弟。
深知商冽睿有多受女人歡迎。
要知道以前在學校,幾乎全學校的女生都暗戀他。
沒想到他也有感情受挫的時候。
商冽睿見他那幸災樂禍的笑容,忍不住蹙眉。
“你好像很高興……”
徐澤宇連忙搖頭:“沒有,我絕對沒有!”
商冽睿他可得罪不起。
只好趕緊轉移話題:“你確定不自已上的話,那我給她打針了?”
商冽睿眉目幽深。
低“嗯”了一聲。
徐澤宇找來注射器,給溫苒打了一針緩解她此刻的藥力。
她昏迷了一段時間。
但很快又因為體內殘余的藥力蘇醒過來。
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
溫苒感覺自已好像掉落到海里了。
四處都是冰涼的海水。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瞬間怔住了。
自已居然躺在浴缸里?
她立即驚醒過來。
腦袋里依稀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
她被那個老汪董下藥了?
是商冽睿突然出現救了她。
如今她躺在冰涼的浴缸里,商冽睿應該是用這種方式替她解藥的。
心里劃過一道淡淡地暖流。
商冽睿并沒有趁機對她怎么樣。
即便她拒絕他了,他也沒有趁人之危。
溫苒現在藥力已經基本解除了。
只是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再這樣待在浴缸里肯定會生病的。
溫苒的手撐在浴缸的邊緣想要坐起來。
卻因為四肢無力,整個人就要栽倒下去。
這時候一雙大手攬住了她的腰身,將她扶穩了。
溫苒疑惑地轉頭望去。
居然看見商冽睿俊美,卻帶著一絲疲憊的臉,近在咫尺。
“你怎么在這里?”
她眨了眨眼,忍不住問道。
她其實更想問,商冽睿怎么還沒走?
她以為他昨晚救了她之后,把她放在浴缸里就離開了。
畢竟他們早就沒關系了。
他肯救她已經仁至義盡了。
可看他這副模樣,他應該是陪了她一夜。
商冽??粗燥@蒼白的俏臉,眼里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疼惜。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關心地問道:“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溫苒怔了一下,撫了撫額頭:“我渾身無力,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