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昨晚到現在什么都沒吃?!鄙藤L嵝阉?。
溫苒確實覺得自已現在肚子都快要餓扁了。
“快點起來,早餐已經替你備好了?!鄙藤芈晫λ?。
溫苒剛想從浴缸里起身。
后知后覺自已身上居然什么都沒穿。
剛才泡在浴缸里,浴缸里都是泡泡不覺得。
此刻她一起身,整個身子幾乎全都曝光了。
“?。 ?/p>
溫苒發出一聲尖叫,又跌回到浴缸里。
還嗆了兩口水。
“咳咳咳!”
她難受地連連咳嗽。
商冽睿輕拍著她的后背。
待她咳得緩一些了,才將她從浴缸里抱起來。
“你干什么?”
溫苒驚得回神,嚇得急忙大喊。
天知道她現在全身光裸著。
商冽睿抱她想干什么?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力氣自已起來嗎?”
商冽睿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反問。
溫苒下意識地搖頭。
她現在這種狀態,估計自已起來又會跌回到浴缸里。
雖然溫苒不想跟商冽睿再有這么親密的接觸,可現在的情況她不借助商冽睿的幫助,今天一天自已估計都要栽在浴缸里了。
只能任由商冽睿將她抱上床,拿被子將她裹緊了。
“要我給你穿衣服嗎?”他看著她問。
溫苒立馬紅了臉,搖頭:“不要!”
現在已經足夠曖昧了。
她再要他給她穿衣服,他們像什么樣子?
又不是情侶。
實在應該避嫌。
“好,你自已換好衣服,我去樓下給你拿早餐上來?!?/p>
商冽睿跟她示意了一下床頭柜上放著的早餐,轉身出門。
過了一會他再上樓走進臥房。
溫苒已經換上了他為她準備的家居服。
她皮膚本就白皙。
這套粉色的家居服很襯她。
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很好看。
只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吃燕窩粥。”
商冽睿將手里的那碗粥,端到了她面前。
溫苒接過那碗粥,立即大口地吃了起來。
她本就餓了,好不容易吃到一碗粥,自然沒剩下。
吃飽了之后,她整個人異常困倦。
應該跟昨晚被下藥有關。
藥力剛剛解除。
溫苒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跟能量。
商冽??闯鏊睦б?,伸手撫上她的額頭:“累了就睡一會。”
溫苒其實是打算去上班的。
“我還沒有請假!”
“我幫你跟秦躍超說?!鄙藤:敛华q豫道。
溫苒有些遲疑:“你?”
他一大早的幫她跟秦躍超請假,算怎么回事?
秦總指不定怎么想她呢?
“怎么,不相信我能幫你請到假?”商冽睿挑眉看著她。
溫苒:“不是……”
商冽睿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擔心秦躍超誤會我們倆的關系?”
溫苒咬著紅唇:“……”
商冽睿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道:“他已經知道了?!?/p>
溫苒表情一驚:“什么?”
商冽睿解釋:“我告訴他,你跟我以前在一起過?!?/p>
溫苒嘴角抽了抽:“什么在一起過?你胡說八道什么呀?”
她跟商冽睿哪在一起了?
明明只是P友好不好?
商冽睿眸光深沉:“難不成你想我告訴他,我跟你之前只是P友?”
溫苒語氣一噎。
算了。
還是說在一起過吧。
說P友的話,只會更加難堪。
“我累了,想睡一會,你出去吧。”
溫苒實在不知道該跟他說什么了。
轉頭別開臉去。
商冽睿一直在床邊陪著她。
直到她睡著了,也沒有離開。
他今天其實有很多公事要忙的。
但為了她。
其他的一切公事都被他放到一邊了。
在他眼里,溫苒永遠是最重要的。
就這樣商冽睿坐在床邊,一直安靜的陪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疲憊,還是一夜未睡的原因。
不知過了多久,商冽睿竟然不知不覺的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等到溫苒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都黑了。
她睜開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第一反應就是不在她家。
漸漸地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
她被商冽睿救了。
只是醒來后渾身無力,四肢酸軟。
吃完商冽睿親手喂她的燕窩粥之后,竟然又睡了過去。
如今她好像已經恢復力氣了。
溫苒自已撐起身子,從床上坐起來。
一抬眼就看見趴在自已床邊的男人。
心底不由的顫了顫。
商冽睿?
他竟然還在這里沒有走?
難道她睡了多久,他就一直守在她床邊多久嗎?
溫苒心里默默地感激。
之前她從浴缸里醒來,沒有仔細觀察。
此刻環顧四周,才發現這里應該不是商冽睿的別墅。
而是酒店的總統套房。
應該是昨晚商冽睿把她從醫院帶來這里的。
他沒有趁人之危,還將她抱來了酒店,陪了她一夜。
若說溫苒心里沒有一點感覺是不可能的。
她轉頭看著男人英俊的側臉,還是那么的輪廓深邃。
此刻她黑眸緊閉,眼睫毛從她這個角度看起來格外的纖長,青色的眼角有著疲憊的倦意。
為什么他會看起來這么累呢?
是因為連續熬夜照顧她、陪伴她的關系嗎?
溫苒的心里波瀾起伏了起來。
她雙手撐著床剛剛坐起身來,商冽睿終于醒了過來。
“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低啞的嗓音透著特有的磁性溫柔。
說著溫熱的大手探上了她的額頭。
這一次溫苒沒有避開。
任由他的手探過她的額頭,他漆黑如淵的眸子一直凝望著她。
溫苒心口一陣緊縮。
在商冽睿的大手準備進一步撫摸上她的俏臉的時候。
她還是本能地避開了。
不行。
他們之間只能到這一步了。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她不該放任自已沉淪的。
“怎么,剛醒來就過河拆橋?”
商冽睿留意到她這一細微的舉動,也沒有怪她,反而寵溺地笑了笑。
“誰過河拆橋了?”溫苒本能地反駁。
商冽睿深眸幽幽地看著她:“昨晚我救了你,又陪了你一夜,連摸你一下都不可以?”
溫苒下意識地辯駁:“我又不是沒給你摸?!?/p>
她已經給他摸頭了,他還想怎么樣?
再摸臉就過分了。
他能不能別這么得寸進尺?
商冽睿嘴角挑了挑:“既然如此,那我就繼續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