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不禁有些懵圈。
她什么時候捐過款了?
還每次都是五千萬?
她根本沒那么多錢吶。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
應該是商冽睿和秦躍超以她的名義代捐的。
秦躍超好歹現在是她老板,她這次也是被他帶來的,他以她的名義捐款還說的過去。
可商冽睿呢?
他什么意思?
“小姐,你還要捐嗎?”
工作人員見她默不作聲,不禁問道。
溫苒把自已身上的珠寶摘下來:“捐。”
他們替她捐的,是他們替的。
她自已還想略盡些心意。
她身上的這些珠寶都是她自已收藏的。
捐出來也算是替養老院的建設做出點貢獻。
溫苒從捐款處出來,一抬頭,就看見商冽睿了。
他將一張卡遞到她面前:“把這張卡里的錢捐出去,你那些珠寶要回來。”
溫苒掃了他一眼:“不必了,珠寶我已經捐出去了。”
最重要的是珠寶是她自已帶來的,她捐她自已的東西無可厚非。
憑什么捐他卡里的錢?
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她說完就想要離開了。
卻被商冽睿一把扯住胳膊,將她拽了回來。
“為什么最近都不理我?”
他眸光幽沉地緊盯著她問。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幾乎都沒有聯系。
不是商冽睿不想聯系她。
而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聯系她。
聯系她了她會不會不高興。
但他其實無時無刻都不在想著她。
溫苒冷淡地反問:“最近忙,你不也一樣沒理我?”
上次他們在高爾夫球場撞見,他對她冷漠如冰,就好像陌生人似的。
她至今都記憶猶新。
憑什么他只說她不理他?
他也沒理會她啊。
既然P友關系結束了,他們本來就該恢復成陌路人。
互不干涉。
互不聯系。
很正常啊。
商冽睿俊臉深沉:“我不理你,是因為我想不理你?可你呢?”
溫苒挑眉:“我怎么了?”
商冽睿目光帶著審視:“你不理我是真的不想理我?”
氣氛僵持。
溫苒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她很想反駁他。
不是。
其實她也是有一點想他。
也想要理他的。
可是不行。
他跟她之間不可能有結果。
所以有些感情,只能克制。
溫苒深吸一口氣。
剛想回答是。
這時候秦躍超走了過來。
“阿睿,原來你在這里啊!跟我的特助聊什么呢?”他似笑非笑地問。
眸光在溫苒跟商冽睿之間來回打量。
俊臉高深莫測。
溫苒努力平復呼吸。
狀似平靜地說:“秦總,你們聊,我先進去了。”
她說完朝募捐會場走去。
秦躍超目光深深地凝望著商冽睿:“還舍不得她?”
商冽睿漆黑的眼眸一直緊盯著秦躍超離開的方向。
自然知道好友是什么意思。
“你離她遠點。”
他低沉的嗓音,提醒他道。
秦躍超鳳眸瞇了瞇。
沒想到自已的那點心思,隱藏的那么深,還是被他發現了。
“如果我不愿意呢?”
他有心挑釁地問。
商冽睿俊臉幽沉了幾分。
“別逼我跟你翻臉!”
他雙眸犀利地直視向她,嗓音帶著警告。
秦躍超與他對視。
兩人之間瞬間火光十色。
這還是從未有過的。
他們是發小。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好朋友。
現在居然要為了一個女人翻臉!
半晌之后,秦躍超勾唇一笑。
“開玩笑的。”
看出來商冽睿是認真的。
他以一種輕松的方式化解。
心中暗驚:
沒想到阿睿這次是來真的!
……
溫苒回到募捐會場。
心情說不出的煩躁。
恰好有名侍者路過她身側,手里端著托盤,上面有許多杯香檳。
她隨手拿起一杯,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味,瞬間像火一樣穿過她的喉嚨。
“溫小姐,沒想到我們在這里又見面了!”
一道陰鷙的嗓音忽然在她身側響起。
溫苒轉頭望去,居然是那個老汪董!
沒想到他竟然也來了募捐現場。
溫苒沒打算理會他。
只禮貌又疏離地點了一下頭。
轉身就打算離開了。
老汪董卻伸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溫小姐,難得遇上了,不如我們交個朋友?”
溫苒一點都不想跟他交朋友。
“不必了。”
她毫不猶豫地拒絕。
可老汪董卻抓住她的手臂,不讓她走。
“你再考慮考慮?”
溫苒打開他的手。
“別碰我,滾開。”
她這一聲吼得很大。
把會場里其他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來了。
老汪董在眾目睽睽之下,覺得自已面子上掛不住,這才訕訕離開。
而溫苒也因此被其他人指指點點的。
她不再多做停留,而是大步朝出口走去。
剛出了會場,溫苒便覺得渾身乏力。
腦袋也很暈。
夜風一吹。
胃部更是一陣翻涌。
她就快要吐了。
奇怪,明明她剛才只是喝了一杯酒而已,怎么會這么難受?
溫苒用力搖了搖頭,想要讓自已清醒一點。
身體卻因為這一動作,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上。
預期的痛感沒有襲來。
她反而被帶進了一個炙熱的懷抱!
商冽睿?
溫苒幾乎下意識地反應。
抬起頭。
看清了近在咫尺的男人的面容。
居然是那個老汪董?
她眼瞳急劇收縮。
心不安地狂跳了起來。
因為她看到老汪董眼里不懷好意的欲望。
老汪董趁機伸手扶住她:“溫小姐,你喝醉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溫苒奮力掙扎:“不用,你離我遠點。”
可是老汪董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你看你都這樣了,自已怎么回家?還是讓我來送你吧?”
他殷勤地就要貼上去。
卻被溫苒及時地閃躲開來。
只是她眼前已是一片模糊。
根本看不清楚老汪董的臉了。
力氣更是越來越小。
溫苒現在已經能夠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你……在我剛才喝的那杯酒里動了手腳?”
她猜來猜去就只有這個原因了。
“是又怎么樣?”
老汪董不置可否,滾燙的氣息朝她噴灑下來。
“你爸都把你許配給我了,你還這么清高,碰都不讓我碰一下,我只好趁你不注意,在你的那杯酒里加了點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