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頭默默慶幸,但那加速的心跳,那微微發燙的臉頰,都出賣了他此刻的真實狀態。
他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已保持冷靜。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那雙放在自已腹部、緊緊摟著的小手。
那手,微涼,柔軟,指尖微微蜷縮。
他將那雙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拿開。
謝曦雪被他掰開手指,那環在他腰間的手臂,終于松了開來。
她站在他身后,那雙手垂落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似乎在回味著什么。
江塵羽轉過身,面對著她。
月光下,她站在那里,那眼眸里,有幾分不甘,幾分委屈,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江塵羽看著她,唇角微微上揚。
“行了,師尊。”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徒兒讓您留在這里,是為了讓您在徒兒的床上好好休息的。”
他頓了頓,那目光里帶著幾分促狹:
“可不是為了讓您繼續身軀發抖,喊著‘不行不行’的。”
這話一出,謝曦雪的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身軀發抖,喊著不行不行”是什么時候的事。
那是方才,在她承受不住的時候,她確實喊了。
喊了很多次。
喊得嗓子都有些啞了。
現在被他這樣當面提起,那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
她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羞惱。
沒有絲毫猶豫,她張開皓白的牙齒,一口咬在了江塵羽的胳膊上。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
“嘶——”
江塵羽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躲開。
他任由她咬著,嘴角的笑意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謝曦雪咬了片刻,才松開嘴。
她看著那排牙印,那清冷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但她很快將那心疼掩飾過去,抬起頭,用那雙帶著幾分羞惱的眼眸看著他。
“好你個逆徒,居然還敢調侃上為師了。”
謝曦雪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幾分羞惱,幾分嗔怪。
她的手指還搭在他胳膊上,那排淺淺的牙印在光暈照耀下若隱若現。
“小心為師用大刑來伺候你。”
那語氣,冷颼颼的,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仿佛是在威脅,又仿佛是在撒嬌。
江塵羽轉過身,面對著她。
月光從窗欞間灑落,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清冷的容顏,那微微嘟起的唇瓣,那帶著幾分惱意卻又掩不住柔情的眼眸——一切都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他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那模樣,像極了一只做了壞事卻死不承認的貓。
“要是師尊舍得的話。”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挑釁,幾分篤定。
謝曦雪沉默不語。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眸,看著那唇角促狹的笑意,看著那副“我就知道您舍不得”的得意模樣。
她確實舍不得。
這個逆徒,屬實是讓她有些惱,又有些無奈。
最終,她只是默默地看著身旁的壞家伙,那目光里,有嗔怪,有縱容,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卻不顯得尷尬。
那是一種奇異的默契,仿佛什么都不用說,彼此都懂。
良久。
她輕啟紅唇,那唇瓣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如同初綻的花瓣。
“要……”
她輕聲說了一個字,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江塵羽的眉頭微微一挑,那促狹的笑意更深了。
“要什么?”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調侃,“要澀澀嗎?”
謝曦雪的臉頰,瞬間紅透了。
她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嗔怪中帶著幾分羞惱,羞惱中帶著幾分無奈。
“什么澀澀?”
她的聲音微微拔高了些,像是在掩飾什么,“為師只是想讓你抱我去房間,就像之前你抱為師的時候那般。”
她說完,那目光便飄向別處,不敢看他。
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被看穿心事的小姑娘,明明特別想要,卻偏要裝作若無其事。
江塵羽看著她那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壓不下去。
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伸出手,重新將那可愛的女人抱入了自已的懷中。
那動作,輕柔而熟練,一手攬著她的肩背,一手托著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抱起。
謝曦雪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松下來。
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勾住他的脖頸,那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
她的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便將謝曦雪帶到了自已的床上。
那床榻寬大而柔軟,鋪著云錦織就的被褥,觸感如同最上等的絲綢。
床頭的小幾上,燭火輕輕搖曳,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溫暖而朦朧。
他彎下腰,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那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寶。
然后,他伸手將擺落在床尾的被子拉了過來,那被子輕薄而柔軟,如同蟬翼絲滑的觸感讓人著迷。
他將被子展開,輕輕地蓋到了女人的身上,從肩頭到腳踝,每一寸都覆蓋得妥妥帖帖。
謝曦雪躺在那里,那淡藍色的睡衣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那睡衣雖然并不暴露,甚至有些保守,但依然無法遮蓋住她那堪稱宏偉的身材曲線。
那起伏的弧度,那纖細的腰肢,那修長的雙腿——在薄被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江塵羽在她身旁躺下,躺在柔軟的枕頭上。
那枕頭承托著他的后腦,帶著淡淡的清香。
他一邊摟著身旁的女子,一邊愜意地瞇著眼睛。
那模樣,慵懶而滿足。
謝曦雪側過頭,看著他。
燭光將他的側臉映照得棱角分明,那高挺的鼻梁,那微抿的唇角,那微微顫動的睫毛——每一處,都讓她心動。
“這么快就睡了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不滿。
她伸出手,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角,那動作,像極了不想睡覺的小孩。
江塵羽睜開眼,那眼眸里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不然還能做什么呢?”
他的聲音沙沙的,帶著困意,“徒兒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于修煉,回來之后,更是跟師尊您……親昵了好一會的功夫。”
他在“親昵”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語氣,那目光里帶著幾分促狹。
“現在的徒兒,可是累得很呢。”
他說完,還配合地打了個哈欠。那哈欠打得自然流暢,仿佛真的困得不行了。
要說特別累,其實也沒有。
以他現在的修為和體質,別說親昵那么一會兒,就是再來幾輪,他也撐得住。
但如果能躺著休息,那確實還是非常愜意的。
尤其是在這樣溫暖的被窩里,摟著這樣一個溫香軟玉的美人,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那感覺,簡直比什么都舒服。
然而——
“可是為師睡不著呢。”
謝曦雪的聲音,從他身邊傳來。
那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幾分撒嬌。
江塵羽睜開眼,側過頭看著她。
她正躺在枕頭上,那淡藍色的睡衣微微褶皺,領口處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她的眼眸在燭光下格外明亮,那里面沒有困意,只有清醒,還有幾分期待。
“師尊想要徒兒哄您?”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
謝曦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江塵羽沉吟了片刻,那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徒兒只有一種辦法能讓你睡著,”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蠱惑,“那便是——澀澀哄睡法。”
他說著,緩緩坐直了身子,將目光繼續落在了女人那堪稱完美的身材曲線上。
那目光,從她的眉眼,緩緩下移,掠過那纖細的脖頸,掠過那精致的鎖骨,掠過那被淡藍色睡衣包裹著的飽滿弧度——每一處,都停留了片刻。
謝曦雪被他這樣看著,那臉頰又紅了幾分。
她伸出手,在他手臂上輕輕拍了一下。
“別老不正經的。”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嗔怪,“不是你自已說的嗎?你現在只想休息,不想澀澀。”
她頓了頓,那眼眸里閃過一絲促狹:
“如果你實在想澀的話,為師可就真不客氣了哦。”
她說著,撩了撩自已鬢角的頭發,那動作隨意而自然,卻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嫵媚。
那目光,那語氣,那姿態——分明是在說:別以為只有你會撩撥人。
她也清楚,自家逆徒這個狗東西,就只是在單純地撩撥自已而已,并沒有真正想跟她澀澀的想法。
他那點小心思,她早就看透了。
“那還是算了吧。”
江塵羽聳了聳肩,重新躺回枕頭上。那動作干脆利落,仿佛剛才那個說“澀澀哄睡法”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還要保留著些許體力,應付自已那幾位逆徒呢。
那些丫頭,一個個都望眼欲穿了。
要是在自家絕美師尊身上,將自已所有的精力都給耗盡,那想要其余紅顏滿意,肯定是不可能做到的。
江塵羽可是個貪心的人。
他可不僅僅只限于想要滿足自家絕美師尊,他還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將其余紅顏們也給喂得飽飽的。
這是一項浩大的工程,需要合理分配體力,科學地安排時間。
他在心里默默盤算著。
謝曦雪看著他,看著他那一副“我在認真思考重大問題”的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要不……”她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徒兒給師尊講些睡前故事?”
“睡前故事?”謝曦雪的眼眸,頓時又變得明亮了幾分。
那兩個字,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讓她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她對于故事倒也沒有那么上心。
至于話本嘛,也僅僅只有少數十分出名、并且好閨蜜徐云笙強推的,她才會去瞅上幾眼。
但如果是自家逆徒講的故事……
那就不一樣了。
她側過身,面朝著他,那眼眸里滿是期待。
“什么睡前故事?”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急切。
江塵羽看著自家師尊那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
他就知道,自已今晚可能就沒有那么快能夠睡覺了。
“要不……”他試探性地開口,“我換個哄您入睡的方式?像唱搖籃曲啥的,如何?”
他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試圖將自家絕美師尊的注意力引到別的方向。
搖籃曲,多好。
哼兩句,她就睡著了。省時省力,還不費腦子。
然而——
“不行。”謝曦雪的回答,斬釘截鐵。
她的聲音雖然依舊清冷,但那語氣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看著江塵羽,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浮現出一抹幽怨。
“我就要聽塵羽你講的故事。”
她頓了頓,那聲音里多了幾分委屈:
“塵羽,你不會是覺得跟我相處有些膩味了,所以才不想給我講故事吧?”
那語氣,那神態,那微微嘟起的唇瓣——活像一個被冷落的小媳婦。
江塵羽看著她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怎么可能呢?”他連忙擺了擺手,那動作里帶著幾分慌張,“我只不過是……真想要睡覺而已!”
“那不講了?”謝曦雪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遺憾。
她的眼眸,那原本明亮的光芒,漸漸黯淡下來。
她的唇角,那微微上揚的弧度,也慢慢平復。
那模樣,像極了一個期待了很久、卻被告知愿望落空的孩子。
江塵羽看著她,看著她那強裝不在意、卻掩不住失落的神情,心中那點困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嘆了口氣。
“還是講吧。”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但最多講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不能再多了。
再多了,他怕自已先睡著了。
謝曦雪的眼眸,瞬間又亮了起來。那光芒,比方才更加明亮,更加燦爛。
“好!”
她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喜悅。
她連忙調整了一下姿勢,側過身,面朝著他,雙手枕在耳側,那模樣,像極了等待睡前故事的孩童。
“半個時辰,一言為定。”
江塵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將那個他爛熟于心的故事,娓娓道來。
“這個故事,發生在加瑪帝國。那是同樣是一個以女子為尊的世界……”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在寂靜的寢殿中緩緩流淌。
為了讓自家絕美師尊能夠更有代入感一些,他特意將故事做了改編。
蕭炎的名字,改為了蕭妍。
納蘭嫣然的名字,改為了納蘭燕然。
書中的背景,也同樣改為了女尊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