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篤定,“您就別再嘴硬了。”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上,感受著那微微的顫抖,那尚未完全平復的肌肉緊繃。
“給師尊按摩,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苦活。”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目光溫柔而認真。
“相反,徒兒還覺得這樣非常開心呢。”
謝曦雪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眸,看著那唇角溫柔的笑意,心中那點倔強,一點一點地消散了。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已什么也說不出來。
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輕輕點了點頭。
“那……好吧。”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不情愿,又有幾分期待。
江塵羽笑了。那笑容,燦爛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禮物。
他讓她側過身,自已則坐在她腿邊。
江塵羽的手輕輕握住她的小腿,那肌膚白皙細膩,散發著淡淡的誘惑光澤。
他的指尖輕輕按壓,感受著那肌肉的緊繃與僵硬。
“有點酸吧?”他輕聲問。
謝曦雪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江塵羽不再說話,開始專心按摩。
他的指尖順著她小腿的線條緩緩上移,輕輕揉捏著那些酸痛的肌肉,力道恰到好處。
謝曦雪起初還有些緊繃,但漸漸地,那緊繃的身體開始放松下來。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感受到那指尖恰到好處的力道,感受到那一點點被揉散的酸痛。
那種感覺,很舒服。
舒服得讓她想要閉上眼睛。
好吧,她確實閉上了眼睛。
江塵羽的手緩緩上移,落在她的大腿上。
那大腿的肌肉比小腿更加緊繃,那是方才跪坐太久留下的痕跡。
“累嗎?要是累的話,徒兒以后就稍微再收斂一點兒!”
“不過也就一點兒哦!”
他輕聲問。
“不累,感覺塵羽你也就那樣。”
謝曦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
“最好也就那樣,剛剛是誰說自已不行的?”
他白了自家絕美師尊一眼,隨后繼續將掌心覆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揉捏著。
庭院中,只有那輕柔的按摩聲,和兩人平穩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江塵羽收回手。
“好了。”他輕聲道。
謝曦雪睜開眼,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滿是愉悅。
她動了動腿,那酸軟的感覺已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輕松。
“塵羽。”她輕聲喚道。
“嗯?”
“能一輩子都不離開為師嗎?”
江塵羽笑了,那笑容溫柔而滿足。
他俯下身,在她額心落下一個輕吻。
“當然。”他輕聲道。
“這是我應該,也必須要做的。”
謝曦雪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
夜色漸深。
天邊的最后一抹余暉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斗,如同碎鉆灑落在深藍色的天幕上。
月光如水,靜靜地流淌在庭院中,為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清冷的銀輝。
江塵羽摟著懷中的女人,感受著她漸漸平復的呼吸,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
她的手還搭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縮,那平日里清冷孤高的玉曦道人,此刻像一只溫順的小貓待在他的身旁。
他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吻,然后輕咳了一聲。
“師尊。”
“時候不早了,您好好休息一下吧。”
謝曦雪聞言,那慵懶的身軀微微一頓。
她抬起頭,用那雙依舊帶著幾分迷離的眼眸看著他。
那目光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那動作極輕極淡,卻與她平日的清冷判若兩人。
在她看來,自家這逆徒說這話,八成是想支開自已,好去陪其余那些紅顏。
畢竟,他消失了半個月,那些丫頭們一個個都望眼欲穿。
方才被他趕走時,那一張張小臉上寫滿了幽怨與不舍,她不是沒看到。
不過,她方才已經與他親昵了那么久,該滿足的也滿足了,該得到的也得到了。
謝曦雪雖然心中有些不舍,卻也不是那等不知分寸的人。
她輕輕點了點頭,那動作乖巧得讓人心疼。
“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慵懶,幾分釋然,“你去吧。”
說完,她便要從他懷中起身。
然而,出乎她的預料——
江塵羽并沒有松開手。
反而,他收緊了臂膀,將她穩穩地抱了起來。
那動作輕柔而熟練,一手攬著她的肩背,一手托著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謝曦雪微微一怔,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頸。
“逆徒,你不是讓為師睡覺嗎?”
她的眼眸里浮現起一抹疑惑,那眉頭微微蹙起,“怎么還把為師往你的房間那里抱?”
她側過頭,看了看他前行的方向——那正是他的寢殿。
月光下,那扇雕花木門半掩著,透出溫暖的燭光。
正常情況,就算是要睡覺,也該是去她自已的房間吧!
雖然她也不是沒有在自家逆徒的房間里睡過,那些個夜晚,她靠在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入睡,醒來時還能看到他的睡顏——那種感覺,確實很好。
但如果自家逆徒不在的話,她還是更加喜歡在自已的房間里頭休息。
那里有她熟悉的氣息,有她習慣的布置,有她多年來的安穩。
江塵羽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那疑惑的眼眸,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師尊,”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促狹,幾分溫柔,“您不會以為,我會丟下您吧?”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她方才的想法,那雙明亮的眼眸里,此刻滿是了然的笑意。
謝曦雪的眼眸微微閃爍,那被看穿心事的感覺,讓她有些窘迫。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已什么也說不出來。
江塵羽繼續道,那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徒兒確實有和她們貼貼的想法。但是——”
他頓了頓,低下頭,與她對視:
“在與師尊澀澀完之后,就去陪其余的女人,這樣多不好!”
他承認,他確實想去陪陪那些紅顏。
她們等了他半個月,方才又被他趕走,那一張張小臉上寫滿了失落,他不是不心疼。
但是,再怎么說,自家絕美師尊也是和他訂過婚的女人。
那是昭告天下、飲過交杯酒的名分,是天地為證、日月為鑒的承諾。
陪她,陪得稍微久一點,才符合情理。
謝曦雪聽著他的話,那清冷的眼眸里,漸漸亮起了一抹光芒。
那光芒,很淡,卻真實存在。
如同黑暗中突然點亮的一盞燈,雖然微弱,卻足以照亮一切。
她眨了眨眼,那動作帶著幾分無辜,幾分促狹。
“難道不是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試探,一絲狡黠。
江塵羽看著她那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停下腳步,做出一副要將她放下的姿態。
“那我現在就去陪她們。”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作勢便要轉身。
謝曦雪的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
她的反應,快得連她自已都沒想到。
沒有絲毫猶豫,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袖。
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執拗。
然后,她從他懷中滑落,繞到他身后,從背后緊緊地抱住了他。
她的雙臂環過他的腰,十指在他腹前交扣。
她的臉頰貼在他的后背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脊背的溫度,能聽到他沉穩的心跳。
那心跳,一下一下,如同擂鼓。
她的呼吸,輕輕噴灑在他的背上,帶來一陣溫熱的酥麻。
“不要走。”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甜膩,一絲撒嬌。
那聲音從背后傳來,悶悶的,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再陪陪為師。”
她頓了頓,那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她的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摩挲著他的腹肌,那動作無意識,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依戀。
“為師想要你陪。”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一種平日里絕不會有的柔軟。
“為師想要和你躺在同一張床上,想要和你聊天,想要看著你的臉,然后入睡。”
那話語,一字一句,從她唇間溢出,帶著一種毫無保留的坦誠。
說完這話,她那精致臉頰上,還是浮現起了些許無法抹平的紅暈。
那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她是玉曦道人,是大乘境巔峰的強者,是威震修真界的頂級強者。
她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丟人。
但她不會感到羞恥。
因為這是她的心里話。
江塵羽站在那里,任由她從背后抱著。
他感受著那抵住自已后背的兩團細膩柔軟,那觸感溫潤而富有彈性,隔著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弧度與溫度。
她的發絲垂落在他肩頭,帶著淡淡的幽香,那香氣清冷而悠遠,如同雪山之巔的寒梅。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無法壓抑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得意,有滿足,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動。
“既然師尊都這么說了,”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故作勉強的語氣,“那徒兒就勉為其難地陪一下您吧。”
“勉為其難”四個字,他說得又慢又重,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
話音未落——
一只白皙的小手,從背后伸過來,準確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感受到疼痛,卻又不會真的傷到他。
“勉為其難?”
女人的聲音,從他背后傳來,那聲音依舊是那般清冷,卻帶著幾分加重了語氣。
雖然她清楚,這只不過是自家逆徒在跟自已開玩笑而已。
但是很顯然,她對于“勉為其難”這個用詞,非常不滿意。
什么勉為其難?
陪她,就那么為難他嗎?
江塵羽被捏著耳朵,那嘴角的弧度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三生有幸,三生有幸!”他連忙改口,那聲音里帶著幾分討饒,幾分笑意,“可以了吧?”
“倒也不至于是三生有幸。”
謝曦雪聽到這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那揪著他耳朵的手,也松了開來,改為輕輕撫了撫那被捏紅的地方,那動作輕柔而自然,仿佛在安撫一只不聽話的小動物。
她還用認真的語氣,回了他一句。
那語氣,一本正經,仿佛在糾正什么重要的錯誤。
江塵羽聽著她那認真的語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他轉過身,面對著她。
看著這位女人,他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
“師尊。”他輕聲開口。
“嗯?”
“可以放開我了吧?”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笑意:
“您那兩團東西,抵得徒兒道心都有些不穩了。”
這話說得直白,卻也是事實。
那兩團柔軟貼在他后背上的觸感,那溫熱的溫度,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挑戰著他的自制力。
他雖然方才已經與她親昵了許久,但被她這樣抱著,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聞著她身上那清冷的幽香——他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又火熱了起來。
不過,他并沒有打算與自家絕美師尊展開第二輪的激烈較量。
所以,在輕咳了一聲之后,他主動拒絕了誘惑。
謝曦雪聞言,那清冷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促狹。
她沒有松開手,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還嘴硬。”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調侃,幾分得意,“被為師這樣子抱著,你的心頭應該很高興的吧?”
她說著,那貼在他后背上的臉頰輕輕蹭了蹭,那動作,像極了一只撒嬌的貓。
似乎覺得還不夠,她又微微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氣息,溫熱而濕潤,輕輕拂過他的耳廓,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然后,她的唇瓣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旖旎的低吟。
那聲音,細微到幾乎無法聽清,卻如同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的心。
‘好家伙。’
江塵羽在心中默默地吐槽,那心跳又快了幾分:
‘師尊真的被徐云笙那家伙給帶壞了。居然連這種恐怖的勾引手段都使得出來。’
‘得虧剛剛已經耗夠了體力,不然說不定我還真扛不住這輪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