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醬一行,雙方進行了‘友好’的磋商、會談,交流也很坦率。
對于一些關心的話題,充分交換了意見,增進了雙方的了解。
會談,是有益的!
但對于鷹醬提出的條件…
“馬勒戈巴子的!
你!就你!Look me !
小布,這犢子踏馬的是誰?
再踏馬嗶嗶,別怪叔不給你面子…”
我們持保留態度!
事后,據官方統計,李大炮可能是那個時代,唯一敢在鷹醬家指著人鼻子罵的…
扛把子!
交流結束,到飯點了。
李大炮不想吃什么牛排、龍蝦、鮑魚,還有那個涂滿芝士、奶油的蛋糕、漢堡。
“小布,你爸呢?
走!帶我去你家!”
他想去見見老朋友,找老布嘮嘮嗑。
小布一行人懵了!
不是?
你還真當這是…串門子啊?
“先生,晚宴已經準備好…”
當老大的談完了,下邊人也得互相交流,看看能不能賺點兒小錢錢。
領頭的真要是不去,他不像那回事!
再說了,所有計劃、行程都是安排好的。
真要是隨便變動,還不定發生啥亂子。
李大炮不管,非要去找他爸嘮嘮。
“夕年,后邊的事你全權做主。”
他交代好一切,牽著安鳳的手向外邊走去。
周夕年知道他說一不二的脾氣,無奈只能接受。
“小布先生,您看…”
小布沒招了,勞啦卻是小聲勸慰他。
“家宴重要。”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甚至他腦子里蹦出一個念頭。
“獨攬大權,說一不二。”
想到這,他快速跟自已的副手交代完,帶著媳婦匆匆追去。
還好,他家離這不算遠,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四人同乘一輛車,用英語慢慢嘮著,說話也多了幾分隨意。
李大炮瞅了會兒窗外,直接不看了。
沒意思,到處都是種棉花的,墻上還有些亂七八糟的涂鴉。
自由大了勁!
“小布,是不是準備揍駱駝?”李大炮語出驚人。
車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小布臉色一變,心里徹底亂了。他媳婦瞅他不對勁兒,輕輕地握住他的手。
李大炮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
“瞧你那損色!
別瞎尋思了,我猜的!”
老的揍駱駝,小的揍駱駝,爺倆都揍駱駝,也是沒誰了。
至于目的,都懂!
剩下的,李大炮沒繼續說下去。
來了個“說話留一半”,差點兒把人給憋出內傷。
所有對鷹醬有利的建議,打死他都不說。
但是能給他們添堵的,他倒是不介意多干點兒。
晚上7點,車隊駛入老布家華麗的莊園,停在那棟最高的白色別墅門口。
老布跟夫人站在臺階下,早已等候多時。
四周,早已進行了嚴密防護,省得有不長眼的來打擾。
李大炮牽著安鳳走下車,芭芭拉快步迎上來,不客氣地把男人推開,跟安鳳來了個深情擁抱,順帶來了個貼面禮。
“安,我太想你了,歡迎你來我家做客。
快來,我為你準備了精心的禮物。”
說著,她也不給人家拒絕的機會,拉著安鳳進了屋,全程沒給李大炮好臉。
這一幕,把勞啦嚇壞了,趕緊打圓場。
“先生,我很…”
李大炮擺擺手,一臉沒事人的樣子。
他從懷里掏出一瓶顏色焦黃的虎鞭酒,慢步走到老布面前。
“行了,別板著個臉了。
一巴掌替你省了幾十個億,連聲謝謝都不說。
給!見面禮!
晚上沒事喝兩杯,說不定還能讓你再生個兒子。”
老布今年77,比李大炮大7歲,在任的時候就沒從他手里占過半點兒便宜。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這個東大的硬茬子,也許是想開了,那些怨恨仿佛猶如過往云煙。
他攥起拳頭,使勁搗了下李大炮,這才露出個笑臉。
“李,你踏馬的還是老樣子。”
“哈哈哈哈…”
來這,沒談大事,就是敘敘舊,嘮嘮嗑。
可在鷹醬家,卻掀起了軒然大波。
許多魷魚、議員都感覺不妙,生怕再出來一個“你賺100,上交95”的茬子。
一百給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剩下五塊別亂花,明晚轉我四塊八,還有兩毛你別動,后天我還有點用。
這樣的人,就跟全卡卡一樣,就喜歡在富人身上爆金幣。
別墅內。
華麗的落地燈高高懸掛,將整個大廳照的燈火輝煌;長長的巨大方桌鋪著潔白的餐布,擺滿精致的餐盤。
沒有傭人在場,只有老布一家跟李大炮兩口子。
嘗一口芭芭拉親自做的蔬菜沙拉,安鳳臉上多了幾絲贊嘆。
“夫人,你的廚藝還是那么出色。”
被人夸獎,也得分誰。
甭管是不是真心的,但面子是有了。
尤其是看到安鳳很喜歡那道菜,芭芭拉笑出了魚尾紋。
“安,看到你喜歡,我實在是太開心了。”
老布端起一杯鉆石香檳,主動站起身,笑著說道:“來吧,讓我們歡迎美麗的安女士,還有那位從不妥協的老頑固,干杯。”
安鳳掩嘴一笑,動作優雅,李大炮笑意吟吟,跟他們碰了一下。
酒液入口,一種純凈、絲滑,帶著花香的口味傳遍舌津。
跟65度的老汾酒那股猛勁兒不同,這酒太柔了。
“不錯,走的時候給我帶幾瓶。”他一點兒都不客氣。
小布沒想到他跟自已老爹這么熟,也很愿意跟他建立濃厚的私人友誼。
“這是我的榮幸,先生。”
老布兩口子看自已孩子的眼神有點兒悲哀,仿佛想到了他在位吃癟的日子。
眼前這人,可不是那種“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那種人。
只要是跟東大有關聯的事,可是寸步不讓。
“你還是那么厚臉皮。”芭芭拉小聲嘟囔。
勞啦則是默默對付盤中的食物。
這里,還真沒有她說話的份兒。
“嗯?”
李大炮夾起一塊牛肉,嚼了兩口,感覺有一種輕微的澀感。
“不對…”
他心頭一驚,“噗”地吐出去。
眾人看傻了。
那盤菜擺在最中間,是專門用來招待李大炮的頂級牛眼肉。
他不動,別人也不動動。
咋還吐了?
“先生,是不…”
小布的話還沒說完,被李大炮一口打斷。
“都別吃了。”
李大炮臉色陰沉,獄妄之瞳快速掃過他們。
踏馬的,差點兒栽了。
一旦他被人下了毒,等回到東大,蹬了腿,造成的動蕩都不敢想。
難怪很多有本事的人莫名其妙地掛墻上,敢情還真是被人在飲食里動了手腳。
“老布,你家踏馬的都被人滲透了。
這菜到底是誰做的?”
都是做過那個位置的,抗壓能力不是一般的大。
老布臉上不喜不悲,悄悄波動桌下的按鈕。
“李,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們家族也有敵人,很多,誰都有下手的可能。
要不咋說,在這里當官,隨時都有可能領盒飯。
其他幾人臉色鐵青,眼神帶著后怕。
小布紅著臉,憤聲說道:“法克,這是要讓我們整個家族跟著陪葬!
不能饒恕!
父親,必須開戰!”
話音剛落,一隊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沖進來。
領頭的是名2米高的大漢,眼神兇狠、銳利,步伐穩健,一看就是雇傭兵。
“先生!請吩咐!”
老布微微頷首,語氣不容置疑。
“巴布,麻煩你將珍妮瑪她們帶過來!全部!”
“樂意為您效勞!”巴布領了個禮,朝底下人揮揮手。
整個6人小隊快速散開,開始進行搜捕。
李大炮拉開凳子,獄妄之瞳發現了有意思的事情。
他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走到芭芭拉面前,眼神直盯著她的胸口。
別說,這老娘們一把年紀了,還沒掛到腰上。
“先生,你這是…”小布發出疑問。
自已老婆在這,人家老公、兒子、兒媳婦都在這,你看人家的大胸。
干哈啊?
好內口啊?
“你胸針有問題。”李大炮扔下話,又撇向老布邊上的那根拐樁。
“老布,你跟你媳婦說的每句話都有可能被人監聽了。”
“什么?”
行了,淡定都喂狗肚子去了。
父子倆血絲爬上眼球,眼神尖銳地盯著李大炮。
李大炮冷哼一聲,從拐杖上扣下一個同色偽裝的監聽器。
隨后,他在餐桌上寫下“相框左上角”。
意思就是那里還有一個。
將計就計,這爺倆也會。
孫子兵法這本書,他們可是看過。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巴布手里提著一個人,朝這邊跑過來,臉色黑的嚇人。
李大炮一把將安鳳拉到身后,冷笑道:“被滅口了吧?”
“What?”爺倆異口同聲。
婆媳倆卻是嚇得一屁股椅子,在胸前畫十字。
“先生,”巴布沉聲匯報。“珍妮弗應該死于十分鐘前。
初步探測,她應該是服用了氰化鉀。”
氰化鉀,劇毒,入口極苦、杏仁味,數秒~1分鐘內快速發作,幾乎無搶救時間。
老布要瘋了,是真要瘋了。
自已一個前任老大,兒子是現任老大,居然被人當成猴子。
此仇不報,還有什么臉在鷹醬家混。
“老朋友,我很抱歉。”
“先生,對不起,您放心,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這事還不能外傳,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咽,只能暗中調查。
對于這些,李大炮無所謂。
他們家族要是連這點兒事都辦不到,那真不如抹脖子。
一頓晚宴,就這么虎頭蛇尾的結束。
從現在開始,李大炮不會再碰任何東西,包括水。
反正有空間,不怕口渴饑餓。
次日,分別之際。
李大炮對一夜沒睡好的老布兩口子說道:“瞧瞧你混的,真讓人笑話。
不行你們兩口子去四九城住幾天。
到了那,沒人敢動你!”
朝陽大媽的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旦有陌生面孔,立馬掀掉你內褲。
老布強擠出個笑容,“李,有機會我肯定帶芭芭拉去你那做客。
到時候,你可別嫌棄我們老兩口。”
芭芭拉跟安鳳擁抱致意,“安!抱歉,差點兒讓你受到傷害。”
說著說著,這老娘們留下眼淚,可傷心了。
安鳳用手帕給她抹了抹眼角,“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是會互相理解的。”
“行了,就這樣。”
“再見,我的朋友…”
上午10點,串門子正好24個小時,該回去了。
李大炮等安鳳她們坐上專機以后,朝小布他們擺擺手,快步跑向黑龍。
“嗤…”
一聲低沉壓抑的排氣聲響起。黑龍戰機那厚重的黑色艙蓋,如同巨獸蘇醒般,緩緩向上滑開。
現場眾人緊緊靠向那架戰機,眼里透著火熱。
性能碾壓他們的大黃蜂,體型都快接近幽靈。
這樣的重型戰斗機,他們也想要。
李大炮還跟年輕時一樣,右腳猛蹬地面,整個人瞬間拔地而起,精準地跳進了駕駛艙。
艙蓋隨即無聲合攏,嚴絲合縫。
下一秒,黑龍的兩個噴射口爆發出兩團讓空氣發生波動的黃白尾焰,轟鳴聲震得人耳朵生疼。
“轟…”
整架戰機猶如蘇醒的巨龍,開始快速滑出,速度越來越快,眨眼間,就脫離了地面,向著那架東大專機追去,做起護航。
等到飛機在空中消失不見,小布的身后響起一道低聲匯報。
“Sir,昨晚行動失敗了。
那架戰機自動屏蔽了掃描,我們沒有…”
小布臉色平靜,表示不打緊。
“父親說的沒錯,這個人太神秘了…”
專機飛離老米領空,進入公共空域,附近的海上艦隊都做好了一級戰備。
很多人都想弄死李大炮。
眼下,這么好的機會,沒人舍得放棄。
果然,當黑龍接近火努努島上空,雷達傳來“滴滴滴”的示警。
“命令,保護好專機。
順便給老子來個空中直播,給家里人都瞧瞧。
老子,還沒老!”
附近的雷達剛收到信號,黑龍已經向南飛去。
“轟…”
李大炮打開助燃器,戰機速度飆升至6倍音速,朝著天邊飛來的幾個小黑點迎去。
是導彈!
還踏馬的是高超音速空空導彈。
眨眼間,三枚響尾蛇已經拖著長長的尾焰向黑龍呼嘯撲來。
久違的熱血襲上心頭。
李大炮眼神死寂,臉色冰冷,在無數人心里捏了把汗的情形下,朝著導彈悍然迎上去。
6馬赫的高速,比機炮的速度還快,壓根兒進行不了狗斗。
“轟…”
轟鳴,導彈呼嘯,眼看雙方就要撞上。
千鈞一發之際!
李大炮速度不減,猛地拉到后拉操縱桿,機頭瞬間斜上,機尾的火焰與導彈近近距離100米。
這個距離,可以說是很危險。
就在導彈準備拐彎…
“嗵嗵嗵…”
黑龍釋放出百八十顆干擾彈,正好將導彈籠罩在內。
這玩意兒本來就是誘導。
下一秒,幾顆導彈發生劇烈的爆炸,在空中暴起一團團火花。
危機解除。
爆炸的沖擊波讓黑龍戰機劇烈顛簸。
李大炮死死把住操縱桿,強行穩住機身揉了揉胸口,那里有種強大過載后的撕裂感。
“唉…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