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糙!杠把子威武…”
“太驚險了,超近距離引爆導彈…”
“該死的,宣戰!必須宣戰…”
東大,所有看到直播的人擔驚受怕、熱血沸騰、憤慨不已。
那些敵對勢力卻是傻了眼,陷入一片驚慌。
行動沒成功,就得承受那頭東北虎的怒火。
想到李大炮的報復手段,許多人開始斷腕求生。
可惜,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動手,一枚枚大竄天猴從天而降。
這可不是剛才那些響尾蛇,全都是速度在16-30馬赫的狠家伙。
“轟…轟…轟…”
地面發生劇烈爆炸,毀天滅地的蘑菇云騰空而起。
所有目標,一個不落,百分百命中,根本就攔不住。
緊接著,東大外使緊急召開記者會。
“這只是教訓!
再有下次,全面開戰!”
有些圣母記者情緒失控,大聲咆哮。
“抗議,你們這是在恃強凌弱,在進行大規模屠殺!”
“太霸道了!先生!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禮儀之邦嗎?”
外使臉上不喜不悲,聲音冷漠。
“他!是東大的圖騰!
敢對他動手,這就是代價!
另外,再次宣布一個好消息…”他耍起了忽悠。
下方的人卻是臉色一變,心里產生不好的預感。
“感謝科研人員的不懈努力!
從今天開始,東大的蘑菇保護天幕已經研制成功。
也就是說,東大可以無懼任何蘑菇。”
“轟…”
現場徹底炸了。
所有記者都不敢相信那玩意兒還真研發出來。
這就是說,你們可以給我家種蘑菇,我們在你家種不了。
這踏娘的,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記者會結束,會議內容在第一時間傳回各自的國家。
整個藍星的小伙伴頭都麻了。
這以后要是惹到東大,東大給你種大蘑菇,咋整?
想想59年那51顆小蘑菇,再想想現在東大的蘑菇棚。
“東大,已經回到了他原來的位置…”
“想要對付東大,只能從內部下手…”
“去東大投資,哪怕協議再苛刻,也要去…”
所有外資企業,占股不超過百分之10,沒有決策權。
李大炮當初的規定,早就給他們挖好了陷阱。
至于出現的香蕉人跟大殖子…
一經發現,剝奪家底!立刻驅逐!
玩的就是這么狠。
至于外邊人想來東大定居?
門兒都…
100億刀了一個名額!
不講價!
四月,吳老那一群老伙計都退了,開始頤養天年。
李大炮當著新領導班子的面,把周夕年跟洪耀珽推出來。
“這倆孩子,以后代替我的工作。
你們都是他倆的叔叔,以后多照看著點兒。”
“老首長,那您呢?”
現在也有人這么稱呼李大炮了。
“老子偷懶,回家看孩子,跟老婆享受人生。”
“沒您這么干的!”
都知道,李大炮是東大的頂梁柱。
他在,能震懾豺狼虎豹,魑魅魍魎;這要是不露面,很多人肯定起歪心思。
“孩子大了,我這個老頭子該挪挪地兒了。”
把偷懶說的這么理直氣壯,也是沒誰了。
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李大炮開始在眾人面前慢慢消失。
五月槐花開!
胡同里,那棵老槐樹散發出清新的花香。
太陽暖洋洋的灑進院里,李大炮閑臥在躺椅上,臉上帶著慵懶。
多少年了,終于能退休了,不容易啊。
安鳳趴在他懷里,嘴角微翹,一如那時年少,不曾未有改變。
拱門口,傻柱剛打這兒路過,正好瞅見這一幕,心里開始泛酸,嘴皮子也跟著叭叭。
“嘿…嘿嘿!
李書記!大白天的不處理國家大事,在家里摟摟抱抱,不像話。”
難得享受休憩的氣氛,被這個傻廚子給破壞,李大炮要不是看他一把老骨頭,非抽他倆大嘴巴子。
安鳳沒睜眼,笑著小聲說:“別理他,咱再躺…”
“爸…”
一聲悲痛的哭嚎響徹全院。
“爺爺…”
稚嫩的童聲也跟著響起。
劉海中,這個曾經的官迷、院里的管事大爺,軋鋼廠的骨干,八級工大手子,終于下線,享年89歲。
他這輩子…
咋說呢?挺值!
被李大炮點撥,迷途知返,當了幾十年官,家庭也算和睦,已經超過了很多人。
他這一走,院里同齡的也就剩賈貴跟賈張氏了。
“媳婦,”李大炮站起身,朝拱門外走去。“你在家待著,我過去看看。”
安鳳點點頭,心里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這里住慣了,她真想搬家。
后院,圍了一大堆人,一個個老鄰居都自發前來,送劉海中最后一程。
李大炮跟傻柱剛從月亮門拐進來。就聽到一陣破口大罵。
“都給我滾犢子!哭個幾把!
大哥是笑著走的,是喜喪!都把眼淚給我收起來…”
緊接著,哭聲慢慢停下,一個高瘦的身影走出屋。
“李書記,是劉海柱。”傻柱小聲提醒。
李大炮看清眼前的人,可不是嘛!
山羊胡,黃膠鞋,我是海柱你記住!
這一晃眼,倆人都十幾年沒見了。
他跟林妹妹在遼省那邊安家落戶,每年都給自已寄土特產,年年不落。
劉海柱看見李大炮,眼眶“唰”的紅了,說話都帶著顫音。
“炮…炮哥…”
李大炮走過去,拍拍他肩膀,跟著走進劉海中的家。
屋里,幾乎都快沒下腳的地方,劉家三兄弟跟他們的兒子、孫子得二三十口子人。
他打量著屋里一圈,發現還挺干凈,走進劉海中臥室,大胖子一頭白發,臉上沒多少皺紋,嘴角掛著笑意,就跟在做啥美夢似的。
“給軋鋼廠婚喪打電話了沒?”李大炮問向劉海柱。
“打了!等會兒就過來!”
“嗯!人都有這一天,當子女的看開點。”
劉光天低著頭,眼眶含淚,“大炮叔,我爸說,這輩子能在您手下,是他最自豪的事兒。
他讓我謝…謝謝您…”
曾經在李大炮手下當差的,日子都過得挺幸福。
尤其是那些保衛員,家家戶戶都掛著他的圖像。
“不講內個,你們忙吧…”李大炮揉了揉劉光天孫子的西瓜頭,腳步穩健的走出屋。
西跨院,賈貴臥在躺椅上曬太陽,整個人比去年又老了很多。
對于這個以前忠心耿耿的屬下,李大炮心里多了幾分暖意。
從入職查崗認識,到棒梗被抓熟悉,再到除螨,這個以前自已的黑手套,估計也挺不了多久了。
“唉…”
他就站在一旁看著,眼里似乎陷入回憶。
大海永駐南亞,金寶坐鎮西北,大鵬扎根西南,迷龍固守東北,線才辰頂在東南,孟煩了跟龍文章織網中原…
光說消除階級,可一群跟自已打拼的老伙計,沒有作奸犯科,對自已的命令都認真執行,沒有丁點兒反骨。
現在一個個都身居高位,家里的人也在各個重要崗位上…
“這道題…可真難啊。”
至于怎么解決,他之前說的“五族”,已經給出了答案。
如果有一天這些人真犯了事,他決定了,給他們一次機會!
就一次!
他終究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滅絕七情六欲的神。
迷迷糊糊中,賈貴抬起了眼皮,發現身邊多了個人。
等看清那身洗發白、穿了幾乎50年的綠軍裝,他懷疑自已沒睡醒。
“炮…炮爺?”
聲音有點兒沙啞,帶著揮之不去的滄桑。
“炮爺!您…您咋有工夫來這啊?”
他像是想到什么,趕緊費勁地站起身,把躺椅給讓出來。
“來來來,趁熱乎…”
李大炮沒跟賈貴客氣。
他要是不坐下,這個快百歲的老頭也得站著。
“坐下吧!嘮會兒。”
“誒誒誒…”他習慣性的點頭哈腰。
“炮爺,您等會兒,我去沖壺好茶。”
李大炮這一來,賈貴就跟打了興奮劑一樣。
他走進屋里,站到還在睡的賈張氏面前,“啪”地拍了下大磨盤。
“踏馬的,別睡了,炮爺來了,趕緊起來伺候著。”
賈張氏今年94了,大臉盤子油光锃亮,皺眉都沒幾條。
“老賈,別鬧,李書記哪有空來咱家。”
她伸出手,一把將賈貴拽進懷里,還吧唧了他老臉一口。
“乖寶,睡覺…”
這架勢,就跟哄孩子似的。
賈貴懵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到底要干啥?
他現在就是個快入土的老頭子,早就不是當年的賈隊長了。
想要掙脫,卻差點兒閃著老腰。
“踏馬的。”
一只干枯的老手伸進被窩,摸索到胖娘們的大腿里子,往死里掐。
這酸爽…
“啊…”
凄厲的慘嚎憑空炸起,差點兒把賈貴當場送走。
李大炮聽到里面的動靜兒,眼皮慢慢閉上。
“這肺活量,再活七八年都沒問題啊…”
雨前的龍井抓一把,直接丟進茶壺,倒上開水,賈張氏紅著眼眶往外邊跑。
太疼了!
疼的她眼淚都掉下來。
賈貴手里端著兩盤瓜子、花生,跟在后邊罵道:“踏馬的,就是欠揍。”
這極品的半路夫妻,真是絕了。
一張四方小桌,茶水瓜子備好,兩人坐在小板凳上嘮起閑嗑。
至于賈張氏,出去看劉海中發喪去了。
“元寶現在干什么?”李大炮喝了口茶。
有點苦,顏色很黃,一看就是茶葉放多了。
賈貴趕緊端起茶壺給他續上,老臉堆笑。
“托您的福,現在在魯省,成副廳了,管治安這一塊。”
賈寶,賈貴跟賈張氏唯一的兒子,今年42了。有他老子鋪路,這輩子順極了。
18歲入伍,打過猴子,轉業直接進公安局,一路走到現在。
“現在的社會,不像是以前了,有些事你這個當爹的,要多囑咐囑咐。”
斬馬謖的事,李大炮不會揮淚,頂多就是事后感嘆一句。
不管咋說,他也不想賈貴的兒子走到那一步。
賈貴這人認死理。
只要是李大炮說的,根本就不用動腦子,直接去干。
就憑這一點,他這輩子從一個偵緝隊開始,在正廳的位置上退休。
平時教育兒子,也沒少拿以前的事顯擺。
再說了,他家底那么厚,大黃魚小黃魚都好幾箱子,賈寶肯定不會因為錢去犯錯。
“炮爺,等會我就給元寶打電話。
嘿嘿。”
坐了一會兒,李大炮就走了。
臨走前,他扔下一句話。“讓他好好干,時刻把人民放心里。等歲數到了,該進部進部。”
一句承諾,差點兒把賈貴兩口子樂得掛墻上。
“炮爺,大恩大德啊,下輩子,小的還要跟著您…”
“李書記,您真局氣……”
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老一輩的人都在慢慢老去。
從第一款智能手機面世,整個東大開始進入智能時代,比前世提前了19年。
也許是人老心不老,安鳳喜歡上了跳舞,還讓李大炮給她錄屏,把面部模糊,發送到網上。
李大炮拗不過他,只能妥協。
看著一身白裙,比電視上的小龍女還要仙靈、出塵的媳婦,他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媳婦,想不想為國出份力?”
“嗯?”安鳳不解。
弘揚漢服文化,抵制外來文化入侵。
這一世,誰敢再曲解老祖宗留下的教誨,
比如把“窮養兒志,富養女德”這話改成“窮養兒富養女”,把“男戴官印女戴福”改成“男戴觀音女戴佛”,胡亂篡改書籍。
這種事,李大炮早就打好招呼。
誰敢亂改,直接獎勵花生米,不叨叨。
意識形態的滲透,總是無孔不入,必須時刻小心、警惕。
到現在,他準備讓安鳳先來一場。
頂級的容顏,窈窕的身段,67歲的奶奶,東大扛把子的媳婦…
就這些,不信引不起轟動。
“大炮,你能給我拉二胡嗎?”
二胡!
好熟悉的樂器!
自從當年演奏完那首《虞兮嘆》,他就再沒有碰過。
這一晃…
唉!
想那么多干啥!
聽媳婦的!
老祖宗的樂器,必須安排。
正好,他余光瞥到傻柱在拱門外,把他抓來當壯丁。
“傻柱,給老子滾過來!”
跟這個傻廚子不用客氣,否則他容易蹬鼻子上臉。
正好許大茂也在,聽到李大炮的動靜兒跟著跑進來。
“我滴老哥哥,您還這么壯實呢,真是咱們東大的福分呢。”
那張嘴還是那么甜,會說好話。
“嫂子好,您這容顏,就跟個高中生似的。
跟當初第一次見您一樣,一點兒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