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現在唐商序將唐愿看得很緊,就連孟蓮芝都不能輕易的來這邊,要是唐愿從這里離開,那么這棟別墅所有人的人都會知道這是原柳做的,這意味著他在唐商序這里的新任會徹底崩盤。
他現在要在唐商序跟向聆之間做一個選擇,原柳猶豫了幾秒。
那邊向聆直接給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今晚酒店見,我會把自已交給你。”
雖然此前已經嘗過很多次的甜頭,但是始終都沒有做到最后一步。
原柳清楚向聆的為人,這是對方提出來的交易代碼,偏偏他很在意這個,算是被拿捏住了命脈。
一直暗戀的女神跟他提出這樣的邀請,他怎么受得了,所以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他就答應了。
晚上兩人在酒店見面,他作為助理自然不用時刻跟唐商序匯報自已的行蹤。
他去親向聆的唇,恨不得今晚永遠都不要結束,但又是那么清醒的知道,一切不過是交易罷了。
這一場結束已經是凌晨,原柳抱著向聆舍不得放開,問了一句,“這件事結束之后,我跟你還會有其他的交集么?”
向聆聽出來這個人是想要名分,但她怎么可能跟一個沒有背景的男人有關系,她抬手將人緩緩推遠,幾乎是一點兒都不遮掩,“這要看你能不能辦成。”
“我可以!但是要給我一點兒時間,唐總現在聯系了傅硯聲,想讓傅硯聲過來看看唐愿,唐愿目前的狀態很不好,我會趕在傅硯聲來到這里之前讓唐愿離開那棟別墅的。”
向聆的眼底劃過滿意,在他的嘴角親了親,“原柳,以前我就知道,你會是個很優秀的男人。”
原柳能在唐商序的面前工作這么多年,當然不是傻子,知道向聆這是在哄自已。
可她竟然愿意哄自已。
沒有辦法,他把自已的地位實在是放得太低太低了,低到塵埃里,所以但凡有點兒甜頭就想緊緊的抓住不放,哪怕清楚這只是麻醉劑。
又過了三天,唐商序要去外地開會,這就是原柳想要的時間。
唐商序本來是要帶著原柳一起去的,但是一向很配合他的原柳這次卻說,“我外婆去世了,唐總,不好意思,我這次想請兩天假期,等葬禮結束,我會去那邊找你的。”
唐商序從來都不是那種周扒皮老板,而且他知道原柳確實有個生重病的外婆,據說原柳是跟外婆相依為命長大的,甚至是外婆送他上學的,所以這些年里原柳只請過一次假,還是因為他外婆住院,現在他的外婆去世了,請假也理所應當。
唐商序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甚至還給原柳轉了一大筆錢,又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原柳垂下睫毛,心里多少有些難受,唐商序是個很好的老板,可惜了。
他想到自已要做的事情,就趕緊背過身,“不用了,我自已知道怎么做,現在只是想要短暫的休息一下。”
他從未想過自已有一天會拿相依為命的外婆撒謊,其實外婆現在的身體很健康,自從上一次手術之后,就已經在逐漸恢復了,醫生那邊說會活到九十歲,這對老人來說已經是長壽。
外婆現在才六十幾歲,還有二十幾年可以陪著他。
所以原柳這些年在事業上一直都很拼,想要直接請最好的護工,買最好的房子,讓外婆過上最好的生活。
但他現在居然拿自已的外婆來撒謊,他感覺到了自已的卑劣,卻必須去這么做。
因為他現在的一切都是當初的向家給的。
唐商序臨走之前還是叮囑別墅那邊,一定要好好照看唐愿,不能讓她有任何的閃失。
傅硯聲還有兩天就會來這邊了,到時候有傅硯聲,他應該會放心很多。
現在唐商序必須去開會,自從公司越做越大之后,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已。
他坐上飛機的時候,原柳就已經開始謀劃要怎么講唐愿帶出來。
他在唐商序這邊的信任度很高,能夠自由出入這個人的居住場所,傭人們全都認識他,他的命令幾乎就是唐商序的命令。
原來來到唐家這邊,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沙發上坐著的唐愿。
她看起來十分的安靜,安靜的好像不存在似的。
原柳仍舊糾結了兩秒,然后將她扶起來,“唐小姐,唐總要帶你出去吃飯。”
現在唐愿最聽唐商序的話,一聽到是唐商序要帶她去吃飯,她就緩緩抬起眼皮,安靜的盯著原柳看。
原柳沒有對上她的視線,而是跟周圍的傭人交代了一句。
“唐總在外地出差,唐小姐的事情交給我了。”
大家并沒有懷疑,因為之前有幾天也是這樣。
原柳將唐愿帶著上車,他自已親自開車,透過后視鏡還能看到唐愿茫然的表情。
這個人現在跟一個人偶有什么區別。
原柳并不討厭唐愿,但是也不喜歡這個人。
他將車開離這里,停在了向聆要求的那個位置。
他下車之后,沒有去看唐愿,只是隔著車窗說了一句,“你好自為之,也不能怪我,要怪只怪你自已實在是招惹了太多的人。”
唐愿能聽到這句話,但是她現在的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所以仍舊是茫然的坐在里面。
過了一會兒,她的車門被人拉開,不是別人,而是向繆。
是同樣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向繆。
向繆的身上有一種十分單純的氣質,對于現在的唐愿來說,這種氣質就意味著安全。
向繆沖她笑笑,帶著她下車。
兩人在這附近轉了好幾圈,這周圍是有人的。
等轉到其中一個死胡同的時候,有幾個混混模樣的人擋在了兩人的身后。
唐愿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陌生人,所以下意識的開始往后退。
向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下一秒就被人抓住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
她開始尖叫。
這樣的尖叫刺激得唐愿的腦子很疼,她開始往前跑。
要做什么呢?報警?
對,她要去報警!
疑惑的是,那幾個男人似乎并未注意到她跑了,開始肆意的羞辱向繆。
向繆盯著天空的位置一直在哭。
而唐愿從這里離開之后,就躲在一個很小很小的區域,她忘了自已要報警這回事兒了,腦子里一直有安全預警,那就是躲起來,要是被人看到的話,她就完蛋了,所以必須躲起來。
她躲在一亮車的后面,這里是視覺盲區,而且她自已已經跑出了幾百米遠,那幾個人也沒辦法發現她。
四個小時之后,有人發現了向繆。
向繆被送去搶救,但是猶如破碎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