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繆雖然心智不健全,但隱隱知道自已遭遇了什么,在護士背過身的時候,直接用針頭把自已的眼睛給刺瞎了,她的兩只眼睛都往下流血鮮血,護士看到這一幕,直接嚇暈了過去。
現場的醫生瞬間將向繆推進去搶救,命能撿回來,但是這雙眼睛肯定是好不了了。
顧洵接到通知時,還以為自已出現了幻聽。
他緊趕慢趕的從會議里跑出來,看到了雙眼都纏著紗布的人。
醫生把向繆的經歷說了一件,向繆渾身都是被折騰出來的痕跡,手腕,脖子,胸口和看不見的地方,全都是,被折磨了整整四個小時,只剩下一口氣,現在那幾個混混已經被抓到了, 但是全都死豬不怕開水燙,因為這個判刑頂多十年。
向繆沒事兒,他們不會背叛無期或者是死刑,而且向繆的眼睛是她自已刺瞎的,跟那幾個人可沒什么關系。
顧洵聽到她拿起那種針筒刺瞎了她自已的眼睛,心口就是狠狠一痛。
他將人抱在懷里,忍不住低聲問,“你這是想做什么?”
向繆渾身都在顫抖,因為不知道是誰在抱自已,所以下意識的就要往后縮。
顧洵將她拉回來,“是我,顧洵。”
她這段時間跟顧洵相處,已經非常清楚的知道顧洵到底是誰了,所以怔了好幾秒,才趴進了顧洵的懷里的。
顧洵從未體會過這種心痛的滋味兒,只覺得自已快要死過去了,為什么單純美好的向繆會遭遇這些?
他的眼底都是深沉,等向繆睡過去了,他先是跟醫生了解了她眼睛的情況,得知她的眼睛已經沒有任何辦法的時候,只覺得錐心之痛也不過如此了。
他又回到向繆的身邊,這會兒向聆也已經趕過來了,坐在病床邊安靜的掉眼淚,她緊緊攥著向繆的手,“到底是什么回事兒?上次吃飯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顧洵,你不是說你會照顧她嗎?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誰做的!”
顧洵像是被這句話給刺激到了,是啊,他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要去查查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此前給向繆買了手機,但是向繆很少玩手機,現在那手機里有一條短信,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約她出門,但是落款是唐愿。
他翻看著向繆的短信,詢問一旁的向聆,“她跟唐愿認識?”
向聆的眼淚一頓,“我不知道,說實話,我平時真的覺得向繆是個累贅,不然也不會把她丟給你了,至于她在外面交了什么朋友,我從來都沒有過問,不過以前她好像確實有個朋友,我也不知道是誰。”
向聆在這方面還是很有心機,如果她直接承認就是唐愿的話,那顧洵也不是傻子,因為非常清楚的知道向聆本人對唐愿的怨恨,這極有可能就是一樁陰謀,可是向聆說自已不知道,而且看不出任何說假話的樣子。
顧洵將向繆的手機捏著,直接大踏步的朝著外面走去,他會去查的!
他走了足足十分鐘,向聆的眼淚才止住,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
她的嘴角淺淺的彎了起來,這可不能怪她啊,她說過,向繆就是短暫可以利用的工具,這個工具就是用來拉仇恨的,現在工具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向繆確實就可以下線了,是她自已承受不住打擊刺瞎了眼睛,向聆是絕對不會因此愧疚的,像向聆這樣的私生女在他們這種正統出身的小姐少爺們看來,那就是畜生都不如,所以她又則呢么會去在意畜生的生死。
她只要等著顧洵那邊的結果就行。
顧洵拿著手機來到關押那幾個混混的地方,混混正在交代一切。
他們不認識唐愿,所以只提到了一個女人。
“誰知道這個倒霉女人要千方百計的護著對方呢,那女人確實跑掉了,我們也懶得去追了, 只想抓緊時間完事兒,結果對方跑了之后好像沒有報警,不然警察怎么四個多小時都沒來。”
“不知道,我們怎么知道對方是誰啊,只是打了一個照面,都來不及占便宜呢。”
“穿的紫色衣服,媽的,別問了,我們真的不知道那是誰,但看背影應該是聽漂亮的,比糟蹋的這個還要漂亮,真是可惜了。”
顧洵的心口都氣得起伏,他直接拿出唐愿的照片擺在這幾個人的面前。
“是她么?”
如果這幾人承認的太快,這件事也是會引起懷疑的。
但是這幾個人看著唐愿的臉,眼底都是笑意,“這不是唐愿么?她的新聞鬧得沸沸揚揚,我們還是認識的,我們這種普通人怎么可能見到這種絕色啊。”
“哈哈,大哥你別說,那個背影真跟唐愿挺像的,只是像了幾分,就已經勾得人心癢癢了。”
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這群人仍舊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擺明了知道自已不會被判太多年。
顧洵的手指緊緊的攥著手機,讓自已的人去調查監控,最后看到了跑出去的女人。
那就是唐愿。
唐愿在跑出去之后,大概是嚇懵了,沒有選擇求助路人,也沒有報警,而是找了一個地方躲起來,或許到現在都還是躲在那個地方的。
顧洵氣得一拳頭狠狠砸在墻上,自已的指骨都是鮮血。
“唐愿!唐愿!!”
他從監控里清晰的看到了唐愿躲藏的地點,直接離開警察局就去了那個地點。
唐愿果然還躲在這里,雙手抱著自已的膝蓋,捂著耳朵,看著十分的茫然。
顧洵只覺得憤怒的火焰將自已點燃了,上前直接將唐愿抓出來。
可唐愿很害怕見到人,非常害怕。
“放開我!你放開我!!”
“啪啪啪!”
顧洵直接甩了她三巴掌。
唐愿的臉頰腫了,但因為這股疼痛,她認出了面前的人是誰。
“顧洵?”
顧洵的眼底全都是猙獰,咬牙切齒的厲害,所以導致面部的表情都有些變形。
他真的很想用嘴嚴酷的刑罰來懲罰唐愿,可現在那憤怒的火焰燃燒著,他要唐愿立即死過去!
他沒有想到一起長大的妹妹有一天會做出這種事情。
顧洵緊緊掐著唐愿的脖子,“當初你來到帝都的時候,我就應該直接把你掐死!!”
唐愿只覺得自已的脖子很疼,呼吸不過來,她的手掰著顧洵的手,可沒有任何的辦法。
顧洵的手背都是青筋,這是下了死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