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就來到了門口。
當我們再次聚精會神聽里面聲音的時候,那聲音沒了。
我們又等了一分鐘左右,那聲音依舊沒有傳出來。
吳胖子有些按耐不住了,準備開口說話,可是被我給打斷了。我示意他先別說話,再聽聽里面還能不能聽到什么聲音。
就在我們又等了三分鐘左右,屋子里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
還是跟剛剛一樣的聲音,就像是有人在吃東西,一直在嚼的那種聲音。
吳胖子警覺的看向了我,我依舊示意他先別動,這個時候別著急動是最好的,因為我還想靜觀其變,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發出來的聲音。
屋子里的聲音依舊是那般的怪異,除了嚼嘴的聲音,幾乎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這很奇怪,要是人在吃飯,那肯定還有敲碗的聲音啊。
可是里面除了這個聲音,就沒有其他的了!
我們又等了幾分鐘,屋子里依舊還是這個聲音,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了。
我輕輕的伸出手去推開了房門,而這個在我看來輕微的動作,卻發出了吱嘎的聲響,驚得幾只麻雀從屋子里飛了出來。
屋里光線很暗,家具蒙著一層灰。
而隨著我推開房門,一道光走進了屋子里。
在光芒的照耀之下,我看到了一張畫像。
那是一個老頭的畫像,老頭一臉的長須,臉上帶著慈祥的微笑,我們打開門的時候,他正好就那么看著我們。
只不過這是張灰白照片,一看就知道是過世的老人。可他是不是任杰的爺爺或者是太爺爺之類的,我還真不清楚。
因為,我感覺這張灰白照片,我好像在哪見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那張灰白照片的前面還有一張供桌,供桌上放著幾個新鮮的蘋果。
我留意著桌子上的蘋果,那蘋果雖然是新鮮的,可是我感覺已經被吃了。
想到這,我走到了供桌前,撿起了供桌上的一個蘋果。
吳胖子見狀,走了上來問我:“咋了?羽子。”
我沒有回答,而是拿起了一個蘋果,擦了一下之后,我就咬了一口。
“哎喲,臥槽,你又餓了?”吳胖子睜大了眼睛問我。
我依舊沒有回答他,只是嚼著蘋果。
在嚼了幾口蘋果之后,我才確定,這蘋果已經被吃了。因為蘋果吃著已經沒有味道了,雖然還是甜的,也有水分,可卻缺乏了一種讓人想吃的沖動感。
怎么說呢?吃了一口,我就不想吃了,因為這不是我想吃的那種蘋果的味道。
就是這個感覺。
吳胖子見我吃了蘋果,他也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蘋果,準備吃。
但是被我阻止了:“你別吃。”
“為啥啊?羽子。”吳胖子有些好奇的問我。
我對他說道:“沒什么,我只是在確認我的猜想而已。”
“你發現什么了?”吳胖子放下了蘋果,一臉好奇的問我。
我對他說道:“這個蘋果被吃過了,已經沒有了神。”
“啥?”吳胖子完全聽不懂我在說什么。
為了告訴他我再說什么,于是我解釋了一遍:“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逢年過節的時候,我們會拿一些菜去供奉家里的老祖宗。”
“等到再把那些菜拿回來吃的時候,你會發現,那些菜不太好吃了。跟沒有拿去供奉的飯菜相比,完全是兩個味道。”
吳胖子嗯了一聲道:“這個,我還真沒有研究過哎!”
“那么說,剛剛在屋子里嚼東西的,是……”說到這里,吳胖子的眼睛看向了掛在墻上的那個老頭。
我點頭說道:“應該是!”
說到這,我再次看向了那張畫像,還是很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盯著畫像看了幾秒鐘,我都沒有想起來在哪見過。
興許是我記錯了吧,也許這就是任杰的爺爺或者是太爺爺。
不過話說回來,這里的蘋果,是誰放的呢?為什么要放在這里呢?
看蘋果的新鮮程度,應該是這兩天才被人拿過來的,并且極有可能是今天才拿過來的。
是誰拿來的呢?是那個種陰樓的人嗎?
“算了!”我對吳胖子說道:“先去屋子里看看吧!”
我讓吳胖子在屋里到處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許的蛛絲馬跡。
我來這里,就是想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相關線索的。比如,那幾個失蹤的學生上哪去了,那棟陰樓是依靠什么種上去的,這些都是我想要知道的。
而這里,也是唯一能夠發現線索的地方。
我們在屋里仔細搜尋,希望能找到些線索。
客廳沒有什么發現,就是桌椅板凳,還有一臺電視機,那電視機顯然有些壞了。
我順著走進了一個房間,里面有張床,還有個衣柜,簡易的那種衣柜。
柜子里放著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桌子上擺著一個相框,里面是任杰和母親的合影,照片上的任杰笑得有些靦腆,母親摟著他,眼神溫柔。
我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有找到。
就在我準備走出房間的時候,突然被一個東西給掛到了衣服。
我一個沒注意,就拉開了那掛著我的東西。
是一根鐵絲,鐵絲是掛著一個抽屜的。那是一個木抽屜,我剛剛打開看過的,里面有些雜亂的東西。
現在被鐵絲給拉著衣服,借助了我走動的力量拉開了抽屜,難道是我沒看清楚里面有什么?
想到這,我再次看向了那個抽屜。
抽屜里面還是那些東西,都是些小工具,比如螺絲刀,還有錘子啊之類的。
我撿起了這些東西,在里面又翻找了起來。
終于,我在抽屜里面看到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小孩的照片,看著應該是任杰,因為跟床頭柜上的那一張很像。
我撿起了照片,可是剛撿起來,我就發現了照片下面有張紙。
那是一張折疊的紙,打開一看,上面是用圓珠筆歪歪扭扭寫的幾個字:“兒子,對不起,下輩子,別投胎做我兒子了,媽媽保護不了你。”
字跡用力得幾乎劃破了紙,透著一股徹骨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