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當我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這是何等的絕望,才能寫出來的話呀?
“羽子,有什么發現沒?”吳胖子從那邊屋子走了過來,看樣子,已經搜完了。
問話的時候,他也看到了我手中的紙張。
湊過來看了之后,他睜大了眼睛說道:“臥槽,這是啥啊?”
“這是任杰母親寫的。”我捏著紙,指尖有些發涼。
這短短幾個字,印證了我的猜測,她是被這世間的冷漠和不公徹底逼死的。
她失蹤的那兩天,肯定去找了那些霸凌者的父母,也肯定去找了劉老師。
只是當時他們肯定欺負了這個農村女人,我不知道他們對她做了什么,總之她已經絕望了,徹底的絕望。
這個世界上,對于人來說,最恐怖的就是死亡!
可是她沒有感覺死亡恐怖,相反,她選擇去死,甚至還留下了這樣的字條。
吳胖子看著那幾個字,眼圈也紅了:“羽子,那現在怎么辦?”
我愣了愣神,說道:“再看看吧,找不到其他東西,只有去任杰的墳地看看了。”
我把紙小心折好放進口袋,跟著,和吳胖子繼續在屋子里搜了一會。
但是,一無所獲,我們什么也沒找到。
最后,我再次來到了任杰家客廳掛著的那張灰白照片前。
我站在那張照片前停留了幾秒鐘,一直盯著那照片看。
“羽子,這張照片有什么問題嗎?”吳胖子見我一直盯著照片看,沒忍住開口。
我搖頭說道:“說不清楚,感覺有些古怪。”
“走吧!這里應該沒有什么發現了,去任杰的墳地看看。”我跟吳胖子說著話,就走出了任杰家。
走到門口,快要關門的時候,我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張照片!
這一次,我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陰山師爺!
對,沒錯,這人就是陰山師爺。
大家都供奉的師爺,據說這個師爺本是無相的。
所謂的無相呢,也就是后人沒有把他的相貌傳出來,可能他長得很丑,怕影響自己這師爺在后人心目中的形象。
叫什么名字我想不起來了,不過說的就是這個人曾經是在茅山派學習.法術的。
后來學到了一些比較邪門的術法之后,就來了很大的興趣。比如煉鬼,把鬼給煉成鬼王,鬼仙,之后在這里面找到了滿足。
于是又融合了不少的法術,慢慢的就形成了陰山派這個法門。
當然,具體有沒有這個法門,沒有人知道。因為他們的法事比較獨特,看上去又比較陰邪,所以一直被打壓。
打壓得沒有一個固定的地點,因此他們的出現往往是很神秘的。
又是出自湘西地帶,這更讓其神乎其神了。
當然,這不能說他們就是壞的。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好壞法門之分的,哪怕養鬼,只要鬼不做壞事,那就不是邪術。所謂的邪術,是害人的術法才叫邪術。
哪怕你學的是仙術,你用來屠殺人,你吃人,那你即便是仙術也是邪術了。
所以,所謂的邪術跟仙術,就看人怎么去運用。
確定了這是陰山師爺之后,我也大概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
剛剛,就是陰山師爺在吃東西,發出了嚼嘴的聲音。
而學校的鬼樓,就是種陰樓,種上去的方法,我還不確定。不過,我能確定的是,那幾個學生,我們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了。
出了任杰家之后,我們再次回到飯館。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飯點,我看到老板娘的飯館里刷著手機。她的情緒已經調整了過來,現在看上去好多了。
而餐館里,除了她之外,還有個男人也在里面玩手機。
老板娘見我們回來,眼神復雜地看向了我們問:“你們這就回來了?”
說著話,老板娘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嗯了一聲道:“是的,大嬸。”
說話的時候,我盯著那男人看。
男人五十來歲的年紀,光頭,臉上有塊疤,看上去像是被火燒的,耳朵上還戴著助聽器。
老板娘見我看男人,她連忙說道:“這是我男人,年輕的時候家里遭了火災,他臉是被火燒到的,在那場火災里面,人也聾了,只能靠助聽器。”
我點了點頭,隨后說明來意:“大嬸,您能帶我們去看看任杰的墳在哪嗎?”
她聽到這里,沉默了片刻,跟著,扭頭看了那男人一眼,說道:“我帶他們去看看小杰的墳,你在家里看著門店等我啊。”
男人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目光在我們的身上停留了兩秒鐘。雖然只是兩秒鐘的短暫停留,他就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但這兩秒鐘的對視,卻讓我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太簡單。
不過,我都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等著大嬸。
大嬸解開了圍裙,起身說道:“我帶你們去吧,就在后山的坡上,跟我妹妹,還有他爸爸埋在一塊的。”
很快,老板娘就帶著我們往后山走,山路崎嶇,但有條小路上山的。
上山的時候,我問老板娘:“你妹妹家里有張畫像,您知道嗎?”
老板娘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跟著滿臉驚詫的問我們:“你們看到那畫像了?那東西又出來了?”
我點頭說道:“對啊,看到了。”
看著老板娘這般震驚的模樣,我有些意外。
老板娘哎喲了一聲,說道:“那可就奇怪了。”
“那畫像我也不知道我妹妹從哪請來的,反正看著我覺得挺古怪的。我跟你們說,你們可別害怕啊。”
“之前,我去我妹妹家里住的時候,好幾次,我在半夜的時候,總是聽到嚼嘴的聲音,就像是有人在吃東西的。”
“當時我以為是我妹妹,也沒在意,可是詢問了之后,才知道她沒吃。”
“后來,我留了個心眼,在第二天的時候,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于是我悄悄的起了床去看,你們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我問大嬸。
大嬸說道:“我看到那畫像里的人在嚼嘴,就像是在吃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