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證道成圣不容易,剝離圣人也同樣不簡單。
甚至于,相比與成圣,自斬圣位更是危險無比。
畢竟女媧的真靈以經(jīng)與鴻蒙紫氣相容,想要剝離又豈會那么簡單。
哪怕有天道放水,但也同樣如此。
不過女媧能夠憑借一己之力證道成圣,其心性自然是堅韌無比的。
在決定之后,再無一絲猶豫。
所以在見到鴻蒙紫氣的那一刻,女媧立即運(yùn)起造化之刃,向著鴻蒙紫氣斬去。
“轟?!?/p>
只見鴻蒙紫氣一陣翻滾,隨意一股余波反擊向女媧。
“噗?!?/p>
一擊之后,女媧并沒有如愿分離出真靈,反而是使得自己受了傷。
一口鮮血噴出,女媧的神情也是變得委頓了幾分。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媧皇卻是有些擔(dān)心。
只是她實力有限,哪怕是擔(dān)心女媧,也是無能為力。
于此同時,洪荒之上,也是風(fēng)云變色。
圣人可以說是天道的代言人,其在一定程度上代表這天道。
所以其一舉一動,都牽扯著洪荒大地。
而就在女媧斬向鴻蒙紫氣的那一刻,整個洪荒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時間整個洪荒烏云密布,一道道閃電自天際滑落,仿佛陷入了人末日一般。
這樣的變化,也讓整個洪荒的修士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這樣的場景,可是比之前巫妖大戰(zhàn)還來的恐怖。
主要是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是所料未及。
而此時的女媧卻是顧不得這些。
一次的失敗并沒有讓女媧退縮,而是在此堅定的斬下造化之刃。
“轟,轟,轟!”
一道道造化之刃瘋狂的斬下,鴻蒙紫氣也是變得明滅不斷。
值得欣喜的是,原本緊密融合的真靈,卻是有了一絲剝離的跡象。
若是這樣下去,女媧終究會成功的。
可此時的女媧卻是并不好過,如今的她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隨著攻擊的繼續(xù),女媧身上的傷也是越來越重。
若是繼續(xù)下去,也不知是先分離真靈,還是女媧自絕于此。
不過哪怕是如此,女媧也沒有絲毫停手。
一是她對自己的自信,她當(dāng)初能夠憑借一己之力證道。
如今同樣也能剝離圣位。
再有,如今白浩就在身旁,哪怕真的力有不逮,白浩也不會讓她出事的。
也正如女媧所想,白浩自然不會讓她出事。
此事乃是白浩提出來的,他自然也是有著完全的把握。
作為靈魂魔神,在靈魂法則之上,整個洪荒也沒人能夠超越他。
見女媧將要到達(dá)極限,白浩也終于是出手了。
只見他祭起碧玉簫,無盡的法則之力,伴隨著蕭音傾瀉而出。
于此同時,白浩手中多了一枚黃中李,將其送入女媧的口中。
在穩(wěn)定女媧傷勢的同時,蕭音也在一點點的剝離著女媧的真靈。
白浩的動作雖然不快,但卻沒有一絲隱患。
這道蕭音一起,女媧就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而在服下靈果之后,女媧也再次恢復(fù)。
同時,女媧也再次揮刃斬下,與白浩一同剝離真靈。
因為有著白浩的幫助,這次女媧卻是并沒有受傷。
一切進(jìn)行的也十分的順利。
造化天這里一切順利,可洪荒中卻是不同。
隨著女媧不斷出手,洪荒也是風(fēng)云變色。
一時間,天際飄起血雨,山河靈脈倒流,整個洪荒徹底陷入了混亂之中。
最關(guān)鍵的是,眾修士根本就不知這一切的起因。
不過不管如何,在這一刻,所有修士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穩(wěn)定洪荒的局勢。
若是洪荒真的毀了,那他們又如何生存。
在這一刻,所有修士都放下的仇怨,就連巫妖兩族也是如此,一同出手鎮(zhèn)壓洪荒大地。
在眾神一同出手之下,洪荒這才穩(wěn)定了幾分。
相比于那些普通修士,圣人顯然知道的更多一些。
此時的他們卻是齊聚在昆侖之上。
就連通天,還有西方二圣也都在這里。
“怎么會這樣,這分明是有圣人隕落,可這怎么可能?”準(zhǔn)提有些惶恐的說道。
要知道圣人不死不滅,這是他們成圣那一刻就知道的。
不過凡事沒有絕對,就連天道與洪荒也不可能永恒不滅。
但那個機(jī)會是在太過渺茫。
起碼在這個洪荒之中,他們圣人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可如今天象如此,又如何讓他們不擔(dān)心。
“是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就連一向沉穩(wěn)的接引,此時也是擔(dān)憂不已。
“如今我們都在這里,到底是誰引發(fā)這等天象?”元始慎重?zé)o比的問道。
“不對,女媧不再這里?!蓖ㄌ斐谅暤?。
“女媧?怎么可能?以她的實力,又有誰能夠傷得了她?”
雖然不愿承認(rèn),但準(zhǔn)提卻是知道,女媧的確比他們所有人都強(qiáng)。
“難道是天道與老師出手了?”元始猜測道。
“不可能,單憑白浩道友,老師他們就不可能為難女媧?”老子否定道。
“那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是女媧自殺了?”準(zhǔn)提有些郁悶的說道。
準(zhǔn)提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卻是都看向了他。
“怎么?你們還真的以為是女媧自殺了?”準(zhǔn)提不確定的說道。
“雖然不是具體如何,不過這真的應(yīng)該是女媧自己做的?!崩献映谅曊f道。
“那我們怎么辦?就這樣等著?”元始出聲問道。
“既然不知道,我們不如去問一問吧!”通天說道。
通天話音剛落,卻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認(rèn)可。
隨即這一眾圣人,又再次來到了武夷山。
不過很顯然,他們來錯了地方,卿塵幾人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而就在他們毫無頭緒之際,洪荒卻是一點點的恢復(fù)了平靜。
同時,天機(jī)也漸漸的明了。
“走吧!”
眾人對視了一眼之后,卻是齊齊向著混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