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白浩雖然是與女媧一同前來,但所作的也不過是一個陪襯而已。
真正能做決斷的,也只有女媧而已。
既然已經有了決斷,女媧也不再猶豫。
隨即幾人也不耽擱,直接向著造化天的大殿而去。
當初女媧在這里留下了一尊分身,但也只是分身而已。
相比于其他圣人道場,這造化天雖然也不錯,但卻顯得異常顧忌,整個道場也僅有分身坐鎮(zhèn)。
如今看來,這卻是少了幾分麻煩。
進了大殿,也不需女媧多說,畢竟如今那人還只是她的分身,與她心思相連。
只見女媧與分身雙雙盤坐與云床之上,彼此雙目相對,一股無形的氣勢圍繞在二人中央。
見女媧已經開始,白浩卻是默默的守護在一旁。
只見女媧雙眼之中閃過無盡的法則奧妙,盡釋造化法則的玄妙。
于此同時,那分身的目光卻是陷入了混沌之中,顯得無比迷茫。
隨著法則的流轉,女媧卻是運轉法則之力,直接斬斷了自己與分身之間的聯(lián)系。
同時間,女媧也將自己在洪荒的一切因果轉接,轉接到那分身之上。
“造化之刃,斬,因果逆轉。”
隨著女媧一聲呵斥,一道無形之刃斬在了女媧與分身之間。
當那到造化之刃斬下之時,女媧雙目中的法則符文盡去。
隨之,女媧的氣勢卻是為之一降。
雖然未曾受傷,但斬去一尊分身,卻也讓女媧的實力降。
原本的女媧乃是圣人巔峰的存在,而如今卻仿佛初入圣境一般。
實力的銳減,卻是讓女媧多有不適。
不過想到此次的目的,女媧卻是沒有后悔。
而且這也只是開始而已,若是在斬去鴻蒙紫氣,怕是她要直接掉落圣位了。
于此同時,女媧對面的分身的眼神已經清明了起來。
與女媧想必,分身卻是精神意義,如今的她不再是誰的化身,而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女媧這次雖然是為了自己,可卻也是真的成就了這尊分身。
“貧道媧皇,多謝道友成全。”
就在這時,那分身卻是起身向著女媧跪拜行禮。
哪怕已經獨立,但她如今的一切仍是女媧所賜。
不,現(xiàn)在已經不能稱之為分身,而是媧皇。
“媧皇?這就是你的選擇嗎?”女媧皺眉問道。
她可沒有忘記,這媧皇是她當初在妖族的尊號。
不過在她脫離妖族之后,這媧皇之名,就徹底消失在洪荒了。
不想在今日,媧皇卻是成了這尊化身的名號。
“道友不必擔憂,這是屬于我的使命。”媧皇淡然的說道。
“罷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了。”
見媧皇如此,女媧也不再反對。
其實女媧也是清楚,若是沒有白浩,她并不會那么輕易的脫離妖族。
哪怕是如今,她與妖族也是有著不淺的因果的。
如今分身獨立,這道因果是怎么也躲不過去的。
而且如今的媧皇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女媧也沒有立場去為她做決定。
而就在分身以媧皇為自己命名的那一刻。
洪荒之中,妖族的氣運也是隨之一增。
雖然還不明顯,但也足以引起妖族高層的震動。
可如今造化天中天機隔絕,認他怎么演算,也是不明其因。
不過妖族氣運大增總是好事,帝俊也只能順其自然。
與女媧不同,媧皇雖然在此加入妖族,但如今的她也僅是準圣而已,對妖族的影響并沒有那么大。
也正是因此,此事在洪荒并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浪。
當然,若是媧皇成圣,那結果就不同了。
而此時女媧也是這么想的,更是這樣做的。
既然已經做出而來決斷,女媧就不會猶豫。
如今媧皇已經獨立,女媧也準備立即分離鴻蒙紫氣。
對于女媧的決定,白浩自然是無條件支持的。
“道友可是準備好了。”
女媧看向媧皇問道。
“開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媧皇期待無比的說道。
“好。”
說罷,女媧卻是再次閉目入定,并且釋放出全部的氣勢。
想要剝離鴻蒙紫氣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在她們成圣之時,就借助這鴻蒙紫氣,帶著一絲真靈融入了天道之中。
如今不止可以讓他們借助天道之力,同樣也是在助天道完善法則。
而想要剝離鴻蒙紫氣,自然也是需要溝通天道,并且取回自己的真靈。
所以,當一位圣人想要剝離鴻蒙紫氣,自然也需要天道的認可。
若是換了其他人,自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此舉有可能動搖天道法則。
不過這些對女媧來說不算什么。
有白浩在一旁坐鎮(zhèn),天道也不得不忌憚幾分。
雖然知道女媧的目的,可也只能聽之任之。
紫霄宮深處,一道混沌氣團流轉不修,其中更是有數(shù)千道法則明滅不定。
這正是天道真正的本體。
尤其是其中五道更加明亮,這就是屬于洪荒五位圣人的鴻蒙紫氣。
此時其中一道紫氣躁動不已,企圖超脫混沌氣團的束縛。
這正是屬于女媧的鴻蒙紫氣與那一絲真靈了。
“哎,罷了,去吧。”
隨著一聲蒼涼的嘆息生,那紫氣掙脫了天道的束縛,直接向著造化天而去。
同時,紫霄宮中,鴻鈞與羅睺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因果。
知道女媧已經做出的選擇,鴻鈞也是徹底的放心了。
而羅睺雖然有些不甘心,可想到女媧的身份,卻也沒有做什么。
不過他們二人各異的心思,此時的女媧卻是顧不得這些。
在鴻蒙紫氣現(xiàn)身的那一刻,女媧再次凝聚造化之刃,直接斬向了鴻蒙紫氣。
“造化之刃,斬。”
如此倒不是為了毀去鴻蒙紫氣,而是為了剝離屬于自己的真靈。
只有將真靈與鴻蒙紫氣分離,那是的女媧才是真的恢復自由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