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宮之中,再有了白浩的幫助之后,女媧再也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隨著時間的過去,女媧的真靈卻是與鴻蒙紫氣一點(diǎn)點(diǎn)得分離,在沒出意外。
當(dāng)最后一絲真靈分離成功之后,女媧的氣勢也是為之一降。
如今的他經(jīng)徹底失去了鴻蒙紫氣,其修為也自然是跌落至準(zhǔn)圣境界。
不過與白浩一般,女媧的境界雖然跌落了,可期實(shí)力卻仍然遠(yuǎn)高出普通準(zhǔn)圣。
也許此時的她不如其他幾位圣人,但卻也相差無幾。
“終于是成功了。”
在收回真靈之后,女媧卻是長舒了一口氣。
“是啊,終于結(jié)束了,恭喜你再次恢復(fù)自由。”
一旁的白浩也是為女媧二高興。
“這次可是多虧了你,否則我就危險了。”女媧心有余悸的說道。
女媧雖然知道此事不容易,但想到之前遇到的危險,還是難以平靜。
“你我之間可需如此,我又豈會看著你受苦。”白浩笑著說道。
“不錯,到是我多心了。”女媧也是笑著回道。
“好了,如今紫氣已經(jīng)剝離,繼續(xù)吧!”
白浩看著半空中那無主的鴻蒙紫氣說道。
“媧皇,還不收回紫氣?”女媧也是對著媧皇提醒道。
“謝謝二位道友。”
雖然已經(jīng)料到了今日,可當(dāng)鴻蒙紫氣就在眼前之時,媧皇還是難掩心中的激動。
只見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將鴻蒙紫氣收入識海之中。
媧皇曾是女媧的化身,其資質(zhì)自然不差的。
但想要再次成圣,卻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不過媧皇到底出自于女媧,曾與女媧一體,也繼承了女媧一部分的記憶。
尤其是其成圣的記憶,媧皇更是記憶深刻。
也正是因此,媧皇想要證道雖然不容易,但卻也比他人多了幾分機(jī)會。
若不是如此,鴻鈞也不必那般為難了。
“好人做到底,我在助你一臂之力吧!”
女媧看著媧皇說道。
說著,女媧身后卻是再次升起一道功德金輪。
這功德金輪乃是她造化人族所得,也是她成圣的關(guān)鍵。
如今她既然圣位都舍了,也不在乎這點(diǎn)功德了。
而且女媧在重新選擇了道路之后,這天道功德于她也沒有多少作用了。
與其在她手中浪費(fèi),倒不如在助媧皇一臂之力。
“多謝娘娘厚賜。”
見此,媧皇卻是直接拜了下去。
“不必多禮,日后若有可能,幫我照顧一下兄長吧!”
說著,女媧卻是將那無盡的功德注入媧皇體內(nèi)。
“媧皇謹(jǐn)記娘娘吩咐。”媧皇堅(jiān)定的說道。
當(dāng)然,她也僅僅說了這一句話,隨后就陷入了修煉之中。
大量的功德入體,也容不得她在說什么。
如今當(dāng)務(wù)之急,確是煉化這些功德,也不枉女媧助她一場。
而隨著功德入體,媧皇體內(nèi)的鴻蒙紫氣也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煉化著。
“你倒是舍得。”
看著閉目煉化功德的媧皇,白浩笑著對女媧說道。
“有什么舍不得的,不過是些天道功德罷了。”女媧無所謂的說道。
功德的確是好東西,不過功德也有先后天之分。
其中先天功德乃是指大道功德,當(dāng)然,這里的大道可不是指玄墨。
玄墨只是洪荒世界的大道,而這里說的大道,是真正的大道法則。
至于天道功德,這是洪荒后天所成。
在洪荒世界,這天道功德自然有無上秒用,但出了洪荒,那就真的沒有什么作用了。
女媧早就有了決斷,并不會在洪荒久留,自然,這功德于她也沒有多少作用。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出些力吧!”
說著,白浩卻是揮手取出九枚頂階靈果,化作純凈的力量,落入媧皇體內(nèi)。
哪怕有著紫氣與功德之助,但媧皇之前到底只是一尊化身,其根基還是差了點(diǎn)。
而有了白浩這九枚靈果,媧皇證道卻是變得一片坦途。
“好了,這里你也不需要擔(dān)心了。”白浩笑著說道。
“嗯,這一切總算是有了結(jié)果。”女媧也是滿意的說道。
雖然修為大減,但女媧心中卻是只有高興。
“轟,轟,轟。”
就在二人說話間,卻見無盡的混沌靈氣向著造化宮涌來。
而此時,那媧皇也是現(xiàn)出了本體。
雖然已經(jīng)斬?cái)嗔艘蚬菋z皇的本體也是與女媧十分相似,同樣是人身蛇尾。
就連所修法則,也是女媧的造化法則。
嚴(yán)格說來,這媧皇就是女媧的一個復(fù)制體而已。
隨著時間的過去,周圍的靈氣也慢慢的消散。
于此同時,媧皇也在女媧與白浩的幫助之下再次證道,真正成為洪荒圣人。
而就在其成圣的那一刻,整個造化天也隨之易主,并且正式更名為媧皇天。
其大殿,也化為的媧皇宮。
由于女媧的緣故,媧皇成圣的動靜并不大,洪荒中也嫌少有人知道圣位的變化。
這一切,也僅在那些大神通者之間流傳。
看著眼前的媧皇宮,白浩也不得不感嘆命運(yùn)的玄妙。
這一切仿佛又回歸了原本的軌跡一般。
不過這一切也都是外像罷了,其實(shí)一切早已不同。
“他們來的倒是不慢!”女媧看著媧皇天外說道。
“這般大的變故,他們不來才是怪事。”白浩明了的說道。
兩人話音剛落,老子等幾位圣人就已經(jīng)來到了近前。
同來的,自然還有白浩的那幾個弟子。
“見過兩位道友,二位今日之舉,可是讓我們受驚不小啊!”
老子連忙上前笑著說道。
“是啊,道友的魄力可是讓人佩服啊!”通天贊嘆道。
“道友已經(jīng)是圣人了,又何苦如此呢!”準(zhǔn)提不解的問道。
就在媧皇證道的那一刻,天機(jī)就已經(jīng)明了。
這幾位也自然知道了女媧的作為。
可知道歸知道,他們卻是難以理解。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進(jìn)去聊。”白浩笑著招呼道。
白浩開口之后,其他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一同前往媧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