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菲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拉下連衣裙的拉鏈。
絲滑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肌膚和玲瓏的曲線，她趕緊用手臂擋住胸前，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好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王昊轉(zhuǎn)過身，目光坦然地落在她臉上，沒有絲毫閃躲，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再來？“
劉一菲被他坦蕩的眼神看得更不好意思了，只能硬著頭皮說：“來！“
她都已經(jīng)玩到這份上了，怎么可能半途而廢。
這狗叫，王昊必須學(xué)！
又一輪猜拳開始。
王昊出石頭，劉一菲出剪刀——她又輸了。
這下，劉一菲的臉徹底漲成了豬肝色。連衣裙已經(jīng)沒了，再輸?shù)脑挘椭荒苁?nèi)衣了。
王昊沒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平靜，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劉一菲糾結(jié)了足足三分鐘，腦海里天人交戰(zhàn)。
理智告訴她應(yīng)該立刻結(jié)束這場荒唐的游戲，但心里的叛逆和對宋承現(xiàn)的報復(fù)欲，卻像魔鬼一樣誘惑著她。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細(xì)弱蚊蠅：“好了。“
王昊轉(zhuǎn)過身，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掩飾，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
月光下，劉一菲的肌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長發(fā)披散在肩頭，再加上死死環(huán)抱的雙手，遮住了一部分椿光，卻更添了幾分誘惑。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玫瑰。
“快點(diǎn)，繼續(xù)。“
劉一菲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只能用憤怒掩飾自己的慌亂。
王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么想聽我學(xué)狗叫？“
“當(dāng)然！“
劉一菲咬牙切齒地說，心里還抱著一絲僥幸。
然而，下一秒，她就聽到了三聲清晰的狗叫。
“汪汪汪！“
劉一菲目瞪口呆地看著王昊，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你什么意思？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王昊突然撲了上來，將她壓在柔軟的地毯上，“不用賭了，我認(rèn)輸。”
“等一下！“
劉一菲驚呼出聲，“不行的，不能這樣。“
“你怎么不想想對方呢。“
王昊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zé)岬臍庀⒎鬟^她敏感的耳廓。
劉一菲的兩手抵在他胸前，卻怎么使不上力。
王昊的皮膚燙得嚇人，這讓她又羞又急。
“那我們也不可以這樣，“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掙扎，“而且你和糖糖是好朋友......“
王昊凝視著她，眼神出奇地認(rèn)真：“難道你不想報復(fù)嗎？
這句話像把鑰匙，打開了劉一菲心底最后的枷鎖！
報復(fù)，多么甜蜜的詞啊！
她想起那個女人挑釁的眼神，想起宋承現(xiàn)的慌亂，想起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精心給對方準(zhǔn)備的禮物......
“怎么報復(fù)？“
她聽見自己問，聲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王昊露出壞壞的笑容，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你就是太單純了，我來教你。“
半小時后，四季酒店的套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
王昊大馬金刀地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fā)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diǎn)燃的雪茄，眼神深邃地望著窗外的夜景。
漢江的燈火在他眼中跳躍，像一場無聲的鬧劇。
劉一菲不愧是在小日子出道過的偶像。
她坐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長發(fā)凌亂地貼在汗?jié)竦哪橆a。
她抬起頭，眼神里混雜著羞憤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聲音含混不清：“你騙我......“
王昊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戲謔：“騙你什么？騙你報復(fù)很痛快？“
劉一菲被他的話堵住，只能用力掐了一把他的小腿，當(dāng)做報復(fù)。
王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從茶幾上拿起她的手機(jī)，解鎖屏幕時，指紋識別的震動讓劉一菲渾身一顫。
“干什么？“
她下意識地想搶回來。
“幫你徹底了斷這件事“
王昊按下了宋承現(xiàn)的號碼，按下免提鍵，抬眼看向劉一菲，“你敢不敢？“
劉一菲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
理智告訴她應(yīng)該阻止，但宋承現(xiàn)和那個女人的畫面突然閃過腦海，一股狠勁涌上心頭。
她別過臉，聲音細(xì)若蚊蠅：“隨便你。“
電話接通的瞬間，王昊從桌上拿起一瓶酒遞給劉一菲，對她使了個眼色。
聽筒里傳來宋承現(xiàn)帶著不耐煩的韓語：“思密達(dá)？一菲嗎？“
“你在哪里。“
劉一菲喝了一口冰啤酒，整個人生出了一股勇氣，語氣包含挑釁。
宋承現(xiàn)皺起眉頭，對方的語氣有點(diǎn)不對。
此時的他正坐在鷗亭某酒店的大床上，身側(cè)的女粉絲穿著他的襯衫，手指不安分地劃過他的小腿。
聽到電話里的女聲，女粉絲抬起頭，眼里帶著疑惑。
“一菲？我在外面工作，你有事嗎？“
宋承現(xiàn)重新將手機(jī)貼回耳邊，語氣更加不耐煩。
王昊微微一笑，暗示她繼續(xù)。
劉一菲又喝了一口冰啤酒，“你在工作啊，我也在工作，是你在酒店工作嗎？”
宋承現(xiàn)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店工作的？
等等，她也在工作？這話像一道閃電劈在宋承現(xiàn)頭上，劈的他眼冒金花。
他猛地彈起來，抓起手機(jī)對著聽筒怒吼，“阿西吧！你在哪里？！“
劉一菲差點(diǎn)笑出聲，狗崽子，你會生氣？
她都能想象那個畫面，宋承現(xiàn)正對著手機(jī)瞪大眼睛，額頭暴起青筋。
這個認(rèn)知讓她的笑聲更加肆無忌憚了，一邊笑一邊喝酒，然后又哭了。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泡菜國的嘰里咕嚕聲。
劉一菲喝酒的動作一頓，隨即意識到什么，眼底燃起怒火，宋承現(xiàn)在被她撞破后，居然真的在和勾搭女粉絲。
“你去死吧！“
被氣的夠嗆的劉一菲，差點(diǎn)被剛剛喝下的酒給嗆了。
酒杯從顫抖的指間滑落，通話戛然而止。
宋承現(xiàn)氣得渾身發(fā)抖，一把將手機(jī)摔在地上。
他指著身邊的女粉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最終只能用韓語咆哮：“滾！給我滾出去！“
四季酒店內(nèi)，套房陷入詭異的安靜
劉一菲神情復(fù)雜，胸口劇烈起伏。
“別害怕。“
王昊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拍了拍她的臉頰，示意她起來：“地上涼。“
劉一菲哼了一聲，扶著沙發(fā)扶手慢慢站起來。
或許是剛才的動作太激烈，她的腿一軟，差點(diǎn)摔倒。
王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掌心傳來的溫軟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她轉(zhuǎn)過身，發(fā)絲掃過王昊的手背，眼神里帶著一絲嗔怪，又夾雜著幾分勾人的媚意，橫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淬了火的鉤子，瞬間勾走了王昊的魂。
“還愣著干什么？“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尾音微微上揚(yáng)，像羽毛搔刮著心尖。
王昊瞬間精神大振。
他見過劉一菲清冷的樣子，見過她倔強(qiáng)的樣子，卻從未見過她如此嫵媚的神態(tài)。
清純與魅惑在她臉上完美融合，像一朵帶刺的紅玫瑰，危險又誘人。
他拍了拍落地窗旁的地毯，聲音低沉：“過來。“
劉一菲咬了咬下唇，沒有猶豫。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王昊，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
窗外的霓虹在她手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那截皓腕顯得愈發(fā)纖細(xì)。
她微微踮起腳尖，身體自然地向后翹起。
王昊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雙手輕輕劃過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皮膚下微微顫抖的肌肉。
他看向窗外，漢江的游船正緩緩駛過，甲板上的游客舉起相機(jī)拍照，誰也不會想到，在這棟高樓的十八層，正上演著如此荒唐的一幕。
次日。
當(dāng)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jìn)來時，劉一菲已經(jīng)收拾好行李。
王昊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利落的動作，突然問：“接下來去哪？“
“巴黎。“
她扣上行李箱，抬頭對他笑了笑，“有個時裝周邀請。“
王昊點(diǎn)點(diǎn)頭，遞給她一張名片：“需要報復(fù)服務(wù)隨時聯(lián)系。“
劉一菲接過名片，輕輕摩挲片刻。
“再見，小王。“
她拖起行李箱，在門口頓了頓，“謝謝你的...，還有，我不想讓糖糖知道。“
王昊微微一笑，“放心，我這個人最有信譽(yù)了。”
...
首爾清潭洞的大平層里，窗簾縫隙透進(jìn)的第一縷陽光落在地板上。
樸秀榮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大理石上，身上還裹著昨晚王昊披給她的絲綢睡袍，袍子的長度幾乎拖到地面，襯得她愈發(fā)嬌小。
她像只受驚的小鹿，輕手輕腳地在公寓里轉(zhuǎn)了一圈。
書房的門虛掩著，里面空無一人；開放式廚房的料理臺上，還放著昨晚沒喝完的紅酒和兩只高腳杯；客廳的落地窗倒映著她茫然的身影，窗外是首爾最繁華的天際線，此刻卻顯得格外冷清。
“也許在主臥？”
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走到走廊盡頭的主臥門口。
門沒有鎖，她輕輕推開一條縫，只看到裴珠泫蜷縮在大床上的身影，陽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cè)臉輪廓。
樸秀榮松了口氣，又莫名地失落。
她正要悄悄退出去，床上的人卻忽然開口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秀榮，干嘛呢？”
樸秀榮嚇得一哆嗦，像被抓包的小偷，窘迫地站在門口，“我……我看姐姐醒了沒有。”
裴珠泫掀開被子坐起身，身上那件黑色蕾絲吊帶睡衣滑落肩頭，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的肌膚。
她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笑意盈盈地看著樸秀榮：“過來。”
樸秀榮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剛在床邊坐下，就被裴珠泫攬住了肩膀。
“想問王昊歐巴去哪里了，對不對？”裴珠泫的指尖劃過樸秀榮的頭發(fā)，語氣帶著了然。
樸秀榮的臉?biāo)查g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她猶豫了半天，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聲音細(xì)若蚊吟：“他……他昨晚沒回來。”
“怕他不要你了？”
裴珠泫挑眉，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卻沒有惡意。
這句話戳中了樸秀榮的心事，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淚珠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我知道我不該這么想……可是他對我那么好，我……”
“傻丫頭。”
裴珠泫嘆了口氣，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珠，語氣忽然變得嚴(yán)肅，“你要明白，王昊歐巴不是普通人，他是財(cái)閥，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我們呢說得不好聽點(diǎn)，就是他的私有物。”
樸秀榮的身子一僵，像被潑了盆冷水。
“他有自己的事業(yè)，有無數(shù)的事情要處理，不可能時時刻刻圍著我們轉(zhuǎn)。”
裴珠泫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們能做的，就是乖乖待著，不要給他添麻煩，更不要去打聽他的行蹤。”
“可是……”
“沒有可是。”
裴珠泫打斷她，眼神銳利了幾分，“你以為我們現(xiàn)在住的房子、用的東西、以后能得到的資源，是憑空來的嗎？這些都是王昊歐巴給的。我們沒有資格要求更多，更不能干涉他的私生活。”
她頓了頓，看著樸秀榮蒼白的臉，語氣放緩了些：“你還小，可能不懂。但你要記住，在我們這個位置，最忌諱的就是爭。他給你的，你才能拿著；他沒說的，連想都不要想。否則的話，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隨時會被收回去。”
樸秀榮低下頭，她知道裴珠泫說得對，可心里那點(diǎn)不切實(shí)際的幻想被狠狠撕碎，還是疼得喘不過氣。
“知足才能長久。”
裴珠泫輕輕拍了拍樸秀榮的背，這是她25歲才明白的道理。
樸秀榮沒有說話，只是肩膀微微顫抖著。
一個小時后，門鎖傳來輕微的響動。
正在廚房準(zhǔn)備早餐的裴珠泫和樸秀榮同時頓了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緊張。
王昊走進(jìn)來，脫下外套遞給迎上來的樸秀榮，目光掃過客廳，最后落在廚房門口的兩個女孩身上。
裴珠泫立刻露出得體的微笑，走上前接過他的公文包：“歐巴回來了，早餐馬上就好。”
樸秀榮跟在后面，低著頭小聲說：“歐巴早上好。”
王昊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解釋昨晚的去向，仿佛他只是去書房待了一夜。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報紙翻看，神情淡然。
裴珠泫把粥端上來，又細(xì)心地剝了個溏心蛋放在他碗里。樸秀榮則默默地給他倒了杯溫水，放在手邊。
整個過程沒有人說話，卻有種奇異的默契。
王昊喝了兩口粥，忽然開口：“下午我要回華夏。”
裴珠泫和樸秀榮的動作同時一頓。
王昊放下勺子，看著她們，“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安排好了，金秀滿會負(fù)責(zé)你們的工作和生活，有什么需要直接跟他說。”
“我們?nèi)ニ湍伞！?/p>
裴珠泫立刻說，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不舍。
樸秀榮也連忙點(diǎn)頭，眼睛里滿是期待。
王昊搖了搖頭：“不用了，公司還有事。你們安心在這里待著，好好準(zhǔn)備接下來的回歸，我最多半年就會來泡菜國看你們。”
裴珠泫沒有再堅(jiān)持，只是低下頭：“好，我們等歐巴回來。”
樸秀榮咬著嘴唇，想說什么，卻被裴珠泫用眼神制止了，她只好把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