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兩人近得呼吸相聞。
劉一菲的瞳孔微微擴大。
酒精、夜色和方才的情緒宣泄讓她處于一種奇特的亢奮狀態(tài)。
她看著王昊近在咫尺的臉，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有多好看，不是泡菜國男星那種精致的漂亮，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英俊，眉骨投下的陰影讓他的眼神格外深邃。
“謝謝。“
她輕聲說，卻沒有立刻掙脫。
王昊也沒有松手，直到一輛車從他們旁邊駛過，兩人才清醒過來。
“行了，現(xiàn)在說夠了吧？可以回去了？”
劉一菲點點頭，這次沒有反駁。
她確實累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
“你明天什么時候走？”劉一菲問道。
“上午吧。”
“哦，”
劉一菲點點頭，“我可能還要在泡菜國待幾天，處理點事情。”
“處理和那個渣男的事？”
“嗯，”
劉一菲深吸一口氣，“總得把話說清楚。”
王昊沒再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別人干涉不了。
車停在四季酒店門口。
王昊堅持送她到房間門口，劉一菲沒有拒絕。
電梯里，她突然問：“我們算朋友了嗎？“
“如果你不再用假照片威脅我的話。“
劉一菲咯咯笑起來：“那說好了，回燕京，你要請我吃最貴的的西餐。“
“成交。“
房門前，劉一菲的手按在門把手上，猶豫了一下。
王昊忽然開口，“別等回燕京了，現(xiàn)在請我喝吧？”
劉一菲當僵在原地，抿著嘴唇，陷入糾結。
王昊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四季酒店的套房彌漫著淡淡的香氛，落地窗外是首爾璀璨的夜景，漢江的燈火如同散落的星辰，在黑暗中閃爍。
王昊將外套隨意搭在沙發(fā)上，走到窗邊，語氣淡淡：“坐吧，總不能讓我站著聊。“
劉一菲站在玄關，手指緊緊攥著門把手，心里天人交戰(zhàn)。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把這個男人趕出去，他是圈內出了名的渣男，和他獨處一室無異于羊入虎口。
但另一個聲音卻在誘惑她，男朋友都和別人上床了，我喝個酒交個朋友都不行？
最終，她輕輕合上房門，咔噠一聲輕響。
“我去換件衣服。“
她丟下這句話，逃也似的沖進臥室，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王昊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太了解這種眼神了，故作鎮(zhèn)定下的動搖，抗拒姿態(tài)里的渴望。
劉一菲就像一只受驚的小鹿，明明害怕得渾身發(fā)抖，卻又忍不住回頭張望。
再漂亮的女人啊，也都一樣。
他拿起內線電話，用英文對前臺說：“給 1808房送一份雙人餐，再加一箱啤酒、兩瓶紅酒和一瓶威士忌。另外，在隔壁開一間套房。“
掛了電話，他靠在沙發(fā)上，打量著這間奢華的套房。
米白色的羊絨地毯，意大利真皮沙發(fā)，處處透著低調的貴氣。
倒是蠻符合劉一菲的氣質，清冷，疏離，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精致。
臥室門打開，劉一菲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件灰色的羊絨外套，拉鏈拉到頂，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素凈的臉。
黑框眼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卻擋不住那雙清澈又帶著倔強的眼睛。
“我先說清楚，“
她抱著手臂站在客廳中央，警惕地看著王昊，“說好了，只喝酒，別的你什么都別想。“
王昊笑著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遵命，劉大小姐。“
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坐吧，站著喝酒多累。“
劉一菲翻了個白眼，走到沙發(fā)另一端坐下：“你開房間干什么？“
“我喝醉了總得有個睡覺的地方吧？”
王昊笑了笑，至于他心中是怎么想的，就沒人知道了
劉一菲哼了一聲，心中又不爽了，我就這么沒魅力？
“你在泡菜國倒是挺瀟灑，“
她沒話找話，目光落在窗外，“新聞上到處都是你和 Red Velvet那兩個成員的消息。“
“沒辦法，“
王昊故作得意地攏了攏頭發(fā)，“長得帥又有錢，泡菜國人就吃這一套。“
“呸！不要臉。“
劉一菲被他逗笑，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些。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有種奇怪的魅力，明明是自吹自擂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卻不顯得油膩，反而帶著點率性的痞氣。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泡菜國的天氣聊到圈內的八卦，氣氛漸漸緩和。
劉一菲發(fā)現(xiàn)，拋開“渣男“的標簽，王昊其實很會聊天，總能精準地接住她的話茬，偶爾的吐槽更是說到她心坎里。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王昊紋絲不動地靠在沙發(fā)上，甚至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劉一菲瞪了他一眼：“你不去開門？“
“這是你的房間，我去開門像什么樣子？“
王昊挑眉，“被狗仔拍到'華夏導演深夜闖入劉一菲房間'，明天的頭條標題我都想好了。“
劉一菲被他堵得沒話說，只能氣鼓鼓地戴上口罩，起身去開門。
酒店服務生推著餐車走進來，動作麻利地將精致的菜肴和酒水擺在餐桌上。
“祝您用餐愉快。“
服務生鞠躬離開，房間里再次只剩下他們兩人。
王昊拿起開瓶器，“啵“地一聲打開一瓶啤酒，給兩人各倒了一杯：“現(xiàn)在可以好好喝酒了吧？“
劉一菲接過酒杯，觸到冰涼的玻璃，心里莫名一跳。
她舉起酒杯，眼神帶著警惕：“你可別想耍花樣。“
“放心，“
王昊和她碰了碰杯，啤酒泡沫濺起，“你是糖糖的朋友，我怎么也得給她面子。“
這話讓劉一菲稍微放下心來。
她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微微的苦澀，卻奇異地驅散了心里的煩悶。
宋承憲的臉又浮現(xiàn)在腦海里，她猛地又灌了一大口，憑什么那個渣男在溫柔鄉(xiāng)快活，她卻要在這里獨自傷心？
王昊將她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沒多說什么，只是安靜地陪著她喝酒。
“糖糖真是你女朋友？“
劉一菲突然問道，眼神帶著好奇。
“不是，“
王昊坦誠道，“就是互相幫忙的朋友。“
劉一菲皺起眉頭：“幫忙？什么忙需要......“
她沒說下去，但眼神里的疑惑顯而易見。
“成年人的互相幫助，這很正常吧。“
王昊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難道你沒有需求？“
劉一菲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呸！渣男！“
王昊卻毫不在意，反而舉起酒杯，在她懵逼的目光中輕輕一碰：“謝謝夸獎。“
劉一菲被他氣笑了，心里的戒備又少了些。
至少這個人夠坦誠，不像宋承憲，嘴里說著愛你，背地里卻干著齷齪事。
她仰頭又喝了一杯，酒精開始在血液里蔓延，讓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光喝酒沒意思，“
她放下酒杯，眼神里閃過一絲叛逆，“我們來玩猜拳吧。“
王昊挑眉：“怎么玩？“
“石頭剪刀布，輸?shù)娜撕纫槐【啤！?/p>
劉一菲的眼睛亮晶晶的，躍躍欲試。
王昊沒多想就答應了。
他酒量向來不錯，根本沒把這點啤酒放在眼里。
第一局，王昊出石頭，劉一菲出布——他輸了。
第二局，王昊出剪刀，劉一菲出石頭——他又輸了。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王昊像是被下了降頭，連輸五局，啤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肚，很快就覺得頭暈腦脹，臉頰發(fā)燙。
劉一菲笑得前仰后合，眼睛彎成了月牙：“哈哈哈，王大導演，你這運氣也太差了吧！“
看著王昊被灌酒的狼狽模樣，她心里積壓的怒氣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連帶著宋承憲帶來的委屈，也消散了不少。
王昊抹了把嘴，不服氣地說：“光喝酒沒意思，有能耐玩點更狠的？“
劉一菲正處于連勝的亢奮中，加上酒精的作用，想都沒想就揚了揚下巴：“來就來，誰怕誰！“
她不信自己的好運會突然結束。
王昊盯著她泛紅的臉頰，眼神漸漸變得深邃：“輸?shù)娜瞬还庖染疲€要脫一件衣服。“
劉一菲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睛瞪得溜圓。這個提議太過大膽，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但酒精很快又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某種危險的興奮感正順著脊椎爬上來。
著王昊挑釁的眼神，想起剛才在漢江被他懟的憋屈，還有宋承憲帶來的背叛感，一股叛逆的沖動涌上心頭。
“好啊。“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游戲重新開始，氣氛卻變得截然不同。
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曖昧的氣息，每一次出拳都像是一場賭局，牽動著兩人的神經(jīng)。
第一局，王昊出石頭，劉一菲出布——他又輸了。
劉一菲興奮地拍了下手，眼睛里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脫！“
王昊無奈地笑了笑，脫下身上的風衣，隨手扔在沙發(fā)上。
黑色的風衣滑落，露出里面灰色的羊絨毛衣，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身材。
劉一菲的目光下意識地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即慌忙移開，端起酒杯掩飾自己的慌亂：“算你識相。“
第二局，王昊出剪刀，劉一菲出石頭——他還是輸了。
“哈哈哈，再來一件！“
劉一菲笑得更開心了，仿佛已經(jīng)看到王昊輸光衣服的糗樣。
某種扭曲的快感在她胸口膨脹，每看王昊喝一杯，就好像往宋承憲臉上扇一耳光。
王昊搖了搖頭，慢條斯理地脫下毛衣。
白色的棉質里衣緊緊貼在身上，隱約能看到肌肉的輪廓。
他經(jīng)常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不像圈內那些只會靠濾鏡的小鮮肉，而是充滿了力量感。
劉一菲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她低下頭，假裝喝酒，眼角的余光卻不受控制地瞟向他的腹肌。
該死，這個渣男身材居然這么好。
第三局，王昊終于贏了。
當他的拳頭對上劉一菲的剪刀時，他忍不住吹了聲口哨：“輪到你了。“
劉一菲的臉頰瞬間漲紅，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桌上的啤酒一飲而盡，然后不情不愿地脫下了身上的灰色外套。
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領口不算低，但勾勒出她纖細的鎖骨，有種禁欲的誘惑。
“繼續(xù)。“她別過臉，不敢看王昊的眼睛。
接下來的幾局，兩人有來有回。
王昊雖然贏了幾次，但總體還是輸多贏少。
他又脫下了外褲，只剩下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露出結實的小腿和線條流暢的大腿。
劉一菲也脫得只剩下連衣裙，還有里面的內衣，連襪子和首飾都摘了。
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迷離，顯然已經(jīng)喝得不少。
但她看著王昊只剩下最后一件衣服，眼睛里有些許慌亂。
“要不就算了吧，“
她故作大方地擺擺手，“你都只剩一件了。“
王昊卻像是沒聽到，反而往前湊了湊，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混合著酒精的氣息，撲面而來：“跟我打賭，從來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
劉一菲下意識地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仿佛有漩渦，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去。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過他的八塊腹肌，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讓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如果我輸了，學狗叫！“
王昊突然說，語氣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劉一菲的呼吸一滯，報復的快感再次涌上來，比酒精更令人眩暈。
剛才在酒吧和漢江，王昊把她懟得啞口無言，她心里早就憋著一股氣。現(xiàn)在有機會讓他學狗叫，簡直是天賜良機。
她想都沒想就點頭：“好！一言為定！“
王昊笑了笑，舉起拳頭：“請吧，劉大小姐。“
劉一菲深吸一口氣，集中全部精神，出了剪刀。
然而，王昊出的是石頭。
“哈哈哈，你輸了！“
劉一菲的笑容僵在臉上，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居然這么快就用完了。
她看著王昊，眼神里充滿了糾結。
“怎么，不認賬？“
王昊挑眉，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劉一菲緊緊抱著手臂，咬著嘴唇不說話。
襪子都已經(jīng)脫了，如果再脫連衣裙，就真的只剩內衣了。
王昊看出了她的猶豫，慢悠悠地說：“人家宋承憲，指不定玩得比這花多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劉一菲的心理防線。
是啊，那個渣男都能背著她和別的女人鬼混，她還有什么好矜持的？再說，王昊長得這么帥，身材這么好，到底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你先轉過去。“
劉一菲紅著臉說，聲音細若蚊蠅。
“行，我還閉上眼睛。“
王昊很配合地轉過身，雙手抱胸，真的閉上了眼睛，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