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蕭家大院的青石板被烈日曬得發白，少年垂著頭走過，陰影中閃過族人鄙夷的目光。
“蕭炎，斗之氣三段，低級。“的話語還在半空中回蕩，鏡頭急速拉近，少年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人群中的蕭薰兒走了出來，清冷絕麗的面容上滿是鼓勵，拉住蕭炎的手。
李勝咧嘴笑了，眼神中滿是感動和懷念，這就是我的青春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彈幕。
【蕭炎成為斗帝我不嫉妒，但現在我承認我嫉妒了！】
【土豆看到這個得哭出來吧......他想象力的匱乏，完全寫不出熏兒的絕世容顏。】
【和原著還是有點出入的，土豆寫的是紫色衣裳，動漫里是白色。】
【毫無疑問，這個我更喜歡！】
【土豆他懂斗破嗎？他懂個屁！】
【還好還好，蕭薰兒的建模不是大媽，我可以放心追了！】
屏幕中的劇情繼續推進，蕭炎站在蕭家大廳，面對納蘭嫣然和葛葉的羞辱，雙拳緊握。
鏡頭特寫他青筋暴起的手背，然后緩緩上移到他憤怒的面容。
經典一幕即將出現，彈幕瞬間爆炸！！！
【前方高能！】
【來了來了！】
【全體起立！！！】
【有一說一，納蘭嫣然開出的條件還不錯，蕭家一分彩禮沒給，納蘭嫣然不想嫁了還賠錢，額外附贈一個上清北的名額，蕭炎占了大便宜。】
【樓上兄弟是大同的吧！】
【耳機黨注意音量！】
【準備好紙巾！】
【淚目預警！】
“納蘭嫣然！三十年河東，“
蕭炎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像繃到極致的弓弦，因為憤怒而顫抖。
鏡頭突然切換到第一人稱視角，觀眾仿佛成了蕭炎，看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背景音樂驟然停止，整個宿舍只剩下頭頂風扇的嗡鳴。
李勝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手指緊緊抓住桌沿，身體繃得筆直。一旁的劉瑞大氣都不敢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時間仿佛都靜止了。
“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蕭炎的怒吼伴隨著炸裂的音效轟然爆發，聲浪震得桌上的水杯泛起漣漪。
鏡頭急速拉升，俯拍整個蕭家大廳，將所有人震驚的表情盡收眼底。
“啊啊啊——！“
李勝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揮拳砸向空氣。
這句已經刻進DNA里的臺詞，以如此震撼的方式重現，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一旁的劉瑞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
兩人仿佛回到了那個少年意氣的高中時代。
這一幕的出現，彈幕的數量呈數十倍暴增，各種五顏六色的評論如瀑布般從右向左連綿不絕地劃過屏幕。
【燃爆了！！！】
【我的青春回來了！】
【蕭炎牛逼！！！】
【全體起立致敬！】
【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才是我要的斗破！】
【淚目+ 1】
【比我想象中還要炸裂！】
【DNA動了！這句話我等了八年！】
【當年在課桌上刻的就是這句，雖然中二，但想起依然熱血沸騰！】
【蕭炎：裝 X這塊我沒輸過！】
【國漫之光！】
【第三集 gkd！】
李勝詫異的看著劉瑞，劉瑞同樣詫異的看著他。
“你抖什么？“
“你哭什么？“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氣氛陷入半秒鐘的沉默，兩人齊齊開口。
“放你的狗屁，我怎么可能哭。“
“放你的狗屁，我怎么可能抖。“
李勝這才發現自己的視線有些模糊，他擦了擦眼角，再次狡辯：“屏幕太亮了。“
但聲音里的哽咽出賣了他。
劉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其實，我也是斗破的粉絲，只是......“
“我懂，我懂。“
李勝笑著點點頭，誰又沒有中二過呢？
但畢竟是大學僧了，更注重面子了
而且在大學里，喜歡網文，在妹子面前這會是一種 LOW的表現。
此時的網文還沒有大范圍的 IP改編，在世人眼中的形象很低，那都不是作家，只配稱之為寫手！
和原著不同，接下來的劇情進展極快，省去了一些冗余的情節，劇情更加緊湊。
畫面一轉，藥老從古樸的戒指中現身，周身環繞的紫色火焰特效細膩到能看清每一絲火苗的躍動。
當藥老抬手時，空氣中泛起的漣漪和扭曲的光影效果，讓李勝恍惚覺得下一秒火焰就要沖破屏幕。
“這特效...這真的是國產動畫？“
劉瑞瞪大眼睛，越看越震驚。
他知道靈犀動畫的王導賺了大錢，但能豪到這個地步，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你動畫電影不做了是吧。
李勝沒有回答，他完全被畫面吸引住了。
藥老銀發飄動，每一根發絲都清晰可見；蕭炎臉上的汗珠在陽光下閃爍。
當藥老演示八極崩時，空氣中蕩開的波紋和地面龜裂的痕跡讓李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李勝喃喃自語道，“以前的我覺得斗破有點 LOW，但現在，我只想說，真踏馬牛逼！“
一旁的室友劉瑞也跟著補充道，“這動作特效...這流暢度...比我看過的所有 3D動漫都要強。“
第二集結束，片尾曲響起時，李勝意猶未盡地看了眼進度條——居然有 28分鐘！
遠超一般動畫的時長。
看著屏幕上彈出的下集預告，他心中滿是期待。
一旁的室友劉瑞，依然沉浸在剛才的劇情中無法自拔。
李勝干脆拿起手機，在班級群里瘋狂安利：“兄弟們，都給我去看《斗破》年番，不看后悔一輩子！“
很快，群里就炸開了鍋，男同胞們紛紛表示收到，只有零星的幾個小仙女表達了不爽，李勝當做沒看到。
安利完后，他迫不及待地點開評論區，發現才播出 20分鐘，評論已經超過千條。
【跪求日更！根本不夠看！】
【已經充好會員，就等下一集了！】
【斗破要是能一直保持這個水準，我愿稱它為國漫巔峰！】
【我人傻了，這是我配吃的細糠嗎？】
【特效炸裂，劇情還原，愛了愛了。】
【蕭炎配音太貼臉了。】
【看完想去重溫小說了。】
【國漫現在強的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恐怖如斯！】
【企鵝視頻撿到寶了。】
【大 IP動漫改編的標桿，動漫行業的渣渣，感受到恐懼了嗎？】
【已經三刷了！】
李勝刷新了一下頁面，驚訝地發現播放量已經突破 300萬。
“這才半小時啊...“
他喃喃說道，一旁的劉瑞表情也非常驚訝。
兩人相視一眼，露出同款表情——撿到寶了！
不對，是土豆這貨撿到寶了。
可惜這時候，還沒有露臉直播，土豆只來得及在YY頻道里，用聲音對自己的讀者瘋狂裝逼！
全程大致能用一個表情來形容，“桀桀桀！！！”
與此同時，企鵝視頻總部數據監控室內，巨大的屏幕上，數條關鍵數據的曲線正在瘋狂上竄。
“播放量突破 300萬了！“
一個技術員激動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興奮。
“彈幕量破 1萬！“
另一個聲音緊接著響起。
總經理孫忠懷站在監控室中央，雙手抱胸，嘴角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他的眼神緊緊盯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對身邊的制片人說：“看來我的判斷沒錯，《斗破》這個 IP的價值遠超所有人的預期。“
制片人心悅誠服，說道：“孫總，這數據...已經打破平臺所有動畫首播記錄了。按照這個趨勢，24小時播放量很可能會突破 3000萬。“
emm，這是真實數據，宣傳數據直接乘十倍！
孫忠懷點點頭，拿起電話給躍文的羅力打去了電話，通知了這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羅力驚喜的大笑聲：“趁著這股熱度，《斗破》電視劇該啟動了。“
這同樣是孫忠懷想說的。
其實在集團內部，將《斗破》的網絡動畫版權交給靈犀制作，是遭到了很多人反對的。
倒不是這幫人舍不得讓出利益，而是深怕靈犀公司翻車，將他們的全版權運營策略給坑了。
最后還是孫忠懷力排眾議，這個決議才在高管會上通過。
這一次《斗破》年番上線，他同樣背負了巨大的壓力，雖然他早就看過成片，也對質量有信心，但好東西和受歡迎從來都不是一回事。
幸運的是，他賭對了，同樣賭贏了的還有躍文。
“今晚麻煩大家繼續關注數據，明天所有人休假。“
孫忠懷收起電話，吩咐道。
一幫員工雖然需要熬夜加班，但能換來明天的休息，也算是不錯的補償，自然不敢有意見。
“孫總，微博熱搜已經爆了！“
助理急匆匆跑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斗破》年番相關話題占據了熱搜前三位，網友們的討論熱度還在不斷上升！“
孫忠懷點了點頭，目光依然盯著屏幕上不斷攀升的播放量：“通知市場部，加大宣傳力度，趁著這波熱度，把后續的推廣活動安排起來。“
此時的《斗破》已經不僅僅只是一部動畫，而是關乎企鵝視頻動漫頻道的成敗，更是企鵝集團大文娛戰略的重要一環。
第二天一早，孫忠懷迫不及待地給王昊打去了電話。
倒不是他不想晚上時間打，而是王昊這貨晚上下班壓根就不會接。
結果發現，對方的手機居然在通話中。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剛好上午八點整，心中暗自驚訝，還能有人比我更早？
還真是，有人比他更迫不及待。
王昊窩在大平層寬敞舒適的沙發里，聽著電話對面羅力激動的聲音：“昊總，《全職高手》我們同意了。“
《全職高手》這本書的潛力肉眼可見，按理來說躍文是很難舍棄版權的。
但只怪《斗破蒼穹》的成績過于炸裂，不到三個小時，真實播放量就突破 300萬。
可以說，僅僅一晚上，躍文在資本市場的價值就上漲了 30%還多。
也就是躍文還沒有上市，否則今天的股票市場已經爆炸了！
事實上，遮天這些 IP的價值大家都看得見，但問題是，以前的市場上壓根就無法實現這些 IP中的震撼場面，即便勉強做到，要么技術不達標，要么就是成本狂飆。
對資本而言，前景再好，那也只是鏡中花水中月。
而靈犀公司的技術讓這一切成為了可能，《斗破》的成功，直接將躍文 IP的價值拉升了一大截。
這也是躍文愿意拿出《全職高手》版權的真正原因，恍惚間他們發現，躍文已經離不開靈犀動畫了。
一旦脫離了靈犀公司的技術，質量下跌，躍文的價值將會暴跌，這是躍文所有管理層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穩住這個最好的合作伙伴，以及，尋找替代品。
“OK，那等你找個時間，咱們簽合同。“
王昊剛掛完羅力的電話，孫忠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和羅力不同，孫忠懷是跟他報喜的。兩人簡單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九點多，王昊來到公司。
魏江濤一臉肉疼地跟他匯報具體的數字，捶胸頓足地說道：“目前上線 14個小時，播放量超過 2100萬，企鵝視頻新增會員過百萬，昊總，我們虧大了！“
“你確定？“
王昊點燃一支煙，輕輕吐了一口，眼神平靜地看著魏江濤。
“額，不虧嗎？“
魏江濤緊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
按照他的想法，如果只算《斗破》價格和分成的話，還好，但若算上其他隱性價值，靈犀血虧。
企鵝視頻一個新分類的成功，視頻行業第一的位置指日可待，價值暴漲！
而賺得最多的無疑是躍文，看看今天微博上的評論就知道，這家坐擁數十部頂級 IP的頭部小說網站，估值漲的比企鵝視頻還多。
總而言之一句話，小馬哥贏麻了！
王競作為旁觀者比他要清醒得多，她輕輕笑了笑，插言說道：“魏總監，你著相了。“
“靈犀公司的技術實力雖然強大，但說實話，這部年番的劇情也就那樣，它為什么能吸引這么多人觀看呢？”
魏江濤想了想，回道：“《斗破》本身的影響力也很大，再加上企鵝視頻的賣力宣傳。“
“是的，我們已經賺了我們該賺的，不論是企鵝視頻還是躍文，那都跟我們沒關系。“
王競表現的很冷靜。
魏江濤這才反應過來，立刻道歉說道：“抱歉，昊總，是我的想法走進死胡同了。“
王昊微微點頭，克制貪婪和分享利益，其實都違背人性。
但做生意，這是必須的品質。
事實上，他也眼紅，但不急。
畢竟企鵝才買了一季而已，影響力越高，企鵝才會越舍不得放棄，靈犀公司也就能掙更多的錢。
一周后，企鵝視頻的統計數據新鮮出爐。
企業視頻辦公區里，數據報表在會議桌上鋪開，會議室的空調嗡嗡作響，卻掩蓋不住眾人壓抑的興奮。
七天時間，《斗破》前三集平均播放量突破 5000萬大關，累計播放量沖破 1.6億。
全網范圍內，包括其他網站的盜版和切片視頻，真實播放量超過 3億。
面對如此亮眼的數據，企鵝膽子大得驚人，直接在各大平臺上高調宣傳《斗破》年番首周播放量突破 15.6億。
有零有整，主打一個用事實說話。
這一數據，即便放在那些注水嚴重的電視劇面前，也是足夠炸裂。
在給《斗破》帶來巨大流量的同時，也不可避免地引發了一些路人的質疑與反感。
大概意思就是說，全華夏人都沒有這么多，也不知道這播放數據哪里來的。
企鵝視頻表面上云淡風輕，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畢竟電視劇分分鐘上百億播放量，我這點算啥？
但在一幫流量粉絲頻繁上豆瓣給《斗破》刷低分后，企鵝也不得不有所收斂。
周日，《斗破》第四集 VIP準時上線。
即便孫忠懷有所預料，《斗破》的成績將會是爆炸性的，但依然被眼前的數字所震撼，倒吸一口涼氣——210萬！
這是《斗破》年番上映后 12小時內解鎖 VIP劇集的會員人數。
與此同時，會員數量報告也被助理遞到他手上。
本月會員數量暴增三倍，本周新增會員 98萬，年會員 8萬。
“根據市場部門預測，本年度，《斗破》年番將帶動超過 500萬的會員數量，你們是哪里得出的結論？”
孫忠懷扶了扶眼鏡，鏡片后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敢置信。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一部動漫的影響力真的能比大熱的電視劇還強？
但事實就是如此。
助理站在一旁，挺直腰板匯報道：“孫總，《斗破》年番的品質完全滿足了網友的超高期待，大家付費意愿非常強烈。”
頓了頓，助理又補充道，“另一部分原因是，斗破年番對視頻清晰度要求極高，幾乎所有盜版網站迫于服務器壓力，都沒能力跟進，這也是用戶付費意愿強烈的關鍵。”
emm...后一個顯然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2015的華夏，愿意為視頻網站付費的用戶，比大熊貓還稀少，這都是早年間免費模式大行其道留下的后遺癥。
而這種后遺癥即便十年后也不會消散，不過那時候，就不是用戶的鍋，而是這幫視頻網站的鍋了。
驚喜過后，孫忠懷陷入了深深的憂慮。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躍文副總裁羅力的號碼，“老羅啊，《斗破》的數據想必你看到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剛剛看到，哈哈哈哈！”
這一個多星期，羅力的笑聲就沒停過。
他設想過 IP改編可能遇到的重重困難，卻唯獨沒料到，開局就是天胡。
原先躍文一幫管理層，對IP改編還持有謹慎的態度，希望一步步來。現如今，態度全部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變得比他還要激進。
最少的提議連上三部，最多的提議連上十部。
還是羅力這個最初的提議人最先清醒，先不說躍文有沒有這個錢啟動十部，人家靈犀公司又不是生產隊的驢，一口氣做十部，人不崩盤，項目也得崩盤。
“聽說，你們和靈犀動畫達成合作了，《全職高手》全版權交給他們？”
孫忠懷問道。
羅力點頭回應：“是的，目前已經談妥了。5000萬全版權買斷。”
他對這個合作是比較滿意的，唯一不滿意的只有原文作者了。
雖然作者能拿一半收益，但明眼人都知道，跟著靈犀公司合作開發，未來賺得更多。
可惜在這件事上，作者沒什么話語權。
“那《遮天》呢？”孫忠懷追問道。
羅力解釋道：“目前還在談價格，我們分歧有點大。而且靈犀動畫的動漫子公司人數有限，開第二個項目難度不小，還需要時間磨合，不著急，估計得到下半年了。”
這次合作模式是躍文出資，靈犀雖然能拿到分成，但只是小頭，大概兩成出頭。
這還是躍文生怕靈犀不上心，才咬著牙給出的條件，不然他們半成都不想分。
孫忠懷一臉驚訝：“只有這一部合作？”
前幾天還聽說躍文的新計劃激進得很，結果就這？
羅力無奈地點點頭，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些。
起初，躍文高層確實想把所有項目都和靈犀動畫合作，但最終被董事會否決了。
因為這樣一來，躍文就會完全受制于靈犀動畫，從戰略角度看非常不利。
最終，躍文決定拿出《遮天》和靈犀合作，再選一部稍差的作品交給其他公司。
在躍文內部，他們把這種模式稱為“航母戰斗群 IP開發模式”，靈犀就是那艘核心航母，其他公司則是護衛艦和潛艇。
不得不說，這個想法頗具建設性，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
只怪王昊給他們開局帶的太高，導致有些高層已經忘記，不是每一個公司都是靈犀，也不是每一個項目都可以成功。
孫忠懷有點麻，你們底牌都亮完了，我接下來還怎么談？
他忍不住問道：“《斗破》第二季價格怎么辦？”
羅力語氣淡然：“孫總，您是不是忘了，在這個項目上，躍文和靈犀才是一家人。”
畢竟，躍文可是能靠著版權拿到兩成收益的。
你踏馬說的這是人話嗎？
孫忠懷肺都快氣炸了，我跑到燕京幫你談判，現在你們談好了，就把我晾一邊，當我是用完就扔的廁紙嗎？
他忍不住提高聲音：“羅總，躍文可是企鵝旗下的公司。”
話雖如此，但躍文和企鵝視頻財務獨立，除了擁有同一家母公司之外，嚴格來說，就是兩家毫無關聯的公司。
躍文不可能犧牲自己的利益，為你企鵝視頻謀福利吧？
羅力只是呵呵一笑：“孫總，這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孫忠懷被氣的肝疼，想到接下來還要被靈犀宰一刀，他就心痛的無法呼吸。此時的他真想給自己一巴掌，當初為什么要一季一季的簽！
一個多月的時間轉瞬即逝，轉眼到了七月底。
《斗破》的熱度依舊居高不下，持續攀升。
孫忠懷連續派出好幾波人前往燕京談判，可《斗破》第二季的合作卻始終沒能談攏。
搞的他越來越上火。
但這真不怪王昊故意拿捏，實在是《斗破》的成績太過耀眼，再加上企鵝的疏漏，引發了奇異果和優酷的激烈爭奪。
六月之前，奇異果憑借 760萬會員人數，超越優酷，登上會員付費人數榜首。
但誰想時代變化太快，奇異果的王座都還沒捂熱，排名第三的企鵝居然后來居上，把他給踹下去了。
好在奇異果拿下了《花千骨》，憑借這部大熱電視劇，才和企鵝視頻呈現出并駕齊驅的態勢。
但問題在于，《花千骨》總共才 50集，還是日更。
《斗破》卻是年番，單從全民熱度上來說，它給《花千骨》提鞋都不配，可會員忠誠度卻遠超《花千骨》。
畢竟，《花千骨》雖然是奇異果獨家，但最大的流量來源卻是盜版網站。
《斗破》則恰恰相反，盜版視頻和正版超清視頻的觀影體驗有著天壤之別。
這也是奇異果果斷加入爭奪的關鍵原因。
另一邊，優酷也咽不下這口氣，原本穩坐老大的位置，先是被奇異果超越，還沒等它緩過神來，企鵝又把它踹到了第三，它能善罷甘休？
《斗破》在不經意間，拉開了視頻網站三國爭霸的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