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濃稠的墨汁，緩緩浸染燕京的天空。
藏在前門胡同深處的那家銅鍋涮肉，正蒸騰著三十年不變的煙火氣。
王昊提前半小時來到這家老字號羊肉館，親自挑選了最大的包廂。
不多時，一陣爽朗的談笑聲由遠及近，馮記帶著團隊成員們推開包廂門。
他們大多穿著休閑裝，臉上帶著初到北方的新奇與些許拘謹。
“快請進，別客氣！”
王昊大步上前，熱情地招呼著。
十多人圍坐在一張圓桌旁，本來不夠的位置，還特地找老板加了幾張椅子。
圓桌早已擺滿了燕京特色美食，銅制的涮羊肉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鮮嫩的肉片在骨湯中翻滾；爆肚色澤鮮亮，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糖火燒、驢打滾等點心整齊地碼放在白瓷盤中。
“來，大家先別客氣，嘗嘗這些老燕京人的特色，吃飽了咱們再聊正事。”
王昊一邊說著，一邊招呼服務員上酒。
眾人紛紛動起筷子，有人問道，“聽說這這肉最多涮八秒，多一秒就老了！”
王昊笑了笑，“根據自己的口味來就好。”
馮記夾起一片涮羊肉，蘸上特制的麻醬小料，放入口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以前吃過涮羊肉，但完全沒有這個鮮味，還有這個佐料配得好。”
“吃出來啦？“
王昊大笑著說道，“老板祖上是御膳房的，八國聯軍那會兒偷跑出來的配方。“
說著他用筷子敲敲旁邊放著點心的碟子，“嘗嘗這個，當年慈禧太后...“
話沒說完就被楊琦打斷：“得了吧老王，上次帶我來還說這是乾隆下江南...“
頓時滿桌哄笑。
王昊瞪了楊琦一眼，酒桌上吹的牛逼，你也記著！
“大家一起喝一杯。”
他舉起酒杯，與眾人一一碰杯。
簡單的煙火氣，讓包廂內的氛圍逐漸輕松起來，大家的話匣子也慢慢打開，從美食聊到各地風土人情，笑語不斷。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昊放下筷子，神色變得認真起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馮總，吃的也差不多了，咱們言歸正傳。”
原本熱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昊身上。
王昊繼續道，“關于投資的事情，我已經和楊琦聊過了，可以先注資 5000萬，幫助你們擴大團隊規模，改善研發環境。”
游戲科學團隊的成員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喜交加的表情，有人甚至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
馮記臉上最為開心，還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這個數字楊琦雖然早已和他通過氣，但此刻從王昊口中親自說出，他心中的大石才真正落地。
“王總，感謝您的支持，我和我的團隊，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他聲音激動，舉起酒杯，帶著團隊成員們哐哐三杯白酒灌了下去。
幾個不勝酒力的成員，臉色瞬間漲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王昊擺了擺手，回敬了他們一杯。
然后才笑著說：“先別急著謝我，錢我答應了，那你們是不是該給我畫個餅了？”
這話引得眾人一陣輕笑，嚴肅的氣氛也緩和了不少。
馮記放下酒杯，坐直身子，眼神堅定地說道：“我們想打造一款具有華夏文化特色的 3A級游戲大作。”
“本來，我們還不確定自己的道路，但王導您的《大圣歸來》取得巨大成功，給了我們非常大的鼓舞，再加上我們團隊在《斗戰神》的失敗，所以......”
他停頓片刻，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我們還是想做一款關于孫悟空的游戲，一個不一樣的西游故事。”
說完，他望向王昊，眼中滿是忐忑。
王昊聽完他的話，面色平靜，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問道：“這是你們所有人的一致想法嗎？”
馮記心中一喜，王昊沒有直接拒絕，這讓他看到了希望。
他連忙認真點頭，周圍的團隊成員們，包括楊琦也紛紛露出認同的神色。
“3A級游戲制作周期長，經費至少兩個億，你們目前的經費是遠遠不足的，你們有什么計劃呢？”
王昊繼續追問。
馮記早有準備，他推了推眼鏡，說道：“我們計劃在未來三年內，完成項目的初步開發，然后進行測試和優化，爭取在第四年正式上線。”
“至于經費，前期我們打算做幾款市面上比較流行的卡牌手游，養活公司，順帶積攢制作經費。”
“昊總，這一點您可以絕對放心，我們團隊有資深策劃和運營，游戲大爆我們不敢確定，但養家糊口是絕對可以做到的。”
如果真要是連養家糊口都做不到，那還是趁早解散的好，也別做3A游戲這種夢了。
這也是上一世游戲科學公司的發展之路。
靠著開發其他游戲，一步步積攢資金，套路和王昊做特效給《大圣歸來》攢錢差不多。
只不過，缺少資金支持的他們，花了十年才實現自己的夢。
這一世，有了一點點的不同，因為王昊的大量注資，他們也有了膽量提前三年開始。
但制作時間，如果依然按照游戲科學這條路來走的話，《黑神話》是怎么也不可能只花三年時間的。
要么馮記在忽悠他，要么就是他過于樂觀了。
王昊認真地聽著，話鋒一轉：“我還有個想法，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聽聽。”
“王總請講，我們洗耳恭聽。”
馮記連忙說道。
“《大圣歸來》的游戲版權我還沒有賣掉，我覺得這個 IP和你們的開發理念很契合。如果你們感興趣，我們可以合作，由你們來開發《大圣歸來》的手游。”
王昊的話音剛落，包廂內瞬間鴉雀無聲，眾人既是震驚又是驚喜。
楊琦更是感動得熱淚盈眶，主公，你的恩情我這輩子都還不完！
馮記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不敢置信地問道：“王總，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大圣歸來》昨日全球下映，國內互聯網上關于這部動畫電影的新聞鋪天蓋地。
不僅拿下內地影史票房冠軍，全球票房更是超過6.3億美元，屬于真正的超級大IP。
即便《大圣歸來》的手游做成一坨屎，都會有一大堆的擁躉。
此刻的他，仿佛置身夢境，這個無數游戲公司夢寐以求的寶藏IP，王昊居然愿意交給他們這個新創的團隊。
王昊笑著說：“我相信你們的能力，更喜歡你們對游戲的堅持，所以才會愿意支持你們。”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可在商言商，游戲科學能給靈犀公司什么？”
馮記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包廂內再次陷入沉默。
其他團隊成員紛紛低頭不語。
楊琦雖然有心說點什么，但還是選擇閉上了嘴。靈犀公司和游戲科學對他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就不適合開口。
良久，馮記抬起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伙伴，猶豫著說道：“昊總，我暫時還不能給你答案，這個合作對游戲科學太重要了，我無法在短時間內做出決定。”
“沒關系，《大圣歸來》的游戲授權和融資無關。”
王昊不在意地說道。
馮記看了一眼楊琦，自然知道王昊為何將這個版權留到了現在。
他鄭重地說：“感謝王總，我知道您特意留著《大圣歸來》的游戲版權，就是對游戲科學的提攜，我們一定會用最有誠意的方案和靈犀公司達成合作。”
《大圣歸來》的游戲版權，他是肯定要拿到的。
畢竟，只要他們做的不差，游戲科學接下來為開發3A項目的現金流就不愁了，沒必要再去做什么《百將行》。
唯一的問題是，游戲科學該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王昊微微點頭，舉起酒杯：“那行，今天晚上你們好好休息，明天下午你們來靈犀公司，咱們再繼續商討合作的事情。”
“謝謝王總今天的招待，明天我們一定到。”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與王昊敬酒。
王昊提前一步買單離席，將空間留給了馮記等人。
眾人起身相送，王昊婉拒了，只有楊琦跟著他走了出來。
這貨直接作勢要撲進王昊的懷里，感動得淚眼汪汪，“老王......”
王昊一只手擋住他，笑著說：“別把我想的太好，《大圣歸來》的保底授權費用很高，而且條件會很苛刻。”
“一旦你們公司制作這款手游失敗，你們將失去一切。“
楊琦也變得認真起來，斗志昂揚地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贏。”
“希望如此，否則，我只能揮淚斬馬謖！”
王昊擺擺手和他道別，帶著兩大保鏢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楊琦擦了擦沒來得及涌現的淚花，回到包廂。
一行人立刻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次日下午，烈日高懸，陽光炙烤著大廈的玻璃幕墻。
八樓原本一家小型軟件公司的辦公區域，經過簡單的清理和布置，已經煥然一新，將成為了游戲科學公司的臨時駐地。
這里的裝修相對簡單，但對于創業公司來說，環境已經相當不錯。
馮記帶著團隊成員們走進這片區域，眼中滿是感慨。
“多的是在車庫里起家和在居民樓里起家的公司，咱們這已經算很好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這個條件對做好吃苦準備的團隊成員來說，完全是超出預期的。
將大部分團隊成員留下后，馮記帶著請來的律師跟著王昊離開。
楊琦還想跟來，卻被馮記按住了肩膀：“你就不要參與了，夾在中間不好。”
楊琦想了想，無奈地點點頭，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馮記走進靈犀公司內部，眼前的景象讓他忍不住艷羨，“真漂亮，這才是我們創意工作者的天堂。”
“你們也會有的。”
王昊笑著說。
兩人走進一間小型會議室，CEO王競已經在等待。
幾人寒暄握手后，迅速進入談判狀態。
雙方對靈犀公司投資5000萬，占股游戲科學30%股份的合作都沒有異議，游戲科學的背調也早已完成。
現在基本進入了最后一步，根據條款擬定合同。
王競推了推眼鏡，拿出投資合同：“根據雙方協商的要求，合同我們已經擬定好了，現在請律師重新驗證一下。”
律師接過合同，仔細地逐字逐句審閱起來。會議室里一片安靜，只有翻頁的沙沙聲。
不到二十分鐘，律師抬起頭，對馮記點了點頭：“合同無誤。”
馮記和王昊分別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蓋上公章。
看著合同上墨跡未干的簽名和蓋章，馮記長舒一口氣，這下不論《大圣歸來》的授權談判是否成功，他都有了十足的信心，無非是時間長短罷了。
王昊雷厲風行的態度給了馮記很大的好感，他在《大圣歸來》手游授權的談判中，開出的條件也極具誠意。
“保底授權費用 4000萬，總流水分成 10%。”
王競微微驚訝，她沒想到馮記一開口就會開出這樣的條件。
她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既然馮總這么有誠意，那靈犀公司也不在保底授權費用上掰扯了。總流水分成我們的底價是 15%，這一點沒有商量，但我們可以不收你階梯分成。”
所謂的總流水分成，是不優先扣除渠道費用的。
而游戲的渠道費用，蘋果算是最良心的30%，國內安卓聯盟更黑，五成打底，最黑的敢收九成，強盜都沒有這么狠！
不過《大圣歸來》是頂級IP，蘋果沒得商量，國內的安卓聯盟還是可以商量的，一般能拿到3-5成。
馮記的眉頭深深皺起，15%的流水分成比例對他來說太高了，這將極大壓縮游戲科學的利潤空間。
王競見狀，知道該拋出籌碼了。
她微微一笑，說道：“昊總會親自給雷布斯打電話跟他談，小米的渠道你可以拿到 4成以下。”
馮記的眉頭頓時舒展，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如果小米渠道能拿到 4成，那其他手機渠道的分成也會相應降低，這樣游戲科學自行運營的話，能拿到月流水的 35%左右，收益將大大提高。
但自行運營意味著要承擔沉重的人員和服務器負擔，以及高昂的宣傳費用。
不過，只要游戲暢銷，宣傳費用也能大大降低。
那幫占著渠道收錢的手機廠商，自然而然會將游戲排到最前面。
馮記沒有考慮太久，果斷地說道：“好，我同意。”
這多出的5%反正是從渠道商那里拿到的，不會損害游戲科學的利益，他自然不會拒絕。
王競見狀也露出滿意的笑容，如果這款游戲流水超過一個億，就意味著靈犀公司每個月都能拿到1500萬的收入。
看上去游戲科學35%拿的更多，但人家付出了更多的成本，拿到的凈利潤還真不一定比靈犀公司多。
“接下來是保障條款。”
王競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如果月流水連續三個月低于 3000萬，靈犀公司可以隨時終止授權，保底費用不退。同時游戲科學必須投入超過 3000萬的制作費用，六個月內完成手游開發。”
馮記微微皺眉，制作費用有點高，但想了想，他沒有拒絕，“可以。”
“游戲角色必須符合電影核心世界觀設定，不允許出現換皮魔改，所有超出電影的角色，以及美術風格，都需要得到靈犀公司的審核。”
馮記皺眉說道，“這會嚴重拖累游戲的開發進度，如果雙方出現異議，六個月的時間我無法保證。”
王競早有準備，她誠懇地說道：“這個你放心，靈犀公司的實力你知道，我們會對你們的游戲進行技術支持，由楊琦挑人。”
“馮總，靈犀公司絕不會竭澤而漁，我們不僅是游戲的授權方，更是游戲科學公司的股東，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馮記聽后，心中的擔憂漸漸消散。
他點了點頭，說道：“我沒有意見。”
“那行，靈犀公司的意見暫時就這些了，馮總，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王競問道。
馮記猶豫了一下，略顯尷尬地說：“我希望保底費用能延期支付。”
他的聲音有些無奈，本來游戲科學是很有錢的，畢竟王大水猴直接砸了5000萬，加上他們湊的錢，和拉的其他投資，資金差不多能有一個億。
但誰想到，王昊太會玩，一個IP授權，就直接干回去4000萬。
馮記偏偏還拒絕不了。
但若是再砸3000萬開發大圣手游，加上服務器和宣傳費用，游戲科學的現金流將會非常危險。
王競眼神看向王昊，等待他的決定。
王昊沉吟片刻，說道：“第一期先支付一半，明年再支付另一半。”
他給對方大圣的IP更重要的是扶持對方早日崛起，又不是為了坑死對方。
馮記松了口氣，站起身來，伸出手：“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王競和王昊同時起身，與他握手。
雙方很快簽訂了《大圣歸來》手游授權合同。
當日，游戲科學公司正式入住天創科技大廈。
......
湘省科技大學男生宿舍 404的門虛掩著，老舊的搖頭風扇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但依然阻擋不了空氣中的悶熱。
黃燜雞米飯的香氣在狹小的空間里彌漫。
李勝穿著短打背心，弓著背坐在椅子上，右手食指無意識地在鼠標滾輪上來回摩挲。
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鐘跳到 18:58，他猛地坐直身體，三口兩口將雞米飯吃完。
“勝哥，吃這么快，晚上有活動？“
一旁的室友劉瑞好奇地湊過來，看著李勝狼吞虎咽的樣子，臉上寫滿了好奇。
李勝頭也不回，嘴里塞著米飯含糊不清地說道：“沒活動，今晚斗破的動漫更新，我打算追了。“
室友滿臉懷疑的問道，“斗破，是我知道的那個斗破嗎。網絡小說？”
“對呀，有什么問題？”
李勝蓋好外賣盒，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勝哥，你不是吧，網文這種改編的動漫能有什么看頭，肯定是粗制濫造，還不如繼續跟我追《海賊王》呢......“
他撇了撇嘴，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李勝懶得理會他，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時間。
突然，企鵝視頻首頁炸開一團赤紅色火焰特效。
《斗破蒼穹》四個燙金大字在烈焰中緩緩浮現，每個筆劃都流淌著熔巖般的光澤。
開播倒計時的數字隨著心跳般的鼓點跳動。
劉瑞的嘲諷僵在臉上，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忍不住伸長脖子，湊到李勝的電腦前。
李勝用余光瞥見室友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早就聽說這次的動漫是由大名鼎鼎的靈犀動畫操刀，此刻看著劉瑞目瞪口呆的樣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爽感。
當倒計時歸零的瞬間，一聲清越的鷹唳刺破云霄。
鏡頭如雄鷹俯沖，穿過層層云霧，烏坦城的全貌在晨曦中徐徐展開。
3D建模的城池細節驚人——青石板路上細小的裂紋，屋檐下垂掛的銅鈴，集市攤位飄動的布幡，甚至連晨霧中浮動的塵埃都清晰可見。
李勝和他室友，雙雙倒吸一口冷氣，兩人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從脖頸蔓延到手臂。
這畫面比他想象中還要精致十倍！
“這畫面質感……“
李勝喃喃自語，身體不自覺地前傾，鼻尖幾乎要貼上屏幕，眼睛里滿是震驚和贊嘆。
“臥槽，這是花了多少錢啊。“
劉瑞露出驚容，嘴巴張得老大，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李勝的椅背。
聲音里滿是驚嘆，“先不論后面的劇情如何，光是這電影級別的畫質，就足以吊打所有國漫了！“
還不等他們多想，畫面上很快閃現出制作公司的名稱：靈鶴動漫。
“這是哪家公司，怎么從來沒聽過？“
劉瑞詫異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茫然。
李勝嘴角微微上揚，嘴角的笑容比AK還難壓。
他沒有回答劉瑞的問題，而是打開了彈幕。
頓時，五顏六色的彈幕如潮水般涌來。
【第一第一，斗破蒼穹！】
【今天斗破不霸榜，在做的各位都有份。】
【這特效經費在燃燒！制作組怕是把家底掏光了！】
【建議嚴查！這畫面不像是藍星能做出來的！】
【已經截屏，這幀畫面我要當壁紙！】
【所以，靈鶴到底是個什么公司？】
【我查過了，靈犀的子公司。】
【我的天，閱文終于做了一件好事，居然是和靈犀合作，牛皮！】
【好戲正式開場了，各位斗友們！】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連更兩集，對不起企鵝，原諒我剛才說話聲音大了點。】
【這蕭炎不夠帥，影響我代入。】
【有多少人跟我一樣，是為了斗破開的會員。】
【這就是烏坦城嘛，詞語匱乏的話我除了一句臥槽，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
看著一條條彈幕，劉瑞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向李勝：“這上面說的靈犀，是我想的那個靈犀動畫嗎？“
“不然，你以為呢？“
李勝一臉云淡風輕，心中暗自得意，終于被我裝到了！
劉瑞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靈犀動畫這家公司在大學生群體中聲望可是非常高的。
他也懶得開電腦了，連忙拿起自己的椅子滑到李勝的身邊，兩人緊緊湊著腦袋，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
沒一會兒，宿舍內其他兩個室友也被他們的驚嘆聲吸引，紛紛打開電腦，加入了追番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