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斗破》第一季只剩下三集在手，孫忠懷徹底坐不住了，親自坐飛機前往燕京。
為了做好準備，他甚至提前一天邀請王昊去某高端會所賞花泡茶。
王昊自然是堅決拒絕，他可是正能量的人，平常頂多洗個腳按按摩，可不去玩那些東西。
孫忠懷無奈，只好找了個高端的洗浴會所，和王昊泡桑拿。
兩人穿著浴袍，坐在蒸拿房里。
孫忠懷大著肚子坐在一旁，擦了擦汗液，說道，“王總，你給我句實話，多少錢？”
王昊淡淡說道，“我只能告訴你，相比奇異果和憂酷的報價，你們沒有任何優勢。”
最開始，王昊看到這兩家視頻公司報價的時候，也懷疑他們是不是瘋了。
直到看到網上的新聞，說視頻網站迎來三國爭霸的時候，才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他這一波純粹是屬于提前享受了一波視頻網站的時代紅利。
孫忠懷深吸一口氣，說道，“保底價格提高到5000萬，怎么樣？”
王昊沉吟片刻，說道，“孫總，你的價格除非在原先的基礎上翻倍，才能有優勢。”
孫忠懷氣的差點缺氧：......奇異果和憂酷你們是傻逼吧！
其實這還真不是兩家公司傻，視頻行業的三國爭霸，早就蓄勢待發了。
只不過本來應該發動戰爭的企鵝，變成了另外兩家而已。
過去一個月，大熱的《花千骨》網絡單集版權超過200萬，等到了明年，《如懿傳》單集達到900萬，總價超過8個億。
相比較2015年漲幅超 350%。
這是錢嗎，燒紙都不是這么燒的！
這幫人早晚都要瘋，這一次只不過提前了一丟丟而已。
孫忠懷拍了拍肚子，下定決心，繼續加碼。
“翻倍是不可能的，但廣告費用，你們可以拿40%。”
“60%。”
孫忠懷覺得自己夠誠意了，卻不想王昊更狠。
他氣的狠狠瞪了王昊一眼，你當我大企鵝是什么，你們靈犀公司的長工嗎？
王昊卻半點不退，吃定你了。
孫忠懷沉默了許久，直到兩人蒸完桑拿都沒有繼續談。
走出洗浴城，王昊帶著他尋了個燒烤攤位，兩人邊吃邊眩。
孫忠懷也不開口說話，拿著啤酒哐哐哐三瓶下去。
最后狠狠的一拍桌子，眼眶紅紅的盯著王昊說道，“6000萬保底費用，50%廣告分成，50%會員點播分成，周邊10%，這是企鵝的最后條件！”
說著，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雪花啤酒瓶，看著王昊的腦門，再次問道，“你答不答應！”
“行行行，我答應了。”
王昊連忙同意，這個條件已經很豐厚了，和其他兩家公司相差不大。
孫忠懷悻悻的放下手中的酒瓶。
其實有那么一瞬間，他是希望王昊拒絕的，這樣他就能理所當然的發飆了。
雖然，自己肯定打不過王昊就是了，但被揍一頓，自己也算是能交差。
怪只怪自己鼠目寸光，沒有簽訂長期合同。
此時的《斗破》已經不僅僅是一部動畫，更關乎企鵝視頻付費用戶第一的寶座。
互聯網的第一懂的都懂，估值基本是后來者的五倍以上。
相比較付費用戶帶來的估值提升，給靈犀公司的錢，其實并不算什么。
但說是這么說，不心痛是不可能的。
企鵝可是渠道方，現如今卻要跟靈犀公司平起平坐。
可以說，自從企鵝成長為巨企鵝以來，就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他這次簽的東西，說句不平等條約也不為過。
為了防止孫忠懷繼續發酒瘋，王昊一個電話將自己的兩大保鏢給拉了回來。
沒成想，張天噯居然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她過來的時候，王昊正在和孫忠懷拼酒。
準確的說，應該是孫忠懷心懷不滿，蓄意報復，死命拉著王昊拼酒。
桌子上滿面狼藉，兩人喝的是東倒西歪。
一看地面，三個大箱子。
張天噯腦袋有點懵，“就這？”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老板酒量不咋地，但也沒想到會低到這個程度了。
果然，這個世界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人。
她攙扶著王昊走上車，吩咐李龍將孫忠懷送回酒店。
讓劉虎開車送兩人回王昊的家。
半個小時后，張天噯給王昊洗了把臉。
王昊才悠悠轉醒，看到張天噯的時候，略顯詫異，“你是誰？”
張天噯：......我踏馬就不該去拍《長城》。
一個配角，兩頁劇本，三月時間，四個場景，五秒鐘的戲，你說我圖啥！
“老板，是不是我曬黑了，你認不出我了，你聽我聲音。”
張天噯雖然心中吐槽，但嘴巴異常貼心，立刻就給王昊找好了借口。
老板只是有點醉，看不清而已。
王昊眨巴眨巴眼睛，好吧，這段時間，經常遭受唐妍大長腿的勾肩搭背，他是真的忘了自己還有個小秘書。
看著張天愛那副委屈的神情，王昊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太不應該了，居然還給忘了的小秘書發工資，哪個老板能比我良心！
“去倒杯水。”
張天噯答應一聲，噔噔噔跑去給王昊倒水，又急匆匆跑了回來。
好像生怕王昊一轉眼就消失一般。
王昊接過水，噸噸噸喝完，又看向她。
張天噯心領神會，繼續跑去接水。
連灌了三次之后，口干舌燥的感覺總算是沒了。
王昊拿出根煙，點燃。
“你的戲拍完了？”
張天噯強笑著說道，“嗯，我本來就沒幾場戲。”
這場戲雖然讓她大開眼界，但她此時卻覺得虧了。
為了一個小小的配角，差點丟掉自己秘書的職位，簡直血虧！
王昊微微點頭，自顧自的抽煙，沒說話。
張天噯急了，接下來你不是應該問《羞羞的鐵拳》嗎？怎么不說話了呢？
王昊抽完煙，智商重新占領高地。
看著張天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頓時明白她心中所想。
但他什么都沒說，躺在沙發上，微瞇著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狀態。
張天噯見狀，心情更加忐忑了。
忽然說道，“昊總，我扶你去洗澡吧？”
“不用了，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洗澡。”
張天噯：......你確定你沒有被人奪舍？
......
七月的燕京裹挾著盛夏的熱浪滾滾襲來。
張天噯拖著行李箱推開公司大門的瞬間，整個辦公區突然陷入短暫的寂靜。
她身著一襲黑色修身連衣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頭發高高盤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耳垂上的珍珠耳釘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比之前更加魅力自信。
往日對秘書職位虎視眈眈的眾人，此刻紛紛投來復雜的目光，有嫉妒，有失望，更有不甘。
若是說誰對張天噯重返秘書職位最開心話，無疑是李向薇。
雖然王昊平時交給她的工作量不多，卻非常雜，這并不是她喜歡的工作。
畢竟她靠的是能力，而不是樣貌。
“你終于回來了！“
看到張天噯的時候，李向薇差點激動的掉下淚來，連忙將這段時間的工作日志丟給她。
張天噯露出欣喜的笑容，將行李箱放在一旁，伸手和李向薇擁抱在一起，兩個沒有利益爭奪關系的人，關系自然是不錯的。
“也不用這么急，你的禮物。“
她隨后從隨身的精致手提包中拿出準備好的化妝品禮物，遞給對方。
李向薇毫不推辭，直接接過禮物，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這也算是她應得的回報之一。
隨后拉著張天噯走到角落，壓低聲音，開始分享這段時間公司里的八卦。
“你是不知道，前臺那個新來的小姑娘，野心可大了。“
李向薇撇了撇嘴，說道，“天天穿著低胸裝，在昊總面前晃來晃去，那眼神恨不得把昊總生吞活剝了。
還有人事部的那個少婦，表面上溫溫柔柔的，實際上最燒了，三天兩頭給昊總獻殷勤。“
一邊說一邊不時警惕地瞥向四周，生怕被其他人聽到。
張天噯靜靜地聽著，不時輕輕點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與好奇。
當李向薇提到“對你威脅最大的應該是你電影學院的學妹，姓孟“時，她的眼神微微一凜。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當初王昊返校時，那個熱情奔放的社牛學妹。
長得倒是很漂亮，但看著腦子不太好的樣子。
不過也不一定，萬一人家擅長打直球呢？
張天噯暗暗將這些信息記在心里，忽然問道，“橫店拍戲那位呢？”
李向薇只當沒聽到，這些人沒戲我才敢說，橫店那位是我能說的嗎？
她看了眼手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額頭。
“昊總交代的工作就都交給你了，有什么問題，發微信我，拜拜！“
她風風火火地踩著高跟鞋跑開，背影很快消失在辦公區的盡頭。
張天噯走到自己的小辦公桌后面坐下，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這段時間積壓的事情，這一忙就忙到了下班點。
王昊今天難得加班，辦公室的門敞開著，不時傳出他與員工討論工作的聲音。
作為秘書，張天噯自然也要跟隨老板的上班時間。
她坐在自己的小辦公桌后面，看著電腦屏幕，眼神游離，思維飄散。
這一天是《斗破》第一季的大結局，也是蕭炎登上云嵐宗裝逼的高潮部分。
屏幕上《斗破蒼穹》的畫面映入眼簾，激烈的打斗場面特效炸裂，炫目的光芒在屏幕上閃爍。
毫無疑問，不論是播放量還是會員點播數量，都雙雙打破首播記錄。
突然，王昊辦公室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緊接著是他接電話的聲音。
“單季真實播放量超過十億，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的孫忠懷止不住的大笑聲透過話筒傳來，他無比慶幸自己當初做出的決定。
雖然因為價格問題有一點點的瑕疵，但在企鵝視頻如今的成績下，這點小問題，壓根影響不到他。
畢竟，小馬哥要的從來就不是省錢的人，而是做事的人。
王昊的聲音帶著笑意回應著：“恭喜孫總。“
雖然自己賺了大錢，但其實賺的最多的還是企鵝視頻，只不過，王昊并不羨慕就是了。
視頻行業的用戶有個顯著的特點，他們沒有任何忠誠度。這也是十年后視頻網站也難以盈利的關鍵原因。
有好劇會員就來了，一旦沒了好劇，會員馬上斷崖式下跌。
進入內卷時代后，所謂的新增會員，其實全是老用戶回歸。
“同喜同喜。”
孫忠懷喜笑顏開，忽然說道，“下半年集團要成立企鵝影業，主營自制劇集，綜藝，動漫等等。”
伴隨著會員數量的穩定，企鵝視頻已經徹底壓制奇異果和憂酷，孫忠懷在上周甚至得到了大BoSS小馬哥的召見。
不出意外，下半年成立的企鵝影業他將成為掌舵人。
王昊眼前一亮，語氣中帶著期待：“孫總，希望以后我們能多多合作。“
孫忠懷立刻回應道：“不用以后，現在就可以合作。明年我們決定啟動《鬼吹燈》的網劇制作，你有沒有興趣合作。“
“當然有。”
王昊呵呵一笑，然后話鋒一轉，說道，“但你也知道，我們公司現在基本沒有人手接一些小項目了。”
他的語氣雖然委婉，但意思很明確。
雖然企鵝財大氣粗，但這種土豪風格顯然不可能放在網劇上。
靈犀公司一部 12集的動漫就能賺幾千萬，自然看不上網劇這點投資。
孫忠懷嘆了口氣，他其實也知道自己的提議有些不切實際，但依然沒有氣餒。
而是繼續釋放好感，“公司明年，會啟動幾部電視劇的制作，你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可以給你幾個角色。“
王昊直接說道：“孫總，這個世界天上不會砸餡餅，你有什么想法，直說。“
“企鵝影業后續還會參與投資制作電影。“
孫忠懷點到即止。
王昊心中了然，這才是孫忠懷的真正目的。
老馬和老王都在娛樂圈大展拳腳，小馬哥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
“可以，到時候我們再談。“
王昊沒有拒絕，只要對方愿意溢價，他自然沒意見。
孫忠懷立刻說道：“那行，等下我把公司制定的明年電視劇計劃發你，記得保密。“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對他們這個階層的人來說，即便只是口頭答應，一般也不會反悔。
像華誼對星爺那種轉頭就翻臉的行為，在商業上其實是很不道德的。
他們雖然在《西游降魔篇》上多賺了8000萬，但隱性價值丟掉的更多。
聽到王昊辦公室里漸漸安靜下來，張天噯回過神來。
一天下來，她的秘書工作已經重回正軌，越來越得心應手，不再需要李向薇的指導。
但秘書的位置穩定后，她想要進步的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
跟著王昊混了幾天，卻一直沒有得到《羞羞的鐵拳》開機的消息，這讓她有些不禁著急了。
等辦公室內說話的聲音徹底消失，張天噯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進王昊的辦公室，輕輕鎖上門。
王昊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詫異。
張天噯緩緩走到王昊的辦公桌旁，聲音輕柔而略帶緊張：“昊總，這是餃子助理剛剛提交過來的太乙真人形象的修改。“
王昊靠在真皮大椅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張天噯身上。
今天的她精心打扮過，黑色修身連衣裙將她的身材襯托得凹凸有致，高高盤起的頭發露出優美的脖頸線條，自從成為電影演員后，由內而外的自信心更強了。
大概這就是紅氣吧。
王昊身體后仰，目光依然緊緊盯著她，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先不急，你過來。“
他對著她招了招手，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張天噯放下手中的文件，邁著優雅卻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到王昊身前。黑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昊總，有什么事情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誘惑。
王昊站起身，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伸手拿起張天噯耳邊掉落的一縷發絲，手指輕輕纏繞著，眼神中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今天的造型很不錯。“
張天噯臉色一紅，咬著嘴唇沒有回答。
她能感受到王昊熾熱的目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頰也變得滾燙。
“為什么不說話？“
王昊湊上前，繼續逼問。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更加慌亂。
她緊緊閉上雙眼，克制住自己本能想要后退的沖動。
就在她以為王昊馬上要進行下一步時，卻發現對方久久沒有動作。
她有些疑惑地睜開眼睛，睫毛急促地眨動著。
王昊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走到音響旁，按下播放鍵，悠揚的爵士樂緩緩流淌出來。“會跳舞嗎？“
他轉身朝張天噯伸出手。
張天噯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后，將手輕輕放在王昊的掌心。
王昊順勢一拉，將她帶入懷中。
他的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隨著音樂，兩人開始緩緩舞動，舞步輕盈而默契。
張天噯的頭微微低垂，不敢直視王昊火熱的眼睛。
她能感受到王昊的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每一下都像是帶著電流，順著皮膚傳遍全身。
而王昊則專注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中滿是笑意。
心中暗自贊嘆這個女人幾個月不見，演技提高了不少，張一謀不愧是調教演員的大師。
王昊突然開口，“為什么鎖門？“
張天噯的身體微微一僵，略帶驚慌地抬起頭，正巧對上王昊熾熱的目光。
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響。
“昊總……“
她輕聲呢喃，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雖然大膽，但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想通過美人計爭取角色吧？
而且關于女主這個話題，一旦問出來就太露骨了，她還是有些矜持和自尊的，特別是在成為真正的電影演員之后。
王昊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舞步也漸漸加快。
爵士樂的節奏變得激昂，兩人的身影在燈光下交織，時而分離，時而貼合。
張天噯隨著王昊的引導，盡情地舞動著，原本的緊張漸漸被一種奇妙的感覺所取代。
舞曲結束，兩人卻沒有立刻分開。
張天噯靠在王昊的肩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臉頰滾燙。
王昊低頭，在她發間輕輕一吻，輕聲說道：“鍛煉一個月后，你的身體柔韌度提升很大。“
這句話讓張天噯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望進王昊深邃的眼眸，突然鼓起勇氣，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辦公室里，曖昧的氣息愈發濃烈，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和若有若無的音樂余韻。
窗外，中關村的大樓亮燈漸漸熄滅，牛馬們下班了，真正的打工人開始工作了。
許久，兩人分開。
王昊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腦，查看孫忠懷發來的郵件。
映入眼簾的第一個名字《重生之名流巨星》，讓他差點出戲，這是什么鬼名字。
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是網文，實在難以想象這是網劇劇本。
他連后續劇情都沒看，就知道這部劇肯定沒戲。
后面是《九州天空城》，《如果蝸牛有愛情》和《鬼吹燈之精絕古城》。
這三部里，他唯一有印象的就是精絕古城了，記得上一世拍得挺不錯。
“昊總，這是新項目嗎？“
好奇的張天噯恢復了體力，湊了過來。
“怎么，你有興趣？“
王昊轉頭看向她，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
張天噯心中一緊，差點脫口而出當然有，但幸好她還有些分寸，話到嘴邊又給吞了回去。
“沒有。“
她故作鎮定地搖了搖頭。
王昊狐疑地看著她，追問道：“確定？“
張天噯認真地點了點頭：“真的沒有。“
王昊思考片刻，點擊轉送郵件，將郵件里一些重要的事項刪掉，只留下大概劇情和角色，然后轉發給了蔡藝儂。
看到王昊的動作，張天噯本來還略帶興奮的神色，頓時暗淡下來。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沒一會兒，蔡藝儂就給王昊打來了電話。“昊總，這三個劇本里的角色？“
她的聲音中帶著期待。
王昊淡淡說道：“每一部一個配角。“
蔡藝儂興奮的神色頓時呆滯：“只...只有配角？“
“對。“
王昊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蔡藝儂也是飄了，居然連配角都看不上，以前這種項目，連給她聞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王昊可以通過關系拿到主角，但需要付出的利益更多，唐人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公司，他憑什么這么做？
“在想什么？“
王昊看著張天噯恍惚的神色，開口問道。
張天噯沉吟片刻，終于提起勇氣問道：“昊總，我想問問新電影的事情。“
“《羞羞的鐵拳》？“王昊挑眉問道。
“嗯。“張天噯重重點頭，眼神中滿是緊張。
她此時才知道王昊居然和唐人有了深入合作，這讓她很慌，生怕自己的女主徹底沒了。
“放心，女主還是你的。“
聽到王昊這句話，張天噯頓時松了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
她不顧疼痛的膝蓋，重新跪了下去。
“《精絕古城》雖然只是一部網劇，但這部劇投資超過 6000萬，我可以幫你爭取女主。“
張天噯驚訝的抬起頭，眼神中滿是不解，你不給唐人的那個女演員，居然給我？
王昊沒有解釋。
明年娜扎靠著《歡樂頌》和《微微一笑很傾城》大概率晉升小熒幕頂流，一部《精絕古城》對她的提升沒那么大。
而且這部劇對演技要求更高，娜扎不一定能搞定，強行去演，很可能搞砸路人緣。
倒是張天噯經過張一謀調教后，演技進步很大，在有了《羞羞的鐵拳》證明大熒幕實力后，更需要小熒幕提升流量。
至于她的成名作《太子妃升職記》，王昊估計她沒什么戲了，賈大忽悠被自己懟了，肯定不會用靈犀公司的藝人，而他更沒法找人拍，這部網劇可是有版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