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負責人吧?把音樂關了,燈打開!”執法人員命令道。
“是是是,馬上關!”雷大山當過兵,對穿制服的人有種刻在骨子里的服從,甚至沒有細想為什么大晚上的,執法部門還能“剛好”加班趕到現場。
晚上十點二十,郭純趕到夜色酒吧的門口
他剛下車,身邊的王曼妮看了眼手機,語氣忽然變得焦急:“親愛的!咱們酒吧上熱搜了!群里好多同學都在在傳……說我們在賣假酒……”
“假新聞而已,別慌。”郭純語氣平靜。
當看到門口停著的那輛執法車時,王曼妮后知后覺:
“是不是白天那位局長……因為我們沒有給他面子,所以報復?”
她聲音帶著愧疚:“早知道……我當時就和那個小三道歉了,我不直到會連累你……”
郭純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頭發:“傻不傻?你看我像是會被這種事情難住的樣子?”
停業整頓?
經濟損失?
對于普通商人來說,或許是滅頂之災,但對于郭純而言——這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酒吧里,音樂早已經停下,刺眼的白熾燈把每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客人們早就散盡,只剩下一片狼藉。
雷大山正陪著執法人員核查酒水進貨單,眉頭緊鎖。
見郭純進來,張海和王鋼立刻迎了上去。
“郭總,”張海壓低聲音,“我們查過了,那瓶有問題的酒是上個月剛進的貨。同一批次的酒都沒有問題,唯獨那一瓶……我們懷疑,要么是整瓶被掉了包,要么就是被人打開后,往里面加了東西!”
郭純點了點頭,眼神沉靜。
他轉向身邊的王曼妮:“曼妮,早上那個小三在愛馬仕買衣服時,留的是她自己的聯系方式,還是別人的?”
“啊?我……我當時不是先走了嘛,我也不清楚。”王曼妮愣了一下,“要不,我問問李姐?”
幾分鐘后,王曼妮看著手機屏幕,眼睛微微睜大:“親愛的,李姐回復了!說那小三留的是她自己的信息,李姐還加了她V信!”
“你讓李姐把那個小三的V信推你,你再轉給我。”
“你要她V信干什么?”王曼妮滿心疑惑。
“自然有大用。”郭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這事既然因她而起,解鈴還須系鈴人。”
“可她是那位局長的人!她怎么可能幫我們?”
“我當然有辦法讓她幫忙。”郭純笑得像是一只狐貍。
“什么辦法?”王曼妮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暫時保密。”郭純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先把V信推過來就是。”
處理完酒吧的爛攤子,郭純將王曼妮送回家,自己才返回金玉華府。
他剛進門,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包國維打來的。
“喂?郭子!什么情況?我連刷兩條熱搜,都說你的酒吧出問題了!你是不是得罪什么狠人了?”包國維的聲音透著焦急。
“沒事,小麻煩而已。”郭純語氣依舊平靜。
“這還叫小麻煩?未成年進酒吧,還酒精中毒!這事情要是處理不好,你那酒吧可就毀了!”
雖然明令禁止未成年人進入酒吧,但現實中幾乎沒有酒吧會真的在門口查身份證。
石曾希這一手確實刁鉆,找的還是三個職高學生,對方收了錢后,心甘情愿喝下有問題的東西來鬧事。
現在輿論洶洶,酒吧不僅面臨重罰,未來的生意也岌岌可危。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郭純沉聲說。
剛掛斷包國維的電話,V信就彈出一條新好友通過驗證的通知。
郭純點開語音,用聽不出情緒的語氣發了條消息:“美女,你好,還記得我嗎?”
【你是?】舒麗回得很快,還附帶了一個表示疑問的表情包。
“今天上午在愛馬仕店里,我們有過一面之緣,可能有點小誤會。”郭純又發過去一條語音,語氣顯得誠懇。
屏幕那頭,正在卸妝的舒麗聽到這條語音,馬上想起了郭純是誰。
“是你啊!”舒麗的回復帶著明顯的疏離和警惕,“你加我V信干什么?”
郭純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上午店里人多眼雜,我也不好當著我女朋友和她同事的面說她什么。回家后我仔細想了想,那件事情確實是她做得不對,我代她向你道個歉。”
聽到這話,舒麗冷笑一聲,語音回復里充滿了嘲諷:“現在知道道歉了?你不覺得太晚了嗎?早干嘛去了!現在是不是想讓我跟我老公說好話啊?”
“舒小姐誤會了,我只是單純的想請你吃個飯而已,交個朋友嘛。”
“請我吃飯?”舒麗輕哼一聲,語氣帶著試探:“你那位女朋友知道嗎?”
“女朋友是女朋友,朋友是朋友。”郭純輕笑,“再說了,石局長不也有家室嗎?”
“哼,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老實的!”舒麗嘴上嘲諷,心里卻微微一蕩,語氣中不自覺帶上一絲挑釁,“你可想清楚,我可是石曾希的人,這你也敢動?”
“要的就是這種身份,更刺激不是嗎?”郭純的聲音壓低,帶著若有若無的誘惑。
舒麗握著手機,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殼上的水鉆。
她腦子里不禁對比起來:電話那頭的男人年輕、多金,說話自帶一股撩人的痞氣;而石曾希……年過半百、頭發稀疏、肚腩突出,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中年男人的油膩。
雖然跟著石曾希不缺錢花,可哪個女人不饞年輕帥氣的男人?
偶爾換換口味,似乎也不錯?
抿了抿唇,她終于敲下一行字:
【行吧,明天中午,地點發我。】
……
第二天上午,白婕化好全妝,噴上香水,心情明媚地準備出門,和閨蜜韓梅梅逛街。
對女生來說,有時候和好姐妹出去玩,比約會更有意思。
“喂梅梅,我到你小區北門了哦!”白婕一邊打方向盤一邊打電話。
“北門?南門離我更近呀!”韓梅梅在電話那頭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