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等我過去處理。”掛斷電話,郭純對王曼妮說道:“曼妮,晚上帶你去農(nóng)家樂吃吧?嘗嘗特色菜。”
“農(nóng)家樂?跑那么遠干嘛,在附近隨便吃點就好啦。”
“那邊剛好有點事需要我去處理。”
“哦哦,這樣啊,那我去把衣服換回來。”王曼妮雖然對拍攝意猶未盡,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去農(nóng)家樂的路上,王曼妮好奇問道:“親愛的,那邊到底出什么事了?”
郭純笑了笑,避重就輕:“沒什么大事,就是店里遇到個找茬的顧客,說菜里吃出了頭發(fā),執(zhí)法人員過來要求停業(yè)幾天。”
“你還有餐飲店?”王曼妮有些驚訝。
“嗯,旗下有幾家農(nóng)家樂產(chǎn)業(yè)。”郭純語氣平靜。
一小時后,梅家村農(nóng)家樂一處分店外。
車子剛剛停穩(wěn),早就在門口焦急張望的梅向東就馬上小跑著迎了上來,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老板!您可算來了!”
梅向東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憤懣,“里面那客人,我瞧著是職業(yè)打假人,純屬是來碰瓷的!可邪門的是,他開口不是要錢,而是鐵了心的要把事情鬧大!”
郭純眼神微冷,心里跟明鏡似的。
執(zhí)法人員偏聽偏信,不查證據(jù),看完廚房直接下令停業(yè),完全不合常規(guī)流程……
要說背后沒人指使,鬼才相信。
這時,一位穿著制服的執(zhí)法人員走了過來,神情倨傲。
梅向東趕緊介紹:“領導,這位就是我們老板,郭總。”
“郭總是吧?”執(zhí)法人員抬了抬眼皮,語氣刻板,“你的店存在嚴重衛(wèi)生問題,根據(jù)規(guī)定,需要停業(yè)整頓三天,這是通知書。”
“沒問題!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執(zhí)法部門工作,馬上停業(yè)整改!”郭純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答應得異常爽快,甚至主動接過了那張通知書。
這反應反倒讓執(zhí)法人員愣了一下,他處理過不少類似事情,哪個老板不是急著辯解喊冤?
這么痛快配合的,還是頭一回見。
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執(zhí)法人員心里嘀咕著,帶著一絲疑慮離開。
看著執(zhí)法車開遠,梅向東終于忍不住說道:“老板!這明擺著是有人做局坑我們啊!我們就這么認了?這要是傳出去,我們以后生意還怎么做啊?”
“官字兩個口,人家都發(fā)話了,硬碰硬有什么用?”郭純拍了拍梅向東的肩膀,語氣意味深長,“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
說完,他轉(zhuǎn)頭看向王曼妮,瞬間換上了輕松的語氣:“走吧,老板娘,忙活一晚上了,嘗嘗我們農(nóng)家樂的拿手菜。”
“早就餓啦!”王曼妮很配合地笑道,“我要吃辣椒炒肉、毛血旺、酸菜魚……”
“好嘞!”梅向東雖然仍有不甘,但還是趕緊引路,忍不住多瞄了王曼妮幾眼。
他心里想著:老板這位女朋友,氣質(zhì)真不一樣,比上次那位看著更有老板娘的派頭……
“對了,來兩瓶椰奶,今天不喝酒。”郭純補充。
晚上九點,山間的夏夜靜謐怡人。
郭純和王曼妮吃完飯后,手牽手在村里的青石板小路上散步。
微風拂面,蟬鳴悅耳,比起市中心的喧囂,這里別有一番愜意。
“這里的空氣真好,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王曼妮深吸一口氣,愜意地靠在郭純肩上。
“喜歡的話,以后常來。”郭純攬著她的腰,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然而,此刻永嘉市的另一端,夜色酒吧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燈光迷離,音樂躁動,幾個穿著花哨、舉止流里流氣的“精神小伙”混在人群之中,眼神四處瞟動,顯得格格不入。
張海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幾人,他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王鋼,低聲道:“鋼子,注意門口那幾個人,看打扮和做派不太對勁,大山之前交代過,最近可能會有人來鬧事。”
王鋼瞇眼掃了過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海哥,就這幾個豆芽菜?都不用你和雷哥動手,我一只手就能把他們?nèi)埑鋈ァ!?/p>
半小時后。
郭純接到了雷大山的電話——
“郭總,酒吧出事了!”
握著手機,郭純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看來那位石局長,動作倒是很快啊……
二十分鐘前,夜色酒吧內(nèi)。
張海和王鋼像是兩尊門神一樣,一左一右盯著場子。
幾個穿得花里胡哨、頭發(fā)染得五彩斑斕的“精神小伙”晃進來時,王鋼的視線馬上鎖死他們。
誰知道那幫人居然出奇地安分——只是點了幾瓶啤酒,和隔壁卡座的幾個妹子搖骰子喝酒,還要到了V信,嘻嘻哈哈的,完全就是普通夜店玩咖的樣子。
王鋼盯了一會,心想: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他稍微放松警惕時——
舞池旁邊的一個散臺突然炸開了鍋!
“我靠!這妹子怎么吐白沫了?”
“是不是喝到假酒了?”
“另一個也倒了!抽搐了!這TM癲癇啊!”
……
人群嘩地圍了過去,只見兩個年輕的女孩癱在卡座里,嘴角泛著白沫,身體不停抽搐。
旁邊一個黃毛男生抱著垃圾桶狂吐,一邊吐孩一邊指著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洋酒嘶吼:
“這酒他媽有毒!你們賣假酒!!”
王鋼腦子嗡地一聲,糟了,盯錯人了!
這一男兩女看起來年紀不大,打扮得卻十分社會。
他們進來后就點了一瓶酒,安安靜靜地坐著喝,誰都沒有多看一眼。
可現(xiàn)在,半瓶酒都還沒有喝完,人就已經(jīng)倒了一半。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醫(yī)護人員抬著擔架沖進來。
雷大山一邊維持秩序一邊喊:“鋼子!別愣著了!幫忙抬人!”
三人被七手八腳地抬上救護車。
車剛開走,另一撥人就到了——
SJ局的執(zhí)法人員亮出證件,語氣冰冷:“我們接到舉報,你們店涉嫌售賣假酒,導致未成年人酒精中毒。”
“未成年人?”雷大山瞳孔一縮。
那三人地化妝打扮完全看不出年紀,舉止更是老練得像是社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