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那邊路窄車多,難開死了,北門大路多順暢啊!”白婕說著,順手把車雙閃打開,拉下遮陽板照了照鏡子,補了點口紅。
她光顧著欣賞自己的妝容,完全沒有留意到車旁立著的“全線禁停”標志。
等了大概十分鐘,駕駛座玻璃突然被“叩叩”敲響,嚇了她一跳。
窗外站著一位面容清秀的女交警,正示意她搖下車窗。
“女士,這里是禁停區域,請立即駛離。”女交警的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
白婕趕緊道歉:“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到牌子,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警田的雨目光掃過駕駛座:“女士,請問您穿的是高跟鞋嗎?”
“沒有沒有!是平底鞋,交通法規我懂的!”白婕連忙抬腳示意。
“好的,請盡快駛離。”田雨點了點頭。
這時,韓梅梅發來語音:“姐妹,我看到你車了!馬上到!”
白婕不好意思地沖田雨笑了笑:“交警姐姐,我朋友來了,我接上她馬上就走!”
田雨看了眼小區門口,確實有個女生正小跑著過來,于是點了點頭。
“快點!都等你半天了!”白婕按下副駕的車窗,沖韓梅梅大聲喊。
韓梅梅看到交警,加速沖刺上車,小聲問:“沒事吧?沒開罰單吧?”
“沒沒沒,交警姐姐人很好!”白婕沖田雨甜甜一笑,“謝謝姐姐,我們走啦!”
“行車注意安全。”
車子駛離后,韓梅梅才松了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要抄牌呢。”
“虛驚一場……對了,今天去哪逛?”
“八一路!那邊有家二手奢侈品店,我想去給我媽挑個生日禮物。”
“二手啊?”
“哎,哪有你命好,有個土豪男友,幾十萬的包包隨便買!我們打工人,只能精打細算搞二奢了……”韓梅梅故意說的酸溜溜。
“茶言茶語是吧?消息我一腳給你踹下車!”白婕笑罵。
“二奢也不錯了,至少是我第一次給我媽買名牌。”韓梅梅嘿嘿笑著。
“不過二奢你為什么不去線上?那樣不是更便宜嘛?”
“可別!我在線上被坑過兩次了!氣得我直接卸載!店里面雖然貴點,但能摸到實物,踏實!”
“這個倒也是。”白婕點了點頭,跟著導航轉向八一路。
王曼妮剛到店里沒多久,玻璃門上的風鈴就清脆地響了起來。
抬頭一看,有兩個女孩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歡迎光臨!”王曼妮馬上掛上一抹職業化的微笑迎了上去,“兩位美女,想要看點什么?”
韓梅梅接話說:“想來給我媽挑件生日禮物,看看有沒有適合她那個年紀的。”
“有!當然有!”王曼妮熱情地引著她們瀏覽貨架,“包包、墨鏡、手表、帽子……這幾款都是經典大牌,阿姨用著肯定顯氣質。”
韓梅梅仔細看了一圈,最后相中了一塊成色很新的奢侈品手表。交易完成,王曼妮順勢拿出手機:“姐妹,加個V信吧?店里一來新貨我就發朋友圈,有看中的可以直接問我。當然,你們要是有東西想要出手,也可以隨時找我估價。”
白婕也笑著湊了過來:“那我也加一個,以后淘貨方便。”
送走兩位客人,王曼妮的朋友圈很快多了兩個新的點贊。
此時此刻,毫不知情的郭純正按照舒麗發來的定位,開著他的賓利駛向一個高檔小區。
車穩穩停在小門口,舒麗拉開車門,動作利落地坐了進來。
“膽子不小嘛,敢直接到我樓下接我?”舒麗瞟了郭純一眼,語氣帶著試探,“你就不怕被石曾希的人撞見?”
郭純側過身,一邊自然地探過去為舒麗拉過安全帶扣上,一邊帶著點壞笑低聲說:“怕?怕我就不約你了。”
“嘖,開豪車,長得帥,還這么會……渣過不少小姑娘吧?”舒麗挑了挑眉。
“我看起來就那么像渣男嘛?”
“不是像,”舒麗勾起紅唇,“你就是。”
“那……”郭純啟動車子,語調慵懶,“你敢不敢被我渣一下?”
“哼,誰渣誰,可還不一定呢。”舒麗迎上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挑釁,“我餓了,先去吃飯。”
“好啊,我準備了一瓶好酒,待會兒喝一杯?”
“去哪喝?”
“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小時后,車子駛入一處靜謐奢華的莊園。
舒麗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致,略顯詫異:“山水莊園?你在這里訂了位置?”
她當然知道這是什么地方——石曾希偶爾會被那些有求于他的老板們請到這里吃飯,但每次都是帶著他那位明媒正娶的夫人,從來不是她。
(聽說這里的會員門檻很高,資產驗資就要過億,看來這小子不只是個普通富二代啊,實力比我想的還要深厚……)
停好車后,郭純語氣輕松:“這里私密性比較好,說話方便。”
“還是你想得挺周到。”舒麗心下了然。
包廂寬敞奢華,卻只坐了他們兩人。
身著旗袍的女服務員恭敬地遞上菜單。
“你來點,想吃什么隨便點,不用替我省錢。”郭純將菜單推向舒麗。
“那我可不客氣了。”舒麗接過菜單,專挑那些工序繁瑣、價格不菲的招牌菜點,絲毫沒有考慮吃不吃得完。
趁她點菜的工夫,郭純示意服務員開酒醒酒。
那是一瓶年份稀有的拉菲,據服務員介紹,單瓶售價八萬八。
點完菜,郭郭讓服務員暫時退下。
他親自拿起醒酒器,為舒麗斟上晶瑩的酒液。
“舒小姐,為我們第一次單獨吃飯,干一杯?”
“叫我小麗就好。”舒麗舉起杯,與郭純輕輕一碰。
幾杯酒下肚,包廂里的氣氛明顯活絡起來。
舒麗放下酒杯,看著郭純,問出了盤旋已久的問題:“帥哥,像你這樣的條件,身邊應該不缺女人吧?怎么偏偏……來招惹我?”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郭純晃著酒杯,笑得意味深長。
舒麗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我可是石曾希的人。他這人……心眼比針尖還小。要是讓他知道你敢碰他的女人,你想想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