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門出,郭純就帶著王曼妮去了一家復古的旗袍店。
店里面全是年輕漂亮的小姐姐在租借旗袍拍照。
王曼妮往那里一站,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段,都堪稱鶴立雞群,瞬間把其他人比了下去。
郭純靠在店門邊,笑得寵溺:“你這顏值和身材,套個麻袋都好看,這里的衣服隨便穿。”
“那我要多拍兩套留念!”
“喜歡就都試,全買下來也行。”郭純笑著說道。
王曼妮開心地挽住他,壓低聲音:“其實這些租用的旗袍料子非常普通,版型也特別大眾,就是給游客拍照用的快消品。我圖個方便才在這里拍,真要買好的,肯定是去定制店。”
王曼妮到底是在時尚圈待過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門道。
郭純對于穿戴并不講究,習慣了大手大腳消費,很少考慮實用性。
不過他也承認,這些租賃的旗袍確實非常一般。
王曼妮換上一件青綠色的旗袍從試衣間走出來時,整個場景仿佛瞬間被點亮了。
旗袍妥帖地勾勒出她的身形,傳統紋樣更襯得她氣質出眾。
“怎么樣?”她輕輕轉了個圈。
“好看,真的好看。”郭純的贊美發自內心,王曼妮也對這件旗袍頗為滿意。
拍攝開始,攝影師不斷指導著王曼妮調整姿勢和表情。
郭純看了一會兒,問道:“曼妮,攝影老師,我去買點水,你們都喝什么?”
“礦泉水就好。”
“我也一樣,謝謝。”
郭純向著不遠處的便利店走去。
就在這短暫的間隙,一名中年男人靠近了拍攝中的王曼妮,眼中帶著發掘到寶藏的興奮。
“這女人穿旗袍太有氣質了,顏值高,身材又好!”吳志波心里馬上產生了拉王曼妮入行的想法。
他趁著拍攝間隙上前打招呼:“不好意思,打擾一下。美女,請問你是哪家公司的網紅啊?”
被人這么問,王曼妮心里還有點小開心,畢竟這是對她美貌的一種認可。
“我不是網紅,就是自己拍著玩玩。”
“你這么漂亮,我還以為是哪位大網人呢!是這樣的,我是三川傳媒的經紀人,我叫吳志波。請問你想一夜成名嗎?”
“謝謝,我暫時沒有想要成為網紅的打算。”王曼妮笑著婉拒。
想想,男朋友剛剛給她買下一間店鋪,她馬上就是老板娘了,怎么可能對當什么網紅感興趣呢。
“你這條件,不加美顏都這么上鏡,不做這行太可惜了。有了人氣以后,說不定還能拍戲呢!”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確實對這些沒興趣。”
見王曼妮態度明確,吳志波也不好強求。
他遞上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改變主意,可以隨時聯系我。”
“好的。”王曼妮禮貌地接過名片。
郭純買水回來時,正好與離開的吳志波擦肩而過。
“曼妮,剛才那人誰啊?”郭純一邊遞水一邊問道。
“是個經紀人,想找我去當網紅。”王曼妮說著把名片遞給郭純,“喏,叫什么三川傳媒。”
看到名片上【三川傳媒】和【吳志波】這兩個關鍵詞,郭純眼神微微一動。
“親愛的,之前那位大網紅小魚邀請我,今天又有經紀人來找我。你說,難道我真有吃這碗飯的潛質?”王曼妮半開玩笑地說道。
郭純攬著她的肩膀,笑了笑:“網紅這行看著光鮮,但背后是非太多,未必有你現在過得舒服。”
“嗯嗯!”
王曼妮連連點頭,心里甜得像是蜜糖。
她現在住著千萬豪宅,日常開銷無憂,還有位身家上億、全力支持自己夢想的男朋友友——這簡直是無數女孩夢寐以求的生活。
“我也覺得現在這樣特別好。”她笑得眼睛彎彎。
這組旗袍寫真一拍就是一個多小時。
王曼妮興致勃勃地換上一套新旗袍,攝影師也帶著她轉移了場地繼續拍攝。
郭純則悠閑地坐在一旁,一邊吸著奶茶,一邊刷著手機。
突然,殷文育的消息彈了出來:
【郭少,上次你托我打聽的職業經理人有信了。他叫楊宇,39歲,美國XX商學院的海歸。】
【呦呵,還是位海歸精英?】郭純回復。
殷文育繼續打字:【能力絕對是精英級別,就是脾氣有點沖,據說敢跟上司拍桌子!之前在上滬發展,是因為家里老人生病了才回來。老東家偉業電子給他開出百萬年薪。】
接著,一個地址發了過來。
郭純回復:【謝謝了,殷少,改天請你吃飯。】
【客氣。】
……
說是隨便拍著玩玩,王曼妮卻越拍越上頭。
接連換了三套旗袍,從中午兩點一直拍到了下午五點。
連攝影師都有點扛不住了,她卻依然神采奕奕。
“美女,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攝影師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建議。
“好啊老師,那等會我們再去拍點室外黃昏的景色吧,光線肯定特別棒!”
“辛苦了,老師。”郭純適時遞上一杯新買的奶茶。
“嗨,都習慣了。”攝影師接過奶茶,苦笑著搖了搖頭。
郭純看向還在興頭上的王曼妮,問道:“曼妮,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呀。”
就在這時,梅向東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焦急:
“喂,老板!農家樂這邊出事情了!”
“怎么回事?”
“有顧客說在咱們菜里吃出了頭發!還把SJ局的人給叫來了!他們檢查了廚房,現在要罰我們,還要停業整頓!”
“這么嚴重?給顧客賠償能不能解決?”
“老板,要是賠了,不就等于我們認了嗎!”梅向東急忙解釋。
郭純皺眉:“如果是我們的責任,該賠就賠。”
“老板,關鍵是……那頭發根本就不是我們店里的!是那顧客自己放進去的!我們服務員都親眼看見了,可偏偏監控沒有拍到!服務員都已經跟SJ局的人解釋了,可他們根本不聽,還說我們狡辯!”
“SJ局……”郭純低聲重復了一遍。
早上剛得罪了那位局長,報復這么快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