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的事實就是,很多父母是不配當父母的。
也不是每一個父母都稱職的。
有很多父母年輕的時候,把孩子交給爺爺奶奶,兩口子就在外面吃喝玩樂。
到老了一分錢沒有,就靠著兒女出去打工,補貼家里。
反正主打一輩子就快樂了。
在袁濤的新聞下,年輕人受不了了,全部跳起來反抗。
視頻中:
一位中年人伸手找年輕人拿錢:“你給我兩千,我要去還賬。”
年輕人瞪著眼:【我哪來的錢?】
中年人:【你天天上班錢呢?】
年輕人:【你還知道我天天上班?】
【我有錢我也懶得給你。】
【給你繼續賭嗎?】
中年人臉色很難看:【我是你爹,把你養這么大,給我兩千塊怎么了?】
年輕人都被氣笑了:【我都沒滿月就把我扔給我爺奶了。】
【生活費不給,還得找爺奶要錢。】
【別說生活費了,讀書報名的錢你給過嗎?】
【年輕的時候找爺奶,現在我長大了,又來找我是吧?】
中年人被說的臉上掛不住了:【不管怎么樣我生過你。】
【你不是我孩子,爺奶能管你。】
【你給不給?】
【怎么都是你爹。】
中年人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年輕人早就受夠了:“你還是我爹,除了那一分鐘你還給我付出過啥?”
“當了一輩子的廢物。”
“還找我要錢。”
“你到了那個年齡嗎?”
中年人一腳就踹了過去。
年輕人也不躲不閃。
就是用那要吃人的目光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更氣了。
穿著皮鞋的腳就踹年輕人的頭。
旁邊的人紛紛拉住。
其余的視頻副臺長和康揮都臉黑。
可是看到這條視頻,都沉默了。
副臺長摸索了半天,都沒在辦公室桌上摸到自已的煙。
一低頭,打火機和煙都在地上。
剛才罵袁濤的時候,太激動了,把煙和打火機都弄到地上去了。
彎腰撿起打火機和煙,抽出兩根給自已點上一根,遞給康揮一根。
康揮擺手:“我不抽。”
抽煙對嗓子不好,只要是靠嗓子吃飯的人都不會抽這玩意。
副臺長深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幾個煙圈:“這視頻看的我堵得慌。”
“還別說,袁濤說的話雖然看似不靠譜,但是在某些場景下還是挺貼切的。。”
“幾代人總要有一代人吃苦。”
康揮:“雖然是事實,但是這總是小部分,我們服務的是所有人。”
說著又換了下一個視頻。
視頻中是一位年輕人。
【我才二十出頭,碩士剛畢業。】
【畢業就失業。】
【這還不算啥。】
【我爸媽生我晚。】
【我還沒畢業呢我爸媽就退休了。】
【退休不是大家想象的一樣,天天吃喝玩樂,而是要面臨沒有價值感,沒有社會參與感的那種空虛寂寞。】
【我爸媽退休在家,都快抑郁了。】
【我又沒結婚,他們沒辦法帶孫子解悶啥的。】
【主要是他們沒啥娛樂活動。】
【感覺自已還年輕,不去跳廣場舞。】
【不打麻將不打牌,不下棋。】
【我被逼的沒辦法了。】
【所以把爸媽送去了老年大學。】
【他們都有退休工資,也不差我上班三瓜兩棗的。】
【我就在家全職照顧他們,給洗衣做飯。】
【然后就沒一個省心的。】
【老師天天在家長群里艾特我。】
【說我媽上課玩手機聊天,不認真上課。】
【還上課補妝!】
【我爸就更離譜了。】
【中午去吃飯喝了酒去上學,調戲女同學,差點被開除。】
【我天天叮囑,讓他們跟學習好的老太太老頭兒玩。】
【苦惱中也充滿了快樂。】
【一回家,我就叮囑他們好好復習功課。】
【花了那么多錢去上老年大學,不是讓他們去玩的。】
【只要看到我爸媽玩手機,我就說他們。】
【手機看多了對眼睛不好。】
【萬一老花眼了咋辦?】
【我天天把好的給我爸媽吃,說有營養,好好讀書,家里的未來就靠他們了。】
【看著我爸媽破防又無法反駁的樣子,別提有多開心了。】
【他們也想反駁,但是我對他們的方式,就是當初他們對我的態度。】
評論區:
【我用你對待我的方式對待你,你破防干啥?】
【看到這視頻我一下就自愈了。】
【爸媽對自已的傷害,總是披著對你好的外衣,我總覺得是自已的問題。】
【每次都想不通。】
【可是看完這視頻我乳腺都通通暢了。】
【看完評論區,我想到了一句話,如果我用你的態度對待你,你早跑了。】
【確實有道理。】
【天天叮囑孩子少玩手機,卻沒想過自已離開手機一天能活得下去不?】
【不好意思的說,我一追劇就追一晚上,第二天去上班就沒精神。】
【我說我孩子我都不好意思說,就讓我老公去說。】
【有些父母,干啥都拖延,卻教育孩子放學就把作業寫完。】
......
康揮和副臺長翻著評論。
康揮都想拿一根煙抽抽了。
主要是這玩意經不起反思,一反思,自已哪哪都是問題。
自已可以不完美,卻想讓孩子變得完美。
副臺長根本就不用反思,就感覺評論區里說的都是自已。
點上一根煙,一口就吸了大半根。
“袁濤說的是年輕人適合養老啊。”
“咋變成這樣子了?”
副臺長沉默了老半天才憋出這句。
康揮:“年輕人才適合養老,老人才適合去上班,這句話很容易就引發年輕人和老一輩隱藏的矛盾。”
“這就是一個換位思考的問題。”
這又把副臺長給說無語了。
默默地又點上一根煙。
抱怨自已,不如埋怨別人。
副臺長一拍桌子:“這混球,沒有他能激化這么多的家庭矛盾嗎?”
“那邊臺長又得被上級罵?”
康揮:“臺長還巴不得呢?”
“每一頓罵,都能換來經費。”
副臺長一琢磨感覺有道理:“于總沒那么蠢,還打電話罵!”
“但是還是得解決啊,如何把影響力降到最小。”
........
袁濤這邊走出副臺長辦公室之后,一直承受著李子萌的蹂躪。
“別人都說一個學校的互相照應,你天天坑師姐我啊?”
“你能不能別脫稿。”
“脫稿也行,給我一份行不行?”
袁濤搖搖頭:“我都是即興發揮的。”
把手稿給李子萌那就違反了央臺的規定了。
哪怕是私下里的。
后果會很嚴重。
這扣點錢,還沒啥。
萬一把李子萌的工作搞沒了,袁濤就愧疚了。
就拿這次來打比方。
袁濤這么離譜的新聞播出去,李子萌不知道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最多就是說她沒拉住袁濤。
可是李子萌知道的情況下還不上報,或者還一起干,那她就死定了。
李子萌翻了個白眼:“這工作干不下去了,不行我辭職養老去,反正是你說的。”
袁濤:“你養老估計是不行了,你這樣的只能去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