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萌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你啥意思?”
“為啥我不能養老,只能去讀書?”
袁濤:“年輕人才適合養老?。俊?/p>
李子萌一愣。
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中年人去讀書,年輕人去養老。
這意思就是說自已老了唄!
女人最忌諱自已的年齡。
在她們的心里,只要自已一化妝,看起來多大那就是多大。
所以,有些女的,覺得自已永遠十八歲。
李子萌本來就被袁濤給折磨的不輕。
被袁濤這句直接給整破防了。
跳起來就是對著袁濤一腳。
袁濤看到李子萌的臉色不對,早就做好了防備。
一閃身躲了過去。
李子萌的聲音回蕩在走廊上:“你別跑?!?/p>
“今天老娘揍不死你。”
面對兇神惡煞的女人,唯一的選擇就是暫避鋒芒。
袁濤轉頭就跑。
李子萌在后面拼命的追。
走廊上的同事都歪著頭看著這一幕。
“哎,上次是那個手語老師?!?/p>
“這次連李子萌都忍不住了。”
“袁濤這真是一個禍害啊?!?/p>
“現在出了新規定,超過五秒鐘不說話,主持人就得扣錢。”
“這也算是為了李子萌出了一個新規定了。”
“也算是在央臺名留青史了?!?/p>
“這換誰都得崩潰?!?/p>
“好好的鐵飯碗,結果生銹了,還得虧錢,換我也得崩潰啊?!?/p>
同事們都紛紛討論著。
.......
第二天。
于總來到單位。
還為昨天的事情氣的不行。
昨天寶貝閨女,跑進自已的書房,讓自已去讀書。
這把于總都給整懵逼了。
仔細詢問才知道,又是央臺搞的鬼。
一看監控回放,差點把于總給氣死過去。
這是什么逆天言論?
雖然高血壓都氣出來了,但是還是忍住了。
已經給出去了一兩個億了,這再也不能罵了。
不罵,但是心里這口氣出不去啊。
又不是自已一個領導,更不是只是自已負責這塊,為啥就自已光著急。
于總冒出了一個想法。
在屬于自已的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就站起身,來到隔壁的辦公室敲響了門。
等里面說請進之后走了進去:“老紅,我辦公室茶葉沒了,借我點?!?/p>
一個和于總年紀相仿的禿頂中年人點點頭:“就在茶幾上,你自已拿唄!”
“你啥時候跟我這么客氣了?!?/p>
于總瞧了一眼辦公桌上的文件調侃了一句:“用年輕人的話來說,得和領導有邊界感嗎?”
老紅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你啥時候還學會跟年輕人混一塊了?”
于總:“沒辦法,我閨女天天在家看央臺?!?/p>
“現在我都被逼的要去讀書了。”
這把老紅聽的摸不著頭腦:“啥意思,多讀書不是好事嗎?”
于總搖搖頭:“不是看書的那個讀書,而是去學校的那個讀書。”
“現在網上流行?。 ?/p>
“說老年人去上班,中年人去上學,年輕人適合養老?!?/p>
“我跟你講,也得跟得上潮流知道不?”
“不然年輕人說啥你都不懂?!?/p>
“你去短視頻看看。”
說了幾句,于總順走了茶葉。
老紅感覺于總現在有些神經。
但是,想著于總剛才說的話,有些疑惑。
為啥年輕人就適合養老了。
老年人就要上班了?
這不倒反天罡嗎?
解開這疑惑,也就是拿出手機看一看的時間,根本就不費事。
老紅掏出手機,點開短視頻。
刷了好一會都沒刷到于總所說的。
都要放棄了,想到搜索一下,就點開了搜索。
輸入關鍵詞。
一個個視頻看著。
一開始感覺還挺驚奇。
可是當看到,這觀點是央臺的一個新聞直播輸出的之后整個人都憤怒了。
央臺啊。
這是什么單位,結果播出這樣的內容。
氣憤之下,也沒想太多,直接把電話給打到臺長那里去了。
臺長也在焦頭爛額。
慶幸的是,于總沒再打電話。
還好上次獅子大開口,把于總給搞怕了。
手機響了,一瞅備注號碼,頭皮都麻了。
于總沒打電話過來,紅總打來了。
雖然知道自已肯定得挨罵,但是還是得硬著頭皮接通:
臺長還沒說話,手機對面就傳來了質問聲:
“你這臺長怎么當的?”
“什么不符合三觀的新聞都能往外播是吧?”
.........
臺長這邊在承受著上級部門的訓斥,袁濤被尼格買提拉著研究你好生活的劇本。
他基本上一天一夜沒睡覺。
翻閱了很多史料,還詢問過很多專家。
交給康揮之前,他想跟袁濤再討論討論。
“你看看,寫對聯?!?/p>
“這一環,咱們一起給老百姓寫對聯。”
“好好普及一下對聯的歷史?!?/p>
“還有傳統習俗。”
袁濤翻了個白眼:“這又不是過年啥的,你寫個屁對聯啊?”
“你咋不殺豬呢?”
“講講殺豬匠的故事呢?”
尼格買提被袁濤說愣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說啥。
“那你看這個,我查到了有一個姓袁的唐朝的縣令!”
“我知道你家是哪里的,翻閱了很多歷史,查出了確實是你的老祖宗?!?/p>
“你家那邊的袁家村是明末的時候逃難過去的。”
“到時候我們就陪著你來一場祭祖。”
袁濤差點破口大罵:“你別給我瞎認祖宗行不行?”
尼格買提很委屈:“我想認一個祖宗也認不了啊!”
“還有撒老師,他更不行了?!?/p>
“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不行,你打電話問問家譜,是不是明末逃難過去的。”
袁濤立即掏出了手機,打字問袁可可。
不是不想打給老媽。
而是知道,電話一打過去,肯定是半個小時起步的絮叨。
袁可可時時刻刻抱著手機。
收到了老哥的信息之后,直接問袁凱。
還沒十分鐘就打字回復了。
確實是明末逃難過來的。
而且家譜上好像有個啥縣令的。
只不過袁凱不記得那縣令的名字。
南方一個村基本上都是一個譜。
因為一個村以前都是一家人,也都是一個姓。
尼格買提:“我就說了吧?”
“我不會錯的。”
“他絕對是你的祖宗?!?/p>
袁濤一臉便秘:“你工作還做的挺到位的?。俊?/p>
尼格買提一臉嚴肅:“這可是關于我們能不能重新站在世界之巔,我肯定得慎重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