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別勝新婚。
白露表現得很凌厲,她用激烈的動作,差一點就把陸凡給秒了。
陸凡趕緊放松心神,不讓自己的注意力太過集中,總算是留住了面子。
但是即便如此,他感覺還是有些不太滿意,時間比以前短了許多。
他還想要再次翻身的時候,白露卻指了指墻上的鐘表。
“等晚上吧,我媽快回來了。”
陸凡想了想也就作罷,因為第二次的時間將會很long很long。
他也不想受到驚嚇。
也幸虧如此,兩人剛躺下享受溫存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傳來汽車的聲音。
柳月娥回來了。
兩人嚇得一個激靈,趕緊爬起來各自尋找衣服。
穿好衣服后,陸凡看到對方雙頰紅潤,面若桃花,眼波迷離,神態中還透著一股嫵媚。
他忍不住低頭親了對方一口。
“你在屋里待著恢復恢復,我出去應付你媽一會。”
“哎呀,你壞死了,非要白日宣......多尷尬啊!”
“沒事,男女之間不就是這么點事么,又沒有外人。”
陸凡出來的時候,發現柳月娥并沒有進屋,而是直接去了書房。
看來她還算是比較懂事的。
陸凡既然出來了,這個行為跟高舉雙手差不多,就是為了表示清白。
于是,他也跟著來到了書房。
經過港島這么多天的相處,而且兩人還住在同一個屋子里,陸凡見識過她喝醉后的丑態,還親自端茶倒水地伺候過。也見識過她穿著睡衣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對方也給他涂藥按摩過十幾次,上半身幾乎都摸遍了,雙方之間的關系早就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雖然沒有任何逾規之處,但已不再像以前那樣是長輩晚輩的關系。
更多的時候像是平輩相交,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雙方的交流隨意了很多,一些玩笑話也可以隨便開。
所以,陸凡進屋的時候,并沒有感覺到太過尷尬。
“啊?陸凡你回來了啊?”
“你就裝吧,我那車在院子里,你會沒看到?”
“啊,我真的沒有留意啊!”
“呵呵!”
過了片刻,柳月娥又問道,“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吧?”
陸凡搖頭笑笑,“什么是時候不是時候的,這里也是你家,你什么時候回來都行。”
柳月娥噗嗤一笑,“真的?不耽誤你們小兩口親熱?”
“胡說什么呢!我們聊了會天。”
柳月娥笑的彎下腰去,“陸凡,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地方?”
“什么啊?”
“那就是睜著眼說瞎話都不帶臉紅的,你的臉皮簡直比城墻都厚。”
“你這是污蔑、誹謗,對我人格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柳月娥伸出芊芊手指,向北指了指。
臥室的窗簾并沒有拉上,白露正鬼鬼祟祟地撿著地上的衛生紙。
陸凡好奇地問道:“白露感冒了啊?”
“感冒你個大頭鬼!”柳月娥見他死不承認,抬腳就踢。
陸凡走開,來到茶室里坐下,然后按下抽水的按鈕,準備泡壺茶喝。
柳月娥也走了過來,她笑著問道:“陸凡,別喝茶了,泡點枸杞子喝吧。”
柳月娥一邊說一邊嘖嘖搖頭,樣子有點欠揍。
“我用不到!”
“是么?剛才我下車的時候,摸了摸你的發動機蓋,還是熱的,說明你剛回來不久!”
陸凡一愣,也不生氣,“那你去買吧,反正受罪的也是你閨女。”
“我打你啊!”
柳月娥拿著包在他的肩膀打了一記。
“好了,好了,不鬧了,咱們說點正事。”
“什么正事?”
柳月娥在對面坐下來。
“你打電話給港島瑞士銀行,詢問一下這幾天銀行賬戶里面的錢到賬了么?”
“哦哦,你不說我也差點忘記了這件事情。”
接下來,柳月娥找出自己的港島身份證。
然后又撥打了港島瑞士銀行客戶經理的電話。
經過柳如煙的授權,過了片刻客戶經理打過電話來說,銀行賬戶里已經連續存入了五筆資金,共計540萬港元。
掛斷電話后,柳月娥震驚地問道:“陸凡,怎么會這么多啊!”
“我沒跟你說么?通過那幾個人,一共弄到了800萬。我們兩個拿兩份,司機拿一份,按說我們一共是533萬,估計是司機給我們湊了個整數。”
“這也太多了吧。你在飛機上只是跟我說,過兩天有筆錢打過來,并沒有說多少。”
陸凡笑笑,“這也算是禍福相依,正打盹呢,就有人送來了枕頭。我正愁啟動資金不夠,現在有這筆錢也差不多了。”
柳月娥白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當初你在車外面對劫匪的時候,我在車上是多么絕望。我情愿我們一輩子都碰不到這樣的事情,一直平平安安地。
錢不夠我們可以慢慢攢,我現在掙錢也挺多的,我算了一下,一場銷售會,我們就算是能掙10萬塊,每個月多開幾場,一年也不少掙錢,還是穩穩當當的好。”
“頭發長見識短,你覺得有多少目標客戶可以挖掘?倪雪這邊的優質客戶,估計也就是能支撐我們幾個月的會議銷售,但絕不會超過半年。我們必須要盡快打開思路,尋找新的銷售方式,否則只能等死。”
柳月娥還有些不太服氣,“倪雪這邊的客戶用光了,我們可以尋找其他的合作者啊!”
“市場不會給我們太多的時間。跟倪雪搭上關系已經算是非常順利的了,這樣也花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而且其他的美容店,不是太大的連鎖,為了十幾個目標客戶,去談一個單店,其實是沒有太大的必要的。”
“好吧好吧,我不帶腦子了,你說怎么干就怎么干。”
“嗯,這段時間,我會做一份投資意向書,等到政府上班之后,你先跟我去江城市招商辦,表達一下想要在江城投資的意愿。”
“好!”
兩人喝了一會茶,柳月娥突然問道:“對了,港島的錢,要不要跟白露說一下?”
陸凡想了一下,說道:“還是不說了,解釋不清楚,告訴她實情,她又要擔心。”
“嗯!好啊!”
柳月娥隨即拿起放在茶桌上的一個計算器,快速地摁著。
陸凡好奇地問道:“你算什么呢?”
“我算算現在白露手中有多少錢?”
“怎么?你又要比較一下,現在誰的身價高是不是?”
“不是,我在算算咱們手頭總共有多少錢了。”
過了片刻,柳月娥抬起頭來說道:“年前我們總共進行了四場銷售會,業績在172萬左右,5個點的成本,8個點的提成,還有20個點的渠道分成,剩下的68%就是利潤,那么就是116萬純利潤。再減去我們這次帶去港島的30萬,那么白露手里應該只有80萬左右。”
陸凡接口道:“而且你還沒有算服裝廠的人工、水電成本,還有這個地方每個月繳納4萬元貸款。”
柳月娥撓了撓頭,“總感覺掙了很多錢了,一算賬,就沒剩下多少了。”
“很正常,我們的這個利潤率已經足夠讓其他企業流口水了,你還想掙多少?不過,你要是算算固定資產的話,就會很高興。”
“服裝廠的兩塊地皮,約莫五十多畝,總價值算100萬吧,這里的地皮價值200萬,還有一輛奔馳車價值也算100萬。”
“再加上白露手中的資金,港島銀行賬戶中的資金,我們的總資產已經達到了1000萬。這樣一算,是不是就感覺很爽?”
柳月娥點點頭,“很爽!”
陸凡有些汗顏,這都半年了,身價才達到一千萬,而且還有一大半是別人送給自己的。
自己給重生者丟人了!
白露推門進來,問道:“你們在聊什么?”
陸凡笑道:“我們在算咱們的家產有多少!”
白露不明所以,“怎么,要分家么?”
柳月娥忽然問道:“白露,要是分家的話,你準備給我分多少?”
白露想也沒想,直接說道:“工資提成正常給你開著,你還想要什么家產啊,小店村的房子我和陸凡又不要,全是你自己一個人的。難道你還想分我們的房子不成?有反向繼承的么?”
柳月娥有些生氣道:“你就不會哄哄我?”
“哄什么哄,你又不是小孩子。我一個財務人員,就應該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場講話。”
陸凡敲了敲桌面,“姨,你現在叫柳如煙,小店村的那套房子也是我和白露的了。”
柳月娥聽到這個名字,突然又笑了起來,“等我有錢了,白露,你以后別來抱我的大腿就行。”
白露也笑笑:“你的錢以后也是我和白霜的。”
柳月娥捂著胸口道:“陸凡,白露我從小教育的好好的,怎么到了你的手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陸凡瞬間就想到了,很早以前白露站在家門口對說的那番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但他也沒有亂說話。
這兩人時常拌嘴,自己要是幫了任何一方,另一方肯定會不高興。
“別鬧了,咱們逛超市去,現在飯店和菜市場都沒有營業。”
..
初四的晚上,陸凡來到肖瑤家吃了一頓飯。
肖瑤家的保姆阿姨,都放假回家過年了。
陸凡來的時候,就看到母女兩人在廚房里大呼小叫,忙忙碌碌。
守著一堆高檔食材,兩人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一只帝王蟹在水槽里,舉著兩只鉗子,夾住了倪雪伸過來的尖刀。
陸凡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帝王蟹拿著刀,對著兩人揮舞的畫面。
這一幕很有喜感,他覺得可以笑話兩人一輩子。
母子兩人在互相埋怨,埋怨繩子解早了,應該綁著繩子的時候,直接扔進鍋里煮上。煮完之后再分尸。
陸凡看了一會熱鬧,只好幫著兩人處理好了帝王蟹,放在蒸鍋里蒸著。
至于別的做法,他覺得有些難為兩人。
處理好了這道菜,他也沒有主動插手其他的菜肴,就站在一邊看著兩人操作。
結果,兩人的廚藝拙劣到沒眼看。
炒個菜,連蔥花姜調料都不知道放,只是放一點鹽。
兩人都沒有火候的概念,一直等到鍋里熱的油都冒青煙了,才是站在一米之外,翹著腳往里投食材。
熱油飛濺,鍋里升騰起一團火苗,把兩人嚇得抱在一起大聲尖叫。
陸凡深深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她們過年這幾天是怎么活下來的。
為了自己的腸胃考慮,他只好開始接手廚房,吩咐兩人做點力所能及的工作。
結果,兩人洗菜都洗不干凈,放在水龍頭下方一沖,就遞給陸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