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城一共有六家高校,分別是江南大學、江城理工大學、江南科技大學、江城外語外貿學院、江城醫學專科學院和江南工業學院。
各大高校內的師生總數量接近三十萬。
這里的用戶群體集中且需求明確,配送成本低、效率高,沒有太大的外界競爭壓力,技術門檻和投入成本低。
綜合這些條件,這里幾乎就是天然的外賣圣地。
怪不得后來那些知名的外賣公司也都是從大學里開始的。
陸凡仔細研究了一下,才覺得,這塊業務或許真的行。
雖然現在大部分業務都在線下操作,但是網絡信息又不是不發展了,先打下一個底子,等計算機慢慢普及之后,便能迅速崛起。
之前陸凡看不上這塊業務,那就是因為他知道的掙錢門路實在是太多了,現在的外賣行業,就類似于行業先鋒者,既是弄潮兒,也是排頭兵,專門負責趟雷的。
不過,如果是自己干,那基本上能確保避開大雷區,帶著這家公司成功存活下來。
陸凡沉下心來思考了很長時間,覺得還是可以玩玩的。
其實創業,也就是那么回事,不管是做什么項目,只要你做到了壟斷某一片區域,都算是成功的。
至于是否會失敗,陸凡則有些無所吊謂,失敗了又能怎么樣,自己還有比特幣這條后路。
而且陸凡現在手里還有三塊地,三塊地加起來接近五十畝,晚一點出手,怎么也能換幾個億。
現在住的這個大院,如果是自己開發的話,四畝地大小,能夠建設一棟十幾層的辦公大樓,在這個的核心地帶,估計隨便賣賣也能賣出幾億的價格。
想到這里,陸凡把心中的負擔全部放下,不再用有色眼光看外賣行業,而是開始細化具體的實操步驟。
當然,這些都是在心底盤算。
今天晚上有客人,他自己單獨喝了點酒。
沒辦法,客人又不喝。
白露招待著兩人,他自飲自酌,喝了小半瓶白酒。
把兩人送走后,白露收拾完桌子,地面又擦了一遍,才坐在他身邊問道:“陸凡,你有心事啊?”
“沒有,今天才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白露又靠他近了一些,眨了眨眼睛問道:“你想明白了什么?”
陸凡仔細總結了一下才說道:“放下了一些思想包袱吧,我這段時間總在想,一定要找一個好的創業項目,其實項目沒有什么好壞之分,只有成功與失敗。”
“哦!”
..
江南的冬天,晚上的氣溫大部分都在10度以上。
但是這個溫度卻仿佛能把人的血液都凍住。
床上,白露已經更換過兩次被子了。
夏天時候是毛巾被,秋天的時候是羽絨被,冬天又換上了厚重的棉花被。
今天晚上陸凡并沒有訓練太長時間,只是簡單地用手指撐地,做了兩組俯臥撐。
洗完澡進屋的時候,白露已經躺下。
看到他進來,白露便往旁邊移了移,笑道:“快進來吧,已經暖和好了。”
陸凡笑著搖搖頭,“你的身子本來就沒有多少熱量,還給我暖和,以后等我先上床,換我給你暖被窩。”
“都一樣,反正挨著你待一會就全暖和過來了。”
陸凡鉆進被窩,只感覺里面溫暖一片,渾身上下都懶洋洋的。
旁邊一個柔軟的身子立刻貼了上來。
陸凡幫助對方掖了掖被角,伸出一只胳膊,輕輕地攬著對方。
兩人有些笨拙地摟在一起,白露感覺自己摟著的身子越來越熱,她也越來越熱。
白露的手,不自覺地在陸凡的身上游走,向某高處摸去。
沒想到,卻被陸凡一下子抓住了。
白露有些疑惑地抬頭問道,“不難受么?”
以前,她這么做的時候,對方可都沒有拒絕。
陸凡看著對方一臉迷茫的模樣,認真道:“對不起,白露,讓你跟著我一起受煎熬了,我想我應該是想明白了。”
白露的目光越來越亮,有些驚喜,又有些驚怕地問道:“你那個放下你說的那個心理負擔了?”
“放下了,是我想錯了。”
白露忽然害羞地別過頭去,然后抱著被子無聲地哭了起來。
她雖然不知道陸凡講的那個心理負擔是什么,但她感覺到這段時間好辛苦。
不過,現在算是苦盡甘來了。
緊接著,她就感覺到一張嘴緩緩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她身上的睡衣一件件被褪去。
白露突然想起什么,急忙道:“陸凡,等等。”
陸凡有些疑惑地停下動作,然后就看到白露飛速地沖出窩里,然后打開衣櫥,把一件青色的肚兜套在了身上。
“好看不?”
陸凡有些詫異,都到了關鍵時刻,你還要玩什么花樣?
“快進被窩,別凍著。”
白露鉆進被窩,有些興奮地望著他說道。
“這種內衣我全部收集齊了,我都想穿給你看,但我又有些害羞。”
“沒事,從今天往后,你就開始不害羞了。”
“陸凡,我們繼續吧!”
陸凡有些無奈,技能前搖太長,被打斷施法怎么辦?
晚上兩人折騰到很晚。
不,應該是夜晚沒有好睡!
第二天清晨,陸凡又想到了白露心心念的那種脖子上套根繩,喘不上氣來的感覺,于是,便讓她體驗了一番。
其實也很簡單,肚兜掛在脖子上的,就是一根繩。
本來今天陸凡是打算去點餐網公司,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一些有用的市場數據。
但現在,都去他媽的吧!
點餐網算個毛線啊!
白露的手雖然很柔軟,但是身子更加柔軟。
她的身份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自帶BUFF的,陸凡不再壓抑自己的欲念之后,對她的癡迷程度,超過了所有發生過關系的女人。
兩人幾乎是累了就睡一會,睡醒了再來。
都感覺到了無盡的樂趣。
一直到日頭西沉,白露才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不起來不行啊,小花在院子里餓的嗷嗷直叫,客廳的門都快被它扒拉碎了。
陸凡也沒有了繼續躺下去的理由,兩個人如同連體嬰一般,又一起跑到廚房來做飯。
做飯的時候,白露就靠在他的懷里,輕聲說道:“我感覺你像是在報復我一般,你要把前面三個月攢下的,一次性全部來完?”
陸凡一個雞蛋一個雞蛋地往鍋里打著,嘟囔道:“白露,辛苦的是我才對,你就說風涼話吧!”
白露不依不饒道:“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以前你的心理負擔是什么?我真的很好奇!”
陸凡正在煎蛋,不斷扭動著身子,想擺脫著對方的魔爪,卻無法掙脫。
“別鬧,我正煎蛋。那是我跟你開玩笑的,就是不想太早,要不然容易荒廢學業。”
“胡說,我能感覺到你當初說的是實話。你要是不說實話,我把這個蛋打進鍋里,一起煎了。”
“真的!”
白露搖搖頭,表示不信。
“有些時候,我自己在家里,就會胡思亂想。你究竟是因為什么才會產生心理負擔的?你猜我想到了什么?”
陸凡隨口問道:“什么啊?”
“唉,不說了,太丟人了!”
“你就隨便說說,我就隨便聽聽。”
“那我說了,你可不準生氣。”
“好,我不生氣。”
“陸凡,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沖著我媽來的呢!”
陸凡:“......”
“白露,你是有想象力的。”
“我也知道自己不該胡思亂想的,但是家里只有我們兩個大人,白霜還小,我沒法不往那方面想。”
“現在你放心了吧,也不用胡思亂想了!”
“陸凡,它怎么又起來了!”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兩人一狗只是吃了一頓飯。
一直到第三天的時候,兩人才停止了這種高頻率的節奏。
每天有個兩三次就夠了。
從產生創業的念頭,還未踏出家門,他已經沒有太多創業的想法了。
創個毛線的業,沒苦硬吃么?
白天上學,晚上回來摟著香噴噴的白露睡覺不香么?
不過想到上課,皇帝都不上早朝了,自己這個課程有那么重要么?
于是他連從來不曠的專業課也一起給曠了。
以前自己是什么毛病,竟然那么想不開,生生地浪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想想浪費的大好時光,他就覺得實在是太可惜了。
兩人一磨蹭就在家里待到了周末。
把家里所有的食物都吃的干干凈凈,小花眼巴巴地瞅著也瘦了。
陸凡以前龍精虎猛的練武,也改為了扶著腰胡亂扭動幾下,感覺胡作這幾天,骨頭都有些糠了。
白露則是精神奕奕,嘴角噙笑,眉眼間多了一股說不出來的風情和韻味。
“陸凡,今晚上可不能亂來了,要好好養養身體,明天我們還要回家。”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白露,我現在怎么有一種物是人非之感,你有沒有?”
陸凡感嘆道。
“或許是我們這幾天都沒有見到太陽和月亮的緣故,身處暗室,無日無夜,你才會有這樣的感慨。”
陸凡突然想到了前段時間陸大偉的囑咐。
讓自己注意身體,一定要節制,自己當初還沒當成一回事。
當初他心里想的是,上輩子我什么事情沒有經歷過?
什么事情沒有見識過?
可是,可是,
上輩子我真的沒這么癡迷過!
哪怕跟白霜,老夫少妻,也沒有這么胡鬧過。
現在跟她姐,怎么就......唉!
陸凡也不知道該說啥了,只能說鑰匙進錯了鎖。
有些拔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