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吃飽喝足的斷龍剪化作兩道流光從陳言的腰間飛出。
“哈哈哈!小少爺,你的秘密我收到了,大本錢,本錢大!娶個媳婦好快活!”
隨著陳言到了筑基期后,斷龍剪這件法寶也可以正常使用了,只不過這廝有時候還是調皮要收秘密的本錢利息。
要不然就是用陳言的法力蘊養,讓其時刻處于良好狀態。
光芒一閃,斷龍剪圍繞方雨柔剪了幾刀,在對方身上劃出幾道口子。
可方雨柔卻是不慌不忙,絲毫不見慌張,反而饒有興致地說道:“這就是你從南懷風手里搶來的筑基機緣?一件法寶?呵呵,你莫不是看不起我合歡宗的底蘊了?”
飛濺的血液在空中漂浮著,化作了一朵朵蝴蝶,然后飄著朝著斷龍剪圍去。
斷龍剪左右沖突,避免被血蝴蝶圍繞,可它能騰挪的空間越來越少,逐漸被血蝴蝶圍上。
血蝴蝶觸碰到斷龍剪之后,便立馬融了進去,光潔的剪子表面出現密密麻麻的血斑,斷龍剪立馬驚呼道:
“小少爺!這娘希匹的用臟!這血有毒,全是臟東西!”
李無病在后邊說道:“這是燒血法衣,那女人身上穿的紅衣裳不是普通的物件,而是一件法寶。”
方雨柔皺著眉頭,這人到底什么來頭,連燒血法衣的事都能打聽得到?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這燒血法衣每次使用都需要用到方雨柔的血液,所以她一般不出手,出手便是解決掉在場所有人,除非有些人不太好解決的。
能知道她有這件法寶的人,應該不多才對。
怎么隨便冒出來的一個阿貓阿狗都能知道?
不過也沒事,晚上跟這兩個人一起睡覺的時候,拷問一番就知道了。
反正都是要死掉的人,也不會去在意淋病的問題了。
方雨柔想到接下來的場景,就不由得興奮地有些站不穩。
要不是南懷風送來的金蟾蛇尾丸,她可不敢再找人媾和,淋病沒有被壓制的情況下,她光是接觸到空氣中的水分,就會覺得渾身痛疼難耐。
陳言僵硬在原地,咬牙猛地彎曲手臂,皮膚上甚至滲出了鮮血,那是緊繃的肌肉被意志強行揮動之后帶來的損害。
他從早已準備好的位置里掏出一個銀元寶,朝著方雨柔丟去。
方雨柔皺眉,后退了一步,不想去接觸來歷不明的東西。
可看著在空中越來越近的銀元寶,她的心中不由得涌出一股貪念。
合歡宗弟子普遍有個問題,那就是意志力不夠堅定,十分薄弱。
方雨柔也不例外,只是瞬間便抵抗不住,上前一步接住了銀元寶。
陳言立馬說道:“我要你解除我身上的法術!”
方雨柔面色閃過掙扎,僵持一會兒之后,陳言發現自己渾身緊繃的肌肉突然放松下來,一陣酸痛疲軟的感覺涌了上來,讓他幾乎都要呻吟一聲直接躺下。
可他來不及躺下,立馬就打算朝著方雨柔沖去。
方雨柔此時也反應過來,這銀元寶大概是件靈物,立馬將其扔的遠遠的,控制一個侍女接住銀元寶。
陳言掄起柴刀就朝著方雨柔的腦袋砍下去。
哪成想,當的一聲,陳言倒飛而出。
方雨柔手上把玩著一把小巧匕首,輕佻一笑:“陳公子,該不會以為小女子很柔弱吧?睡覺也是個體力活,我這身子骨要是差了,怎么應付你們這些臭男人呢?”
陳言感到半個身子都麻了,沒想到這女人看著嬌小的身材下,居然隱藏著這么大的力量。
看著迎過來的方雨柔,陳言連忙起身招架。
當!
方雨柔的匕首滑向一旁,深深地扎進了木頭桌子當中。
陳言趁機在對方胳膊上砍了一刀。
血液四濺,化作一堆血色蝴蝶。
看著飄蕩過來的血蝴蝶,陳言連忙后退,但這蝴蝶卻是窮追不舍。
陳言用出群山裂隙的手段,試圖牽引改變這些蝴蝶周圍的重力。
原本筆直飛著的蝴蝶開始變得歪歪捏捏,陳言見狀,心里一喜,重力對這些蝴蝶還是有作用的。
可下一刻,他的臉色就是一變。
方雨柔對著這些蝴蝶一指,原本受到影響的蝴蝶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飛的更加賣力兇猛,只是一個片刻,就沖到陳言面前。
被蝴蝶貼臉之后,陳言發覺體內氣海的法力開始被溶解,同時渾身的血液開始朝著七竅涌出。
只是片刻,陳言便站不穩,摔倒在地上,遠處的斷龍剪已經躺平在地上,沒有了聲響。
“你特娘的,還要準備多久啊!”
拖延的差不多,也試探的差不多了,陳言再也忍不住,吼了出來。
李無病還在跟那些被欲念控制的奴隸周旋,聞言,不由得一笑:“陳兄,多虧你了。”
這聲音有些熟悉,讓方雨柔怔了怔。
一種熟悉酥麻痛苦感覺從渾身的皮膚上出現,不僅如此,就連她的內臟在此刻都跟火燒一般。
她想起來這聲音的主人了。
方雨柔嬌美的面孔扭曲:“李無病?!是你這個該死的賤奴!!你還敢回來!!”
她拿出匕首,不顧身上淋病的爆發,朝著手腕刺去。
噴涌的血液飛濺,化作數量更多的血色蝴蝶。
與此同時,李無病跟陳言都意識到身體里的血液猛然加速,充斥著他們的肌肉與血管當中。
關節和軀干僵硬,讓他們只能停留在原地,面色漲紅。
方雨柔此時的狀態也不好,她的皮膚開始泛起密密麻麻帶有膿液的囊腫。
她連忙扯下燒血法衣,露出下面雪白,但是伴有囊腫的肌膚。
四周的血色蝴蝶原本是要飛到陳言兩人身上,卻是在方雨柔的控制下,打了一個轉,飛回了法衣當中。
原本紅艷的法衣在這一刻開始褪色,變得有些泛白,而方雨柔的臉色也從蒼白變得出現一抹不正常的酡紅。
“呵呵呵,李無病,你這個賤種居然還敢回來,這一次我一定要親手扒了你的皮,再抽出你的骨頭,把你養在罐子里,你這樣的賤種,居然敢讓我變得如此狼狽…”
李無病原本只是沉默著,突然一道不尋常的聲響傳入他的耳朵當中。
他僅露出的那雙眼睛里露出笑意。
“妖女,今日,你死定了。”
方雨柔臉色一變。
下一刻,一道凜冽的劍氣爆發而出。
松月樓堅硬的木質大門如同紙糊一樣被沖破成碎片。
一把閃爍著寒光的長劍激射而出。
嗤。
方雨柔體表滲出大量的血液,化作血色蝴蝶,試圖去阻攔這柄帶著一往無前氣勢的飛劍。
可連續的消耗,已經導致她并沒有多少血液可以使用。
在絕望的眼神當中,血霧炸開,飛劍刺穿了方雨柔的心臟,直直地插在了她身后的柱子之上。
咚的一聲,方雨柔的尸體倒地。
陳言與李無病也脫離了控制。
四周被欲念控制的奴隸也昏迷倒地不起。
而順著破碎的大門,一道身影慢慢地走了出來。
高子石帶著寒意的目光盯著方雨柔的尸體,喃喃道:“雨晴,我給你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