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聞言,低下頭,下巴輕輕蹭了蹭美琴柔軟的發頂,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
“當然可以,美琴姐想要幾個就要幾個。”
“真的?”
美琴抬起頭看著清司。
“真的。”
清司點了點頭。
“不過這并不取決于我,而是你,美琴姐。”
清司笑了笑。
“取決于我是什么意思?”
美琴有些疑惑,她張開了飽滿的唇瓣,輕輕開合。
“美琴姐的體力啊。”
清司的話令美琴睫毛輕輕顫動,好似想到了什么,也有了一種燥熱。
“哼,我的體力可是長進了很多?!?/p>
美琴道。
“是嗎?!?/p>
清司覺得美琴說的倒也差不多。
美琴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在吸收了「清司細胞」之后,讓她的瞳力開始緩慢增長。
長期服用之后,已經增長到了可觀的數量了。
就算讓之前只是普通上忍的美琴去和富岳戰斗,結果也只會是美琴勝利。
因為美琴可以使用更多次數的瞳術,也能掌握更高階的「須佐能乎」之力。
富岳卻需要時刻面臨失明的風險。
“不過……現階段,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木葉需要一場徹底的變革,從內部結構到忍者的培養模式,再到與外界的關系……都需要打破舊的藩籬”
美琴依偎在他懷里,靜靜地聽著,她能感覺到清司胸膛下那顆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以及其中所蘊含的、足以顛覆整個忍界的龐大野心。
“然后……”
清司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便是吞并其余四大國,結束這戰國時代之后的無謂的紛爭與割據?!?/p>
他微微停頓,目光似乎在看著火影巖上的雕像,也好似在看向了整個忍界。
“我要成為忍界歷史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實現大一統的‘影’?!?/p>
不是五大國并立下的火影,而是凌駕于所有國家、所有忍村之上,唯一的、至高無上的統治者。
“大名呢?”
美琴為清司的話感到了驚訝。
但旋即又有一股自豪。
是啊,這就是她宇智波美琴選擇的男人!
“所謂的大名,當然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p>
清司開口。
他可沒興趣讓一些普通人站在自己頭上。
之所以現在不處理,只是忍界的思想鋼印過重。
數千年前就有的大名制度,想要打破,需要時間去改革,讓普通人也好,忍者也罷,都有一個接受的過程。
清司的話如同驚雷,在溫馨的室內炸響,卻又被他以一種近乎平淡的語氣說出。
美琴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她望著清司那棱角分明,俊美卻透著清冷的側臉,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深深的震撼,以及……一種近乎盲目的信賴。
她知道,他并非妄言。
從他以雷霆手段坐上火影之位,到他輕易化解云隱的威脅,再到他身邊聚集的越來越強大的力量……
這一切,似乎都在為那個宏大的目標鋪路。
“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
美琴將臉重新埋進他的胸膛,聲音悶悶的,卻異常堅定。
她是他背后的女人之一,也是他野心的知情者與參與者。
清司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沒有再說話。室內只有茶香裊裊,以及兩人交融的呼吸聲。
…………
一個月的光陰,在忍界的暗流與木葉的變革中悄然流逝。
此時,被無數巨大花卉與奇異植物簇擁的妙木山深處,那座古樸的蛤蟆形寺廟中。
巨大的大蛤蟆仙人端坐在他的寶座上,蒼老得如同枯樹皮般的眼皮耷拉著,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它又一次從那個紛亂而可怕的夢境中驚醒。
與以前那模糊的預感不同,這一次的夢境變得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令人心悸的細節。
它看到的不再是陰影,而是一個具體的身影。
一個身著火影袍,身姿挺拔,黑發如墨的男人背影。
他站在一片尸山血海與廢墟之上,身后,一棵巨大到難以形容的樹。
那是一棵枝干遮天蔽日,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巨樹!
巨樹正緩緩扎根、生長,其形態……分明與千年前,企圖抽干大地,吞噬所有生靈查克拉的神樹一般無二!
而那個男人的背影,大蛤蟆仙人這一次看得分明,正是它之前預言中感知到的那個變數。
宇智波清司!
“唔……”
大蛤蟆仙人發出沉悶的嘆息,渾濁的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預知……更清晰了……那個男人……宇智波清司……他不是「預言之子」,而是給世界帶來的災厄的存在,恐怕不會遜色于昔日的大筒木輝夜……”
大蛤蟆仙人緩緩抬起頭,看向侍立在一旁,深作與志麻兩位仙人。
“小深作……小志麻……”
大蛤蟆仙人的聲音緩慢而沉重。
“去一趟龍地洞……拜訪白蛇仙人……將我的夢境……告知于它……”
深作仙人聞言,綠色的皮膚似乎都緊繃了起來:
“大老爺,您是說……那個宇智波清司,他真的會……”
“他身后……是神樹……”
大蛤蟆仙人打斷了它,語氣斬釘截鐵。
“絕不會錯……那氣息與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他要走的道路,與輝夜別無二致,甚至可能更危險……”
它頓了頓,繼續吩咐道:
“然后……小深作,你再去一趟濕骨林……將此事告知蛞蝓仙人……必須對此有所警惕……”
深作仙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恭敬地低下頭:
“我明白了,大老爺。我們立刻出發。只是……告知兩位仙人之后,我們又該如何應對?木葉如今在他的掌控下,實力空前強大,我們……”
大蛤蟆仙人閉上了眼睛,仿佛在積蓄力量,又像是在感知著什么冥冥中的存在。
“等待……并警惕,同時想辦法……聯系上羽衣……”
它聲音越來越低,近乎呢喃。
“那孩子……應該也感知到了忍界的異常波動……他偶爾蘇醒的意識……或許正在觀察……必須讓他知道,新的威脅……已經出現……”
深作與志麻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大蛤蟆仙人竟然試圖聯系傳說中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事態的嚴重性,顯然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兩位仙人不再多言,躬身行禮后,迅速離開了寺廟,分別朝著龍地洞與濕骨林的方向疾馳而去。
空寂的寺廟中,只剩下大蛤蟆仙人沉重的呼吸聲。
它巨大的頭顱微微晃動,思索著該如何將這足以顛覆整個忍界的可怕預言,傳遞給那位早已超脫生死,卻又時刻關注著忍界安危的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并不會突然出現,這需要滿足他設置的一些條件,才能讓六道仙人重現于現世。
……
木葉隱村。
火影辦公室內,清司正進行著某種嘗試。
他雙手結印,伴隨著一陣白色的煙霧,三道妖嬈嫵媚,氣息陰冷而強大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中央。
正是龍地洞的田心神姬、市杵島姬、湍津姬三位蛇姬。
她們依舊保持著人類的形態,容顏妖艷,眼中閃爍著對清司既敬畏又渴望的情緒。
“清司大人,召喚我等有何吩咐?”
為首的田心神姬扭動著水蛇腰,聲音甜膩地問道。
清司的目光投向辦公室角落里,那里,一條通體瑩白,鱗片細膩的小蛇正懶洋洋地盤成一團,瞇著猩紅的蛇瞳,似乎在打盹。正是他的通靈獸白蛇。
“從今天起,你們三個的任務,就是教導她,如何更快、更完美地掌握化形之術。”
清司指了指白蛇,語氣不容置疑。
“她最近的進度,太慢了?!?/p>
白蛇聽到提到自己,懶洋洋地抬起頭,吐了吐猩紅的信子,發出細微而帶著些許不滿的“嘶嘶”聲,似乎對學習這件事本身充滿了抵觸。
三位蛇姬的目光落在白蛇身上,眼中都閃過一絲訝異。
她們能感覺到這條白蛇體內蘊含的精純仙術查克拉以及與她外表不符的潛力,但同時也看出了她那深入骨髓的懶惰習性。
“謹遵您的命令,清司大人。”
三位蛇姬齊聲應道。
清司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可以開始了。三位蛇姬立刻圍住了白蛇,開始用龍地洞特有的方式“教導”起來,或是誘惑,或是威逼,或是演示化形之術的精妙。
白蛇本來就有清司賜予的「人之咒印」足以化形,只是目前還只能化作半人半蛇。
白蛇實在是太懶惰了,分明是懶惰到了一定層次才會這樣。
清司看了一會兒,便不再關注。
他相信三位蛇姬有辦法督促白蛇進步。
他回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剛剛送達的緊急情報卷軸。
展開一看,眉頭微挑。
卷軸上顯示,以新曉組織,最近又在火之國與草之國的邊境地帶頻繁活動,似乎在進行某種人員的搜羅或是秘密實驗,引發了幾起小規模的沖突和騷亂。
“鼬?!?/p>
清司淡淡開口。
一道身影瞬間出現在辦公室內,單膝跪地。
正是宇智波鼬。他穿著一身合體的暗部制服,臉上帶著動物面具,但露出的下半張臉線條清晰,氣質沉穩。
得益于清司的改革和其自身的卓越天賦,他不久前已經提前從忍者學校畢業,并加入了暗部歷練。
“父親大人?!?/p>
鼬的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有些低沉。
“邊境有些不安分的老鼠,你去處理一下,查明他們的目的,必要時,可以清除。”
清司將卷軸遞給他,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p>
鼬雙手接過卷軸,沒有絲毫猶豫。
清司又從忍具包中取出一枚樣式普通的苦無,但苦無的刃身上,隱隱流動著一層難以察覺的查克拉。
“這個你拿著?!?/p>
清司將苦無遞給鼬。
“上面有我留下的查克拉,用封印術式進行了封存,若遇到難以破除的強大結界或封印,或者生死關頭,將你的查克拉注入其中,揮出它,可以暫時破除封印,或者……釋放一道我預先封存的火遁忍術。”
鼬接過苦無,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
他鄭重地將苦無收好,再次低頭:
“多謝父親大人,我一定完成任務!”
清司點了點頭:
“去吧?!?/p>
鼬的身影快速消失不見。
……
又是半月過去。
木葉隱村被一層潔白的初雪覆蓋,銀裝素裹。
清司處理完一天的公務,踏著薄雪,來到了村子邊緣一處較為僻靜的宅院。
這里是綱手的住所。
推門進去,一股暖意夾雜著淡淡的酒香撲面而來。
綱手正坐在溫暖的被爐旁,面前擺著幾個空了的酒瓶。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杏色居家和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
因為酒精和暖氣的緣故,她豐腴美艷的臉頰上泛著誘人的紅暈。
清司能看見綱手金色的秀發隨意披散在肩頭,碧綠的眼眸帶著一絲慵懶和迷離。
“綱手老師,我來了。”
清司道。
歲月的痕跡并未削減綱手的魅力,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風韻。
那傲人的胸懷與圓潤的腰臀曲線,在寬松的和服下依然呼之欲出,如同熟透的蜜桃。
看到清司進來,綱手眼睛一亮,笑嘻嘻地湊了過來,一股混合著酒香與女子體香的溫熱氣息瞬間將清司包圍。
“你終于舍得來看我了?”
綱手的聲音帶著些許醉意,她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戳了戳清司的胸膛,
“快,爆點金幣,最近手氣不好,又輸光了?!?/p>
清司看著她這副理直氣壯討錢的模樣,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并沒有立刻掏錢,而是故意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指:
“最近天氣轉寒,我這手啊,總覺得有些冰涼?!?/p>
綱手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碧綠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了然和嗔怪。
可她嘴角卻勾起一抹更大膽的笑意。她非但沒有后退,反而一把抓住清司的手,直接將其塞進了自己和服敞開的領口。
寶寶食堂的規模,頓時讓清司了然于胸。
里面好似一團火爐,暖乎乎的。
“嘻嘻,那我給你暖暖手,你可得給我錢!”
綱手笑了笑。
清司也是沒想到綱手越來越了解自己了。
自從他和綱手捅穿了最后一層窗戶紙后,就變得親密了許多。
“嗯,很暖和?!?/p>
清司點了點頭,這才慢條斯理地從懷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丟給了綱手。
綱手接過錢袋,掂了掂分量,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如同偷到腥的貓咪。
她湊上前,在清司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
“這還差不多!”
清司看著她興奮的模樣,反手攬住她豐腴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
綱手也順勢依偎上來,酒精和暖意讓她身體發軟,眼神迷離。
接下來的事情,便順理成章。
清司留在了綱手的房間,與她進行了一番深入而持久的交流,直到夜深人靜,房間內才只剩下綱手睡去的呼吸聲。
……
一周之后,清司再次來到了三位蛇姬教導白蛇的專用訓練室。
推開門,看到的景象讓他眉頭微蹙。三位蛇姬正無奈地站在一旁,而訓練室中央,那條瑩白的小蛇……
或者說,現在已經不能完全稱之為蛇的生物,依舊懶洋洋地趴伏在柔軟的墊子上,進展似乎微乎其微。
此時趴在地上的小白蛇,已完全脫離了純粹蛇類的形態。
她的下半身仍保留著蛇的特征,細長柔韌的腰肢一路延展,連接著豐滿圓潤、弧度驚心動魄的臀部。
再往下,則是一條粗大有力、覆蓋著晶瑩潔白鱗片的蛇尾。
蛇尾蜿蜒盤踞在地上,鱗片在光線下閃爍著銀白的光澤。
而她的上半身,則已是一個大有規模的妙齡少女輪廓。
光潔的肌膚好似藕粉一樣白膩,雙臂纖細修長,在她的腹部,一個復雜的深色咒印圖案清晰可見,那是清司留下的束縛與力量的證明。
她的五官輪廓帶著一種妖異的美感。
雙眸依舊是猩紅的豎瞳,但邊緣泛著淡淡的黑色眼睛,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鼻梁挺拔。
唇色是誘人而危險的紫黑色,組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混合著純真與野性的妖艷美感。
然而,就是這樣一具充滿了誘惑力的身軀,其主人此刻卻毫無自覺地打著哈欠,猩紅微紫的蛇瞳半瞇著,一副“我好困,不想動”的慵懶模樣。
清司揮了揮手,示意三位面露難色的蛇姬先退下。
訓練室內只剩下他與白蛇。
他走到白蛇面前,蹲下身,伸手輕輕撫摸著她那冰涼而光滑的蛇尾,指尖順著鱗片的紋路緩緩向上,劃過那柔韌的腰肢,最終停留在她的背部肌膚上。
白蛇感受到他的觸摸,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半瞇的蛇瞳睜開了一些,帶著一絲迷糊的看向他。
“看來,三大蛇姬的教導,對你效果不大。”
清司開口道。
“既然如此,今天換我來親自督促你。”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
白蛇似乎預感到了什么,粗大的蛇尾不自覺地輕輕擺動了一下。
清司看著她這副既慵懶又透著妖媚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他俯身,靠近她紫黑色的唇瓣,低聲道:
“你還得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許仙與白蛇的故事嗎?今天,我倒也想體驗一番,當一回這降服蛇妖的‘許仙’?!?/p>
清司的話語讓白蛇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粗大的蛇尾下意識地纏繞上了清司的小腿。
白蛇早就看過主人和其他人的交流,也是沒想到今日竟然有和主人圓夢的一天。
也是在這一天,清司成功擁有了草莽英雄的稱號。
雖然在目前的忍界,沒有一個忍者的血繼限界比他多,稱得上是最尊貴的血統了。
…………
翌日。
清司憑借「飛雷神之術」留下的坐標,瞬間跨越了遙遠的距離,再次踏上了那片被風沙半掩的古老王國,樓蘭。
故地重游,眼前的景象卻與記憶中大不相同。
樓蘭變得更加繁華了,一座座充滿異域風情、以堅固石材和修復的木質結構搭建的新房屋拔地而起。
清司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守衛的注意。當看清來者是那位如同神祇般將樓蘭從崩潰邊緣拉回的火影時,守衛們立刻恭敬地行禮,并有人飛快地前去通報。
不多時,一陣略顯急促的的腳步聲傳來。
樓蘭女王薩拉在一眾侍女的簇擁下,親自迎了出來。
這位年輕的女王氣質愈發沉穩雍容。
她今日穿著一身象征著樓蘭王室傳統的湖藍色長裙,外罩一件輕薄的白色紗衣,烏黑的長發挽成優雅的發鬢。
她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欣喜,一直盯著清司看。
“清司,你來了?!?/p>
薩拉快步上前。
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是眼前這個男人力挽狂瀾,擊敗了強敵安祿山,保住了龍脈,也保住了樓蘭的最后希望。
這份恩情,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和每一位樓蘭子民的心中。
清司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煥然一新的周圍環境,淡然道:
“看來樓蘭也越來越繁華了?!?/p>
“多虧了您留下的物資和部分技術支持,還有您派來指導的工匠們。”
薩拉感激地說道,側身引路。
“請隨我來,到宮中休息。”
清司并未拒絕,沿途的樓蘭居民看到清司,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恭敬地向他行禮,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進入王宮主廳,雖然陳設簡樸,但打掃得一塵不染,薩拉吩咐侍女奉上樓蘭特有的香茗和精致茶點。
“清司大人此次前來,是有什么要事嗎?”
薩拉親自為清司斟茶,輕聲問道。
“我需要再次取用一些龍脈查克拉?!?/p>
清司直接道明來意。
薩拉對此毫不意外,甚至早已做好準備。
龍脈是樓蘭的根基,但也是引來災禍的源頭。
若非清司,樓蘭早已不復存在。
將龍脈的力量交由他來使用,在薩拉看來,是理所應當,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她甚至覺得,唯有清司這樣的強者,才能真正掌控龍脈的力量。
“當然可以,龍脈的封印一直很穩定,隨時為你敞開?!?/p>
薩拉毫不猶豫地應下,隨即起身。
“請隨我來?!?/p>
兩人穿過王宮內部的廊道,再次來到了那個位于地底深處的巨大空洞。
熟悉的景象映入眼簾,巨大的、如同樹根般盤根錯節的龍脈祭壇矗立在中央,祭壇周邊的池子里,是高度濃縮的龍脈查克拉。
不過這一次,清司感知到了一絲不同。
他緩步走到祭壇邊緣,并未立刻開始抽取龍脈查克拉,而是閉上了雙眼,將自身的精神力與感知力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細細地感受著龍脈能量的每一絲細微變化。
與上一次相比,此刻流淌的龍脈查克拉,不僅僅是在量上似乎更加充盈、更加活躍,其本質也仿佛處于一種「漲潮」般的狀態。
龍脈的流淌不再是平穩的江河,而是如同海洋在月亮的牽引下,積蓄著力量,等待著下一次潮汐的巔峰。
這種“活躍度”的提升,普通人甚至一般的感知型忍者都難以察覺,但對于精神力強大且對查克拉本質有著深刻理解的清司來說,卻是非常清晰。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龍脈查克拉。
“這是……”
清司睜開眼,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
“龍脈的查克拉,并非永恒恒定,它也有著類似潮汐般的周期性變化……此刻,正是它走向「漲潮」,能量最為活躍和充沛的時期。”
清司伸回手,摸著下巴。
若是他借用這股力量的話,可以回到過去什么樣的時間節點。
五百年前,還是一千年前?
那已經是大筒木輝夜所在的時代了吧
清司在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