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站在龍脈祭壇的邊緣,指尖殘留著那龍脈查克拉帶來的微麻觸感。
他看著這流淌的龍脈查克拉
“尋常時期,龍脈查克拉已經可以干擾時空,回溯到過去的時間線,那么,當這「潮汐」達到頂峰,
或者人為的開始積蓄龍脈查克拉,讓它積蓄到極致的時候,所能觸及的時間線,又將延伸至何等遙遠的彼方?”
清司心里思索著。
輝夜的時代?
那個只存在于古老壁畫和歷史隱秘中的傳說時代。
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輝夜降臨,吞食神樹果實,以一己之力鎮壓整個星球,帶來「無限月讀」的恐怖和平,最終卻被自己的兩個子嗣聯手封印的時候?
若能回到那個時代,親眼見證神樹是如何扎根生長,汲取整個世界的養分。
甚至在她最虛弱,或者說,在她剛剛獲得力量,尚未完全熟悉與掌控,內心或許還存有一絲迷?;蚱凭`的時期。
是否能找到機會,將大筒木輝夜擊敗,然后研究大筒木的秘密?
或者,更早!
早在大筒木輝夜降臨之前!
這個星球,在查克拉體系被大筒木一族“播種”之前,是否存在著更原始、更磅礴、更不受約束的自然能量?
那時的忍界,大地上會有多少自然能量?
若能將神樹種子帶回那個自然能量蔥郁的時代,借助那時無處不在的自然能量,神樹的成長速度,必將會再度加速。
而儲存自然能量的封印術式,清司現在也能想辦法做出來。
如此一來,他的神樹,必然會比輝夜時代那一棵更加強大,更加完美。
一旦成功,他不僅將擁有輕易顛覆現有忍界格局、實現大一統的絕對力量,更會將自身的查克拉量上升到一個全新的領域。
大筒木輝夜能在那個時代被人冠以神名,號稱「卯之女神」。
清司能這樣的話,完全也可以號稱一個「宇智波之神」之類的稱號。
隨后清司的雙手開始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結印。
“封印術·四方禁絕!縛!”
“結界術·龍脈歸流!凝!”
他的聲音在地底空間回蕩,一道道復雜無比、如同活物的黑色封印術式紋路從他腳下蔓延開來,迅速爬滿了整個龍脈祭壇的基座。
片刻不停的順著粗糙的巖壁向上瘋狂攀附交織,構成一個將整個龍脈核心區域完全籠罩在內的巨大的立體封印陣式。
陣式中心,散發出隔絕內外的強大查克拉波動。
同時,祭壇中央那池高度濃縮,原本只是緩緩蕩漾的龍脈查克拉開始劇烈翻騰咆哮,仿佛被一只無形卻有力的大手狠狠攪動。
池子的邊緣,一層半透明的的結界壁緩緩升起,如同一個堅固的器皿,倒扣在池子上方,將內部那愈發澎湃活躍,幾近沸騰的龍脈查克拉牢牢鎖住,不容一絲一毫的外泄。
結界壁在龍脈能量的沖擊下微微震顫,顯示出內部積蓄力量的可怕。
清司要做的,不僅僅是被動等待那自然「滿潮」的到來。
他要借助自身登峰造極的封印術和結界術,人為地“筑壩蓄水”,將這股龍脈查克拉不斷地積蓄壓縮、提純到前所未有的極致。
他想看看極限的話,能回到什么時代。
至于回來的方法,清司也不擔心。
龍脈查克拉無處不在,只是樓蘭是最大的一處節點,便于提取罷了。
只要他想回來,也有的是辦法。
……
木葉隱村,夜。
清司的身影出現在自家宅邸的庭院中。
他剛踏入內室,還沒來得及換下鞋子,一道迅捷的白影便帶著細微的鱗片摩擦地板聲,以一種混合著親昵的姿態迅速游弋而來。
是白蛇。
她依舊是那副半人半蛇的妖異形態,但比起之前,似乎又有了一些變化。
下半身那覆蓋著晶瑩潔白鱗片的粗大蛇尾靈活地在地板上滑行。
而上半身,是那已然發育得曲線玲瓏的少女身軀,藕粉色的肌膚在室內的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
她那雙猩紅底色中帶著微紫豎瞳的眸子,在見到清司的瞬間,如同被點燃的寶石般驟然亮起,充滿了依賴。
“主人~”
她發出模糊而帶著明顯撒嬌意味的嘶聲,嗓音介于少女的清脆與蛇類的沙啞之間,別有一番風情。
粗大的蛇尾立刻如同最柔軟的繩索,一圈圈緊密地纏繞上清司的腰身和小腿,將他強勢地拉近,直到兩人之間幾乎毫無縫隙。
同時,她光潔冰涼的上半身也毫無保留地貼了上來,雙臂如同水蛇般環住清司的脖頸,細長而前端帶著可愛分叉的粉色舌頭。
如同逗弄心愛玩具般,一下下輕柔而執拗地輕舔著清司的臉頰下頜,甚至試圖描摹他唇線的輪廓,帶來一種冰涼和絲絲癢意的觸感。
清司任由她如同藤蔓般纏繞著自己,他伸手,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撫摸著白蛇順滑的背部肌膚。
他的目光卻越過了白蛇的肩膀,落在了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半透明面板上。
前幾日和白蛇走出了最后一步,清司自然也獲得了對應的詞條。
同樣是紫色詞條,不過名字卻有一些抽象。
【忍界許仙(紫色)】
【達成要求:成功與擁有高等智慧的非人形生物(蛇類)建立并維持超越常規定義的親密關系,并深入探索。】
【進度:(已完成)?!?/p>
【效果:你對蛇類通靈獸的親和力與天然掌控力提升100%。
你與任何蛇類生物進行精神或意念交流時,能更清晰、更深層地理解其意圖、情緒乃至潛在需求。
你修煉與蛇類相關的仙術、忍術、禁術時,修煉速度與領悟能力提升50%。
你自身的氣息中,將對絕大多數蛇類及通靈獸具有天然的震懾與支配效果?!?/p>
【注意:后續可繼續進階?!?/p>
“許仙……”
清司看著這個詞條的名字,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忍界許仙,他也算是當上了。
白蛇發覺清司在想些什么,于是纏繞的力道不自覺地更緊了些,仿佛生怕被他推開。
猩紅的豎瞳滿足地瞇起,流露出如同被順毛的貓咪般的享受。
“你的成長速度,相較于你的潛力而言,還是太慢了?!?/p>
清司淡淡道。
“看來,常規的教導和自然積累,已經不足以滿足需求。需要給你一些更直接、更本質的‘養分’來加速這一過程?!?/p>
說著,他伸出右手食指,心念微動。
指尖處,皮膚悄然破裂,一滴血珠緩緩滲出。
那血珠之中,蘊含的不僅僅是磅礴如海的生命力,更有著他融合了多種血繼限界、歷經龍脈查克拉沖刷與「仙術」淬煉后,所形成的細胞。
白蛇的豎瞳在這一瞬間收縮,如同針尖般緊緊鎖定在那滴血液上。
源自生命最深處的本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這其中對她的吸引力!
清司將指尖遞到她的唇邊。
白蛇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小心翼翼地用那分叉的柔軟粉色舌頭輕輕卷住那滴金色血珠,然后迅速吞咽了下去。
而白蛇的查克拉也在快速壯大起來,像是服用了瀧隱村的「英雄之水」似的。
“照這個進度,最多三個月,你應當就能徹底沖破關隘,完成最終的化形,擺脫這半人半蛇的過渡形態,擁有完整的人類形體了?!?/p>
清司用指尖抬著白蛇的下巴。
他倒是期待白蛇的雙腿會是什么樣的。
……
數日后的傍晚,木葉商業街一家頗為熱鬧的居酒屋內。
綱手大大咧咧地坐在榻榻米上,面前已經擺了幾個空酒碟。
金色的長發隨意束在腦后,幾縷發絲垂落在頰邊,襯得她因酒精而泛紅的臉頰更加美艷動人。
只是眉宇間,還帶著幾分賭場失意的不爽。
靜音坐在她對面,懷里抱著粉紅色的小豬豚豚,看著綱手面前空掉的碟子,忍不住勸道:
“綱手大人,我們還是少喝點吧,而且……您最近輸得是不是有點多了?還是戒賭吧……”
綱手豪邁地一揮手,帶著醉意笑道:
“靜音你這丫頭,懂什么,小賭怡情,大賭才傷身,我這才哪兒到哪兒?”
“再說了,今天心情好,必須喝點!”
她嘴上說著心情好,但眼神深處那絲因為輸錢帶來的不爽還是顯而易見。
她轉頭對老板喊道:
“老板,再來一壺烈酒,還有,特色燒雞來一份!”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嘿嘿的笑聲插了進來:
“喲!這不是綱手嗎?真巧啊,老板,加副碗筷,再來幾個下酒菜?!?/p>
只見自來也掀開門簾,笑嘻嘻地走了進來,毫不客氣地在綱手對面坐下。
他依舊是那身紅色的褂子,白色的長發束成馬尾,臉上帶著慣有的笑容,略顯猥瑣卻又不失豪爽。
綱手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
“你這家伙,怎么神出鬼沒的,又從哪里取材回來了?”
自來也摸了摸后腦勺,笑容收斂了一些,壓低聲音道:
“剛從村外回來,順便……去了一趟妙木山?!?/p>
“哦?”
綱手挑了挑眉,給自己倒了一碟酒。
“那群老蛤蟆又給你什么預言了?還是又夢到什么滅世災難了?”
自來也搖了搖頭,眉頭微微皺起:
“這次有點奇怪。我感覺到妙木山的氣氛很凝重,深作老爺子和志麻婆婆似乎都不在,其他蛤蟆也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我想打聽一下發生了什么,但它們好像接到了什么命令,什么都不肯說,感覺……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綱手聞言,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棕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凝重。
妙木山作為三大圣地之一,其異動絕非小事。
但她表面上依舊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能有什么大事?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現在木葉有那個小鬼在,你操心什么?”
她口中的“小鬼”,自然指的是清司。
自來也嘆了口氣:
“話是這么說,但妙木山的態度實在讓人不安,而且,我最近在外游歷,也聽到一些關于那個新曉組織的風聲,他們似乎在邊境活動更加頻繁了,不知道在謀劃什么?!?/p>
“一群藏頭露尾的家伙,成不了氣候?!?/p>
綱手哼了一聲,似乎對新曉組織頗為不屑,但眼神深處也有警惕。
兩人就著酒菜,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忍界的局勢和村里的變化。
而靜音則安靜地坐在一旁,小口吃著菜,心思卻早已飄遠。
她聽著綱手和自來也的對話,腦子里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清司的身影,想到之前那些在醫療部、甚至偶爾在火影辦公室獨處時。
清司對她做出的那些讓她面紅耳赤的親近舉動……
這個可惡的壞家伙,明明有了綱手大人,卻還總是來招惹自己……
靜音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發燙,連忙低下頭,裝作專心喂懷里的豚豚吃東西。
就在這時,自來也端起剛剛斟滿的酒碟,笑著對綱手道:
“來,綱手,好久不見,我敬你一杯,祝我們三忍……呃,雖然大蛇丸那家伙走了歪路,但希望我們都能好好的!”
綱手也習慣性地端起自己的酒杯,準備像往常一樣一飲而盡。然而,就在酒液即將觸碰到唇邊的瞬間,一股毫無預兆的強烈惡心感猛地從胃里翻涌上來。
“唔……”
她臉色一變,猛地放下酒杯,用手捂住了嘴,強壓下那股嘔吐的沖動。
“怎么了?”
自來也嚇了一跳,疑惑地看著她。
“這酒還沒喝呢?就不行了?”
綱手搖了搖頭,覺得可能是自己最近太累,或者剛才輸錢心情郁結導致的。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那股不適感,重新端起了酒杯。
可是,當酒氣再次涌入鼻腔,那股惡心感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變得更加強烈,甚至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眩暈!
這不對勁!
綱手對自己的身體再了解不過。
她擁有最頂尖的醫療忍術,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掌控入微。
平時就算豪飲到爛醉,第二天她也有的是辦法讓自己瞬間恢復清醒,絕不會出現如此劇烈的生理不適。
一種莫名的預感襲上心頭。
她放下酒杯,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也顧不上旁邊的自來也和靜音疑惑的目光,直接伸出手指,搭在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上,調動起查克拉,開始為自己進行最細致的身體檢查。
查克拉如同最精密的探針,在她體內經絡系統與臟腑間游走。
起初,她以為是宿醉未清或者腸胃不適,但很快,她的查克拉感知捕捉到了子宮區域內,感知到了一種波動。
那是新生的生命波動!
以及,她體內激素水平那明顯異常的變化!
轟!
如同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綱手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棕金色的眼眸瞬間睜大,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懷孕了?!
她……她居然懷孕了?!
瞬間,她想起了大約一個多月前,清司那次來到她住處,兩人之間那場持續了幾乎一整夜的、毫無防護措施的親密……
是那次!
綱手的臉色瞬間變幻不定,一陣紅一陣白。
有猝不及防的茫然,有對未來的無措,但內心深處,卻又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的的期待。
她這個年紀,本以為此生與母親的身份無緣,卻沒想到……
她猛地站起身,一言不發,甚至沒看自來也和靜音一眼,徑直快步離開了居酒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喂,綱手?綱手!”
自來也端著酒碟,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綱手離去的背影,完全摸不著頭腦。
“我……我說錯什么話了嗎?還是她輸錢輸到連酒都喝不下了?”
靜音也愣住了,但她很快聯想到綱手剛才異常的反應和那嚴肅的自我診斷,一個驚人的猜測浮上心頭。
她連忙抱起豚豚,對自來也匆忙鞠了一躬:
“自來也大人,對不起,綱手大人可能身體突然不舒服,我去看看她!”
說完,也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只留下自來也一個人坐在原地,看著滿桌的酒菜,撓了撓頭,滿臉的困惑與無辜:
“這……這算怎么回事???”
……
與此同時,宇智波美琴的宅邸內。
美琴剛剛沐浴完畢,坐在梳妝臺前,用木梳輕輕梳理著烏黑的長發。
鏡中的她,容顏依舊美麗,帶著成熟女性的溫婉風韻。
她放下梳子,手不自覺地輕輕撫摸著自己依舊平坦光滑的小腹,眼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失落。
“還是沒有動靜嗎……”
她低聲自語。
她回想起之前與清司的對話,他說想要孩子,取決于她的體力。
她明白清司的意思,也相信以自己的體質和萬花筒寫輪眼在吸收「清司細胞」后的增強,體力早已今非昔比。
她和清司在一起的次數并不少,而且每次都……
美琴的臉頰微微泛紅。
她只想和清司自然地孕育后代,并不想依靠任何藥物或者科技手段干預。
只是清司的細胞太過強大了,有時候她自身的細胞根本抵抗不住。
所以這就需要一些運氣了。
美琴相信,只要次數足夠多,時機合適,自然而然地就會懷上。
只是,這等待的過程,難免讓人有些心焦。
“不過,沒關系?!?/p>
美琴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只要是他和我的孩子,無論什么時候來,都是上天最好的禮物,我會耐心等待的?!?/p>
她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遠。
她撫摸著腹部,眼中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
同一時刻,清司將軟成一灘爛泥的白蛇放在床上。
她的下半身已經逐漸有了雙腿的輪廓,上半身也越來越豐腴。
毫不夸張的說,白蛇去當火之國明星的話,這樣的美貌還能蓋過風花小雪一頭。
從白蛇那里出來之后,清司打算開發霧隱村鬼燈一族賴以成名的「水化之術」。
這便是將水屬性形態變化運用到極致的體現,能夠將身體任意部分乃至全身液態化,免疫大多數物理攻擊。
“將肉身短暫能量化,轉化為純粹的水遁查克拉的性質……”
清司低聲沉吟。
“并非簡單的形態模仿,而是涉及到了細胞層面的暫時性性質轉換與查克拉的極致擬態,需要對水屬性查克拉有著很高的控制能力,以及對自身肉體細微結構的精確把握?!?/p>
這對于尋常忍者而言,或許是窮極一生也難以觸摸的領域。
除非流淌著鬼燈一族血脈的人,不然很難學會這樣的秘術。
不過對于早已將查克拉控制力錘煉至巔峰,且對自身了如指掌的清司來說,這更像是一層等待捅破的窗戶紙。
他閉上雙眼,體內浩瀚的查克拉開始分流,在他的引導下,開始緩緩滲透向自己的右手。
起初,只是指尖傳來一陣冰涼濕潤的感覺,仿佛沾上了露水。
但隨著查克拉的持續注入與形態變化的深入,驚人的變化發生了。
他右手的食指,從指尖開始,膚色逐漸變得透明,質地軟化,最終徹底化作了一滴晶瑩剔透,不斷蕩漾的水珠。
這滴水珠與他指尖的連接處,查克拉如同橋梁般維系著形態,既獨立又統一。
清司心念微動,那化作水珠的食指如同擁有生命般,可以隨意拉伸、變形,甚至分離出一小部分,在空中懸浮流動,然后又完美地回歸本體。
“局部液化,初步成功。”
清司心中一喜,這只是驗證思路的第一步。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挑戰,也就是全身水化。
他深吸一口氣,更多的水屬性查克拉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涌向四肢百骸,每一個細胞。
劇烈的變化在他體內發生。他的皮膚開始失去原有的質感,泛起水波般的漣漪,整個身體的輪廓變得透明。
骨骼、肌肉、內臟……所有實體組織都在查克拉的力量下,向著液態轉化。
仿佛他不再是一個固體的“人”,而是變成了一條河,一片湖。
沒過多久,清原發現自己成功了。
鬼燈一族的秘術,對他而言并不算難學。
就在他心念一動,準備繼續完善的時候,突然有了敲門的聲音。
門外還有人呼喊著清司的名字。
聽聲音,好像是……綱手。
?
?抱歉,前面打錯的名字全都已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