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升的太陽驅散了夜的寒意,也帶來了新一天的暖意。
清司緩緩睜開眼睛,首先感受到的是臂彎中傳來的不同觸感。
他微微偏頭,左側是依舊在熟睡的小南。
她淡藍色的長發有些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平日里清冷的面容在睡夢中顯得柔和了許多,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宇間,似乎還殘留著昨夜的一絲疲憊。
她身上依舊穿著那件濕了又干,顯得有些皺巴巴的女仆裝,領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而清司的右側,夕日紅早已醒來,用那雙如同最純凈紅寶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清司的側臉。
她蜷縮在清司胸前,一只手輕輕搭在他胸口,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
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亮得驚人,帶著復雜到極點的情緒,羞恥、酸澀、嗔怪、埋怨,又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依戀。
水汽未散的卷發散在清司的臂彎上,帶著沐浴后的香氣。
清司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伸出空著的右手,輕輕撫上夕日紅溫熱滑膩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眼下淡淡的陰影。
“醒了?”
清司道。
夕日紅輕輕嗯了一聲,將臉頰在他掌心蹭了蹭,像一只尋求安撫的貓咪。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清司……你……我們……”
她想問小南的事,想問清司心中到底如何看待自己與小南。
但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卻不知該如何說起。
清司看著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了然。
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后直視著她的眼睛。
“紅,昨晚的事……或許可以理解為,我犯了一個忍界很多男人都可能犯的錯?!?/p>
他的措辭很巧妙,沒有推卸責任,卻將某種普遍性隱含其中。
夕日紅愣住了,紅寶石般的眼眸睜得大大的,似乎沒料到他會如此直接,又如此……無恥地承認。
一股酸澀和委屈瞬間涌上心頭,讓她眼圈微微發紅。
“錯?”
她聲音微顫。
“所以……你對小南她……也只是……‘錯誤’嗎?”
她無法接受清司輕描淡寫地歸為錯誤。
清司搖了搖頭,手指滑過她的唇角,阻止了她即將出口的更多話語。
“不,我并非那個意思?!?/p>
他緩緩道:
“我的錯,或許在于貪婪,在于無法抗拒你們各自不同的吸引力,紅,你是我親手培育、看著綻放的最珍貴的花朵。”
他頓了頓,視線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另一邊仍在熟睡的小南。
“而小南……也有自己的美麗,只是這一過程中,吸引到了我?!?/p>
清司毫不掩飾自己的占有欲和欣賞。
現在的他,已經很少掩飾自己純粹的情緒。
如果是當年弱小的自己,清司還需要找什么措辭。
現在他本身就快成為了力量的代名詞,又何須在意世俗的看法?
清司輕輕抬起夕日紅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但這并不意味著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會受到動搖,紅,你始終是特殊的,是獨一無二的,就像我之前說的,你是花蕊,其他的花瓣與綠葉,只是為了襯托你的美麗,讓這朵花更加完整和絢爛?!?/p>
他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而且,你難道不覺得,有時候……多一個人,也能多分擔一些嗎?畢竟,我的精力,你一個人應付起來,也確實辛苦了些?!?/p>
這話語讓夕日紅的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羞惱地瞪了清司一眼,想要反駁,卻想起以往那些筋疲力盡的夜晚,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清司那非人的體力和需求,確實……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清司看著她羞紅臉卻又無法反駁的可愛模樣,低笑一聲,再次吻了吻她的唇,這次不再是額頭,而是直接印上了那柔軟嫣紅的唇瓣。
夕日紅起初還微微掙扎了一下,但很快便沉溺在他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中。
心中的那點醋意和委屈,似乎在他這番歪理邪說和溫柔的親吻下,漸漸被撫平、化解。
她不得不承認,清司的話雖然霸道,卻在一定程度上說中了她的潛意識。
或許……就這樣吧,只要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是自己的,其他的……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忍界,強大的男性擁有多位伴侶,并非什么罕見之事。
封建的戰國時代,也才過去幾十年而已。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嚶嚀。
小南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醒的迷茫只持續了一瞬,當她看清眼前的情景。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她竟然真的和清司……而且是在夕日紅也在的情況下!
這比她被迫穿上女仆裝、被他呼來喝去更加讓她感到羞恥。
她猛地想要坐起身。
然而,她剛一動彈,清司攬著她的手臂便微微收緊。
“你也醒了?”
清司道。
小南抿緊了唇瓣,避開他的視線,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她掙扎著想要脫離他的懷抱,這次清司沒有強留,順勢松開了手。
小南立刻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翻身,背對著兩人,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皺巴巴的女仆裝,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她甚至能感覺到身后夕日紅那道復雜的目光,這讓她如芒在背。
一時間,室內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
最終還是清司打破了寂靜,他若無其事地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吧,今天應該能趕回木葉?!?/p>
夕日紅也紅著臉站起身,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和妝容,偶爾偷偷瞥一眼背對著她們的小南,眼神復雜,但之前那種尖銳的醋意似乎淡去了不少。
或者說,是認清現實后的妥協與適應。
小南則始終沉默著,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打理得盡可能整齊,然后便垂著眼眸,站在角落,恢復了那副低眉順目的女仆姿態。
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緊抿的唇線,可以看出她內心并不平靜。
三人簡單地用了些干糧,便離開了這處由木遁建造的臨時居所,繼續踏上歸途。
白蛇被清司收回,「木」遁的產物和溫泉也都被清司所處理掉。
……
幾日后的傍晚,木葉隱村那熟悉的大門終于出現在視野中。
夕陽的余暉給整個村子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得到消息的木葉高層和部分忍者早已在門口等候。
當看到清司三人平安歸來時,眾人都松了口氣,紛紛上前見禮。
清司簡單交代了幾句訪問順利,便讓眾人散去。
他正準備帶著夕日紅和小南回去,一個急切的身影便如同旋風般沖了過來。
“火影大人!”
來者正是宇智波佐助。
他穿著一身干練的藍色衣服,黑亮大眼睛里充滿了渴望。
“你終于回來了,請教我更厲害的忍術吧!”
佐助仰著頭,小臉上滿是認真和不服輸的勁頭。
清司看著這個精力旺盛的佐助,用手摸了摸佐助刺猬般的黑發,道:
“想學更厲害的?可以,不過先讓我看看你最近的進步,鼬呢?”
話音剛落,另一身影從不遠處走來。正是宇智波鼬,他穿著深藍色的高領短袖襯衫和忍者褲。
與佐助的急切不同,他步伐從容,來到清司面前,恭敬地行禮:
“火影大人,您回來了?!?/p>
“嗯。”
清司點頭。
“小南,紅,你們先回去。”
清司對身旁的兩女說道。
等夕日紅和小南對視一眼,一同離去之后,清司轉頭看向佐助和鼬。
“正好,你們兩個,跟我去第三訓練場。”
很快,清司便帶著鼬和佐助來到了村子邊緣一處空曠的訓練場。
場中,鼬和佐助相對而立。
“開始吧。”
清司淡然下令。
佐助率先發動攻擊!
他低喝一聲,雙眼周圍的經絡瞬間凸起,瞳孔變為純白。
白眼,開!
如今的他已經可以靈活的使用白眼。
佐助的身影貼近鼬,雙手包裹著凝練的查克拉,化作無數掌影,如同狂風暴雨般點向鼬全身的穴道。
面對弟弟迅猛的攻勢,鼬的神色依舊平靜。
他沒有閃避,而是雙手快速結印。
“土遁·土流壁!”
一堵堅實的土墻瞬間升起,擋住了佐助大部分的掌擊。
但佐助的白眼能清晰看穿查克拉流動,他立刻改變方向,試圖繞過土墻。
然而,鼬的反應更快。
冥冥之中,他感覺自己好像學會了什么。
“木遁……!”
就在佐助移動的瞬間,他腳下的地面突然竄出數根布滿尖刺的木質藤蔓,如同有生命的觸手般纏繞向他的雙腳!
這是鼬結合自身陽遁天賦,近期才開始嘗試開發的木遁應用。
他嘗試將「土」和「水」的查克拉融合在一起,沒想到就用出了大名鼎鼎的「木」遁。
佐助沒料到哥哥還有這一手,猝不及防下,腳踝被一根藤蔓纏住,動作頓時一滯。
“哥哥好厲害!”
佐助忍不住驚呼,眼中卻燃燒著更旺盛的斗志。
他立刻將查克拉集中于指尖。
一道無形的高壓查克拉沖擊波從他掌心轟出,瞬間將纏住腳踝的木質藤蔓擊碎。
同時他借力后翻,與鼬拉開距離。
鼬看著被擊碎的藤蔓,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似乎對自己能如此順暢地使出「木」遁感到些許意外。
‘看來我繼承了父親關于「木」遁的血繼限界?!?/p>
鼬的心中了然。
當年的父親大人的「木」遁也很強大,在戰斗中大放光芒。
現在的他,只是好運的從血緣里得到了力量罷了。
見此,鼬沒有停頓,再次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火球呼嘯著沖向佐助。
佐助利用白眼的洞察力,判斷出火球的軌跡和薄弱點,身形靈活地側滑躲過,同時雙手連續揮動。
“手里劍影分身之術!”
無數手里劍如同蜂群般射向鼬,覆蓋了極大的范圍。
這也是清司教給佐助的術,曾由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開發。
只是等清司當上火影之后,所有忍術都向清司開放,學習這些忍術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鼬不慌不忙,雙手一拍地面。
“土遁·土流壁!”
比之前更厚重范圍更廣的土墻拔地而起,將所有手里劍盡數擋下。
兄弟二人你來我往,忍術、體術、戰術運用都可圈可點。
鼬的忍術運用更加純熟多變,尤其是偶然使出的「木」遁,雖然生澀,卻潛力巨大。
而佐助的白眼和柔拳則賦予了其極強的近身格斗能力和查穴打擊,體術速度也更勝一籌。
戰斗持續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最終,佐助因為查克拉消耗過大,以及實戰經驗稍遜半籌,被鼬抓住一個破綻,用了體術制服在地。
“我……輸了?!?/p>
佐助喘著粗氣,有些不甘,但更多的是對哥哥的佩服。
清司走上前,將佐助拉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又摸了摸他的頭。
“已經很不錯了,你的白眼還有很大的開發空間,不僅僅是洞察和點穴,在透視、望遠、以及查克拉形態的精細感知上都可以深入,而且……”
清司看著佐助那雙黑眸,意有所指道。
“我總覺得,你體內還潛藏著另一種力量,或許在強烈的情緒刺激下,能夠覺醒?!?/p>
他指的是寫輪眼。
作為因陀羅的轉世,佐助覺醒寫輪眼可能性極大,應該只是時間和契機問題。
接著,清司又看向走過來的鼬,贊許地點了點頭:
“「木」遁的運用雖然還很稚嫩,但方向是對的,繼續感悟生命的能量,它與你的體質很契合?!?/p>
清司的笑容有些玩味。
沒想到鼬還真成了「健康鼬」。
不過如此一來,清司也很好奇鼬最后會怎么樣了。
隨后,清司根據兩人的表現,分別給予了獎勵。
一些高級的忍術卷軸和特制的查克拉修煉道具。
鼬和佐助都欣喜地接過,恭敬的看著他們心中實力深不可測的火影父親。
……
時光流逝,數日過去。小南一個月的女仆任期終于到了尾聲。
火影辦公室內,清司處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頭看向安靜地站在一旁,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小南。
她依舊穿著那身黑白女仆裝,只是眼神比初來時復雜了許多。
清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小南身體微不可察地繃緊,垂下了眼眸。
清司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從她女仆裝襯衫的下擺探了進去,溫熱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她腰側細膩滑膩的肌膚,甚至還有向上探索的趨勢。
小南渾身劇顫,如同觸電般,猛地抬起頭,淡紫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慌亂。
她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卻被清司另一只手攬住了腰肢,固定在了原地。
“一個月到了?!?/p>
清司低頭看著她,指尖在她腰側的肌膚上輕輕劃著圈,感受著那瞬間繃緊的肌理和微微升高的體溫。
“你可以回雨之國了?!?/p>
小南緊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是?!?/p>
“不過?!?/p>
清司話鋒一轉,湊近她的耳邊。
“以后若是想來木葉,隨時可以來。我這里,永遠有你的位置。”
他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語。
小南沒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抿著唇,幾乎要將嘴唇咬破。
她有些悲哀的發現,自己對于這個提議,竟然不是……特別的反感?
清司似乎并不期待她的回答,他轉而從一旁的忍具包里取出一個精致的禮盒,遞到她面前。
“換上這個再走吧?!?/p>
小南遲疑地接過,打開盒子,里面是一件折疊整齊的衣物。
赫然是一件用料考究,刺繡精美的旗袍!
顏色是墨藍色,上面用繡著繁復紋路,開衩頗高,風格與她平日穿的曉組織制服或女仆裝截然不同。
“這……”
小南看著這件旗袍,臉上再次浮起紅暈。她不明白清司到底想做什么。
“算是……臨別禮物,或者說,是我喜歡的款式?!?/p>
清司語氣平淡。
“換上它,讓我看看?!?/p>
小南握著旗袍的手指收緊,最終,她還是拿著旗袍,走進了辦公室內側的休息間。
過了一會兒,休息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換上旗袍的小南走了出來。
墨藍色的旗袍完美地貼合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將她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和腰臀線都勾勒得淋漓盡致。
高開衩的設計,使得她那雙穿著透明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行走間若隱若現,充滿了誘惑力。
這與她平日里清冷的氣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她有些不自在地拉扯了一下過高的開衩,臉頰緋紅,根本不敢看清司。
清司上下打量著她,眼中閃過滿意的神色。
他走上前,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旗袍的立領,指尖劃過她的頸側肌膚。
“很適合你?!?/p>
他評價道,然后退后一步。
“那么,就進行一下女仆最后的任務好了?!?/p>
……
又過了幾日,清司抽空指導鳴人進行查克拉控制訓練。
在村子的另一處訓練場,黑發黑眼、臉上帶著狐貍般須紋的鳴人正努力地在水面上行走。
他繼承了漩渦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血脈,查克拉量龐大,沒有九尾的干擾,本身學習能力也很強。
忽然,鳴人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掉進了水里。
他狼狽地爬上岸,甩了甩濕漉漉的黑發,有些沮喪。
“可惡,佐助都是一遍過,我竟然還要學第二遍?!?/p>
就在他情緒低落,心中涌起強烈的不甘和想要變強的渴望時,異變發生了!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眸,瞳孔驟然收縮,顏色瞬間被一片猩紅所取代!
而在那猩紅的底色上,三顆黑色的勾玉緩緩浮現、旋轉!
寫輪眼!
而且是……三勾玉寫輪眼!
“咦?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感覺看東西好清楚,周圍的一切都好像變慢了!”
鳴人驚奇地大叫起來,他揮舞著手臂,感受著寫輪眼帶來的動態視力和洞察力提升。
“而且,我感覺身體里的查克拉好像也變得……更聽話了?這下肯定能隨便打趴佐助那個臭屁家伙了,哈哈哈!”
鳴人興奮得手舞足蹈,三勾玉寫輪眼在他臉上顯得格外醒目。
清司看著鳴人那雙醒目的猩紅寫輪眼,又想到佐助那純凈的白眼,不由得搖了搖頭,感覺這對兄弟在血繼方面還真是完全反了過來。
而且,鳴人這開眼就是三勾玉,恐怕不僅僅是因為宇智波血脈,更多是得益于他體內那份屬于阿修羅的查克拉帶來的龐大生命力和精神能量,極大地促進了寫輪眼的覺醒和進化。
“看來,以后的日子不會無聊了?!?/p>
清司看著興奮的鳴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宇智波的血脈與阿修羅的查克拉在鳴人身上結合,究竟會孕育出怎樣的未來?
…………
將依舊沉浸在開啟寫輪眼興奮中、嚷嚷著要立刻去找佐助比試的鳴人送回住處后,清司并未直接返回火影辦公室處理那些公務。
他信步而行,穿過幾條熟悉的街道,最終在一處僻靜卻打理得十分雅致的院落前停下。
這里是宇智波美琴的居所。
沒有敲門,清司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直接推門而入。
屋內彌漫著淡淡的茶香。
宇智波美琴正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小幾上放著一本翻開的書卷和一壺冒著裊裊熱氣的清茶。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是清司,那雙與佐助相似的黑亮眼眸中立刻漾開了溫柔的笑意。
“你來了。”
她的聲音柔和,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溫婉。
清司沒有多言,走過去,很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伸出結實的手臂,將她纖細的腰肢攬入懷中。
美琴順勢依偎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帶有氣息的宇智波長袍。
美琴的臉上泛起一絲母性的光輝與紅暈。
她抬起手,覆蓋在清司的手背上,輕聲問道:
“清司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好嗎?”
美琴轉頭看向清司。
只是一個佐助和鼬,她覺得有些少了,總想為清司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