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可惡!”
“你們這些人類的情感,本王猜不透,也不想猜,明明可以保全自己,卻偏偏要來舍命救人!”
古月娜很是苦惱,不理解為何一個個來送死,自己如果真想動手,在剛剛就已經動手了。
“你不懂,你只是魂獸,哪里會懂人類的情感!”
白鳶幾乎不想去理古月娜,沒想到覺醒龍神血脈,卻是自己被俘虜的伏筆。
“魂獸又怎么了?人類又怎么了?我只知道我們魂獸一族成為這樣,就是神界的人類所逼迫的,本王對你有忍受度,最好不要一直再邊緣試探!”
古月娜警告一句,他不相信白鳶不惜命?
“你有種來,你要是有本事就殺了我,不殺我,你就是懦夫龍!”
白鳶話語一落,帝天,紫姬和碧姬全是愣在當場,而且能如此發言,絕對是歷史第一人。
古月娜狠的牙癢癢:“你不就是仗著擁有血脈,我不敢殺你嗎?”
“你就是不敢!”白鳶回懟道。
“氣死本王了,你這個孩子一天天怎么如此腹黑,本王何時傷過你,若非那個教皇來到,我也不會動手。”
古月娜整個人真是如遭雷擊,但她卻是就是沒有辦法,拿這個眼前的人類動手。
結果,白鳶卻是閉口不談,這倒是讓古月娜一時語塞。
古月娜被白鳶堵得啞口無言,胸口憋得發悶,指尖死死攥著裙擺,紫眸里滿是怒意卻又透著無可奈何。
這小子又一次次戳她痛處,句句往她軟肋上撞,簡直要把她氣炸。
古月娜瞪著白鳶,咬牙道:“你別太得意,若不是看在你血脈的份上,本王早就讓你吃盡苦頭!”
白鳶依舊冷著臉閉口不答,眼簾微垂,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那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反倒比反駁更讓古月娜窩火。
帝天和紫姬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只敢悄悄用余光瞥著兩人,誰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銀龍王,竟會被一個小輩拿捏到這般境地。
古月娜深吸數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知道再跟白鳶糾纏下去,只會更憋屈。
她快步走到白鳶面前,懶得再廢話,抬手便有一縷魂力纏上他的手腕,熟悉的刺痛感瞬間順著經脈蔓延開來,龍神血脈被強行拉扯。
白鳶攥緊拳頭,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卻依舊咬著牙不肯吭聲,眼底滿是隱忍的倔強。
這次汲取血脈,古月娜沒敢太用力,生怕真傷了白鳶的根基,只是快速抽取了一縷精純血脈之力,便猛地收回手。
她指尖凝著那團金色血脈,周身銀藍光暈流轉,快速煉化著力量,臉上的怒意稍稍褪去,卻依舊冷著一張臉,語氣冰寒。
“碧姬,看好他,不準他再亂跑,若是出了半點差錯,唯你是問!”
“還有你這個小家伙,別整的本王真的傷你一樣,吸取你的力量雖然你有些痛,之后本王安排的果實助你恢復了,可沒有把你傷到,還有開心一些,本王可不想吸取你的負面情緒。”
此時,碧姬連忙上前躬身應下:“是,主上。”
古月娜瞪了白鳶一眼,眼底滿是不爽,卻終究沒再多說什么,轉身化作一道銀藍光影,徑直沉入無盡冰潭,只留下淡淡的元素余波在空氣中消散。
冰潭邊瞬間恢復寂靜,只剩寒風掠過冰層的輕響,帝天和紫姬見狀,也默默退到遠處守著,不敢靠近打擾。
白鳶緩緩松開拳頭,揉了揉發疼的手腕,臉色依舊蒼白,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松動。
古月娜的妥協,讓他知道自己的牽制有用,只要牢牢攥住這一點,總能找到脫身的機會。
碧姬站在光罩外,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淡綠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忍,卻只是輕聲道。
“你何必這般跟主上較勁,順從些,也能少受點苦。”
白鳶抬眼瞥了她一眼,依舊沒說話,轉身走到巨石旁坐下,閉上眼默默運轉魂力,試圖緩解血脈被汲取后的虛弱。
識海里,雪帝的聲音漸漸響起,滿是焦急的擔憂,卻也透著幾分對他硬氣的認可。
“不愧是,我認準的家伙,只可惜,這個銀龍王太強了,連我都無法打破!”
雪帝心想:除非這家伙的父母再次蘇醒,才能夠逃脫,不然根本跑不了。
古月娜沉入冰潭后,碧姬抬手撤去困住白鳶的銀藍光罩,輕聲示意他跟上,領著人往冰潭不遠處的木屋走去。
那是她特意為白鳶安排的起居處,雖簡陋卻干凈,還擺著幾盆星斗特有的綠植,勉強驅散了幾分冰潭的寒意。
路上,碧姬見白鳶始終冷著臉,周身滿是郁氣,忍不住輕聲安慰。
“別再跟主上置氣了,她性子本就冷硬,又背負著魂獸一族的重擔,對誰都帶著疏離,可自你來了,她確實沒真傷過你,比起對待其他闖入星斗的人類,已是格外寬容。”
白鳶冷哼一聲,踢開腳邊的小石子,眼底滿是不甘的怒火。
“寬容?把我囚在這天天吸血脈,這叫寬容?那家伙一日不放我,我就一日咽不下這口氣,等哪天我實力遠超她,非要把她抓起來,燉一鍋龍頭湯解氣!”
話里滿是少年人的氣盛與憋屈,全然沒顧及這話有多冒犯。
碧姬猛地一愣,瞳孔微縮,嚇得連忙伸手捂住白鳶的嘴,臉色都白了幾分,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急聲道。
“小聲點!這話要是被主上聽到,后果不堪設想!我不會告訴主上,但你絕不能再亂說了,真要惹惱了她,誰也護不住你!”
她掌心帶著草木的微涼,語氣里滿是緊張與后怕,眼底藏著真切的擔憂。
白鳶被捂得悶哼一聲,眨了眨眼才點頭,碧姬這才松開手,依舊心有余悸地瞥了眼冰潭方向,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別再亂說話。
可兩人都沒察覺,冰潭深處的冰晶王座前,古月娜正端坐其上,面前懸浮著一面澄澈的水鏡,鏡中清晰映著兩人的身影,連白鳶那句“煲龍頭湯”的氣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指尖悄然收緊,周身銀藍元素之力驟然躁動,水鏡邊緣瞬間凝結出細碎的冰碴,紫眸里滿是冰冷的不滿,咬牙道。
“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妄言燉我?若不是看在你血脈的份上,真想教訓你一頓!”
怒意翻涌間,她卻終究沒起身發作。
白鳶的龍神血脈對她太過重要。
古月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水鏡緩緩消散,可眼底的冷意卻半點沒減,暗自記下這筆賬,只等日后恢復實力,再好好管教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