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旁邊的葉軒銘淡淡的接話:“不要這樣說,懷妙手昨天實屬運氣不好,如果她抽到別的病患,也不至于進不了前五的。”
黃朝陽笑了:“四師兄,按你這樣說,那咱們二師兄也屬于運氣不好,但凡他運氣好點,都不會被淘汰掉?”
“就是,你說除了那個屈曉舒和史明明,別的病患,二師兄哪個搞不定?”
佟振宇把話接了過去:“我覺得中醫協會就是不夠坦蕩,既然抽到史明明的懷妙手都可以參加總決賽,那抽到屈曉舒的為何就不能參加總決賽了?不都是沒能診斷出患者真正病因嗎?”
惠元成臉色微沉:“不要說了,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說什么運氣?那大師姐是運氣堆出來的嗎?”
昨天輸了,但他輸得心服口服,尤其是后來秦苒給屈曉舒和史明明看診,他親眼目睹大師姐的能力,這才知道自己跟大師姐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啥叫技不如人啊?”
朱燕青撇嘴:“你的病患,給另外前五的醫生,哪怕是給石月清,也未必能診斷出來啊?這和技不如人有啥關系,這就是運氣的問題?”
當然,懷月仙被特許進入總決賽,同樣也引起別的選手不滿,甚至有人對主辦方的賽制提出了質疑。
此時,來自滬城醫科大學中醫學院的院長劉立春就非常明確的質問:“昨天公開宣布是十進五賽制,為何第六名今天可以參加總決賽?”
端木笙回答;“這是考慮到昨天懷月仙抽到的病患非常特殊,史明明那樣的病患,給別的選手也是診斷不出來的,這不是她的醫術不如別的選手,如果她沒有抽到史明明,而是別的選手抽到,那她也是前五。”
端木笙這解釋,也是今天早上主考官們開會得出的結論,特殊情況應該特殊處理,不能因為一個特殊病患,就錯過一個好中醫。
劉立春聽完端木笙的解釋后接著又說:“既然這樣考慮,那就應該一視同仁,昨天的第七名,抽到的病患不也是特殊病患?而這名病患的情況,最終也是特邀主考官秦苒診斷出來的,為何不把他加到總決賽里去?”
“對啊,為何第七名就不能參加總決賽?”
“既然要搞特殊對待,就應該一視同仁啊?”
“第七名昨天沒有抽到那個病患,而是抽到別的病患,同樣也能晉級到前五的。”
面對大家議論紛紛和質疑,端木笙只能讓大家稍安勿急,然后過去和10名主考官商量,問他們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十名主考官匯集在一起,開了個五分鐘的簡短會議,然后同意第七名惠元成也參加今天的總決賽。
面對這樣的情況,秦苒只是淡淡的笑了下,有人想搞特殊,只是他沒想到,這特殊不能只對一個人搞,大家都是長眼睛的。
她承認,昨天十名病患,病患的情況的確參差不齊,而史明明和屈曉舒又的確比較罕見,惠元成和懷月仙落敗的確有運氣的成分在里面。
但比賽就是這樣的啊,永遠沒辦法做到絕對的公平,所謂愿賭服輸,運氣不好也不見得就是壞事啊?
算了算了,每個人的心態不一樣,有些人習慣爭強好勝吧,好似再參加一次,就能成功一樣?
惠元成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參加總決賽的機會,當端木笙在臺上宣布他加入到總決賽人選時,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朱燕青催他:“二師兄,趕緊上去啊,你是總決賽人選之一了。”
佟振宇也催著;“就是啊,二師兄,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一定要珍惜啊!”
惠元成感嘆著:“行吧,像做夢一樣,昨晚我連失敗總結都寫了呀?”
眾人笑,陳錫文在一邊打趣;“沒關系,你今天加油,今晚我們再為你開慶功大會也是一樣的?”
惠元成嘴角抽搐了下:“別胡說,前三甲哪里那么容易沖進去?”
嵇真的弟子們卻不這么認為,他們覺得惠元成太過自謙了,臺上除了石月清和石月新倆兄弟,其他應該都不及惠元成才對。
即使懷月仙,他們也覺得能力不及惠元成,昨天秦苒給懷月仙的分數比給惠元成的分數多了三分,這還讓嵇真的弟子們心里有些不快呢?
總決賽有五進三變成七進三,好在第八名安靜的沒有發聲,否則這總決賽都快要變成半決賽了。
選手們聚齊了,然后端木笙才宣布今天的賽制,就在大家以為今天還是給病患看診時,就聽端木笙說。
“今天的賽制分兩輪,第一輪配置藥丸,會給大家提供上千種草藥,三個小時的時間,大家盡自己最大的能力配置出高效的藥丸出來。”
選手們面面相覷了下,一時間都有些懵,他們還以為今天有更加復雜的病患呢,誰知道——居然讓他們配置藥丸,這什么題目啊?
至于第二輪是怎樣的,端木笙沒宣布,也不知道會不會通過第一輪配置藥丸來個七進五什么的?
很快有學生志愿者推著中藥柜過來了,二十個藥柜,一千多種草藥匯集,幾乎做到了應有盡有的地步。
懷月仙抿了下唇,懷仁堂在國內有一百多家醫館,遍布一二線城市,而懷仁堂制藥也是很有名的,尤其是懷仁堂的藥丸,在市場上還是得到很多的認可。
如果說昨天她抽簽到史明明那樣的病患屬于運氣不好,那今天這第一輪比賽配置藥丸,于她來說就是運氣爆表了,試問在場的選手,誰配置藥丸的經驗有她豐富?
同樣經驗豐富的還有惠元成,開什么玩笑,整天跟在嵇真身邊,嵇真實驗室配置過多少藥丸啊?
就最近配置出來的hiv阻斷劑的藥丸,他也有參與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