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建新帶著屈曉舒來陽家老宅給陽睿致謝。
“陽少,謝謝你啊,不僅讓秦苒幫曉蘇治了病,而且還給出最佳方案,我們等檢查結果出來,給秦醫生再看一下,然后就打算回海城去治療了。”
屈建新感嘆著;“之前說秦苒是神醫,我還不相信,這一次我是真信了呀,那姑娘年紀輕輕,醫術那么高明,在場的一幫老家伙,聽她講課都認認真真的,太牛了哇?”
陽睿抿了下唇:“她要沒點真東西,誰會花幾百萬請她?你以為有錢人的錢就是大風刮來的?”
陽老在一邊安靜的聽著,直到這時才開口問:“曉蘇的病,以后需要找秦苒長期復診開藥嗎?”
“應該不用,秦醫生昨天說她就是腎炎引起的連鎖反應,只要把她的慢性腎炎治好了,她的眼睛也就會慢慢的復明。”
“這多好啊,省多少錢啊?”
陽老對屈建新說:“的虧這一次中醫協會搞這么個選拔賽出來,為不少中低家庭解決了一些實質性的困難,我聽說招募來的病患,都是家庭條件很一般的?”
屈建新苦笑了下:“那有錢人家,也不愿意來當選手的考試題目啊?畢竟選手醫術參差不齊,而且就看這一次,又沒有后續,如果不是萬不得已,誰愿意來呢?”
別說有錢人家,就他這種普通家庭,如果不是得知秦苒在里面當特邀主考官,如果不是得知這進了決賽的選手都是中醫佼佼者,他也不愿意帶女兒去啊?
陽老倒也認同他的觀點;“誰說不是呢?原本我也通知了謝家,讓他們把兒子帶過去,可謝家不愿意,說丟不起那人,還是想讓睿兒幫忙請秦苒看病。”
“爸,你能不能不要給攬這么多事?”
陽睿煩躁的喊著;“你以為秦苒那么好請的?”
陽老微微皺眉:“謝家又不是白請,人家也是給錢的?”
“呵呵,現在誰請秦苒不給錢呢?”
陽睿覺得父親的話好笑;“北城有錢人多了去,如果有錢就能請到秦苒,那秦苒一天24小時不吃不喝都忙不過來了?”
“我知道啊,所以才說讓你幫忙請啊。”
陽老白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謝家跟別家不一樣,就像你屈叔叔一樣,我也不是誰都答應的,這情分在這里了,能幫肯定是要幫的呀?”
陽睿被父親的話氣得不輕,情分在這里?誰的情分?為啥要他來還這些情分?
“曉蘇的檢查報告明天出來是吧?”
屈建新怕父子倆爭吵起來,趕緊轉移了話題,而屈曉舒的全身檢查是在陽康醫院做的。
“嗯,所有的報告要明天才能出得來。”
陽睿暗自松了口氣:“找秦苒長期給屈小姐復診治療不可能,但是檢查報告出來,等她下周六或者周日來給我復診,讓她幫忙看一下檢查報告,然后順帶讓她再看一下藥方,應該問題不大。”
“行,那我們就再等一周。”
屈建新感激的說:“這還得是陽少啊,就我們普通人,都不知道去哪里找秦醫生?”
今天是八月底最后一天,也是中醫選拔賽的最后一天。
總決賽,將選出前三甲的中醫高手,然后中醫協會和華/夏協會將為他們授權,由他們代表華/夏中醫,前往二十幾個國家訪問。
前五強參加總決賽,五進三,而之前已經被淘汰的145名選手,今天都可以來觀看比賽,見證前三甲的誕生。
懷月仙原本不想來的,但她還是來了,因為葉長寧知道她不愿意來后,讓葉管家把她找過去給罵了一頓。
這種場面,即使你心里有一萬個不滿,也要出席,如果你不出席,就會顯得你小氣,顯得你輸不起。
更何況,這種比賽,才是見證那些主考官以及特邀主考官會不會徇私舞弊的機會,你今天出席這樣的比賽,不僅僅是見證,同時也可以盯著,看有沒有考官放水?
“還有沒有放水?”
懷月仙冷哼出聲;“石月清和石月新倆兄弟,肯定是板上釘釘的前三甲了,剩下一個名額,不過是在澹臺明,烙祥耀和車之約里挑一個而已。”
葉長寧抿了下唇,他也猜到是這樣的結果,但他還是說:“就算石月清和石月新兄弟倆都進前三了,那他們也的確是有本事,而不是濫竽充數的人。”
“本事,誰沒有本事呢?”
懷月仙憤憤不平的開口:“醫術?誰還沒醫術?我的醫術比他們差嗎?他們只不過......是運氣好一些而已?”
懷月仙想到昨天的抽簽就不舒服;“如果我昨天沒有抽到史明明,我抽到石月清的那個肝癌病患,我比他差嗎?這比的是醫術嗎?這比的是運氣好嗎?”
葉長寧抿了下唇,覺得懷月仙說的也有道理,于是拿起手機走到一邊,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我覺得半決賽所留名額有些不合理,總決賽應該再增加一個名額進去,這樣才能更有說服力一些......”
秦苒是到中醫學院的比賽場地才知道今天的總決賽不是五進三,而是六進三的。
她當即怔了下,端木笙給她解釋:“醫學會和中醫協會開了個會,討論了下總決賽,覺得五進三不及六進三,六個人才可以1V1的PK,這樣才能顯得更加公平公正一些。”
六進三?意思就是把第六名的懷月仙強塞進來參加總決賽唄?
總決賽為什么要1V1啊?誰說賽制必須要1V1的,車輪戰不好嗎?
臺下圍觀的選手們也有些懵,居然還有這樣的操作模式?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嚴謹了呀?
陳錫文撇嘴:“既然第六名可以參加今天的總決賽,那第七名是不是也可以啊?二師兄你要不要也申請一下?”
惠元成苦笑了下;“我就算了,如果我申請參加總決賽,那第八名也跟著申請,然后第九,第十,那昨天的半決賽就沒有意義。”
朱燕青淡淡的接話:“有些人啊,就是死得不甘心,非要再掙扎一下,生怕死的不夠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