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龍的壽命本就不能等同。如果你連千年的龍還不到,那你就是比較年輕的,因為龍珠隨著年齡的增長也能發生變化?!?/p>
“你知道的倒還挺清楚?!?/p>
他冷笑一聲,居然主動說道:“這個故事的秘辛就在于,最后那個少爺沒有郁郁寡歡而死,而是考取了功名,聽說有了金錢和地位,你們覺得這是一個勵志故事?可恰恰不是。”
那蛟繼續說道:“不管他是不是隱忍了,但對于同樣跟著他的人來說,確實是受了不少委屈,可惜人家并不在意?!?/p>
蛟說過之后,就不再多言,也沒有和我們多做糾纏。
關于這兩個人的性命,他愿意送給我們一次。
只要我們兩個不去打擾他的生活就行。
但村民們身上的那股黑氣依舊沒有消散。
只是對面的泠云頭上的黑氣消散,我正想著,內心一陣嘆息。
我雖然學了一些拳腳,和皮毛功夫,但靈幻術或者符咒的力量把這河里面的水抽干的能力,還是沒有的。
也許沒有任何符咒能夠做到。
我決定先帶著泠云離開這里,前往所謂的詛咒山莊,把那只畫皮鬼妖制服了再說。
至于蛟龍這面,我們兩個確實不是對手。
還不如走為上策,本來救了這兩人的性命。對于我和泠云來講,已是極為勉強,如果再做勉強之事,確實有些不大好看。
泠云一聽我的說法,覺得確實如此。
這只蛟明顯是放過我了。
他并不想和我們斗爭。
我可不覺得他是為了我們著想,而是他自己心里有難言之隱,這所謂的難言之隱,很可能是他受了傷,不然任憑任何一只蛟都不會放過嘴邊的食物,況且他已經入了魔道,就不可能再有一點善心。
泠云也同意我的說法,“那我們先去山莊,把你的皮取回來再說,至于那畫皮鬼妖,我們必須要多加防范?!?/p>
“你所修煉的火符咒,恰好能夠燃著他的皮,但我害怕的是,萬一你真的把它燒著了,那你身上的那張皮也被燒壞了怎么辦?”
我當即笑道,“我不可能傻到要把自己的皮燒壞,所以你放心,我絕對有分寸?!?/p>
我帶著泠云往山莊的方向走去,這一路上都沒有回頭。
也沒有去后面的那詛咒山村看一眼。
他們那邊,估計還在舉行儀式,至于儀式舉行的什么樣,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們在路過那詛咒山莊的時候,我看到了那所謂的造龍頭現象。
確實遠遠的望去,有一只龍頭立在山川之上。
這只龍頭是斷的龍頭,所謂斷龍頭,九回首,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龍頭斷了之后,就證明這處地方不會再有龍王現身。
怪不得那蛟龍落到了河里,河神依舊能夠修魔道。
沒有龍王在這里鎮守,這些村莊的人就沒有管的了。
即便是刮風下雨,也都不是龍王在幫忙,而是天意使然。
這么說,雖然聽上去有些懵懂,但仔細一想就想的明白,龍王是專門管雨的神,不論這里是否有大旱或者天災。
只要有龍王在這,就不會有邪魔歪道上身。
這是造龍頭真正的含義,但如龍王不在,那雨落下之后,很可能就有邪祟沾身,到各家各戶去敲門。
甚至死人的現象,也會頻出。
怪不得這里需要用來祭祀河神,而所謂的祭祀河神,不過是一個天大的謊言。
我和泠云很快就來到了詛咒山莊。
這里,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冷清許多。
我想到了之前,那蛟龍給我們講過的那則故事。
詛咒山莊的前面,有一家非常古老的棗紅色的大門,大門的上面有銀鏈子,包括那些敲門用的古銅色的把手。
我先上前去敲了敲門,不管這詛咒山莊里,有沒有人,進去都要敲門。
這種敲門,不僅僅是有禮貌的體現,如果里面住的是鬼魂,那這種方法,甚至能夠保命。
如果敲門之后,有人不愿意讓你進,那對方會告訴你一聲,
有鬼不愿意讓你進,那么門會突然反鎖。
要是門能夠推開,就證明可以進。
如果門自己開了,那有可能是陷阱。
我上前敲了敲門,門沒有自動打開,也沒有反鎖,證明是可以進的,而此時又是白天,我和泠云必須選在這個時候。
我有泠云進去后,聞到一股腐爛的味道。
這股腐爛的味道,并不像是食物的腐爛,更像是一股尸臭味。
不是普通的尸臭,我簡單的嗅了一下,就覺得這股尸臭,是來自土壤深處。
我順著那味道,往土壤的方向走去。
泠云的鼻子一向十分好用,我去的地方,正是泠云也聞到的地方。
她甚至能夠大致的劃定范圍。
“這里絕對埋著尸體,還埋著不少,說不定晚上就會發生尸變。”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我看了一眼泠云,泠云拿起樹枝,使勁的戳了戳那土。
照理來講,我們一路往北行進,這里應該沒有下過雨才對。
可土壤卻是十分潮濕的,和對面的菜園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菜園子的土地都已經干裂了,一滴水都沒有,且上面并沒有棚子,就好像下雨專下這一處。
而這里種著的樹,都長得十分的妖艷。
分明這樹上連花都沒有開,一副破敗的姿態,但就是給人一種好像少女一般,在婀娜多姿的模樣。
泠云是個果斷的,拿了一根樹枝就往下挖。
在挖了半天之后,總算看到下面有一件衣服。
我伸手制止了泠云,“沒必要挖了,走吧?!?/p>
“把這個尸體挖出來也好,省的晚上他們爬出來。”
我看著泠云認真的模樣,無奈的笑了笑,“你怎么就覺得這里面一定是人呢?”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發生尸變,那肯定是尸體,哪里算是人?”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p>
“你指的是,這下面連尸體都沒有,這怎么可能?”
泠云震驚的望向我,她覺得自己不會出錯。
我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使勁往下挖,我猜的沒錯,這下面只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