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泠云震驚的望向我,“怎么可能只有衣服?”
我耐心的解釋道。
“我沒猜錯的話,這下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尸體,而是所謂的衣冠冢,衣冠冢種的多了,整個地方就形成了衣冠陣。”
泠云愣了一下,為了證實我說的這些是對的,泠云瘋狂的往下跑著,很快就挖出了一件衣服。
那衣服上還帶著血跡,已經埋了很多年。
但這上面,卻并沒有任何褪色的現象。
十分奇怪的是,能看出這個衣服是舊的,但卻并不能夠猜到這衣服是什么時候埋進去的。
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這上面的款式,很明顯是80年代初期的。
比較有意思的是,整個衣冠冢里所有的衣服的樣式,都是不同的,他們很多流行的款式,分別處在各種不同的時期。
也就是說,這些并不是同一時期埋進去的,而是過了一段時期,又會出現新的衣冠冢。
泠云震驚的看著這一切,她不免咬了咬牙。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在這里埋下了這些衣冠冢,那晚上就不會發生尸變了,可是這些土為什么是松動過的?難道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來到這里嗎?”
我冷笑一聲,“那又如何解釋,這大晴天的,突然在這一片地上陰雨連綿呢?”
“你是說這里有人在種鬼?”
所謂的撞鬼之術,也不過是傳言而已。
但我記得,在張家祠堂的一本書中,確實有寫過這么一種學說。
至于種鬼,是為了吸收陰氣,改變整個地勢的格局。
一旦風水出了問題,那么整個宅子都會發生各種異變。
再加上這宅子,本就荒廢已久,沒什么人氣,也就沒啥陽氣,自然而然的會吸引一些孤魂野鬼過來徘徊。
如果這里面再有類似于像衣冠冢或者其他方面,能夠吸引陰氣的東西來回徘徊,那么這地方的風水就更糟糕了。
一旦有人進來,很有可能會被里的地縛靈影響,或者那些孤魂野鬼來騷擾。
一旦被奪舍,這都是輕的,很有可能這個人這輩子都出不去了,那就是碰到了鬼打墻的現象。
“要是碰到了鬼打墻,他會不會成為新的衣冠冢?”
對于泠云的這個猜想,我不置可否。
那些衣冠冢,很可能就是這么被騙進來的。
周而復始,那整個山莊就變成了詛咒山莊。
再加上斷龍頭的影響,這里沒有龍王看護,自然就得不到一方的太平,那詛咒山村里的人都被影響了。
那只蛟甚至都愿意去修魔道,看來這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混亂的多。
泠云帶著我一起往詛咒山莊的深處走去,我們要找的是那只畫皮鬼妖。
但這宅子里面,總給人一種空曠陰涼的感覺。
不時的,還能看到在這宅院之中出現的一抹鬼影。
如今正是烈日當頭,大中午的,應當不會出現鬼魂才對,但這院子里面的陰涼之氣,卻怎么也遮蓋不住。
我和泠云來到了后院,后院這里開了一大片的紅花,這紅花鮮艷欲滴,滴的像血一樣。
這里的花開的都極為妖艷,和之前我們瞧見的在那衣冠冢之中生長的那些樹,有異曲同工之處。
“我猜這畫皮鬼妖,應當是經常來到這里休憩才對。”
“那蛟為什么這么好心,把這畫皮鬼妖的藏身之處告訴我們,他們不是雙生雙棲,互相合作的關系嗎?彼此之間相互依靠著,好像誰都不能缺了誰……我怎么覺得這是個陷阱呢?”
泠云這么猜測,倒也沒什么問題,如果我站在她的角度,肯定也會有所懷疑。
不過相比起這個,我更在意這衣冠冢種出來的目的。
我想起了之前,蛟龍所告訴我們的那個故事。
總覺得這個故事,和這衣冠冢有脫不開的關系。
沒準那個富家少爺的鬼魂就在這里,我帶著泠云走到了大院內,果然發現有一口天井。
天井的四周,分別畫了奇怪的圖案。
這些圖案上面,都有一些鬼畫符一樣的字跡。
泠云看著這些字跡,很快就認出來,這是道家的一種法陣。
她雖然畫不出來,但曾經泠云還是只狐貍的時候,看到有道士對付過那些妖,還好她跑的比較快,那都是早些年的事了。
我聽了之后,故意調侃她,“你不是說天不怕地不怕嗎?那道士過來的時候,你怎么不和他硬著剛?”
泠云不爽的白了我一眼,“這萬物都有相生相克,我們妖不就是被你們道士所克的嗎?真要是碰到道士,除非是那些特別厲害的大妖,否則誰一對一?由于法寶是相克的,對我們妖來講,也十分的不友好,而且我已經算妖中比較厲害的存在了,你居然還敢笑話我!”
泠云不爽的哼了一聲,我解釋道:“我沒笑話你。”
進入那大院內,里面古色古香的裝飾,很快吸引了我和泠云的注意力。
說真的,這些裝飾,好像是很早些年代,那種地主家的裝飾,所有的家具全部都完好無損,這里好像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桌子上厚厚的塵土。
不過再往里走,有一個用來上供的攤位,上面擺放著很多靈牌位,靈牌位上的名字都沒有褪色,讓我想到了張家祠堂。
可惜張家祠堂早就已經焚毀了。
想到這里,眸色不禁一暗。
泠云看出了我心里的落寞,走到我旁邊安慰道:“你也別覺得太難過了,這世道生死,各有天命,而且他們都已經死了。既然是死了,就應該去往生,投胎輪回,如果還在這人世間徘徊,不就成了孤魂野鬼?”
“所謂的靈牌位,墳墓,不都是活人給死人按插的嗎?實際上,投胎轉世之后,這些墳墓有沒有都無所謂,只是活人給自己的一個寄托。”
話是這么說,但我卻知道,如果有些孤魂野鬼,他們生前的執念過盛,是沒有辦法進行投胎轉世的。
這一點,在張家祠堂之中的書中也有寫到。
剛想到這里,突然覺得不遠處傳來一陣幽幽的聲響。
我抬頭看去,那里分明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