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從你們踏足這里的那一天起,就應該知道你們來到詛咒山莊,本來就是有這個命進,沒這個命離開的。”
“詛咒山莊?這里不就是一個貧窮的小村莊嗎?哪里來的山莊?”
那蛟嘆了一口氣,“以前這里確實是有一大片山莊的,只不過后來圍湖填海造龍頭,山莊也變得死氣沉沉。山莊并不在這里,而在離這里一公里以外的地方。”
“不過這個詛咒山村,也被稱作詛咒山莊,它是山莊的一部分,所以這么說也沒毛病。”
泠云和我頓時明白了過來,看來我們來到的這所謂的河的下游,只不過是九牛一毛之地。
并不是應當去的山莊部署。
我想到了一件事,“這么說,那畫皮鬼妖也在主山莊對面?”
蛟不置可否,“我勸你收手吧,就算沒有那張皮,你也依舊好好的站在這里,不是嗎?修道之人沒必要計較那些身外之物。”
如果可以,我真想撕爛他的嘴。
要說什么金銀細軟也便罷了,我這個人也不喜歡什么名牌表鞋,對于其他的愛好,也不是那么濃烈。
但我身上的這層皮,不還給我,實在說不過去,這會影響我的命格。
更何況我的爺爺就是為了救我,慘死當場。
我要那張皮,要的不僅是自己的命,更是尊嚴,并為了那些為了保護我而死的人討回公道,延續張家的血脈,好好的活下去。
大概感受到我的堅持,那蛟冷笑一聲道。
“我在這河里生活了這么些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你是只是憑借著一腔熱血這么覺得。等到了關鍵時刻,你就不想了。”
“那就等那時候再說,你非要與我們兩個為敵嗎?”
對面的蛟低頭,咯咯冷笑了幾聲,我和泠云都覺得毛骨悚然。
但要是真打起來,我們也未必打不過,只是倘若在河中,我和泠云占據不到優勢。
那河水,對我們來講是劣勢的根本,也許泠云能稍微好些,對于我修煉的道法來講,算是五行之中的相克之術。
我所修煉的大部分的屬性和火有關,符咒帶火,才能夠發揮其最大的效果。
如果遇水,會有一定的克制效果,不過這種術法,對付畫皮妖是相當管用的。
因為畫皮妖害怕的恰好是火,如果他被蛟強力壓制,且會被對方相克,那畫皮鬼妖也不能夠放心的與這只蛟合作。
我已經準備好,這只蛟如果不配合我們,那我和泠云會不惜一切代價全力絞殺。
那只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還好心的告訴了我們詛咒山莊的方向,并緩緩的說道。
“你們走吧,那畫皮鬼妖就在山莊之中。”
“你憑什么這么好心?”
蛟并不正面回應,反而說道:“只是今天的事,你們就當沒發生,這兩個人的命我要了,也是我告訴你們,詛咒山莊的條件。”
“這不公平。”
泠云果斷的說道:“是你先說了,并沒有提條件,我們確實是聽了,但我們卻要完成你的條件。”
“這難道不對?既然想達成契約,那自然是你給我我給你的道理,總不能哪方都不動吧?”
蛟的條件很簡單,畫皮妖如今在哪會告訴我們。
但同樣的,我們兩個不能救下安安和這女孩的命。
我和泠云頓時陷入了糾結,畢竟是兩條人命。
雖然畫皮鬼妖的去向,對我來講很重要。
而這兩個人與我和泠云之間并沒有多少牽絆,但就這么放棄兩條人命,總覺得于心不安。
大概看出我的糾結,泠云咳嗽了幾聲,“你怎么選我就怎么做,不論你選什么,我都不會怪你。”
我看出來泠云的善良,她其實也想救那兩個人。
但有時候,救人是需要付出莫大代價的。
蛟對這兩人虎視眈眈,沒有要放手的意思,而且泠云還看出來,這蛟確實一直在靠吃活人提煉本身的仙術,爭取有一天能夠登峰造極在最高的山上得到靈魂的洗禮。
如果真的飛升成仙,就給曾經照顧他的那家人很多錢,包括地位名利。
所以才會有很多人爭先恐后的想要去得到她,最后被一個富家少爺給見到了。
這個富家少爺是原來詛咒山莊的,他當時比較不受寵。
“他父親后來新娶的姨娘,那個富家少爺很不喜歡,但最終也只能默默的走向了大院。不過富家少爺自從得知他爹又娶了姨太太之后,就沒有了憤怒的心思,每天過的渾渾噩噩。有時候連圣賢書都不看。看到對方這副樣子,他的叔叔的心里自然焦急,所以,他又嘗試了其他的方法。”
聽著蛟說的這些,我們雖然沒有關于這段記憶的描述,但還是好奇的問道。
“這和我現在有什么關系?”
對面的蛟呵呵一笑,“當然沒關系,不過也不盡然如是。要是我告訴你們畫皮鬼妖在哪里。你們成功的把他擊殺了后,我也會在那幻陣中助你們一臂之力的。”
“大山上的陣實在是太多了,不知道要加到什么時候。但只要是我能控制的地方,只要和那里的山水有關,我都可以想辦法幫你們的忙。”
我似乎被代入了里面的水波紋中,我一直在提醒自己,這里只是一場游戲。
但當打開的瞬間,還是忍不住驚呼一聲。
在那些水波紋的牽引下,我成功的利用符咒,和泠云一起,將安安這個男孩,也送到了對岸。
他和那女孩一樣,都是昏迷不醒,看樣子嗆了不少的水,好在沒有性命之憂。
那蛟的身上散發出層層黑氣,黑氣給人的感覺,就跟那些村民們身上冒出的黑氣一樣。
“你們違背了約定,我是不是要懲罰你們?”
我在泠云的前面,聽到說:”要殺要剮,你隨便!”
我仔細的品讀了一番。
“那個故事你并沒有講全,即便是我也不能猜出什么,所以咱們還是平局,你現在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要是不出去就永遠別出去了。”
那蛟聽后有些不悅:“你還真會鉆空子,什么叫我講完那段就算了?”